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清明上河图 >

第12章

清明上河图-第12章

小说: 清明上河图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台经理接过纸条,说声:“您稍等!”
  那天离开医院之后,两人回到了北京大学历史系办公楼,北京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他说明来意之后,拿到了孔非儒的手机,调出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拨打中国移动的服务电话10086,查明这个电话是凤凰市的!他当时既兴奋又紧张,没想到,墨家矩子就在凤凰!
  前台经理走了出来,拿着一张打印的纸,递给白正天。
  纸上显示出电话号码的主人!
  主人的名字叫倪一卿。
  沈蓉看了看名字,疑惑地说道:“不会是那个著名的画家吧?”
  “什么画家?”
  沈蓉边说边往外走,白正天亦步亦趋地跟着:“倪一卿今年应该有八十多岁了吧,是岭南画派的领军人物,这一画派以岭南特有的景物为题材,在绘画技术上,一反勾勒法而用‘没骨法’,以求写实的效果,而且博取诸家之长,引入西洋画派的各种技巧。至于倪一卿的画,则主要表现岭南的人物风貌,他的人物画既发挥了传统线描的功力,又辅以西洋素描中的表现方法,善于抓住人物活动或者表情的一瞬间,而且书法入画,用笔鲜活,单纯中有变化,朴拙中见神采,使线条具有浓郁的金石味……”
  这时候,两人已经走出了营业大厅,阳光照耀着沈蓉的发际,勾勒出金色的轮廓,听着她的侃侃而谈,白正天如痴如醉。
  “沈老师好渊博啊!”
  “坏蛋,不要叫我老师,”沈蓉说完,又沉思道,“如果说倪一卿就是墨家矩子的话,倒有可能!”
  “为什么?”
  “你知道吗?岭南画派是指在辛亥革命前后出现的以高剑父、高奇峰、陈树人三人为首的一个画派。他们受民主革命思想的影响,主张国画更新,反对清末民族画坛的摹仿守旧,提倡‘折衷中外,融合古今’,”沈蓉说道,“正因为有这个特殊的历史大背景,所以岭南画派从诞生之初就带着与生俱来的革命精神和时代气息,在抗日战争时期,岭南画派的画家们一洗以往的脂粉气,以沉重的笔调表现国难当头、艺术救国的情怀。”
  白正天沉思着说道:“这种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精神,似乎与墨家精神一脉相承啊!”
  “是!”沈蓉肯定地说道。
  “走!我们去会会倪一卿!”
  

  22
  胡德财几乎是失落落魄地回到了凤凰,他回到家后,颓然地坐倒在沙发里,老婆问他出什么事了,他无精打采地连说没事。就在这时候,十岁的小儿子拿着一个玩具大叫着从里屋跑出来,嘴里哼哈有声:“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杀,杀,杀!”
  胡德财大惊失色,一把将儿子抓过来,夺过手中的玩具。
  那是一把睚眦刀鞘。
  上面线条狰狞可怖。
  背面用篆体写着十个大字: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
  他慌乱地抱住儿子问道:“你从哪儿拿到这个的?这后面的字你怎么认识?”
  儿子眨巴着眼睛说道:“昨天放学的时候,一个个叔叔送给我的,他告诉我这几个字是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他说,这把刀鞘是维持正义的,爸爸,我要维持正义!”
  胡德财一身冷汗,双手紧紧地揪住了头发。
  老婆又问:“到底怎么啦?”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老婆,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喃喃地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实在懒得接,但是打电话的人非常执着,铃声一直响着。他不得已接通了电话,对方沉默着,他有气无力地问道:“哪位?”
  “胡老板,贵公子喜欢我送的玩具吗?”
  胡德财陡然心惊,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对着话筒咆哮道:“不要伤害我儿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但是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求你了……”说着说着,胡德财对着手机嚎啕大哭起来,老婆听着他的话,顿时紧张起来,她知道大祸临头了!儿子看到爸爸突然大哭,也跟着大哭起来,手里的睚眦刀鞘也丢到了地上。
  胡德财放下电话,急匆匆地离开家,吩咐老婆千万不要报警。
  

  23
  白正天和沈蓉驱车赶往凤凰市第一人民医院,倪一卿从一年前开始就住到了医院里。他们打听着找到了倪一卿的病房,推开门却发现病房里空空如也,忙找来一位护士询问,护士说:“刚走。”
  “去哪儿了?”
  护士白了一眼白正天:“去世了。”
  “啊?”两个人惊讶地看着护士。
  白正天问道:“什么病?”
  “肺癌,去年住进来的时候就是晚期了,一直靠呼吸机辅助呼吸……”
  “他的家人呢?”
  “应该都在太平间。”
  白正天和沈蓉匆匆地赶往太平间。
  太平间里传来阵阵哭声,二十多人围着一具尸体哭泣。
  白正天打听了一下,那正是倪一卿。
  他亮出警察证,找到了倪一卿老人的儿子,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
  “老伯您好,我想问一下柳老是怎么走的。”
  “哎,人生一世,草木一秋,都有这么一天的,我父亲熬了一年多了,现在算是解脱了。”
  “他是怎么走的?”白正天又问了一遍。
  “肺癌啊!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硬是熬了一年,不容易啊!”
  “今天没有什么陌生人来探望过柳老?”
  “没有,我们一直在他身边。”
  白正天拿出那张中国移动打印的纸,递给老者:“这是您父亲的手机号码吗?”
  老者连看都没看,笑道:“怎么会?我父亲从来就没有用过手机。”
  沈蓉疑惑地皱紧了眉头。
  白正天说道:“可是这个手机号码登记在您父亲名下。”
  老者惊异地看了看白正天,接过那张纸,大概看了看,说道:“会不会是上次我家被偷之后,别人拿走了我父亲的身份证啊?”
  “你家被偷过?”
  “是啊,大概有两年了吧。”
  “都少了什么?”
  “我记得家里翻得乱七八糟,金银首饰、钱包、银行卡全搜罗去了,就是那次,我父亲的钱包被偷了,身份证就在钱包里。”
  “报案了吗?”
  “报了,后来竟然还把小偷给抓住了,原来是以前在我家做工的保姆。”
  “她把身份证还给你们了吗?”
  “她早把没用的东西扔了!”
  白正天无奈地看看沈蓉,告别了老者。
  沈蓉说道:“也许纯粹是偶然吧,墨家的人捡到了身份证,就用来登记注册了一个手机号码。”
  “有可能,”白正天说道,“而且现在即使做个假身份证也是很容易的,中国移动的营业员又看不出身份证的真假。”
  沈蓉想了想说道:“不过,我觉得墨家的人是多此一举,因为只有全球通需要身份证的,像神州行、动感地带买张卡就行了,根本不用身份证的。”
  “他们是在故布疑阵,让我们走弯路。”
  二人边说边穿过医院的大堂,大堂正中间挂着一个液晶电视机。
  候诊的病人和家属或坐或站,仰头看着电视节目。
  二人匆匆走过,却突然被一则电视消息吸引住了。
  是凤凰市新闻频道。
  主持人彭燕有点紧张地坐在直播台上,说道:“现在,临时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24
  彭燕是被紧急叫到台里的。
  领导说有条紧急新闻需要插播。
  于是她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台里,看到凤凰市德财生物制药公司老板胡德财神色慌张地坐在刘台长身边,两只手不停地搓来搓去。
  刘台长问道:“胡总真的决定这么做?”
  “真的,真的,改过自新,一心向善。”
  “那好吧,主持人来了,可以开始了。”
  刘台长向彭燕交待了一下事情经过之后,彭燕有点吃惊地看了看胡德财,她不太敢相信,叱诧商海多年的胡德财竟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但是既然本人愿意,台长交待,她就要做好这件直播。
  她和胡德财坐在播出台上。
  灯光打开。
  麦克风试音。
  然后节目开始了。
  “现在,临时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一想到这条新闻可能产生的爆炸效果,彭燕有点激动,“今天,凤凰市德财生物制药公司董事长胡德财找到我们,说要向社会公开忏悔,因为德财生物制药公司多年来一直用面粉制作各种高档的滋补品,蒙骗消费者。胡总,您有什么话对电视观众说的?”
  胡德财面对镁光灯有点紧张,而且当着电视镜头自曝家丑,就像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走。只不过,后者暴露的是肉体,前者暴露的是灵魂。但是他已经没有选择了,他面对镜头愧疚万分地说:“各位凤凰市的市民,各位全国各地的消费者,我是凤凰市德财生物制药公司的董事长胡德财,德财公司十年前成立,一直致力于高档滋补品的开发和推广,十年来,我们公司相继推出了‘肾黄金’、‘护肝宝’、‘女儿营养粉’等多个品牌的滋补品,我们在广告里吹嘘产品包治百病,敛取了十年的不义之财,但是这些所谓的滋补品都是假的,主要成份是面粉。我今天郑重地向社会道歉,决定今后改恶从善,重新做人,希望社会能给我一次机会。”
  ……
  做完直播之后,胡德财强自镇定,下了直播台,连个招呼都没跟刘台长打,就慌慌张张地离开了电视台。
  他没有回家,他不敢面对老婆那张绝望的脸。
  他不敢面对儿子那双无邪的眼。
  他回到了公司,坐在办公桌前一个劲地吸烟。
  他盯着手机,看着屏幕,等待着。
  等待着睚眦的出现。
  他希望睚眦告诉他,能不能放过他,放过他的老婆孩子。
  电话果然响了起来。
  但不是睚眦打来的,而是一位老客户。
  “胡总,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千真万确,我决定洗手不干了!”
  “操!”电话那头骂道,“那我刚进的货怎么办?”
  “你送回来,可以退货。”
  这之后,胡德财接了十几个电话,都是要求退货的。
  几乎每个人都狠狠地骂了他一通。
  可是,睚眦的电话一直没有来。
  最后,门被敲响了。
  胡德财打开门,先前漠然的表情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25
  白正天和沈蓉看完新闻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往德财生物制药公司。
  看到胡德财紧张的神情,白正天脱口问道:“睚眦找到你了?”
  胡德财先是一愣,继而笑了笑说道:“我不明白白警官是什么意思。”
  “你在撒谎,”沈蓉说道,“在北京餐厅,我们就接到短信,说你用面粉充当高级滋补品……”
  “是啊,我刚才已经在电视上向全社会忏悔了,”胡德财打断了沈蓉的话。
  “你以为这样忏悔就能解决问题吗?”白正天问道,“睚眦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什么睚眦?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德财说道。
  白正天冷笑了一声:“如果胡总真的不肯配合警方办案的话,我只好拘捕你了,因为你以假充真,以次充好,已经构成了犯罪。”
  “好啊好啊,”胡德财无所谓地说道,“白警官随身带着拘捕吗?如果没有,我在等你,你拿到了,我就跟你“走!”
  白正天被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秘书拿着一个小盒子,走到门口,正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门。
  胡德财不满地斥道:“干嘛扭扭捏捏的?进来!”
  秘书走进屋来,将小盒子递给胡德财:“刚才快递公司送来的,说是给您的。”
  胡德财接过盒子,说了声:“出去吧!”
  秘书低着头,一溜碎步离开了办公室。
  胡德财边拆箱子边问道:“白警官是不是想喝杯茶再走啊?不好意思啊,没水了。”
  沈蓉急了:“胡德财,我们是来帮你的,你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你劳驾两位大人了,你们说的什么鸭啊、鸡啊的,我不懂,”胡德财说着拆开了箱子,箱子里装着一个手机,胡德财疑惑地拿起手机,在眼前仔细端详着。
  突然,手机铃声急骤地响了起来。
  屋里所有的人都知道,那肯定是睚眦打来的。
  胡德财慌乱地按了接听键,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放下电话,他满脸大汗,双手哆嗦。
  “睚眦说什么了?”白正天突然发问。
  “睚眦,睚眦,”胡德财结结巴巴地说道,“要钱,要钱,他们要钱,哈哈哈,他们要钱,太好了,他们要钱。”
  沈蓉奇怪地看着他,觉得他似乎已经快被逼疯了。
  “要多少钱?交给谁?”白正天问道。
  “八百万,八百万,”胡德财说道,“他们要八百万。”
  沈蓉冲到胡德财跟前:“你冷静点,我们是来帮你的。”
  “哈哈哈,八百万,破财消灾,破财消灾……”
  “他们未必会放过你!”白正天冷冷地说道。
  胡德财愣怔一下,无助地看了看白正天,接着便嚎啕大哭起来:“求求你们,救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26
  胡德财拎着一个旅行箱,坐在中心公园的长椅上。
  这是睚眦吩咐的。
  他紧张地观察着周围的每个人,他不知道哪个人会突然冲过来,抢走他的旅行箱,甚至突然给他一枪,要了他的命。
  白正天站在离他不远的一个报刊亭挑选着杂志、报纸,这个报刊亭非常特别,是一间茅草屋,类似的茅草屋在中心公园还有好几间。在这个钢筋水泥的城市里,出现这么几间茅草屋,有点不伦不类,但是凤凰的人们已经习以为常,非但不觉得乍眼,反而觉得给冷冰冰的城市生活增添了几分生趣。但是,现在,白正天没有闲暇来欣赏这份生趣,他时不时地看看胡德财,看看中心公园行色匆匆的人们。
  中心公园已经布满了天罗地网,只等睚眦露面,就可手到擒来。只要抓住一人,就可以顺藤摸瓜,端掉整个墨家组织。
  在胡德财的右手边的树下,一对情侣正在卿卿我我,男人双手搂住女人的腰,女人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白正天笑了笑,心想:“便宜这小子了,韩雪还没谈恋爱呢!”
  胡德财的左手边,一个清洁工人正在打扫着地上的垃圾和落叶;
  胡德财的身后不远处的草地上,四个年轻人正围坐成一圈打牌,几个人吆五喝六的,玩得非常投入。
  胡德财前方的人行道上,两个年轻人抽着烟,张望着远处,似乎在等人。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睚眦还是没有出现。
  胡德财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毒辣的阳光照耀着,汗水顺着脸颊滚落。
  手机骤然响起来。
  胡德财马上接通了。
  “去公交车站。”
  胡德财马上站起身来,走向公交车站。
  情侣、清洁工人、打牌的人、等人的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张望了一眼。
  白正天低声说道:“都不要动,我去!”
  所有的人都继续忙着手头的事。
  白正天拿起一撂报纸,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公交车站,跟在了胡德财身后。
  胡德财刚要转身,白正天低声吩咐道:“不要回头。”
  公交车站上还有三个人在等车,一个老头,一对情侣,三个人都心无旁骛,对胡德财连看都没看一眼。
  21路公交车疯狂地驶入了站台。
  手机又响起来。
  “上车!”
  白正天跟着胡德财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