(楚留香同人)精神病人 作者:宴行危(晋江vip2012-12-02完结,一点红bg)-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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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
“巧了,我也不喜欢!”
海蓝又问:“你喜欢喝茶吗?”
“尚可。”
“我也是。”
海蓝问:“你喜欢下棋吗?”
“……未曾学过。”
海蓝笑道:“我会下棋,教你好不好?”
“好。”
一点红这时看向海蓝,等她继续问下去。
海蓝觉得自己不能再胡扯了,她问:“你……你喜欢……挠背么?”
“……不喜欢。”
“我喜欢别人给我挠背。”海蓝憋口气,目光灼灼的看着一点红道:“你愿不愿意……以后给我挠背?”
这一句话本是滑稽至极,可当海蓝怀着别般心情说出口的时,竟然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一点红也愣愣的站在原地,像是被人点了穴。于是海蓝还真的以为有人在她告白的时候搞偷袭,急忙扳住一点红肩膀摇晃:“不是吧!被点穴了!?你到底愿不愿意愿不愿意啊?!”
一点红心下自然惊喜交加不能言语,但面上依旧雷打不动的镇定。即使是心动的人告诉他,她也喜欢他的。
“海蓝,我愿意。”一点红轻轻覆住海蓝的手,似叹似喜的道。
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两情相悦,两厢情愿。
海蓝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了,满心的欢喜,满心的快乐。她想矜持一点,但还是忍不住伸手一把抱住一点红,做了自己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
温暖又踏实。
“我又吃你豆腐了,你介不介意?”算了算,自己在水底调戏了他整整两次,唔,说不定以后还会增加。
一点红反手也抱住她,显然也想起水潭的事,淡笑着说:“不介意。”
海蓝听他语气,知道他在笑,便道:“你就应该多笑笑,别整日板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钱没还!”
一点红叹道:“习惯,改不过来。”
“我才不信。”海蓝抿着唇说:“以后我让你每天呱呱笑的合不拢嘴!”
“海蓝……”
“来,呱呱的给我笑两下!”
“……那是乌鸦。”
☆、40、三四章
一辆青盖马车从小路尽头轧轧行来;车头坐着一男一女。女子身穿鹅黄衫裙,满面春风;伸手拨着怀里的琵琶。她身旁的男子虽然无甚表情;但眼底也尽是笑意。
秋风卷着落叶;扑簌簌落在两人衣襟。
如果不将镜头拉近,那是多么和谐温暖的一幕啊……
“我的热情~嘿!好像一把火~嘿!燃烧了整个沙漠!!!”
“……”
“药药药!切克闹!是谁在唱歌!温暖了寂寞!白云悠悠蓝天依旧泪水在漂泊!!!”
“……”
“北风啊拿个锤,雪花啊拿个瓢……”海蓝唱着唱着怎么觉得词儿不对,于是停下破锣嗓子。她干嚎了半天;把琵琶当吉他,横在胸前一通乱弹。这会儿不唱了,觉得该调查下她唯一听众的意见。
海蓝凑过去问:“好不好听?!”
一点红直截了当的说:“不好听。”
海蓝本来将琵琶搁下;听一点红这话;神色一转又拿了起来;反而得意洋洋的说:“我再给你来一首!咳咳,听好了!”
“素上的鸟儿成双对,鹿水青三带笑颜……”
“顺手择下花一朵……”海蓝从马车上捡了一片枫叶,捏着嗓子继续唱:“我与梁子戴发间……”
一点红忍俊不禁,伸手将那片叶子拿了下来。
海蓝本想接着唱,可想起下两句是“夫妻双双把家还”,她虽然脸皮比一点红厚,但这么讲还是不好意思。只得飞快的唱:“你耕田来你织布,你挑水来你浇园,你煮饭来你洗衣,你砸锅来你卖铁……”
一点红咳了咳,看着海蓝好笑道:“这是什么歌?”
“好听吧?”
一点红不忍再打击她,点了点头说:“嗯。”
海蓝美滋滋的放下琵琶,说道:“这歌名叫……呃,‘砸锅卖铁把债还’!估计这歌的主人公借了人家高利贷,歌词里面又要织布又要耕田,煮饭洗衣就为了还债,真是惨啊!”
一点红皱了皱眉:“那还是不要唱了。”
海蓝无所谓的摆摆手,说:“这有什么,以前我和我姐姐凭这首歌可是唱遍天下无敌手。”
“你姐姐?”
海蓝一顿,本来的好心情瞬时有些沉重,说起来好久好久没和她姐说过话了。
一点红也知道自己提起不该提的,愣了愣,道:“海蓝……”
“我很想他们。”海蓝叹了口气,靠在一点红肩膀上,仿佛这样才能安稳些,海蓝又重复了一遍:“我很想他们,我想我姐,我想我弟弟。”
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海蓝好像总能了解一点红的一切,而一点红对海蓝却知之甚少。一点红怔忪道:“他们在哪里?我陪你去。”
海蓝摇了摇头,说:“我可能一辈子都看不见他们了。”除非是自己回去,可这样……一点红怎么办?海蓝被这个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差点从马车上滚下去。
好在一点红扶住了她,见她脸色发白,不由担心道:“你怎么了?”
海蓝缓了缓气,拍拍他手说:“我没事……可能唱太久歌,饿了!我进里面找点吃的。”说完也不等一点红表态,就撩开帘子钻了进去。
车厢里放着很多水果、糕点,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海蓝和一点红作别柳无眉夫妇时,其实并没有带多少行李。但海蓝想着好不容易来苏州一趟,还没逛过呢,二话不说就拖着一点红去街上扫荡了一堆东西,不管有用没用。后来实在放不下了,才雇了辆马车。
海蓝拿了个桔子剥起来,一边剥一边想:柳无眉的事情算是处理完了,除了她拐跑一点红之外,其它的都没什么问题。反正这个世界主角光环是属于楚留香,她原本设想一个人在这里打打酱油,现在嘛,还得拖上一点红。
方才想起姐姐和弟弟,海蓝着实心里难受,没有谁会不去思念自己家人。海蓝甩了甩头,她可不能这样多愁善感,自己姐姐弟弟不都活在世上好好的么,又不是死了,自己万不能再因此扰乱心神。再说了,现在她和一点红在一起,怎么也不会孤单一人在这世上。
海蓝想通这点,心情瞬间好了许多。她就是这样,从来只往好的方面去想,拖泥带水钻牛角尖什么的……有多远就滚多远吧!!
海蓝又重新坐回一点红身边,见一点红要说话顺手塞了瓣桔子给他。
“你别那副表情,我心情好着呢!”海蓝低头又开始剥剥桔子,笑道:“一点红,我曾经给你说过我弟弟吧?”
海蓝既然说自己心情好,那就一定是心情好。
一点红不会去质疑她话里真假,因为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是说起过,你病还未好的时候,便扮作过他。”
海蓝笑眯眯道:“嗯!我弟可好了,从小便比我们聪明,对我们两个姐姐包容的不得了,不清楚的肯定以为他才是家中长子。”
一点红不插话,等海蓝继续说下去。
“说起来你和我弟弟的名字里皆有个‘一’字,他叫又一村,你叫一点红,都是古古怪怪的。”海蓝顿了顿,接着道:“不过都是我最重视的人。”
一点红闻言不由耸然动容,看着海蓝极为认真的道:“你也是。”
海蓝忍不住弯起唇角,反而却嘟哝道:“大白天的别肉麻。”
“我再给你说说我姐吧。我姐那人脾气火爆,动不动就爱吼人揍人,像个喷火龙。”也不管一点红懂不懂喷火龙是什么东西,海蓝继续道:“小时候我不知道被她揍过多少次。有回我姐不小心把我牙给打掉了,流了好多血,我都没哭,她反而吓的浑身哆嗦,将又一村找来说我马上要死了,快些准备后事……”
“后来如何了?”
海蓝“唔”了声,道:“弟弟将她呵斥了一顿,然后三天不给她吃肉。我倒没什么,就是那之后讲话老是漏风……”
一点红听到这里低低笑了起来。
海蓝瞪他一眼,佯怒道:“不许笑!”刚说完,自己却也禁不住笑了。
然后海蓝便跟他将自己小时候的事,尽量找一点红能够理解的来说,从三姐弟到她老爹老妈爷爷奶奶同学亲戚……就连以前小区的恶门卫都告诉他。
海蓝不是话唠,她只是想让一点红了解她的过去。
而一点红这时方也明白海蓝的意思,心下不由一暖。
“怪不得你当初将我唤作你亲舅老爷。”一点红思及两人初见,海蓝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这话,不禁觉得好笑。
海蓝皱皱鼻子说:“那‘亲舅老爷’给我留下的阴影太深了!”说完,海蓝也想起两人在“半天风”客栈首次相遇。自己当时神志不清,却也是念着一点红救过自己、对自己的好。却未曾想如今两人走到这个地步。
海蓝忽的侧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一点红。
一点红被她看的不好意思,撇过脸问:“你看什么?”
海蓝看了半晌,才说出结论:“你变了好多。”
一点红怔了怔,没有作答。
海蓝回忆道:“记得你当时走进客栈,就像走进来一个冰箱……呃,冰山。虽然不说话,但也将那群人吓的够呛……”海蓝说道这不禁挠了挠头发:“我当时怎么就那么不怕死,叫你亲舅老爷呢?”
一点红摇了摇头道:“就算你当时不叫我,我也会救你的。”海蓝正满脸放光,就听一点红又说:“毕竟楚留香认出了你。”
海蓝不乐意了,问:“那要是楚留香不认识我,你会不会救?”
一点红想了想,迟疑着说:“……不会。”
海蓝并没有生气,一点红的答案反而在她意料之中。如果见谁都救,他就应该是三好青年,而不是一点红。
“海蓝,你不要生气,其实……”
“你哪里看出我生气了?我又不是气包子。我要是真的生气,就直接一脚把你踢下车去!”海蓝扯过他手臂抱在怀里,叹口气道:“那时候你不是不认识我么,现在你要是再敢不救我……那我……我也只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
不救又能怎样,她不忍心伤害一点红,更不可能杀了他。
一点红道:“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语气坚定不移。
海蓝扭头哼了声,心下却美滋滋的。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存稿告罄,这周隔日更下~为了长远不断更,亲们理解!
☆、41、三四章
海蓝虽然对这里非常熟悉;但也仅限于楚留香周遭,更多的是一头雾水。
例如;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个松江府是个什么地方。
“松江府?好玩儿吗?”海蓝伸着脖子;打量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她不过是在马车里睡了一觉;醒来就已经在这城中了。
在一点红看来,每个城镇都一样。他想了片刻,道:“三清道观,首陵山;秀野桥下的鲈鱼。”
“鲈鱼?”海蓝直接忽视了前面的道观啊山啊,两眼放光道:“我要吃鲈鱼!清蒸的红烧的油炸的红脍的……通通来一发!”
一点红微笑着道:“好。”
海蓝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她虽然一直不饿;但嘴馋的越来越厉害;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大胖子。
“我们吃完了鲈鱼;就去爬山,爬完山就去道观里看和尚……”海蓝正扳着指头盘算着,突然听得一阵急促的蹄响,和一个剽悍的声音大骂滚开。海蓝尚未反应过来,便觉腰间一紧,脚下凌空,她还没来得及叫妈呀,人便已经稳稳站在地上。
几乎同一时间,那马车车顶便“啪”的一声裂开,木屑纷飞。
“我叫你们滚开没听见么?!”只见一个头戴红纱斗笠,身穿红衣的女子拿着鞭子朝一点红和海蓝吼道,她身下的驴子不安的刨了刨蹄子。
一点红面色如铁,冷冷的朝那女子看了眼。
既像风刀霜刃般的寒凛,又像古树盘根般坚定。
那女子正是一身鬼火乱冒,被一点红眼神瞧住,心下竟不由得生出怯意。可她不过片刻便又恢复先前那番的嚣张跋扈,朝一点红吼道:“看什么看!再看我就把你眼珠挖出来喂狗!”
海蓝虽已是脚踏实地,可心里依旧惊魂未定。当听到这女子对一点红口出狂言,她立马清醒了,随即便是怒意滔天。
敢骂我相好,活不耐烦了!
“岂有此理!”海蓝上前两步,挽起两边袖子还道:“你这泼妇还有理了!大白天在街上横冲直撞,你以为你是驴啊!”
那女子没想到海蓝竟然不怕,冷哼了声,抬手就朝海蓝一鞭抽过去。
这一鞭子又狠又快,海蓝不会武功,只看得见一道黑影,还没回过神那鞭子就已近在眼前。
鞭子当然伤不到海蓝身上,因为一点红在她身边。
海蓝也压根儿没有害怕,因为一点红在她身边。
一点红左手将鞭稍牢牢捉在手里,右手正要去摸悬在腰上的剑。这女子所作所为,他足以杀她无数次。
海蓝一惊,连忙按住他手,摇了摇头。
她不是圣母玛利亚附体,只是觉得用不着为了些口角就杀人吧,这样不好,不好。更何况,她不愿意见到一点红杀人。
那女子用力想将鞭子抽出来,奈何一点红拽的太紧,像是磐石般,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海蓝瞧了个明白,狗仗人势的站出来……啊不,洋洋得意的站出来,叉腰道:“别以为骑了一头驴就了不得,你懂不懂温良恭俭让五个字怎么写的?”
“弄坏了我们马车,你必须赔偿,给你少算点,五百两就够了。要金子!”
“还有,你到底是不是个女子?说话做事泼辣粗鲁,活该你脸上蒙块布没人要!”
一点红听到这,颇为古怪的看了眼海蓝。
“你大白天蒙布想抢劫谁?你快速速招来!”
“我知道了,你肯定长的太丑羞于见人……该不会和这驴子是亲戚吧?”
“你……”
“死丫头!你闭嘴!!”那女子先前一直运功从一点红手中夺鞭子,没空回嘴,这时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一点红的对手,索性朝海蓝大骂:“你今日敢这么侮辱我,可知道我爹是谁?!”
海蓝顿时呆住了,指着女子惊叫道:“难道是李刚!!!”
女子一愣,随即怒道:“我姓薛!”说着伸手揭开脸上的斗笠,露出一张倾国倾城风魔万千的……马脸。
“哈哈哈!”海蓝指着女子大笑:“果然被我说中了,和驴子是亲戚啊!”这番话倒是将她姐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
女子不仅一张马脸,而且眼睛似绿豆嘴巴像河马,面上全是刷白刷白的粉。若说海蓝至今见过谁比一点红还白,非这位莫属。
“你这会儿笑的出来,到时候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我是被你这幅尊容吓死的啊!”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哈哈哈哈……我哪知道你是哪把夜壶!”
“我是薛红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海蓝一噎,笑声也越来越小,到最后终于连笑都笑不出了。
海蓝又将“松江府”三个字儿来来回回嚼了几遍,猛然想起楚留香便是去了一个地儿讨鲈鱼吃。是不是松江府她不确定,但这鲈鱼绝对错不了。再加上眼前这人正是薛红红,只能说她太走运了,在街上安安稳稳的坐个马车,都主动有事情找上门……
薛红红不可怕。
可怕的是她爹。
“别怕。”一点红上前,在海蓝身边轻声道。
似乎比任何言语都有安定的力量,海蓝转过头说:“我才不怕她!不就是仗着自己爹是‘天下第一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