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话 作者:珠思吟(晋江2014-08-20完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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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君以下,包括届时来的各方宾客,甚至神王长老们都不知道。
至于那件神物是什么?有什么功效?整个九天幻境只有三大名门的现任天君才知,某门天君若是卸任,便会被三门天君针对此事下禁制封口。其余人若是多问便是重罪。
穹薇天君起身缓行两步,缓缓道:“上次是罗蓝湛天取胜,今年,本座希望我灵心叶山能够保管神物!”
四名上君皆低头道:“是!”
关于神物,他们不是不好奇的,但都记得上代曾有个好奇神物的上君,在探问之后的当天夜里便被上代天君强令坐化。他们不想有那样的下场,连暗里猜想都不敢。
整个灵心叶山都沉浸在筹备长灵法会的兴奋中。
唯有温溪急得团团转,基本上他是一个心境极度平和的人,也只有在挑选御法大阵的人选时才会着急,就是说他平均十万年才会急一次。法力强的弟子实在是太少,选来选去只找到三千人,若是选上些不中用的,丢了他面子是小事,只怕会在阵中受伤甚至死亡。虽有灵犀保命,但也有来不及的情况。
迫不得已,只好把保护清河的八个人撤了回来,虽说只有八人,也能顶个数呀!另外选了八名铁定不能入御法大阵的弟子送去祈墨山。之所以敢这么放心是因为见识过清河的烈凰。
重芒率领七名师弟依依不舍的跟清河道别,一再保证长灵法会结束就再来陪伴她。虽说现在法会还没有开始,但要提前做准备。
清河笑着向他们挥手。这阵子他们天天和她说长灵法会,弄得她也心向往之。直琢磨着想个什么法子出去看看,反正法会结束她还回来挖石。她只是想参与这十万年才有一次的盛会。
而且,说不定到时二哥也会来,她是说什么也得去见见的。
自打上次出了事,现在来保护她的山脉弟子也不隐身在山顶了,尽职尽责的分布在她四周,个个愁眉苦脸。
清河不禁问道:“你们很不愿意来这里陪我么?这样吧,我请温溪上君让你们回去!其实我之前一个人也不会闷!根本不用你们来陪伴!”直到此时她也不知道这些人的侧重点在“保护”和“监视”,而不是“陪伴”。
为道的弟子惶恐道:“圣女此话,让弟子们惭愧!能日日看到圣女,是我等的福份!”
清河笑道:“那你们为何一个二个像来讨债的?”
等那弟子红着脸说完,她才知偌大个山脉竟然选不够参与御法大阵的人!于是想到一个让自己出去的好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的标题好难取呀~~~
☆、乘云论道
过了三日,灵、心、叶三脉及青梗峰都最终确定了御法大阵的人选。唯温溪上君期期艾艾地向穹薇天君说出清河所请,浅玉、维罡、仁淮都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温溪苦笑道:“小君也是没有办法,她天天逮着我脉弟子传话!天君若是不允,小君这便去打消她念头!”
穹薇天君略为思量,忽而展眉笑道:“为何不允?就依了她罢!”
三位上君不约而同的齐声反对:“天君万万不可!”
互看一眼,仁淮急道:“山脉再缺人也不能选她!一旦入阵生死难料,若真出了事咱们如何向神王交代?”
浅玉激动道:“现在事情还没有查个水落石处,即便天君想法外开恩让她见识长灵法会,也不能让她入阵!必须得呆在咱们眼前!”
维罡皱眉道:“天君您也说过,清河实力极微,如果冒然让她入阵,小君担心又出意外!”
温溪大为赞同道:“其实小君也觉不妥,而且她毕竟是圣女,不是我山脉弟子!”
清河想的办法便是以山脉弟子之名入御法大阵,反正山脉也缺人。但她虽诚心一片,却既不伶牙也不俐齿,无法说服温溪上君,只好请他替自己代话,由天君来决定她能不能入阵。
穹薇天君轻飘飘地道:“你们所忧不过二者。一忧她伤人,二忧她受伤。然,若本座没看错的话,清河身上佩戴不少高人所赠的护体法宝,你们前几天看到的烈凰不过是其中一种,保护她的安危绰绰有余,况且,本座和另外两位天君共同设下灵犀禁制,如果她真有危险,自会被弹出阵中!同样,有了灵犀的存在,就算她忽然被人操控也无法杀人!若真如此,我们也有了些线索!本座以为,此时一静不如一动!如果能引出恶人,也算了结一桩大事!”
听完他一番话,其他人还好。浅玉心中犯难,强笑道:“天君所言极是!”
看来天君是一定要让清河去了,可是她若去便面临一个大大的问题,兰端等人要是在阵中看到她,会不会不管不顾的要报师仇?至于换下他们,那是不可能的!望幽谷从来是灵脉乃至四脉的精英!灵心叶山要想取胜少了他们是不行的。
穹薇似是知他所想,悠然道:“我会让四名弟子紧随清河!”
有青梗峰弟子在,想来兰端不敢太过放肆,浅玉放心地笑道:“多谢天君思虑周到!”
穹薇力保清河入阵,最主要的原因却是数月前她的到来促成了他的碧空神功,暗觉此女于己有福;现在他想要胜过罗蓝湛天保管那件神物,便期盼这次她也能让己如愿。似乎有了她的参与把握更大了一些。目前他以御法大阵为第一要事,其它所有事情都要往后排。
温溪将穹薇的意思转述给清河,并告知从明天开始,天君和四位上君将连续六天亲自指导入阵弟子的功法。
清河当然大喜。有人指导功法是小事,更让她欢喜的是,从承水镜中得知女娲、宝戬、盘古等人已经定了再过十天便会到灵心叶山。终于有事情来冲淡兰端带给她的阴霾。
维罡将陵关叫到跟前,先是按照惯例板着脸训了一通,然后才说到正题:“这次清河也会去,你毕竟是长辈,多护着一点儿!”
其实这话根本多余,陵关千方百计要往清河身边靠,有这么好的护花机会哪还需要他来提醒?听了此言喜出望外,心情简直比清河还要好。乐着乐着突然觉得不对,叫道:“父亲,我什么时候成清河的长辈了?”
维罡仔细给他分解道:“神后纯心海是为父的徒儿,也就是说你和神后是同辈,那么你自然是清河的长辈!”
陵关愣了片刻,气愤地道:“你们排你们的,我们排我们的!不管您和神后怎么排,反正我要和清河是同辈!”
维罡气定神闲地道:“这话你敢对她说?”
陵关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沮丧道:“您肯定是故意的!”
维罡心道我当然是故意的!九天幻境极重辈份伦理,但主要限于直系。譬如,做弟子的一定要听师父的话,但不一定听师伯师叔之类的。陵关和清河这种情况,若是没人主动提出,他们就不存在长辈晚辈的关系,但若有人提了,特别这人还是清河母亲的师父,陵关的父亲,外人说起来也只会认为陵关是长辈了。
这是他想了好半天才想出来的,既要让儿子多照顾清河,又不要他有非份之想。清河之美超乎寻常,绝非陵关良配。
第二天,清河刚醒过来就见温溪含笑站在自己面前,道:“天君即将论道,快随我前去乘云亭!”
忙携了几个昨日送来的果子追随而去。
乘云亭是用蓝玉石雕成的亭子,在青梗峰的正上方,也没有什么支撑着,就那么悬浮在半空中,缓缓移动着。清河的第一印象是这亭子太巨大了,五万人呆在这里竟然毫不拥挤!若不是她从远处看到了全貌,一旦身入其中根本看不完全!
不得不说,她的见识还不是很丰富,瞬间便被这亭子镇住了,轻手轻脚的走到栏杆处向下看,见几朵白云在下面飘着,清风吹来无比惬意。当下对穹薇天君佩服得五体投地。
五万人分成五队团团坐下,把天君和四名上君围在中间,然而无论从哪个方向看去,都只会看到他们的正面,绝对看不到背影。五队人不只衣着不同,就连神情也有异。
青梗峰弟子身着墨衣,静静的坐在那里,听不到一丝声响,却自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灵脉弟子身着白衣,目光炯炯充满自信,有种舍我其谁的姿态;心脉弟子身着青衣,神态自若,眉目平静安宁,仿如平常听道一般;叶脉弟子身着淡绿衣袍,认真专著,最特别的是从他们身上传来的各种药味。
山脉弟子的衣服最不起眼,灰扑扑的没什么特色,一如他们修炼的土之术,大多低眉垂目,既不同灵脉的意气风发,也不如心脉的淡定从容,也没有叶脉的认真仔细,更比不上青梗峰的大气。
清河悄悄问身旁的重芒:“为什么你们都垂头丧气的?”
重芒叹口气道:“咱们不过是陪衬!哪次出风头的不是他们?”不过就算是陪衬,也因多了一个她而不显无聊。知道清河会入阵,而且还是以山脉弟子的身份,那份高兴简直难以形容。
清河正要细问,就听一人朗声道:“众弟子肃静!浅玉上君开论金火二法!维罡上君论水之法!仁淮上君论木之法!温溪上君论土之法!务要守心宁神,恭听宣道!”
说是天君论道,其实是四位上君结合往日所授的功法,将五行融合在一起综合性的论述一番,穹薇天君只在关键处提点两句,对于某些正遇修炼瓶颈的人,他的一句话比得上自己几年的冥思苦想,有醍醐灌顶的作用,但对于某些悟性较差,或者基本功法不扎实的人来说,则是大半都听不懂。
大部分山脉弟子都是这种情况。
等六天论道结束,所有人皆有解脱之感。清河晕头转向,眼前直冒星星。反观重芒倒是神采奕奕,清河忍不住羡慕地道:“看你那么高兴,一定收获不浅吧?”
重芒神色不变,道:“还行!”他根本没听他们在讲些什么,光顾着幻想入阵后要如何保护清河了。
清河高兴地道:“那好。仁淮上君那句‘物化万千,水木成材,取其气而培吾灵’之后是什么?我忘记了!”
别说他没在听,就算听了也未必记得,支支吾吾地道:“这个我记得不太清楚。”
清河急道:“你也忘了?我忘了三句,你忘了多少?要不咱们找几名师兄弟来互相补充一下?”
重芒一时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等想通后惊道:“莫非这几日天君上君们说过的话你只有三句不记得?”
清河皱眉道:“许久没看书,记性不好了!”
重芒重复道:“他们才说过一遍,你真的只有三句不记得?”
清河沮丧道:“本来我全部都能记住的!只怪他们讲的太深奥了,有些我听不懂!”
重芒一方面为之惊叹,另一方面觉得疑惑:“。。。。。。像今天这样的论道,不同于修炼初时的功法典籍,而是重在其意学以致用!圣女为什么要记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想说,章节名真的太难取了呀~~~~
☆、月光灵弓
清河不解:“。。。。。。难道你们不记么?”
可怜她在修炼上从来没有被人好好教导过,目前会的一些法术招式都是从书上或者别人身上看来的,还以为所谓的拜师学艺就是记住师者们说过的每句话和用过的每个法术。也亏得她记性和悟性都奇好,用这个法子竟然也能摸索出一条修炼之路。
“。。。。。。难道你都要记,都能记么?!”
正在和重芒大眼瞪小眼,维罡带了陵关过来,亲自介绍道:“清河,这便是我那不成气的儿子陵关,你可以叫他师叔!”
清河忙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俏生生地笑道:“陵关师叔好!”
在近处看更美,可惜啊可惜!陵关内心在滴血,脸上挤出个难看的笑容,道:“好。”
他们身旁全是山脉弟子,大部分都知道俏陵郎为了去祈墨山偷看圣女曾假扮做本脉的十七弟子赤牧,也都知道他对清河有着什么样的居心,闻言不由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赤牧更是笑道:“恭喜陵关师兄多了圣女师侄!”
因有维罡在,陵关不敢抱之以老拳,皮笑肉不笑地道:“同喜!”
维罡还有许多事情要交代给陵关,略勉励了清河几句就带着他走了。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离去,只有灵、心二脉的几名精英弟子舍不得这难得的机会,围在天君身旁请教素日遇到的难题。
清河想上前去道谢,但见讲的人和听的人都很投入,又怕打扰了他们,正在犹豫,仁淮上君过来道:“清河!”
清河施礼笑道:“上君有何指教?”
仁淮皱着眉头道:“汝乃我灵心叶山圣女,对人何须如此多礼?”
他刚才离得不远,正好看到清河对陵关毕恭毕敬的行礼,不知怎的忽然有荒唐和怜悯之感,堂堂蓝云子的女儿竟然落到见人就行礼的地步!宁愿她真的蛮横无理也好过现在的处处小心!
一有了这种想法,再回想她的所有经历便越发认为她的日子过得挺倒霉,先是受人欺负,结果反抗时一不小心把人打死了,连家都呆不得,找个门派拜师吧,莫明其妙的又杀了个人,连自由都没了。
清河头一回知道对人有礼也有错,愣了愣道:“母后说为人要识礼数!无论对谁都不可倨傲,也不可过卑!”她从到灵心叶山的第一天就感觉到仁淮不喜欢甚至厌恶自己。
仁淮挥挥手道:“那随便你吧!等会儿来三叶山一趟,切记!”
说罢转身潇洒飞走。
看着他远去,清河可怜兮兮地看着重芒道:“你说他叫我去三叶山做什么?不会是我又惹了什么麻烦罢?”
重芒安慰道:“圣女放心,仁淮上君虽然个性孤僻,不喜与人交往,但绝不会无故与人过不去!”
他之所以这么有把握,是因为师父曾说过四上君中仁淮的性子最直,心口一致,与之相交最为松爽。
清河心里嘀咕他“无故”才不会与人过不去,若是“有故”呢?不怪她往坏的方面想,实在是从化形开始,似乎她做的许多事情在别人眼里都是错的,也许近期又犯了哪一条戒律?更何况,金宇的母亲年叶容可是叶脉的弟子。
便恳求道:“重芒,你陪我去好不好?”
重芒求之不得,忙不迭的应了。
却说清河一直关注着穹薇天君,忽见他向自己微微颌首,忙快步走过去,不等她将想好的一大堆感谢之词说出来,天君淡淡道:“且随本座回青梗峰罢!”
在众人恭敬而羡慕的目光中,清河尾随穹薇飞落青梗峰,临行前目视重芒千万别忘记刚才答应的事。
天君议事的地方在昭灵正殿,日常起居却是在一个名为“无方”的偏殿中。坐在主位上饮过弟子奉上的清露,穹薇沉吟道:“清河,把你禁在祈墨山,可曾怨过?”
清河老老实实站着,闻言大力摇头,道:“不曾!”她还有何可怨?若有怨恨也该是望幽谷弟子吧?
穹薇道:“即日起你便回盘锦山。但长灵法会结束还得到祈墨山继续三千年的禁罚!可有异议?”
清河微笑道:“没有。”能回盘锦山住几日已是意外之喜。
穹薇心里很满意她的识大体顾大局,换了个话题道:“你往日用何种法器?”
清河边想边道:“什么法器我都用过,不过最喜欢的是刀,弓箭也还行!”
穹薇想了想,吩咐侍立的弟子道:“去本座的藏室,将石床二层上的木盒取来!”
那木盒是青色的,呈弧形,初看很普通,细看之下便会觉得那青色接近于翠绿,透着奇特的生命力。清河忍不住把手放到木盒上,下一刻轻叫道:“它还活着!”
穹薇也颇为惊讶。这木盒是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