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陷情之绝世皇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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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柴般的手臂也不知打哪来的力气,当李大哥的一脚再朝她踢来时,她猛然抱住那只脚,一拉,李大哥一时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女孩艰难爬起来,步履踉跄的往暗夜中奔去,跑了没几步,头发就被人从后面揪住拉扯。
身后的人在她头上狞笑:“跑啊,跑啊,你跑啊。”
李大哥把她推倒在地,“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你。”他掳起袖子,蹲下身,比女孩的脸还大的巴掌抽在女孩脸上,大红五指印在远处暗黄的宫灯照射下清晰可见,女孩的手无意中摸到了一块石头,抓起,用尽了全身力气出其不意的砸向那人额头,那人抬起欲向她打过来的手僵在半空后倏然垂落,庞大的身躯缓缓倒下,女孩的爬起来,手中的那块石头一角尖锐,还沾着血,她惊恐的把石头抛掉,捂住发痛的肚子,转头再一次惊恐的吓了一跳。
一个翠绿宫装的清丽女子幽灵般出现在这里,她嫣然一笑,女孩却毛骨悚然。
她走近躺在地上的李大哥,缓缓蹲下身来,纤纤玉手掐在李大哥的脖子上,李大哥抽搐了几下就没有了动静。
女孩身子仿佛被定住,一动也动不了,瞪圆了眼珠子看那女子杀死了李大哥。
朱唇轻启,道:“你得罪了他,他不会放过你,与其如此,倒不如杀了他,永绝后患。”
后来女孩见了苏皇后才知道,那个宫装女子是苏皇后的贴身婢女流沙。流沙还有另一个身份,是暗中替苏皇后掌管部分杀手的首领之一,漪蝶的姑姑。
门前一盏暗黄宫灯下,怀里揣的馒头变了形,菜馅露了出来。那个糖人碎了,只剩一半是完好的,左手包子右手糖人,看了左手的冷包子,联想到那个高高在上衣着明黄色龙袍的人,此刻已经喝一个女人为他准备的汤后歇下了吧,他是否还记得他曾经临幸过一个叫林絮的女子?他是不记得了,连林絮疯了他也不曾知道。
心中满腹委屈,泪蓄在眼眶里打转,看到右手形状变的滑稽的糖人,舔了一口,好甜好甜,刚才被打的红肿的嘴角裂开了笑容,眼眶里的泪水此刻泉涌般流下。
第十八章 讨好娘子
更新时间:2014…4…28 14:09:01 本章字数:4405
“公子可是要买糖人?”老人慈眉善目笑道,随着他的笑,岁月留在他额上的皱纹深深。
“呃……”楚蓉愣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摆在桌上的糖人,原先围在老人身旁的小孩都走了,放下了糖人,呐呐道:“不,不买。”
“老板,这个糖人我要了。”身旁之人的声音熟悉,侧头,熟悉的俊容映入眼帘。
手从金线绣边的玄色宽袍中伸出,递给老人一两银子。
“这位公子,您给的太多的了,我没法找你银子啊,您可有碎银?”老人道。
“不必找了”
老人的双眼即刻发亮,盯着这个出手阔绰的人,只觉他一身贵气风姿不凡。
“不过我要借你这摊子一用”沈洛扬一手指着老人的摊子道。
老人面露难色,不待老板拒绝,沈洛扬又含笑道:“我只想借你的摊子捏个糖人,好哄我家娘子开心。”说完别有深意看了楚蓉一眼。
老人了然一笑,“如此,那公子您自便。”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蓉看了身旁的沈洛扬道。
“你会捏糖人?”楚蓉接着问,难以置信生长在深宫里的沈洛扬,身份高贵的他也会捏民间里的这个小玩意儿。
“你不相信?”飞扬的剑眉,凤眸潋滟,夕阳最后的余晖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了一层金黄。
沈洛扬从锅里拿出还冒着热气的金黄色糖稀,真的有模有样的做起糖人来,那双比女子还美丽的秀手中慢慢的捏出了一个人形,然后拿起毛笔细致的上色,一个女子姣好的模样就这样捏成了。
“拿着”沈洛扬把捏好的糖人递过来。
楚蓉接过,惊讶的长大了嘴,沈洛扬捏出的人正是她的模样,“还真像”。
“那当然”沈洛扬得意的道。
“小时候常常从宫,呃,从家里偷溜出来,有一次看到一个卖糖人的老板,看他捏出的糖人很神奇,好奇之下就磨着他教我,后来他终于答应教我,结果就这样学会了。”
“原来这位是公子的夫人啊,怪老朽眼拙,没认出来”老人黝黑的脸上咧开嘴的憨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夫人好福气,得公子这般疼爱。”
“是啊,得夫如此,妾还何所求。”楚蓉笑的涩然道,低垂了眼睑,遮住眸中复杂之色。
沈洛扬对她的好,她总觉得来的太快太突然,来的太快太突然的东西会不会也失去的很快很突然呢?
“天色晚了,我们走吧。”楚蓉低头小跑着离开,她开始有些害怕面对沈洛扬,沈洛扬对她的好终究只会是一场梦,但是她似乎开始对这场梦产生贪恋,她幻想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这样就不用面对接下去发生的残酷现实。
回到风鸾宫的时候,漪蝶已经回宫,漪蝶一直跟踪的木宗非也已经出了洛国。
次日,镇守在平歧一年多的安王终于班师回朝,因安王归途中遭到刺杀,身受重伤的安王今在安王府静养,宫里安排为安王举办的庆功宴延后。
平歧是洛国北部的一座边城,常年遭到大厥人的侵犯,大厥人以游牧为生,生性勇猛好战,两年前大厥出兵突袭平歧,攻下平歧后残忍杀害了整个平歧的无辜百姓,洛国刚登基不久的新帝大怒,欲要御驾亲征打退大厥人以雪屠城之耻,朝中大臣纷纷出言阻拦,道皇上刚登基,朝中尚有诸多要事需皇上处理,皇上想想后,御驾亲征一事作罢,便派了安王前去北部收复平歧。
安王领命到平歧后,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不仅收复平歧,还逼的大厥汗王臣服并答应每年给洛国进贡。
据说安王俊美如天神,能文能武,风流无比,时常流连于花丛中,府中姬妾就有三十多位。自娶了安王妃后,府中的姬妾才被遣散,但安王风流不改,府中姬妾遣散后又在皇城内买下的几处别院内金屋藏娇,风月场所里依然常常看到有他的身影。安王离开皇城到平歧后,皇城内各大风月场中的头牌黯然神伤并拒绝接客,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才开始重新接客。
楚蓉没有见过安王,听到有关于安王的也都是他花天酒地的事。
“又是一个风流王爷,回到了皇城不知道又有多少姑娘遭殃了。”漪蝶摇头道,天气转凉了,她抱着一块锦被放到床上,给楚蓉铺床。
“你跟踪木宗非有什么新的发现吗?”楚蓉问。
“他到了一趟程府的附近”程仪风的府邸,“见了一个叫宁潇潇的姑娘,木宗非对那姑娘似乎还很恭敬,之后木宗非便出城了。”
“宁潇潇”楚蓉咀嚼这三个字,来回走动,思绪陷入沉思中。
“萧宁”两人忽然异口同声道。
如果两人没有猜错的话,木宗非见的那位宁潇潇就是萧宁。
萧宁是陵国的四公主,也是最小的公主,上月陵国传出四公主失踪的消息,陵国国主派人暗中四下寻找未果。木宗非此次出现在洛国应该是为了萧宁的事,因为萧宁是陵国太子的嫡亲妹妹,太子对他这个妹妹还是分外的疼爱的。四公主失踪,太子着急,因而派出木宗非来寻找也不无道理。萧宁因不肯和木宗非走,所以最后就只是木宗非出了城。
可是同木宗非见面的紫衣男子又是谁,两人的谈话涉及到了兵器,楚蓉隐隐觉得紫衣男子的身份不简单。
“同木宗非在醉仙楼的人可查到什么线索?”楚蓉又问。
“那人前后也就进过醉仙楼两次外,在别的地方就没有出现过,而且醉仙楼的姑娘都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对皇城还不是熟悉,所以目前还没查到。”
“除绿儿的手下外,其他的人呢,难道也没找到一点儿线索?”楚蓉隐隐有些怒意道。
“其他的人有到是有,我那天回宫前把那人的样子大致的画了下来,交给手低下的人时,他们看着像是安王,不过安王昨日刚班师回朝,又怎么会是安王?”漪蝶铺好了床,走到铜镜前,给楚蓉拆下头上的珠花钗钿,霎时,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垂落下来,一张小脸在黑发的映衬下,皮肤更加如白玉般莹润。
楚蓉嘴角上勾,笑意浮现,道:“他应该会是安王沈洛襄。”那人一袭紫衣风流,气质尊贵不凡,还受了伤,十有八九那人是安王。
“他不是昨日刚回的皇城?啊”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安王竟然提前回了皇城,按洛国国法,在外的将领若无皇上的允许,擅自回城是犯了欺君之罪的,安王明知故犯,还暗中和木宗非见了面,难道他意图谋反不成?”
“这不可否认,可也不排除是沈洛扬暗中命安王回来与木宗非见面。木宗非是陵国太子的人,暗中和洛国进行兵器的交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管安王私见木宗非是私事还是公事,这件事情还是有必要告诉主上。”
“啊,这木宗非到底来洛国为的是萧宁还是和安王见面?”漪蝶道。
“不清楚,也许木宗非最初来洛国是为了萧宁,可能是安王得知木宗非来了洛国后才提前从平歧回来和木宗非见上一面。”
“也就是说安王和木宗非的见面在开始时并非是刻意的安排?”
“也许吧,总之你先把这里的情况向主上禀告了便是。”楚蓉越想越乱,索性不去想了。
“嗯,我会把此事告知主上。”漪蝶同意道。“那依皇后之见,皇上是不是察觉到安王有谋反之心,所以暗中派人刺杀安王,刺杀没有成功,而是受了重伤?”
楚蓉端了杯茶刚入口,听得漪蝶的猜测,呛得又吐了出来。
“皇后,小心些。”漪蝶在她后背轻拍,帮她顺了顺气。
那个刺杀了安王的人该不会说的就是她吧?
“出现了一个意图谋反的皇弟,沈洛扬这皇位坐的真不够安稳,这样也好,主上也就不用那么费劲的对付沈洛扬了,等到安王谋反时,洛国必定大乱,到时主上要拿下曾经久攻不下的洛国就更加易如反掌了。”漪蝶在一旁猜想,越说越兴奋,没有注意到楚蓉沉着的一张脸。
第十九章 私见陈泽
更新时间:2014…4…28 14:09:01 本章字数:2978
多日来,楚蓉一有空便拿着初入宫时沈洛扬给的那块可以自由出宫的令牌出宫。
今日她又再次的出宫一趟。前几次的出宫是为了游玩,而此次的出宫是为了见一个人。
灵山脚下,抬头仰望,灵山高高的山峰直插入云霄,石阶一路蜿蜒至半山腰的相国寺,香客们一路沿着山路行走,形成了一条蜿蜒的长龙,寺内鼎盛的香火在相国寺周围缭绕,更增添几分仙气。
楚蓉携漪蝶来到相国寺门前,打开手中的一把桃花吊坠折扇,走进大殿。
殿内高大的佛像盘坐于莲花台上,佛主眉目含着悲悯众生的笑容,楚蓉收起折扇,跟着跪在殿前的香客一样,要了三柱香,虔诚的跪拜后,把香递给一个小师傅,由他把香插上。
一个慈眉善目的僧人走到楚蓉面前,道:“这位施主,请跟贫僧往这边来。”
“烦请大师引路”
两人由那位僧人引到寺里一个僻静的院落,一间厢房的门打开,里面走出的人两鬓青丝白发相间,一袭青衫儒雅,他对着楚蓉行礼道:“参见皇后”
“丞相不必如此多礼”眼前的人正是陈泽。
没有太多的客套,两人走进厢房,厢房内布置简单,窗外青松苍翠,阳光照在松树上,在窗口处投下斑驳的树影。
“我要一份详细的津山地形图”楚蓉道,秋猎的地方在津山,她必须要十分细致的了解那里的地形,才好安排埋伏的地点。
“这个老夫此前已备好”说着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一卷纸,放在桌上铺开,“老夫在图上做的记号都是津山里的暗哨。”
津山在皇宫的北部,部分地形复杂,是皇宫北边的天然屏障,所以沈洛扬在那里安排的暗哨也多。
“丞相心细入微,楚蓉好生佩服。”图描绘的很细致,细到可见一草一木,一看之下,整个津山地形了然于心中。
“漪蝶”楚蓉向漪蝶使了一个眼色,漪蝶会意,从袖中抽出一个镶金锦盒,放到桌上。
“丞相打开看看”楚蓉道。
陈泽依言打开,“这……”眼里露出了一丝精光,脸上神色是隐忍的兴奋,却又故作惊讶。
楚蓉前些时候和陈泽有往来,但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和陈泽谈话。只觉他眉目俊朗,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风采,想来年轻时也是一个风流俊逸的人物吧。
“这是三万两银票和一对玉麒麟,是本宫的皇兄给丞相助本宫安排津山刺杀的酬劳,事后还有重谢,另外我皇兄承诺,今后丞相若需要云国出兵助丞相成事,云国必定尽全力应丞相的请求。”
“呵呵,老夫老了,只想安安稳稳度日,能为云皇办事是老夫的荣幸,其他的老夫不敢妄想。”陈泽满脸堆笑,眼里却一点笑意也无。
“楚蓉只是按皇兄的意思传达给丞相罢了,并无他意,还请丞相收下这份心意。”楚蓉把锦盒推到陈泽面前。
“却之不恭,老夫恭敬不如从命且收下了。”
老匹夫,明明巴不得揣怀里,还道什么却之不恭,楚蓉心内暗自腹诽。
“不过还请丞相写封信给我皇兄,好让我皇兄知道了丞相已收到了东西。”
“这是自然,公主请在此等候老夫片刻”陈泽突然起身走出去,片刻后拿了笔墨纸砚回来,这间厢房内并无那些东西。陈泽磨了墨,提笔写了一封信放入信封内并粘好信口处。
陈泽重新坐在了楚蓉对面,把刚写好的信件递给楚蓉,“老夫不能当面谢过云皇,唯有修书一封以表明老夫的谢意,还请公主代老夫转交此信给云皇。”
楚蓉接过信件,看了信封两眼,信封口处有蜡密封。当着陈泽的面,她直接撕开了信封,取出里面的信。
“公主,你这是何意?”陈泽怒的站起来,“此信乃是老夫请公主代为转交给云皇,公主怎可代云皇私自拆阅信件。”还是当着他的面拆,明显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你眼里可以没有老夫,但不该没有云皇。”
“啪”的一声,楚蓉用力在桌上一拍,顿时压下陈泽三分嚣张的气焰与盛怒。
“是谁不把我皇兄放在眼里,丞相心里明白。”楚蓉凛声道,寒气慑人,气势不乏身为一个皇后的威严,“此信件的信封无一字,信内除丞相的署名外,没有什么能证明此信乃是由你所写。”只是一个署名也无法证明此信就是由陈泽所写,“别忘了,我皇兄给你的可是三万两银票而不是几张废纸,而你就拿一张废纸来表明谢意,试问,丞相眼里可有云皇!这样的信件本宫不会替你转交。”
楚蓉心内冷笑,陈泽当她糊涂吗?那封信件根本不能证明是陈泽所写,他倒是想津山刺杀沈洛扬和玉典征之事败露后将所有罪行都推个一干二净。
“公主息怒”陈泽笑着温和道,又重新坐回椅上,之前的怒气消失的无影无踪,“是老夫考虑不周”拿起那封信,在信上印下洛国丞相独有的官印,楚蓉想不到陈泽会随身携带丞相的官印,“公主这下可满意?”虽是笑问,笑意却完全不达眼底。
楚蓉见好就收,笑着重新接过信件。
信中的内容主要所述的是陈泽感激云皇赠予的三万两银票和玉麒麟,并表明会尽力相助楚蓉在津山刺杀沈洛扬和玉典征。
有这封信在手,楚蓉不怕事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