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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怀好意的命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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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圣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竟然会被迷惑,而使她迷失的并不是那些美丽的宝石星星,她知道的,那是“他”的力量,很强,很可怕。她不该试探“他”的。

    圣山的气候好像是永恒不变的,每天的气温,湿度都差不多,清爽怡人。听冥说这里还四季如春。如果能一直这么与世隔绝,平平静静过下去该多好。

    “小圣,你要去哪里?”一大早,司徒圣提着个黑布袋就往洞外赶,冥慌了,急急扯住她的衣,“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傻瓜,丢垃圾啦。”她扬扬手上的袋子,伸手宠溺地捏了下他的鼻尖,“你去溪边等我,丢了垃圾,我们一起下山。别忘了拿着笠帽。”

    “嗯,你要快点来哦!”冥高高兴兴抄起两顶黑纱帽(另一顶是她再次顺手牵羊来的),消失在洞口。

    司徒圣提着垃圾往溪水的反方向走去,大概走了二三十里路,她把垃圾丢进树丛,开始往回走,到溪边的时候,刚好看到冥伸长了脖子左顾右盼。

    “走了。”她柔柔地说道。转身的时候,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冷笑。而她没看见的是冥也在笑,笑得诡异难测,邪气十足。

    “冥,你带了宝石吗?”快走到接近山脚的时候,司徒圣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他。

    “我忘了。”他摇头,“小圣呢?”

    “晕,都是你啦,那么急着催我。没有宝石怎么跟人家买东西。”司徒圣愤愤地瞪着他。

    “那——那现在怎么办?”冥被她瞪得怕怕的。

    “还能怎么办,回去拿喽。”她没好气地说道。“限你在我数到100之前给我拿来,马上去。”她指着他的鼻子命令。

    “那怎么来得及。”冥小声嘀咕,瞄到她瞪得更大的眼,只好委屈地妥协,“好嘛,好嘛,我马上回去拿,你要等我,不可以一个人先走了。”他一边叮嘱,一边往山上跑。

    冥刚刚离开,司徒圣突然蹿进一旁的草灌中,也开始往山上跑。她跑得很快,就像后面有恶狼追一样拼命,她压低身子,尽量掩蔽自己的身影。

    这些天跟冥玩躲猫猫也不是白玩的,至少把附近的大径小道摸透了个遍。

    司徒圣以她生平最快的迅速奔回之前丢垃圾的地方,从树丛中捡起黑布袋拴在背上。那当然不是垃圾,里面可都是重要的东西,她的香奈儿休闲服,手表,圣球还有宝石。

    她向棘荆深处走去,不一会就看见一条隐蔽的小道,那是另一条可以通往山下的路。只是还不知道它会通向哪里。她不敢有任何迟疑地拔足狂奔。

    一般人应该都会认为她会直接就近奔下山脚离开,所以她反其道而行。可是“他”不是一般人,她必须抓紧时间,争取跑得更远些。

    一直跑,一直跑,可是这路就像没有尽头似的,渐渐得她感到了不对劲,附近的一草一木都那么熟悉。她停下狂奔的脚步,因为她认出了这里就是刚刚和冥分开的山路上。

    猛地抬头,她看到冥站在不远处,笑逐颜开地朝她招手,“小圣好慢哦,都已经数过100了。”他的手上提着一个跟她的一模一样的黑布袋。

    司徒圣狠狠甩掉背上的黑袋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里面根本不是她的东西。慢慢平复因为狂奔而急喘紊乱的呼吸,想不到她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她缓缓踱步到他面前,扯着淡淡的自嘲的笑,“我真是天真,还以为可以跑得掉。”

    “你要跑去哪里?你说过不会丢下我,说过就算离开也会带着我。”冥收敛起笑容,脸上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些话,我记得只向冥承诺过。”她歪丰头,仍保持着淡淡的笑,好像他说了多蠢的话。

    “不装了!”冥性感的唇微微勾起,只是一个轻笑,却仿佛将他全身的邪美完全释放得淋漓尽致。

    “彼此彼此,你不也玩得乐不思蜀。”牢牢望定他邪肆的双眼,可是她一点点都看不透他。在这种情况下她很被动,也很不安。

    “不,我就是冥。冥的记忆、思想都还在,他是我的一部分。”冥摇头,眨眼间他周身的妖邪气息消失殆尽。他又是那个纯真的,一脸无辜望着她的冥。

    “可是就算冥成了你的一部分,或者你成了冥的一部分,那都不是原来的,完整的冥,不是那个我许下诺言的人。”她也学他摇头,脸上的笑意加深,那双爱笑的眼弯弯的,特别可爱。

    “呵——原来如此。因为知道冥迟早会消失,所以你才会许下诺言,才会放心地任他纠缠着你,甚至允许他靠近你的心。你根本不在乎冥的消失。只是你没想到我会和他一样缠着你,所以逼的你不得不离开圣山。”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发现了什么宝贝,狂妄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司徒圣不喜欢他此时的表情,那会让她觉得他对自己很感兴趣,而往往“感兴趣”是一切麻烦的开端。她并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是有一句成语“事与愿为”,恰恰是她最真实的写照。

    “不管如何冥都一定会消失不是吗?我是否在乎那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可是我不明白,既然你的封印已经解开,为什么还留下来。我对你应该没什么用处才对。”她撇撇嘴,忍不住偷偷白他一眼,她忍他很久了。

    任何细微的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双眼,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注意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她笑得开朗,可是眼神不对,总让他的心一抽一抽的不舒服。她时而体贴,时而任性,当你以为她很温柔的时候,她却又是那么无情,他想知道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让人不去注意她。

    “没用处的人我一般都认为是没必要继续存活的。”他挑眉,口气狂妄。眯起眼,像豹子一样慵懒、优雅,噙着邪邪的笑,他锁定她,“我们做个约定怎么样?”

    司徒圣微笑不语,也不表露任何情绪。静观其变是她的处事原则。

    “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事,不会禁锢你的自由,不会阻止你去任何地方或者见任何人,也不会阻止你回自己的世界。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待在你身边,无论何时何地除非我自己走,否则你不能要求我离开。如何?”知道她不喜欢被约束,所以他给她绝对的自由,要想捕获猎物,就要有足够诱惑猎物的条件。

    “为什么?跟着我对你有好处吗?”她问。眉宇间却没有什么疑惑。虽然是很白痴的问题,她觉得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老实说,我并不清楚为什么。也许是那个冥的意志。”他耸耸肩,说得轻松。可是他深沉邪气的眼神,让人觉得他话中有话。

    “我可以接受这个约定,不过有个条件。”司徒圣眨着水眸,笑容甜美,“假如你做不到你说的那些,比如说阻止我去什么地方。那时,这个约定就自动失效,而你就此再不能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也不接受你的约定,反正我一点也不介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说完,她挑衅地扬头,很有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气势。

    “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无情的冷血女人。”冥懒懒地笑望着她。

    “好像有很多呢,你没听说过‘最毒妇人心’吗?我还不是妇人,所以只有一点点毒。”她非常无辜地点头,好像是别人太过夸奖她了。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他回答得太过干脆,反倒让她不敢掉以轻心。看看他一脸邪恶的笑,想引诱她,没门!向来只有她拐人。嗯,嗯,这次的挑战非常严峻,她喜欢!

    “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她伸手向他,脸上明明显显写着‘不许干涉我的事’。“还有我比较喜欢之前的冥,所以请你装成他可不可以?”她笑得不怀好意,她要努力地欺负他。

    “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虽然这么说,冥还是稍稍收敛了过于张扬的邪气。连带的他的笑容也变得宠溺温柔。帮她将黑袋系在背上,他的眼神、动作那么专注、亲昵,任谁看到了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

    “我向来只知道‘得寸进尺’。”不是司徒圣爱挑衅,她向来不喜欢做这种蠢事。可是面对他——魔之子,她就是嘴比脑子快一拍。

    “戴上帽子,我们出发!”她抬手往前方一指,沉默,好像在思考什么,突然灿烂一笑,“决定了,我们就去白虎城。”才要起步又猛得回头,“你知道怎么去吗?”

    “当然。”冥扯着嘴角笑得慵懒,就好像在耻笑她“有勇无谋”!

    TMMD,好!她决定了,她不要努力欺负他了,她要往死里地整他!

正文 第十一章

    你想不相信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看过你

    那时天很蓝风很大

    阳光很烫的夏季我走赶着牛在树下吃草

    嘴里哼着贝多芬的圓舞曲你穿着白色碎花洋裙赤脚踩在溪水里

    osexy

    我在進京趕考得江南雨季又遇見你

    你打着油紙伞停在我面前问我要不要躲雨

    你的胭脂红唇说话的那个迷魂功力

    就是穿肠毒药这一次我也要一口饮尽

    这就是超时空爱情洠в惺奔淇占淙宋锏氐憔嚯x

    从上海北京广州西藏蒙古的草原

    胡同弄堂超市pub里

    再到纽约巴黎东京开普敦希腊的海边

    當时世界这么大那里才能找得到你

    (《超时空爱情》胡彦斌)

    “我唱的歌好听吗?是不是有如天籁之音,还能绕梁三日。”司徒圣咧着嘴,笑得得意扬扬,对自己的歌,她是相当自信的。

    冥懒懒地跟在她的后面,,一脸不以为然,眼神飘忽,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歌还是在想其它事情。

    “呵,爱情,其实是最虚伪的东西,不过是人为了自己罪恶的占有欲找来的借口。”他冷笑,完全嗤之以鼻。表情深沉难测。

    司徒圣的脚步猛得僵在了原地,她转身,用尽全身心力望进他那双幽深的黑眸。她从未如此想要看透一个人,她想知道,为什么他会和自己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所说的话一模一样。可是她还是一点点也看不清近在眼前的他。

    也许是受到太大的震撼,她就这么怔怔地凝视着他良久,那么心无旁骛,那么专注,好像她的眼里只有他。

    冥默默地回视,像是沉溺在她的注视中无法自拔。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她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他身上,所以他伸手。

    可是她是水中月,碰不得更抓不住。在冥的手要碰触到她脸颊的时候,她偏头,所有的迷雾散去。

    “冥,你这样想是不对的哦,年纪轻轻怎么可以就这么悲观,相信等你有了所爱的人就不会这么想了。”她朝他笑,鼓励的、充满朝气和希望的笑。然后也不等他有什么反应,继续蹦蹦跳跳走她的路。

    “啊,从现在开始得把笠帽戴上,前边有人家住。”走没几步,她复又回头,依然笑得甜美,可是下一秒,黑纱却遮住了她的笑脸和……一切。

    耍心计从来不是她擅长的,可是她必须跟命运斗。她从不想对人耍心计,因为她无心招惹任何人。命运就像个沼泽,越是挣扎就会陷得越深,可是她还是选择挣扎。

    “还要走多久啊?”司徒圣赖在原地,死活不肯再走一步。她不记得他们走了多少路,只知道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村子,心里弊了半天的话终于喊了出来。戴着黑纱的笠帽实在很碍眼,所以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他们都是将它套着脖子背挂在身后,就像现在.

    “不久,快的话两天就可以到达。”冥含笑望着她,说得无比轻松。

    “两天也叫不快吗?”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翻了个大白眼,看他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那个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

    “冥,我好累啊!人家腰酸背痛腿抽筋呢。”她蹲在地上,嘟起嘴哀怨地瞅着他,就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可爱。

    “乖乖圣儿,走不动了吧,来,我抱你!”冥弯腰作势要抱她。

    司徒圣迅速弹跳起身,离他一丈远,“走开走开,谁要你抱。”她甩手,当他瘟疫一般。“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我警告你不许那样叫我。”她恨恨瞪他,好像恨铁不成钢似的。

    “不要我抱吗?知道了,那我用背的好了。”冥想了想,笑得无辜又天真。

    “哈,哈。”司徒圣干笑两声,其实在暗暗咬牙,“冥啊,你不是魔之子吗?不是很强的吗?难道不会什么瞬间移动,空间转移什么的?”她提醒道。笑眯着一双眼,现在不像猫,像狐狸。

    “原来圣儿知道我会这两招的啊,呵呵,圣儿好聪明。”冥笑得像个二愣子。

    司徒圣的脸陡然黑了大半截,她发誓,如果他再敢叫她一声“圣儿”,她会马上冲上去掐死他。“冥,你可知道,让你叫我‘小圣’,我已经是很勉强。”她说得很慢,就怕他听不明白。

    “我没有叫你‘小圣’啊,”他非常疑惑地说道,忽又笑开,“我喜欢叫你圣儿,以后我只叫你圣儿。好不好,圣儿?”他的笑美得连路边的花儿都为之失色。

    可是有人现在没心思欣赏美色,她像火箭头一样冲到他面前,伸手就去掐他脖子。可是冥比她速度更快,像早知道似的擒住了她。她的手很小,他一个手就能将她两只小手牢牢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不许她动弹半分。

    “想让你投怀送抱可真不容易。”他靠得她很近,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他的下巴,低头才发觉她的气息居然是甜的,“你有丁香花的味道。”他笑得极其邪魅,却又无比优雅。

    “丁香花?妍也这么说过。她还常常唱歌给我听。”司徒圣停下挣扎,双眼却变得迷茫,虽然望着冥,却像是透过他看着未知的远方。她无意识地唱起那首记忆中的歌: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它

    多么忧郁的花

    多愁善感的人啊

    花儿枯萎的时候

    当画面定格的时候

    多么娇嫩的花

    却躲不过风吹雨打

    飘啊摇啊的一生

    多少美丽变成的梦啊

    就这样匆匆的走来

    留给我一生牵挂

    那坟前开满鲜花是你多么渴望的美啊

    你看那满山遍野;你还觉得孤单吗

    你听那有人在唱那首你最爱的歌谣啊

    城市间多少烦恼;从此不必再牵挂

    ……

    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冷得她打了个哆嗦,意识猛然回笼。触目的又是冥复杂的眼神,反正她是怎么也看不懂的,所以她不想再去猜他的心思。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她勾起嘴角,却毫无笑意,眼神倔傲无理。

    “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他的自负有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那不公平,我的事你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你的事,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她非常的不服气,因为无可奈何,更加不甘心,“凭什么?”

    “就凭我是魔之子,我那么强。”他拿她之前的话堵她,脸上闪过一丝似是怜惜的笑,可是速度太快,司徒圣无法确认。

    “说得没错,世界本来就是肉弱强食。那么你这位强者现在要拿我这个弱者怎么食之。”她更贴近他,全身倚靠在他怀里,抬头嫣然笑道。粉红色泽的唇,煞是迷人,像是正引诱人去蹂躏它。

    冥缓缓低头靠近她的唇,眼神深幽得似要将她给生吞下去。可是就在离她的唇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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