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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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也惊呆了,眼睁睁看着刚才还恶狠狠的方老太太此刻口里衰叫连连,方巧云吓呆了,忙上前去扶起她,口中叫道:“姑姑,你没事吧?”然后一双恶狠狠地眼瞪向早已吓的脚软的冀多臻:“我姑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坐牢吧。”
记者们又拿出照相机对着倒在地上呻吟的方老太太一阵猛拍。没有一个上前救人的意思。慕容挚潇此时终于有点表情了,只见他皱眉上前扶起她,哪知方老太太尖锐地叫起来:“啊哟痛死我了,我的骨头可能断掉了,冀多臻,你这个贱人,你要偿命!”
冀多臻看着众多记者全都看着自己,惊慌地叫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方巧支恶狠狠地叫道:“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你把我姑姑推倒了是事实,众多记者可以作证,你就等着坐牢吧。”说完也不理慕容挚潇建意坐他的车去医院,方巧云与司机一起把方老太太扶起坐到自家车上,然后朝医院方向开去。
方老太太一边呻吟一边指着冀多臻大骂不休,最后还说:“打电话给于函,让他看看他心目中的女神是如何的恶毒凶残,居然当着大家的面想置我于死地。”
慕容挚潇此刻根本顾不本慌乱绝望又悲愤无助的冀多臻,基于方家与慕容家还有些交情的情况下,他了跟着去了。剩下记者面面相觑,然后又志同道合地拿起话筒对准着冀多臻…………“冀小姐,你把方老太太推倒了,现在生死未卜,请问你有何感想?”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冀多臻气得狠狠咬紧下唇,以免大哭出声又让他们逮到把柄,看她的笑话。
“冀小姐,说话啊,你这脖子上应该是吻痕吧,是与哪个男人上的床啊?”记者们不怀好意地追问。
“我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我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为什么你们非要紧咬着我不放?”冀多臻含泪控诉。她此刻什么心情都有,绝望,愤怒,气极败坏………………等等都不能用言语形容的悲愤心情。
记者们沉默片刻,冀多臻恨恨地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们满意了吗?我可以离开了吧。”记者们本还想说几句的,但看到她已在疯狂边缘的表情,忽然良心大发现,也就放过她一回。
冀多臻闭了闭眼,身子颤抖如秋天里的落叶,慢慢走出记者包围的圈子,然后又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惊疑不定的记者,飘忽一笑:“你们不是想问我此刻有什么想法吗?”
“………………”
“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第一个就弄瞎你们不安好心的双眼,割掉你们你乱说是非的舌头。”
第三十章 误会
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冀多臻茫然地看着眼前喧哗的车水龙马,不知该何去何从。秋天的艳阳照在人身上还是一样的热辣,此刻的她虽然皮肤冒着汗,但内心却如冰霜般寒冷。佐腾俊一那狂怒暴躁霸道的脸,方于函高傲又不舍的表情,原子庆花色又邪气时不时又沉怒的样子,一一在她脑海中闪过。方老太太倒在马路上呻吟又愤怒的面孔,让她不由自地打了个寒颤。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前,车窗内控出头:“小姐,要坐车吗?你要去哪里,我载你!”去哪里?冀多臻茫然,她现在该去哪里?回原子庆的别墅,然后等着被他骂为什么要丢下龙雯与慕容挚潇“约会”,然后又质问她为何在与他上了床后又与慕容挚潇一起吃饭,买衣服?最后又怒问为什么又扯上方老太太?她该怎么回答?他能相信他的说辞吗?就算他相信了,那么,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会放过她吗?
司机看冀多臻茫然半天不说话,骂了一句“神经病,倒霉!”就开车走了。
“多臻!”正当她茫然不知所措时,一个极为极细地声音响起。她茫然地抬头看着来人,俊逸的面孔,双唇紧紧抿起,双眼有着臧忧虑和关心,呆呆地看着他脸上关心的表情,没有说话。
来人是佐腾俊一,他正一脸心疼地看着她,双手扶住她的肩,轻声说:“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不是你的错!”
不是她的错?她当然知道不是她的错,可是谁又会相信呢?佐腾俊一一双俊目定定地看着她憔悴但不损美丽的面孔,轻且坚定地说:“不要难过了,我相信你!” 忽然眼光一顿,看着她被扯破的衣领下方一大片还来不及消失的吻痕,胸口一滞,差点吐出酸水来。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和嫉火,他淡淡地说:“跟我走吧,你在香港可能呆不下去了。和我一起回日本,重新过日子,好吗?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去日本?和他?冀多臻呆呆地看着他的认真的眼神,口中那句 “你在开玩笑”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对不起!”她轻声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她不要欠他的人情债。以前他对她做过的种种,她现在都还心有余悸。现在估且认为他那时年小不懂事,但他高傲狂妄的性格却不是她所喜欢的。一直都不会喜欢!她喜欢的是慕容挚潇冰泠中带着浓浓的贵气,有王者之风,但不会高傲。他喜欢原子庆的邪气和形与外的庸懒以及偶尔露出的精明和霸气。至于优雅俊美的方于函,他也是她欣赏的类型,但伤过她一次,就不要再想让她动心。
佐腾俊一面孔扭曲,强行拉着她朝自己车内走去,边走边说:“我不管,我就要你做我的女人!”冀多臻被他托到车子处,她忙甩开他的手,但却甩不脱,只好咬牙道:“请你放手,我不喜欢你,更不会跟着你的。”
佐腾俊一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绝望地瞪着她,怒叫道:“你不喜欢我,为什么?难道我的条件就真比不上原子庆?”
冀多臻正想回答,忽然一阵冰冷至极又夹带浓浓火气的声音向他们袭来:“她如果真喜欢你,早就跟你在一起了,何必还在这里发疯!”
佐腾俊一因为告白被拒绝,面子里子都挂不住,又绝望又愤怒,想不到还有人出来火上添油,更加愤怒,只差没跳起来咬人了。当他看清了来人就是原子庆后,更是咬牙切齿地怒瞪着他:“原子庆,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第三者插足,我和多臻早就在一起了。”
原子庆一脸邪笑,但笑容不达眼里,明眼人都可以感觉出来他此刻的怒气也正在熊熊燃烧。冷瞪着冀多臻,发现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从鼻子里哼了哼:“如果你们真来电,她早就和你一起了,还等到你追到香港来?”
“我,我………………”他说的事实,但一直都是他不愿承认的事。原子庆又冷笑:“你的单相思我可管不着。不过现在她可是我的女人,我要带她走,你没意见吧?”他虽是请问句,但手已经紧紧抓住了冀多臻的手,大步朝停在马路边的车子走去。
冀多臻被他毫无欲警地抓住,惊了下,但很快就顺从地与他一起走到停车处。佐腾俊一气极败坏的奔过去,想抓住冀多臻,但被原子庆的长腿一个横扫,他没有防备,被他扫倒在上,“我不喜欢死打烂缠的人!”在原子庆冷冷的不屑声中,佐腾俊一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车子扬长而去。
摆脱了佐腾俊一那烦人的牛皮糖,冀多臻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相反还更加沉重难受!车内沉默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司机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路面安静地开车,副驾驶坐上的黑衣男子还是一样正襟危坐。原子庆坐在她身边,但中间已隔了一道距离,他面容冷峻,双唇紧抿,双拳也握和死紧。冀多臻望着窗处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又是惊痛又是冷得彻骨。双方都没有说话,时间在滞人的沉默中慢慢飞逝。不一会儿,车子就驶入了别墅,原子庆这一句话也没有,就下了车,大步离去。
冀多臻后脚下了车,慢慢朝屋内走去。一进入客厅,就看到龙雯正一脸不悦地瞪着自己,口中发出冷嘲:“去会帅哥终于舍得回来了,有没有进展啊,人家有没有向你求婚啊?”冀多臻没有说话,直接对上已打开威士忌狂喝的原子庆身上。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她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原子庆怒推她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酒杯叫道:“走开!”
被他推得踉跄几步,冀多臻稳住脚步后又上前把他的杯子夺下,淡淡地说:“如果对我有任何不满,尽管朝我发火好了,用不着这样摧残自己的身体。”
原子庆讥笑:“我会为了你这种女人而摧残自己,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这种女人?她心里尖锐地痛了下,但还是静静地说:“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汹酒呢?难道是想当酒鬼吗?”
原子庆定定地看着她,她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的表情,更是厌恶,“你就不解释一下今天的所作所为吗?”
轻轻低下头去,又轻轻地说:“没什么好解释的,清者自清!”她不认为此时解释会带来任何效果。
“是吗?”原子庆冷笑:“你连解释都不用了,说明在你心目中,我果真只是你想嫁入豪门的踮脚石而已,对吧?”
惊慌地抬起头来,冀多臻张了张嘴,却又发不出声音。涩涩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原子庆冷笑,看向一旁的龙雯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二人,沉声说:“龙雯,去你的房间写作业!”
“不要!”
“立刻去!”原子庆双眼微眯,冷冷威胁道:“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哇,发火了,龙雯不敢再逗留,只好灰灰溜溜地离开了。
等龙雯走了后,原子庆从一旁的沙发上,找出一份报纸丢给她,冷冷地说:“你自己看吧!”
冀多臻接过报纸,但并没有看,只是定定地望着他:“那些狗仔队的话你也信么?”不用看都知道今天的报纸又把她说的如何不堪了,她没必要拿出来让自己生气。
“你为什么么不看?心虚?”原子庆双眼如鹰般紧盯着她,一丝一毫的表情都不容错过。
“我说过,清者自清!”
“你还是不肯承认!”原子庆脸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原来一切都是你有欲谋的,你先接近浅乐,夺得她的欢心和信任,就是想借她的力量让你认识更多的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但是,全香港的豪门贵族都看清了你的本来面目,所以你才把最后的希望放在我身上。对吧?”
冀多臻又惊又怒,脸色苍白,嘴唇也颤抖着,说不出的无力感涌遍全身。
看着她的表情,原本还不怎么样信她真如狗仔队所说的那样心机深沉的原子庆不得不绝望地看清了事实。无力地闭上眼,把自己抛向沙发后背,下巴倨傲地扬起,然后,双眼陡睁,冷冷地看着她茫然又无辜的表情,不由心中一阵厌恶,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要装无辜。“你走吧!”他冷冷地开口。
冀多臻呆呆地望着他,冷意从脚底漫涎,直至全身,然后直抵心脏,心脏被冷的阵阵收缩,她忍不住皱起眉,好久没这样心痛过了,想解释,喉咙又干涩涩地,发不出声音。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不要再用这样的表情看我!”原子庆厌恶地说,更厌恶自己明知她居心叵测,心怀不诡,却还不忍她脸上无辜又幽怨的表情。愤然从沙发上站起,不理会她惊愕的表情,大步朝楼梯处走去。
“请你相信我,我没有那样设计过你,不信你去问浅乐!”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但他已经越过楼递玄关处,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心中一股浓浓的绝望涌向全身,让她全身血液都被冰冻起来,然后冷的全身发颤,连牙齿也忍不住打颤,脑袋一片晕眩,差点倒下,使劲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倒下,忽然又听到一阵下楼梯的脚步声,她慌忙抬头,看到原子庆面无表情地走到她面前,手里递给她一样东西。
她愕然地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是何东西时,脑中一片空白,耳里只翁翁地听到他是这样说的:“不管你接近我到底有何目的,但你与我上床是事实,我也不管床单上的血到底是不是人工造的,但我还是会给你一笔优厚的钱当作陪尝。”
机械地接过他手里的支票,木然地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当走到门口处时,原子庆又叫住她,她木然地转过头来,又眼空洞地望着他,原子庆冷冷地说:“先去药店买颗事后避孕药来吃了吧,我可不希望二十年后冒出来一个私生子来分我的财产。”
脚下踉跄几步,冀多臻死死地抓着门框才不致倒下,但心更加痛了,好似在滴血似的。让她全身冷的又麻又痛。原子庆站在原地,盯了她半晌才冷冷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太阳西下,夕阳照射在大地上发出阵阵金红的光茫,热气慢慢回收,冀多臻一个人走在下山的林阴道上,独自感受到清凉的风朝自己全身袭来。不知走了多久,脚下的高跟鞋让她不知被摔过多少次,终于走出名流云集的高级住宅区,来到市区,茫然看着依然繁华的街头,驻足半晌才毅然朝一处药店走去……………
第三十一章 伴娘
香港媒体真是无所不能,不但把冀多臻与方于函佐腾俊一原子庆慕容挚潇四人作了祥细又祥细的报告后,还能把她的心事和内心所想都写的淋漓尽致。参加方家太子选妃活动,她雀屏中选后应该满意才是,毕竟方家也是大富之家,她一个小小的灰姑娘做梦都梦不到的,应该满足了,但又不知为何让方于函见到她拜金的可耻脸孔,不得不与她分手。她倒是厉害,居然又把眼光放到了当时身份还没完全公开的于浅乐身上,在她身上下足了功夫,于浅乐也不付她所望,居然把她介绍给了自己的哥哥原子庆,世界一流的龙氏接班人。方家虽然在香港有头有脸,但比起人家的龙氏又要差一个档次了。聪明人都会做出更为明智的选择。但她的心也太高了,做了原子庆的女人后还不安份,又勾搭上了日本的佐腾俊一,然后还与方于函偶断丝连,最后与原子庆正式确定关系后,第二天又与慕容家的二少爷慕容挚潇扯在一起了。你想玩弄男人的感情尽管玩,但人家慕容挚潇虽然已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也才十七岁,还只不过是个孩子,也犯不着饥不择食地打人家的主意吧。难道真的只想证实自己魅力过人,老少通吃?你想嫁入豪门,大家不反对,但脚踏几只脚就太不应该了。还害得人家方家老太太忍无可忍当着记者的面掌掴她,活该,自作自受!但她居然也忍心对老太太下如此重的毒手,把人家推倒在马路上,害得她现在听说在医院急诊,情况不容乐观!
现在记者全都兵分三路,一是全天候紧盯着冀多臻的动向,二是紧紧关注方家老太太现在伤势如何,另一方面,方于函作为始作涌者之一,他自己的奶奶被打伤了,他会在奶奶和冀多臻二人之间选取择谁呢?
外面被传的如火如涂,但我们的当事人早已不在意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拿出开水把从药店里买的避孕药吞下去后,再展开那张支票,看了又看。呵呵,原子庆还真是大方呢,居然一口气填下了八位数字。看来她的初次还真是值钱,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只是为何自己的心却生生发痛?把自己抛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愣愣地发起呆来。
她有钱了,终于有钱了,成了百万富翁了,她生平有两大愿望,当不成富家少奶奶,当一个百万富翁也行。现在她的愿望实现了,虽然有些不光彩,但手头这温热的支票还是提醒着自己,自己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百万富翁了。加上这些天上班所挣的钱全拿去投资去了,相信不久的将来,自己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百万富翁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