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你被捕了-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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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想吐。
起身,白兮继续朝窗户跑。身子却再次被人从背后拽到,咣的一声摔了个朝天。
白兮又猛地摇了摇头。不行,看不清东西了,周围的事物也都转了起来。
靠,她咒骂一声。
未来及起身,张士浩再次附上身来。以为又要对她不轨,白兮刚抬起手来向张士浩劈去,他却一个巧劲闪过她的手臂,然后捏起她的嘴往里面灌了些什么。白兮下意识的堵住喉咙让自己尽量少食些,可张士浩无穷无尽的在她嘴里撒着一袋子白色的粉末,露出狰狞的笑,“宝贝,今晚,你一定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白兮将会如何结果呢?!啧啧啧~
大家,收藏呀收藏呀!呜呜呜~
真的好想知道,整篇文哪里有问题,哪里写的不好。哎~
☆、归来
白兮伸手打掉张士浩的手,起身,又做出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熟知,张士浩徐徐站起,却不在理会她,而是一脸泰然的走到床边,慢悠悠坐下,悠闲,“不陪你玩了。我还要留着力气做更有意义的事情呢。”
他心中冷笑。
那样强烈的药性,那样大量的食用。别管意志力有多强大,别管是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今晚,她注定是要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
想着这个妩媚动人的女人将会与自己翻云覆雨。
张士浩笑意更深。
真是……
迫不及待。
白兮眉间皱成了川字。
什么意思?刚刚他究竟给自己吃了什么?
还没有三分钟,白兮只觉浑身竟然猝不及防的快速烧了起来。自腿至颈,像是在烈火中滚过一遍似的,身子已经热的发痒。
她嘶的一声,却意外的发现原本试图吐出的声响,竟变成了魅惑至极的呻·吟。
催·情药?她瞬间明白了自己刚才的困惑。怪不得,怪不得刚刚他变得如此淡定,如此笃定。
她狠狠的摇头,让自己快点清醒过来。
不料,越摇,越想要自己保持清醒,她就越恍惚。
对面的人,对面的事物都开始出现重影。
忽然,白兮感觉有人把她拉上床,然后压在她身上。
本能的,她一掌劈开对面的人,趁空档往外跑。却再次,被人轻而易举的捉了回来,重新压在床上。白兮拼命挣扎,用力的推着身上的人。可身子太软,手臂也完全再不上力。
“放……放开我。”嗯?这又是谁的声音?带着如此情·欲的声音,如此淫·荡的声音?
白兮紧紧咬着唇瓣,怎么办?
真的,要受制于他么?
不,跳海。她必须跳海。连身上都变得这么燥,只有冰冷的海水才能浇灭这心中的欲火。
她使出最后的一份力,双手猛推开张士浩。滚下床,跑去窗子。
一次。
两次。
跑走,被捉回。
在跑走,在被捉回。
唔。她推搡的手渐渐使不上力,意识也逐渐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人,听不清张士浩嘴里说着什么,只能从模糊的意识感觉他狰狞的笑容,得逞的模样。脑子嗡嗡作响,一派混乱。
挣扎许久,感受着衣领被渐渐撕开,感受着颈间被人啃咬的触感,她忽然安静了许多。
不想再挣扎了。
因为,放弃了。
脑海中忽然闪现那一团惊天的火,那个今晚在那幽黑寂静海平面上蓦然出现的爆炸火焰。
安晨。
心中猛然一阵抽痛。
这些年,她应该算是很坚强。坚强的面对一切生离死别,坚强的消化每一份蚀骨的痛。
她很累也很厌,但依旧努力的生活下去。因为活着,是件多么美好的事。
可是今天,她却放弃了生的希望。
安晨,那个她爱的人,死在了自己眼中。
那条极尽忍耐,紧绷了20余年的线,就在今天,瞬间在脑中全部断裂。
白兮终于怨恨起上苍。
这一生,她为何要受这么多的苦?她想去问问上苍,这世上能有多少女孩子,在明明今天还在幸福活着的孩提时分忽然被拉进黑道强迫成为一个杀手?又几个8岁的孩子会经历父母被枪杀的事情?又有多少24岁的姑娘,人生中第一次爱上的人在自己眼前毁灭?
为什么?为什么?她到底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上苍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为什么为什么?
忽的,她迷离的双眼竟多出些许笑意。老天定是惩罚她杀人如麻,然后用这样的方式给她惩罚。是啊,这是最大的惩罚了吧。用自己的身体。
不过没关系,这样也挺好。安晨,既然你先离开了我,那过了今晚,我就去找你好了。
这痛苦的一生,我活够了。只想,随你而去。
所以安晨,等着我呀。
不要孤单,不要寂寞。我这就来。
压在身上重物瞬间消失不见,紧接着传来一阵搏斗的声音。白兮已经空洞的灵魂瞬间归来。她努力辨别声音,却依旧只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不对,还听到了,安晨的名字。
安晨?
她苦笑。终究是太想他了吧,居然出现了这样的幻觉。即使意识模糊,即使看不清身旁,但她也知道,安晨死了。就在一个多小时前,死于张士浩精心设计的爆炸。
她爱的他,死了。
顾不上那么多,她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恍恍惚惚的寻找着窗口。摸了半天,终于找到窗口,一条腿利落的迈了上去。
嗯,只要跳下去,就不会再这么难受了。只要跳下去,就又可以看见他了。
她心急的迈出第二只腿,可就差一步便被人拉了回来。她下意识的抬手打向那人,两只手却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
心是冰凉的,却忽然被那手的包裹暖意横生。
“白兮。”那人紧张的喊着他。
“滚。”白兮?这是他喊她的名字,除了他,没有人在有资格这样唤她。她尽力推开他,起身想跑。
“是我。安晨。”
安晨?
“滚。”听到那个名字,她更加的心痛起来,也挣扎的更加厉害,眼里的水汽也愈发浓重, “死了,安晨死了。”
眉间被一张温热的唇盖住,白兮怔在原地,泪倏然下落。安晨么?
“我没死,快去床上躺着,等到救援,我们就走。听话。”
还来不及回应,包住自己的温暖大手已经抽离。白兮不知道那人是谁,却鬼斧神差听话的爬上了床,痛苦的躺下。
隐约听到身边激烈的搏斗声。但她根本无暇顾及身边之人。身上热火几乎已经要把她撕裂,似乎有一群嗜血的蚂蚁正在她的身体里啃咬着她。好疼,好难受。她死死的揪着自己的衣服,呼吸变得越来越费力,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似乎在下一刻那些蚂蚁就要把它吞噬。
白兮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发声,痛苦的闭着双眼,用力忍耐。让她死吧,她真的,受不了了。
似乎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听到一声轰隆的巨响,接着就被人抱起,然后很快便感受到冷冷的凉风吹拂上了自己。嗯,舒服多了。
“冰怎么了?”她隐约听到男人的声音,声音那么关切,也那么心急。
“应该被张士浩吞进了催·情药,先回去,张士浩回头再说。”
“这个杂·种。”
船返航。没有半小时,就到了暗魂。
顾风带着安晨回到白兮的屋子。“这是冰的屋子。”
“好。”
此刻的白兮已经接近崩溃。嘴早就被自己咬破,脸也变成了骇人的红,显得痛苦极了。安晨低下头,去吻白兮。白兮偏头躲过他,却依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软绵绵的手不停的推搡着他,就是不从。安晨一阵心疼。
“白兮,睁开眼,是我,安晨,安晨。”他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安慰她。
“唔……”白兮蹙眉,似乎在挣扎什么。但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你看不到我吗?听不出来是我的声音吗?我是安晨。”
白兮依旧蹙眉,狠狠的挣扎。
“白兮,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那条黑暗的小路上,你记不记得你把我挂起来在我脸上涂鸦。你记不记得我们的马场,我们的大卫,阿飞。还有我们的第一次,记不记的你折断了我的手。”
手臂忽然紧紧的缠住安晨的脖子,白兮喃喃,“安晨,安晨。”
“是,是我。真的是我,不要害怕了!”安晨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难受,好难受。”白兮嘤嘤的呜咽,却把他抱的更紧。仿佛一个不注意,不用心,他又会离开她。“我想要,我要。”
安晨不再说话,低下头,舌头长驱直入。白兮也不再反抗,似是放下心来,嘤咛着张开小嘴迎接上安晨。
作者有话要说:
☆、安晨的深情
虽然还是恍惚,虽然还是迷离昏沉,可白兮确定,这就是安晨。这微冰的唇,这萦绕在身侧的淡淡清香,是他,一定是他。
她紧紧勒紧安晨的脖子。
吻她吧,让她忘记刚刚那恶心的一幕,吻她吧,让他的吻盖住刚才的耻辱。
激吻了片刻,安晨抬头。
此时的白兮双颊绯红,刚刚被自己啃咬的小嘴也变得殷红起来,正微微张开,妩媚极了。胸脯因为激烈的吻而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安晨呼吸更紧,喉结也狠狠翻滚了一下,低下头,解开了白兮的衣服。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美,美到,足以对一个男人产生致命的诱惑。
无心的艳丽,最让人倾倒。
这样的诱惑,神魂俱醉。
很快,白兮光洁的皮肤暴露在他的眼前,安晨轻轻触碰,白兮的身上已经烧的火热,知道她忍得厉害,不在做什么前戏。一个硬挺,进入了白兮的身子。
“嗯……”
不知是忍耐许久的欲望终于得以释放,还是太多的委屈终于发泄出来,白兮噗的一声哭了出来。
安晨垂下身子吻掉她脸上那些凌乱的泪痕,满满的都是心疼。
他的唇重新附上她还在抽泣的唇瓣,手摩挲着她的面颊,低喃,“不哭了,不哭了。白兮,不哭了。”
她依旧委屈的啜泣,拉着他的脖子,极尽渴求的吻着他。
不多时,安晨离开白兮的唇,转而吻向她的肩头,锁骨。不知为什么,白兮很喜欢被人吻肩膀。果不其然,刚刚还紧蹙的面容终于有了些笑意。
感受到她的开心,安晨心里也是难得的轻松。低头,湿热的吻还附在她的胸口,大手一下子罩住了她的柔峰。
白兮嘤咛的一声,身子颤抖着,却下意识的搂紧了他。身子明明已经热的快要燃烧起来,可就是想与他离得更近。
猛地,安晨微抬了身子抽出,白兮一口气来不及缓,那人接着再次进入,白兮浑身又是一颤。
“啊……”
他却抽出,接着再次顶进。然后速度越来越快,一下一下的快速有力。白兮眼前已经是一片白光,身上的电流更是一波一波的窜上脑子,身子麻麻的,也早化成了一汪水,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她纤细的五指抓着他健壮的手臂,双腿盘在他的腰间,接受着他,迎·合着他。
良久,白兮慢慢睁开了眼睛,双眸也不再像刚才那样迷离。
“还好吗?”安晨的手臂支在床上看着身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正看着自己的白兮。
熟知,白兮绕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轻轻往下一压,两个人瞬间调转位置。
低头,再次吻上安晨。她的唇依旧火热,白兮很少有这般放·纵的时候,即使是被药物控制。可现在,她却像一个贪恋迷恋安晨小孩子。
她柔软的唇紧紧的贴着他,细腻的舌头主动闯了进来。
即使是在身下,安晨也不甘示弱,用力的与她的舌交缠。他太过了解她的心思,知道她讨厌懦弱,讨厌这样被其他外界不受自己意识的事物所控住,那他,就用尽自己所有的办法替她消除那般心慌。
身子一挺,安晨再次进入。彼此的位置也恢复正常。
安晨掉转了吻得方向,湿热的唇自她敏感的耳廓逐渐向下。他细细的啃咬着她的肩头,柔柔的轻舔她傲然的红果。
白兮的意识已经被他扰的完全迷离,她感受到胸前的那般醉麻,感受到心底里那股醉生梦死的快·感。感受到双腿之间他带给他的释放与解脱。白兮肆无忌惮的闹着。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终于不用再像现实般那般隐忍,不用像平日里那般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这一刻,她是自己的主宰者,是心灵的主人。
每次安晨冲进的那一刻,她都会有些恍惚。但,她喜欢这样。每次他们被彼此填满时,他们都是在开始接吻,舌吻。她搂着他,他抱着她,他追逐她的舌,她就咬着他的唇,不给对方一点躲闪的机会。
和他的每次结合,都是白兮最欣慰的时候。她知道,她爱死了这个男人,爱他,需要他,更离不开他。他是她的宝贝,是她唯一珍藏的东西。
白兮扭了扭腰身,更放纵的方便安晨自由进入。
激·情良久,白兮的身子终于不再那样炙热的吓人,安晨吻吻白兮的额头,退了出来。
侧身躺在白兮身旁,帮她盖好身后的被子,拥着她。轻拍拍她的后背,想让她安心的睡下。
谁知,还没有二十分钟,安晨手中的皮肤又变得灼热。安晨一惊,抬了手起身看她。以为白兮在发烧,把她拉出怀里,却看见白兮的眼又红了起来。嗯嗯的又轻哼了着,身子也无意识的往自己怀里钻。
安晨一下子明白了,该死的张士浩,到底给白兮吞了多少药。该死,如果他今天晚到一步,白兮……
不人心在多想。重新把她压回身下吻着她。
安晨的吻有些凉意,不过对于此时浑身炙热的白兮来说舒服极了。像是从大山中捧来的丝丝甘泉,令她放松,令她舒服。她用力的抱着他,止不住的呻·吟却享受着这无尽的满足。
她被他压在身下,淡蓝色的绒被搭在他的腰际,她赤·裸白净的身体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竟绽放出鲜艳的红色。
平日里利落的长发高高盘棋,现在却散落在柔软的枕上,几缕又随意的粘在瘦削的小脸上。在安晨看来,她是那样性感,迷人,美到极致。
相互吸引的正负两级磁铁,似乎就是此时他们的真实写照。相距越近,越被彼此吸引。彼此吸引的越紧,就在没有人可以给他们分开。
是啊,谁能把一堆相爱的人分开呢。有的人,会为了爱而渐行渐远,因为,他们总是想着也许放手,才会让对方过上更好的日子。而有一种人,却恰恰相反,他们想枯藤的老树一样。即使面临死亡,他们也永不会选择分离。
几乎是用了一晚上的时间,白兮终于老实下来,视线也不再模糊,已经可以看清身旁的人了。
看着身旁汗水还未完全消退的却已经熟睡的安晨,她有些自责,却更多的是安心。她微笑着看着他许久,终于疲惫的,窝在他的怀里释然的阖上双眼。
……………………………
早上五点多,安晨醒了过来。看着怀里的小人呼吸依旧变得平稳,他揪着的心终于放平。
白兮似乎还在痛苦纠结着什么。眉头紧蹙,长长的睫毛也因为不踏实而不禁的煽动。
忽然想起不知是从那里看到的一句话,说如果一个人连睡觉都会皱眉的话,那她一定不快乐。
白兮。
他吻上她的眉心。
她不快乐,她真的很不快乐。这样的人生,那样的痛苦隐忍,她怎么会快乐。
倾城的脸上还有着昨天被张士浩打过的红痕,纤细的手腕上还残存着被囚禁而挣扎出的斑驳印记。
安晨更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