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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家教]密鲁菲奥雷生存守则+番外 作者:夏越澈(晋江2014-10-06正文完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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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恨自己武力值太低,拖不走这个女人。
  新的酒很快上了,艾蕾莉亚端着,凑到我的脸颊边上,嘴唇贴着我的另一边脸颊,喷着酒气低语:“告诉你吧……白兰大人就在这间酒吧……”
  我一愣。
  艾蕾莉亚后退一步,在纷杂的灯光下笑容显得有点迷幻,然后她又贴上来,“干了这杯,静,我就告诉你他在这里做什么……你想知道吧?那个……彩虹之子,之类的……”
  我毫不犹豫地夺过她手中的高脚杯,把那绚丽的液体一饮而尽。
  艾蕾莉亚放声大笑,拉住我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到舞池里。
  “艾蕾莉亚小姐——”我的声音淹没在轰鸣般的音乐里。
  到底应该怎么对付这种疯子?
  我奋力挣脱了她两次,她又第三次缠上来,某种程度上真是比大BOSS还要可怕的小怪。
  这一次,她狠狠摁住了我的腰,张口咬住了我的耳朵。
  鸡皮疙瘩在一瞬间冒出来。
  然而艾蕾莉亚很快松了口,附在我耳边大声道:“他来见一个情报贩子!守了几天了!”
  要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也有这种时候好像蛮大快人心的。
  不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我手忙脚乱地推艾蕾莉亚,这里的空气已经憋闷得我要发疯了。
  她却再一次紧紧箍住我,大喊道:“静不想知道那个情报贩子是谁吗!不想在白兰大人面前立功吗!”
  我一愣。
  本来以为艾蕾莉亚只是由于其特殊身份在床头获得了一些情报,现在看来却竟然是掌握核心机密的工作人员。
  她抚摸上我的脸,“我可以告诉静哦,只要我开心!”
  “你怎么样才开心!”因为太吵,我也只能放大了音量,自己都不清楚这是我多么久违的感叹号。
  “High起来——”艾蕾莉亚放开我,随着音乐摆动霸道的身材,在舞池一众好身材的姑娘之间也出类拔萃。
  我本来是不可能参与这样的活动的,但也许是因为缺氧,摇头晃脑可以使得呼吸变得稍微顺畅一点。
  她抓住我的手,带着我乱七八糟地晃。
  天旋地转。
  渐渐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只是突然之间感到精力充沛,甚至是亢奋,非常想通过一些肢体活动发泄出去。但是异常的快乐,一种捉摸不到的,漂浮在云端那样高的快乐。
  我倒在了某人身上,又站起来,停不下来。
  不知怎么的周围又安静了,我感觉到一阵颠簸,手脚动了动,自己好像漂浮在水里一样上下不着力。
  好奇怪,我非常想跳一跳,蛙跳,立定跳,三级跳,三千米……
  很快,身体又异常地疲倦下来,每一块骨头每一条肌肉都酸酸软软地不想动。
  却有纷繁复杂的念头涌进了脑子里。
  专业课,通选课,苏格拉底,游叙弗伦,老师这门课好难给我个正态分吧,我好想提高绩点,妈妈寄了一袋牛肉干给我邮费好贵,南门的快递好多……
  有什么嘴巴很大的虫子贴着我的脖子啃,我无力地挥舞着手把它赶走,它又锲而不舍地再贴上来。
  糟了,要啃掉我的嘴巴了。
  为什么我还在想着东方青帝妮维雅……啊不,是东方青帝灵威仰,为什么在想着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我尽了全力在挣扎,一方面是身体,制止那只虫子吃掉我,另一方面在脑海里为到底是妮维雅还是灵威仰作斗争。
  最终是前者稍微有了成效,虫子死了,软趴趴地贴在我的胸口,时不时地蠕动一下,造成轻微的痛楚。
  胸口好凉,我要盖被子。
  结果竟然有另外的虫子爬到我腰上去了。
  我最怕虫子了,新出现的敌人是爬行敏捷的长条虫,还不只一只。
  我慌慌张张地想拍掉它们,但老是捉不住,急得快疯了,偏偏眼睛怎么都睁不开,只觉得视野里明晃晃的一片。
  我怀疑我瞎了。
  这是大事。
  脑子快停下,不要想论文考试跟绩点了……
  胸口的死虫子掉了下去,耳边却开始痒,有气流在吹拂,又或者是收音机在吵,我听不清,只觉得这女声很柔婉,好听。
  我终于捉住了那几条竹节虫,自以为很用力地甩开,结果落到了自己的肚皮上,还在活蹦乱跳地跑。
  我慌慌张张地翻了个身摆脱它们,趴在床上,莫名其妙地抽泣了一声。
  快点让我离开这个南疆毒瘴之地,我默念着,收了收手脚,用了自己最喜欢的姿势,准备睡了。
  然而后背忽然一凉,我以为已经死掉的起先那只大虫子不知何时爬到了我背上,像蜗牛一样移动,留下一行又一行的粘液。
  我使劲儿抖,甩不掉,真是委屈得不行了,两只手后伸着想拔掉那玩意儿。
  却摸到了毛绒绒的东西,说是动物的毛发吧又过于光滑。
  竹节虫再次回到我的腹部,一路向上,包围了我的bra,然后全部抽搐起来,简直就像是手在揉捏我的……
  我瞬间疯了。
  有那么一丝清醒降临下来,我翻身蹬开了身上的人。
  仍然看不清,影影绰绰的,只见一个纤细修长的人影。
  “你第二次踹我了……静……”模糊的声音钻进耳朵里。
  我只有一丁点意识,完全不足以支配自己的行动,与此同时,这丝神智还在慢慢消散。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意识慢慢地堕入黑暗,我还能勉强地感觉到自己的裙子滑到了脚踝,大腿内侧又热又痒……但渐渐地连这些都感觉不到了。
  我专注地陷入了精神世界,精神世界五彩缤纷。
  一声轰然巨响把我从精神世界震了回来。
  但是又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一些我听不清的吵吵嚷嚷,反正没东西干扰我睡觉了。
  我安心地抱住被子,侧身睡觉。
  大脑活动过于激烈了啊,快停下,我什么都不想再思考,我要睡觉了!
  不行,真亢奋……好多乱七八糟的念头。
  一阵山摇地动再次把我拉回了物质世界,我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打死不睁眼。
  山摇地动贴着我的耳朵说话,烦人得要死。
  我随便应了一声,哑着嗓子说不去医院。
  校医院俗称小西天我才不要去。
  于是安静了,但安静不过片刻。
  “也静,你知不知道……非常……后悔的。”
  听不完整,我不想听也不想回答,但这声音比我的还低哑,所以我胡乱地说了句“你去小西天”,又埋下头蜷成一团力图不问世事。
  “……找不到你……到底是哪个世界?”
  懒得理。
  “回答。”
  懒得。
  一声冷笑清清楚楚地响在耳边,比之前任何的声响都要清楚,我隐约觉得不对,却实在提不起劲儿来,努力抬起头,眼皮儿刚挑开,黑暗就覆下来了。
  嘴唇被吃掉了,舌头也要被咬断了,痛,无法呼吸。
  救命。
  我挣揣着,骤觉失重,再有踏实的感觉时却是后背抵着坚硬冰凉的木质。
  大口喘着气,我又对后背的东西产生了兴趣,花心思来反应那到底是什么,最后得出结论大概是衣柜,硌得疼。
  真冷。
  我不自觉地伸手抱住了身前的暖气片,第一次用北方的暖气时我高兴了好久呢,我是西南那边的人,冬天湿冷。
  结果暖气片生出了尖刺,刺到我的双腿之间,我稍稍一动,就刺穿了我的皮肤,钻进血肉里。
  “痛……”我抽了一口气。
  痛觉一定能把人从地狱边缘拉回来,我恍然醒悟有什么大事正在发生,比论文交不上考试不及格绩点创新低更重要的事。
  

  ☆、事情总能发展得更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  仍然有可能引发不适的语言。
  四点半起床出发,还熬到现在更新,看文的泥萌给我留点言怎么样。
  我不知道在已过去的不长的人生里,自己有没有为什么大事仔仔细细地操过心。
  反正我现在正在努力。
  陷进泥淖一样无法自拔,不管是对肢体的控制还是思维的收放,迫切地要抢回自主权才能处理眼前的情况。
  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吧,因为嘴巴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感觉自己像死了一样,魂魄停留在僵硬的躯壳里,无法指挥身体,本身也在被可怕的力量所拉扯。
  某种很有质感的海绵轻轻擦过我的眼睛下方。
  不对,是唇舌在舔吻脸上的泪痕。
  我哽咽着低声念出埋在心底里谁都不知道的名字。
  温热的暖气笼住我的右耳,“那是谁?”
  声音圆滑又柔和,好像很善良。
  我睁开眼睛,视野仍然花得很,又加上泪意朦胧,只能隐约地看见眼前是个比我高很多的男人,他逆着光,看不清脸。
  “让我猜猜,”他低声道,“艾莉给你吃了什么……酒吧里流行的那些,致幻剂?”
  神经在被撕扯,一方面在走向清醒,提醒着我快努力处理眼前的场景,另一方面却有一种虚幻而轻柔的美妙感受在促使我放松,并且潜意识里想亲近眼前的人。
  “唔,我不是很清楚症状,可是也静现在……没办法反抗吧?”
  那争斗的两方渐渐倾斜向后者。
  明明我反应不出来眼前的是谁,却对他有难以言说的亲密感,那是一种未经思考的直觉般的反应。
  “这个样子占有也静的话,很无趣啊。”他的声音里带了模糊的笑意。
  身体里的东西退了出来,又不明不白地在那个地方徘徊。
  我抓住他的手臂,细细地抽了口气,努力把理智扳回来。
  扳不回来,反而隐隐有点沉溺在这样的触碰里。
  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
  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那人身上,他空余的手搭在我的背上,漫不经心的滑弄着。
  我吃力地将脑袋移到左手处,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果然只有疼痛能够解救人类。
  那些怪异的感觉退却了片刻,神思收拢了一瞬。
  “好了,不闹了。”他说,扶住我。
  我摇头,使劲儿地甩头,突然之间觉得这样很好玩,直到身体又一次失重,然后倒进软绵绵的地方。
  然后一切都消停了。
  我很不安稳地睡了过去。
  唤醒我的是大亮的天光。
  我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屋子里非常凌乱,地上有干涸的血迹,大床的另一侧有诡异的斑驳痕迹——虽然我没有经验,可是……应该,猜得出来……
  身体状况很糟糕,像是大病了一场,头脑昏沉,四肢乏力。
  我已经不能把自己吓得更狠了,僵硬的心情几乎可以用绝望来形容,就是那么沉重。
  突然之间,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我机械地侧头,看见高挑纤瘦的年轻女孩儿走了出来。
  她步履不是很稳健,却有一种袅袅婷婷如风摆荷的美感。
  是艾蕾莉亚·李,额头上贴着纱布块儿,胳膊跟小腿上都绑着绷带,宽松的裙子露出脖子跟肩上暗色的吻痕。
  好像一瞬间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但未免放心得太快。
  艾蕾莉亚咯咯笑了两声,坐到床边,妩媚地看着我,“静在担心什么吗?啊,没有发生哦。”
  难道我的心思真的很好猜?
  “因为白兰大人一向喜欢征服吧,”艾蕾莉亚嘴角上翘,“虽然对我来说,喜欢借助一点药物。”
  ……我有一瞬间不太明白。
  随后破碎的记忆片段争先恐后地涌来。
  我摁住太阳穴,不可置信地看着艾蕾莉亚。
  她满不在乎地嘟起嘴,“可是惹白兰大人生气了,如果不是还有作用的话,就被杀了呢。”
  怎么杀,把床搞得一塌糊涂,用这种淫。乱的方式吗……
  确认了自己并没有发生不测,但确实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我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恐怖的女人,以及洗一个澡。
  艾蕾莉亚却伸手,把我困住。
  “呐,静,”她的声音很低,也沙哑,“昨天晚上,白兰大人跟我做的时候,你睡得可真安稳啊……”
  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怀疑……我们两个都是想着你,才高。潮的呢……”
  怎么会有这种人,简直不知廉耻。
  过于可怕了。
  我伸手推她,“您言重了……”
  艾蕾莉亚竟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继续以那样的声音说话:“至少我一直看着你呢,静。睡颜也漂亮得没话说,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狠狠侵犯的脸。看你意乱情迷,看你哭,听你叫出来,听你求我……唉,要是昨天晚上没有被白兰大人发现,这些都可以实现了呢。”
  我的手都在发抖,用尽全力推开了她,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静就这样出去吗?”她在后面喊。
  我不得不停下,离她尽量远地寻找自己的衣服。
  艾蕾莉亚靠着床头,悠悠然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吐出第一口烟雾,眯着眼,声音忽然变得低迷:“以前玩得疯的时候,不是不可以共享的……静,你说,是我失宠了,还是,你很重要?”
  我根本不想理这个疯子,满心惊惶地穿好了衣服,快步跑出房间。
  虽然不知道跑出去能干什么。
  我躲在一楼大厅的卫生间里,把自己锁在某一个隔间里,怎么也控制不了发抖,像样的思考也没办法展开。
  似乎比起发生那样的事情,这种被人觊觎、随时可能糟糕的情况更为可怕。
  还不止一个人觊觎。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只是很普通的一个人啊。
  在出发来中国之前所下的种种决心被轻而易举地击毁,分崩离析。
  

  ☆、不知道祸是怎么从口出的话最好闭嘴

  腿麻了。
  我艰难地推门而出,然后惊悚地发现艾蕾莉亚靠着洗手台,以一种十分妖娆的姿势站着。
  可能我再回去不是太好。
  她却先扑哧一声,“静很怕的样子?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反角儿都这么说,虽然的确吃不掉,但也不想靠近啊。
  “静也不应该躲着我,反倒是跟着我比较好呢。”她说。
  “什么逻辑?”我谦虚地请教,决定让自己还是不要显得太弱气。
  “我失了宠,大概短时间内白兰大人不会再想看见我了。然后,我得了教训,不敢再动你了,”她弯着眼睛笑,“可是白兰大人呢,没人管得了他啊。”
  似乎很有道理。
  “白兰大人不会趁人之危的。”我低着头说。
  “却不是不会强人所难啊,”她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又笑了一声,“静是不记得昨晚后来发生的事情了吗?”
  其实关于艾蕾莉亚干的那些混账事我的脑子里也只有一点破碎的闪回,能推断出来她本来想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女同有意外多的知识储备……是在原先的世界里接触过吗?可是我应当是直的啊。
  想远了。
  我沉默着,艾蕾莉亚接着道:“所以,你怎么能确定,白兰大人没有想趁人之危呢?”
  ……我真的是非常非常想远离这个话题,如果可以的话,立刻飞回意大利回到入江君的身边最好。
  艾蕾莉亚并没有因为我的冷淡回应而有所退步,直接走了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来来来跟姐姐一起走,我会保护你的哦。”
  “不必了。”我挣扎了两下,但从头到尾我就没赢过这个人,她肯定练过。
  “说真的,”她说,“我发誓不胡来……而且今天我有正经工作。”
  “什么?”我敏感地捕捉到了机遇。
  “守了很久的情报贩子,”她耸耸肩,“只有我能接触到,他昨天诈了我一把,今儿去剥他的皮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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