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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神医狂妃,冷挑寡情王爷 作者:上官青紫(言情小说吧vip2013-08-26正文完结)-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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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沅!你给我闭嘴!我算是白养了你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窦雅采终是忍不住,愤然骂了一句,自己却气红了眼眶,怎么也不肯转身,鼻子酸酸的,明明是生气,自己却委屈的想哭。
    “娘,你——”
    夏侯沅眼中轻起波澜,这话说的,真是伤人心,慢慢爬下塌来,站到窦雅采跟前,仰着小脸儿望着她,“娘,我说这些,你心里知道我是为你好的。”
    一大一小亲母子,偏偏一个伤心委屈的想哭,一个也是委屈的难受,都红着眼眶看着对方。
    窦雅采知道自己话说的重了些,忍不住皱眉一叹:“沅儿,我,我不想伤害你,我也不想骂你,你虽然是我的儿子,但是我不会强求你什么的,因为我懂得被人安排命运时的那种无奈和愤恨,所以你不愿意我不会带你走,但是,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要选择留下来,可以,但你不能阻止我离开,我会舍不得,我甚至会心痛,但是,我还是要走……”
    她说道这里顿了顿,眸底带着一丝痛意,抿唇道,“沅儿,其实你父王根本不是什么大英雄,他也不值得你那么崇拜他!我那次去给太子瞧病,从宫里回来直接去泽园找你,结果没有找到,却在外头听到了你父王的密谋,原来他早就在策划要谋反,他是乱臣贼子,算什么大英雄呢!我本不想说,但是既然话到此处,我也不得不说了,具体是怎样的,你可以去问你的好父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的想法很正常,即便他们是亲母子,也还是一样的,窦雅采要走,夏侯沅要留,两个人都喝了酒,尽管这般平心静气的说话,但是这些话听到对方耳朵里,落在对方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滋味,也只有当事人心里最清楚了。
    夏侯沅眼睛红红的,听了窦雅采的话不发一言,只是眸光越来越冷了,唇瓣紧紧抿着,看了窦雅采许久,转身穿着中衣便出了房门:“娘,晚安,我去跟小姨睡觉了。”
    说罢,直接头也不回撩起门帘开了门便走了。
    窦雅采独留屋中,屋中只有一盏孤灯陪着她,光影浅浅摇曳,门帘挑起又被放下,灌进来的寒风带着雪后的清冽凄冷,窦雅采看着一室冷寂,心里难受的不行,皱了皱眉,到底还是没有忍住,一滴泪落在衣襟上,自个儿也不知自个儿是个什么感觉,只是心里难受的很。
    明明是喜庆的年节下,也不知自己哭个什么劲,明明不是那么爱哭的人……
    方才小小的人儿离开的样子,真的跟夏侯懿是一模一样的,当初他刚回来,她就常常看见他在雪里远去的背影,一袭黑袍消失在雪慕里,就像一幅泼墨山水画一般,清冷孤绝。
    这五年间,她总是不间断的想起,如果她当初没有嫁给夏侯懿,没有太后的赐婚,她现在应该快乐的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每每一想到这里,她就很想离开,她想,她或许追求的不是什么自由,是那一份当初如果可能而已……
    她觉得现在的日子不是她想要的,她觉得那一份从未发生过的人生,她想象中的人生才是她想要的,才是快乐的,所以,她想改变,她想从头来过,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想离开。
    她心里耿耿于怀的,一直都是太后操纵了她的人生,没有让她顺心遂意的过她自己想过的日子。
    … 

        
生米一定会再次煮成熟饭的!

 生米一定会再次煮成熟饭的!     夏侯沅心头酸涩的很,虽然不知道她娘最后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这些话对他的冲击不小,他对夏侯懿的孺慕之情甚至比窦雅采还要多,这些日子,在他眼里,几乎把他的父王当成了一个神来崇拜,在他眼里,夏侯懿就是万能的,父王的存在,能让他无比的心安和踏实。
    如今突然听到这些话,他有点接受不了,她娘也犯不着撒谎,所以小小的人儿心乱如麻,干脆不要待在屋子里了,连外袍披风鞋子都不要了,直接就出了屋门,外头真冷啊,还在下雪呢……
    他心里本来还想着,自己能说服他娘放弃逃跑离开的念头呢,结果谁知道结果倒是他娘的话给了他迎头冲击,弄的他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不过看这样子,他娘肯定是走定了,他却还是不想走啊……
    小小的人儿挺直了脊背,在雪慕中渐行渐远,快要出院子的脚步一顿,停在那里,抿唇回头望了一眼,窗格里透出屋内的昏黄灯光,静静的洒在院外的雪地上,门帘却悄无声息一动不动的垂在那里,没有人从里面出来,夏侯沅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里倾泻出一丝丝失望的神色,他娘没有出来找他,垂了眼眸,脚上的罗袜早就被雪水浸湿透了,微微一叹,还是往窦芙茹的住处去了。
    这会儿夜深了,窦芙茹早就熄了烛火睡了,刚进入朦胧梦乡,却听见外头有人叩门,起先她朦胧醒来还以为是自己做梦听错了,渐渐清醒之后凝神听了片刻,发现当真是有人叩门,忙起来,隔着门道:“谁呀?”
    “……”
    外头无人应答,只是敲门声仍在,窦芙茹心里头纳闷,又问了一声,还是没人应答,她只得反身点亮了屋中灯烛,然后便打开了房门,便见一地白雪里,门边台阶上,暗淡夜色里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儿。
    侯沅击她把。看清来人之后,窦芙茹瞪大了眼睛:“沅儿?!你大晚上不睡觉,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心念一动,复又调笑道,“难不成,是玩的不够尽兴,又来找小姨陪你玩么?”
    夏侯沅抬眸沉沉的看了窦芙茹一眼,然后侧身进屋:“小姨,我跟我娘吵架了,我就跑出来了。”
    “吵架?”
    窦芙茹听了这话一愣,屋内比外头亮堂,夏侯沅进了屋,她这才看见夏侯沅只穿着单薄中衣,脚上只套着湿透了的罗袜,压根连鞋也没穿,小脸儿沉沉的,哪有之前玩炮仗时的笑脸呢?
    “好端端的怎么吵架了?你这么小,你娘她跟你吵什么架啊?”
    窦芙茹一面说话,一面把夏侯沅拽过来,摸着他冰冷的小手啧啧一叹:“这么冷?来来来,我替你把衣裳脱了换了,这大冷的天,吵架就吵架啊,可别冻坏了身子骨!”
    窦芙茹把夏侯沅剥了个精光,他从雪中走来,身上的中衣早就湿了,根本穿不了,这里也没有夏侯沅的衣裳,窦芙茹便拿了自己的中衣把夏侯沅裹起来,放到床榻上,又用被子把他裹起来,然后自个儿下了塌,却拿了干净的棉巾来给他擦头发。
    夏侯沅不说话,窦芙茹也不说话了,只等了一刻钟,夏侯沅缓过来,觉得身上暖和了不少,才缓缓的道:“我娘她又想逃跑了,这第三次的计划都筹备好了,她才告诉给我知道,可是我现在不想走了,我想留在父王身边,她却一定要走,我们就是为这个。”
    夏侯沅慢慢的把事情说了一遍,他这几句话说的没头没脑的,换了别人肯定听不懂,但是方才玩炮仗的时候,他跟艾叶两个人把之前发生的事儿都跟窦芙茹说了,所以夏侯沅这话,窦芙茹是听的明白的。。
    只是他在复述方才的事情的时候,多了个心眼,没有把窦雅采最后说的事情说出来,这样的事,也根本不能说的。
    窦芙茹听完,正好也把夏侯沅的头发擦干了,于是便也坐在床榻上,望着夏侯沅道:“沅儿,你想过把你娘要逃跑的事情告诉你父王吗?如果你说出来,你父王一定会留下她,她就走不了了,这样,你也用不着犯愁了。”
    “我不想这样的,”
    夏侯沅小小的身子陷在锦被里,微微抿了薄唇,低声道,“我从没有想过要伤害我娘,上两次我都帮着我娘逃走了,我不会为了我自己的私心去做她不喜欢的事情,我娘说了,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所以我不会告诉父王的,她若是要走,是可以走的,只是我不走。”
    窦芙茹眸光一闪,爱怜的摸摸夏侯沅的脸颊,微微笑道:“我明白了,你其实只是希望你娘明白你父王的心思,让你娘能够好好的瞧瞧,现在这样未必就是不好的,从而她就能彻底的打消逃跑的念头了,是不是?”
    “恩恩,我就是这么想的,”
    夏侯沅想起方才的场景,不由得又是一叹,“可是我娘很坚决,她的性子就是那样,怎么说都不行,而我又不能说的太多了,我心里犯愁,怕再待下去真的会吵起来,只好来小姨这里了,小姨,你有法子的,是吧?”
    窦芙茹瞧着面前这小小的人儿,一脸愁容,黑眸里分明蕴蓄了几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由得勾了唇,伸出食指指尖点了点夏侯沅的额头:“你心里头明明有主意了,还这样说?你恐怕在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吧?你来我这里,不是商量,是通知!”
    笑了一回,窦芙茹又正色道,“沅儿,你无非是想撮合你娘跟瑞王爷罢了,这个也不难,只要他来了,咱们添油加醋这么一说,然后瑞王爷肯定……然后你娘肯定也……我还就不信了,你娘还逃的了!”
    夏侯沅眸光闪烁,又低声道:“其实我娘的酒量不是很好,如果生米煮成熟饭的话,兴许能成的。”
    “噗!”
    窦芙茹一笑,捏了捏夏侯沅的脸颊,轻笑道,“摊上你这么儿子,姐姐难怪要骂你白眼狼了!就这么着把你娘给卖了!得了,酒的事儿我来准备,姐姐以前最喜欢在下雪的时候喝些竹叶青酒,这酒后劲儿足的很,她回回都醉了,这会儿只要她喝了,生米一定会再次煮成熟饭的!”15365388
    夏侯沅一听这话,这一颗悬在窦雅采身上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裹着被子躺下来,闭眸道:“那样我就放心了!”
    窦芙茹轻笑一声,便熄了屋中灯烛,搂着夏侯沅睡去了。
    谁也不知道的是,夏侯沅眼中根本就无睡意,听着身侧窦芙茹的平稳呼吸,知道她是睡着了,他眼底,却有另外一层担忧,父王真的如他娘说的那样要谋反么?如果真是这样,他要怎么面对?
    小小的人儿,心结才下眉头,又上了心头……
    ——
    窦雅采一人呆坐屋中,灯烛过半,也不知过了多久,艾叶裹着一身风雪进屋,看见窦雅采这般,先是一愣:“小姐?”
    窦雅采之前确实说过要等着她回来的话,但是她这一去一回,天都快亮了,所以她便想着小姐肯定都睡了,谁知道一走进院子里,猛然看见屋中还亮着灯,下了她一跳,忙进屋来一看,窦雅采真没睡,她心里便觉得有些奇怪。
    这一声唤,窦雅采没理,艾叶更是心中生疑,环视屋中,却发现小世子的鞋子在床榻边,人却不见了,当即又是一愣:“小姐?小王爷人呢?”
    小王爷不在,怎么小姐在这里?明明小王爷的外袍披风都挂在衣架上,若是出去了,怎么会不穿着?
    这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艾叶完全不能理解……
    窦雅采抬眸看了艾叶一眼,面无表情的淡声道:“他不肯走,我是一定要走的,于是他就企图说服我不让我走,我一激动,就把瑞王爷谋反的事儿说破了,他一生气,就赌气走了,现在应该在芙儿那里。”
    “啊?”
    艾叶压根没想到她一走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缓了缓,当即过去望着窦雅采道,“小姐!小王爷他还小啊,他不明白你可以跟他说明白呀,你是他亲娘啊,跟他置什么气呢?小王爷就这么跑出去,冻坏了小姐难道你不心疼的吗?你还在这里坐着,你怎么不去追呢?”
    窦雅采抬眸,定定的望着艾叶,抿唇不发一言。
    艾叶实在是忍不住数落了一番,结果在看清窦雅采那红红的眼睛和衣襟上浅浅泪痕的时候,一怔,当即心里一酸:“小姐,你,你哭过啦?”
    心里不由得一叹,小王爷也不知说了什么,竟惹的小姐这般伤心呢,小姐这是伤心了,才不肯去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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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厚子多,其味尤美

 肉厚子多,其味尤美     窦雅采一抹眼睛,抹掉了残余的眼泪,不愿意再提起此事,只问道:“你跟桑枝说了么?她怎么说的?”
    艾叶见窦雅采不肯再提起那事,也只得答道:“我依着小姐的吩咐回了瑞王府,悄悄打探了一番,瑞王府静悄悄的,王爷没回去,吴氏和金氏院子里都是黑黢黢的,估计也都睡了,我就直接去找了桑夫人,桑夫人倒是还未睡,我把事情跟桑夫人一说,桑夫人一口就应下了,说是让小姐放心,初三巳时出门,就在城西观音庙等着小姐。”
    桑枝这一句放心,总算是治愈了窦雅采忧伤的心灵,夏侯沅出了乱子,还好桑枝答应了她,到了那天,她总还是可以走的,这样一来,她也就放心多了。
    艾叶说完,见自家小姐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小姐既然打算要走,那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小王爷不愿意走,小姐自然也是不会强迫小王爷的,而桑夫人并不知道小王爷不走,到时候该如何计划呢?”
    夏侯沅不走,对这个计划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也确实会影响整个计划的进行的,艾叶这么问,也确在情理之中,只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这么问,是在她的心底深处,多么希望窦雅采知难而退,然后叹一声,我不走了啊……
    但是,这基本是艾叶的幻想,窦雅采是绝不会这样说的。
    果不其然,窦雅采听了艾叶的话,只想了片刻,便道:“索性那一日是到了观音庙才决定的,这还有一两天呢,先就这么着吧,等到了那一日去了再说。”
    艾叶听了,点头应了一声,便过来替窦雅采收拾了床铺,轻声道:“再没过一会儿就要天亮了,小姐就先眯一会儿吧,小王爷在二小姐那里,想来也是没有什么大碍的,等小王爷想通了就好了,小姐别太忧心就是了。”
    这个节骨眼上,再把两个人强凑在一起也是无用,只能让二人各自先平静一下,只是艾叶觉得,这年节下的就闹了别扭,着实是不好,只是小王爷的性子跟王爷一个样,虽然聪明伶俐,但是内里也冷清的很,又跟自家小姐一样是个倔强的性子,所以这俩人要是闹了别扭,旁人是根本劝不动的,艾叶也只得安慰了窦雅采几句,只盼着时间过去,好能冲淡一切的不愉快。
    “嗯,我困了,歇会儿。”
    窦雅采低低应了一声,今儿从早到晚一直忙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早上很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准备晚上的宴席,也不过歇了一个时辰而已,晚上便进了宫,她觉得在宁寿宫里,除了冬梅就是她最忙了,旁人都只是坐着看戏罢了,她又得演戏又得看戏,实在是累的够呛,这会儿离天亮也不过一个时辰了,大年初一更是忙,她要是再不休息,只怕就没得时间休息了。
    窦雅采这话刚说完,刚靠在榻上,合了眼,竟直接睡着了。
    艾叶瞧了窦雅采一眼,忙替她盖上锦被,掖好被角,眸中划过一丝心疼,小姐还是活的太认真了些,认真生活的人都辛苦,偏偏也是那样的神采飞扬……15365388
    艾叶望着窦雅采的睡颜,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然后也渐渐靠着床榻边睡过去了。
    窦雅采这一歇就歇到了晌午之后,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外头安静的有些异常,睡眼惺忪的坐起来,靠在床柱上,有些怔怔的,夜里不睡,白天不醒,睡再多也是没用的,她这会儿只觉得眼睛酸涩的睁不开,腰酸背疼的很,呆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屋中空无一人,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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