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有毒:老公,你放松点-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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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琋小姐,她……出国了。”
------题外话------
周六,可有与我一样悲催加班的人?
☆、040、相遇
两年后。
一个长发飘飘,身材高挑的女人手拉着一个行李箱,一身素色荷叶花样的长裙从机场缓缓走出来。
大大的墨镜挡住了那张脸,只露出一张红艳滴血的唇,唇角微微上翘,像美丽的罂粟花般,带着诱惑。
她曲着手机勾下了墨镜,露出一张素净精致的脸蛋。
站在机场外,她看着蓝天,闭上眼睛,贪婪的呼吸着这片蓝天下的空气。
缓缓睁开眼睛,红唇轻启,“我,回来了!”
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绽放着盈盈的光芒。
。
“白白,我到家了。”回到家里,掀开遮灰布,叫了钟点工打扫了一下,换了身衣服,躺在沙发上,惬意的给好友打电话。
两条雪白圆润的腿交叠在一起,阳光洒进来,照的腿发亮。
两年了,她总算是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不知道当初逼走她的人,再看到她,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看着手机,手机壁纸是两年前,她亲那个男人的时候,拍下来的。
如今,还留着。
或许,是因为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吧。
又大概,照片里的男女都太养眼,做壁纸刚刚好。
不知道那个男人跟陆曼莎结婚了没?
放下手机,走到阳台,吹了一会儿风,回房洗洗,睡了。
她得倒好时差,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去面对故人。
。
次日,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买了一束百合花,提了两瓶啤酒,到了关山墓园。
到了那个两年没有来看过的墓碑前,她先是扫掉墓前的树叶,将花放到前面。
“妈,我回来了。”她半蹲下,将啤酒开了盖,放在碑前。
自己拿着另一瓶,轻轻的碰了那个瓶子,咕噜喝了一口,“两年前,我离开的有些匆忙,没有来得及看你,很抱歉。不过这一次回来,我不会再离开了。你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真的!”
说完,她侧坐在地上,跟她说起来这两年来发生的事情。
只是一直闭口不提,两年前离开的前一天。
大半个小时去了,酒也喝完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伸手擦了擦那张照片,“我先走了,改天空了,再来看你。”
凝视了片刻,没有留恋的离开了。
当她走出墓园的时候,她上了车,调头往回走,跟一辆迈巴赫跟她擦车而过。
。
“嘿,麻烦再来一杯。”左琋将酒杯推过去,冲酒保眨了一下眼。
酒保拿过酒杯,看到美女好心的劝道:“美女,酒虽好,还是少喝点。”他已经看到好几双色眯眯的眼睛一直往她这边扫了。
左琋无所谓的摆摆手,“我有分寸的。再说,你不是会保护我吗?”说完,咧开红唇,妩媚一笑。
酒保的脸瞬间红了,立刻低下了头,别过了眼神。
他在这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可是长的漂亮,又一副无害模样,偏偏又妩媚妖娆的女人还是头一次见。
这个女人清纯中透着娇媚,实在是让男人喜欢的紧。
一头长发随意散在身后和胸前,黑色的衬衣和黑色裤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色,烈焰红唇,格外的诱人。
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就像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红玫瑰,散发着芬芳,飘散着醉人的香味。
已经有人陆续过来跟她搭讪,但她都没有理。
这是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看似娇艳动人,却不好采摘。
纤纤素指端起酒杯,轻轻的摇了摇杯中的酒液,红唇贴着杯沿,仰头,将本中的酒如数饮下了。
洁白漂亮的脖子在微微滚动,让人看着心痒难耐。
喝了太多的酒,又加上这里空气有些燥热,她的脸上已经出现了红晕,越加诱人。
头有些昏昏的,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开车回去了。
扶了扶额,给了钱,迈开有些飘浮的脚步走向洗手间。
出来手,她靠着墙,让自己缓过神来了再走。
好一会儿,才觉得头脑清醒了一点。
酒保是个好人,见她一个人又喝醉了,不放心的扶着她走出酒吧。
“你要去哪里?我帮你叫车。”
“嗯……随便去一个酒店吧。”她晃了晃脑袋,还是觉得有些飘浮。
酒保招来了车,把她塞进去,对司机说:“去银都酒店。”毕竟,这里离银都比较近。
。
车子一路很稳的开到了银都,她一下车就对着路边的绿化带狂吐。
吐得黄胆水都出来了,不顾形象的坐在台阶上,任晚风吹着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坐了好一会儿,她才走进了银都,到前台开了个房间。
踉跄的上了电梯,靠着墙。
叮!
电梯停了,门一打开,她就冲了出去。
“呃……不好意思。”一出去,就撞到了人。
她下意识的抱歉,懒懒的抬头。
目光一下子就望到了那一双深邃幽暗的眸子里,那般的冷冽。
在这六月的天,如同身在冰雪之地般寒冷。
------题外话------
今天再一次PK,这一次定‘生死’了哈。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
来,小希布置个任务,你们有什么收拾渣男渣女的阴招损招,统统报备。当然,要有新意的。不要下药强奸,不要车祸……嗯,反正不要俗的。
凡是出主意的,小希都有奖励的哈。
此任务,长期有效。
(艾玛,万一没有理我,岂不是好尴尬?)
☆、041、现在可是在想我?
“嘿,好久不见。”左琋眨巴着眼睛,抬手挥了挥,冲他打招呼。
男人心头压着一股怒气,在看到她的时候,那怒气瞬间膨胀。
她,她居然回来了!
浑身带着酒气,醉眼迷离的出现在他面前!
比起两年前,她那头耀眼的红发早已经长成了齐腰黑发,或许是经过时间的打磨,那张脸,那五官,更为精致妩媚。
醉酒后的模样,如同陈年红酒,让人垂涎欲滴。
不再穿皮衣皮裤,也没有纹身,一身黑色的衬衣黑裤,胸前的扣子解开了两粒,露出里面白色内衣,像极了夜间才出来的妖精,在勾引男人。
左琋见面前的男人不让不躲,她红唇轻扬,拿出房卡在他面前摇了摇,勾起了眉尾,“重逢后,要不要来一场激烈的……见面之礼?嗯?”
她除了头发长了,衣品好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变。
骨子里还是那样的风骚妩媚,像不安分的狐狸精一样,逮到男人就露出饥渴状。
“怎么不说话?噢,你这个时候应该去陪你的老婆吧。真是不好意思,当初走的急,应该给你备一份结婚礼物的。”她勉强站直了身子,眯着醉眼,看着他。
庄煜抿着薄唇,一下子捏住她尖细的下巴,“是啊,真的是应该给我准备一份结婚礼物。”
他的手指冰凉,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风度,反而很用力,捏得她痛的皱起了眉。
“你要什么礼物?”她仰着脸,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这张脸,在这两年里,没少出现在她的梦里过。
她想过两年后会遇见他,只是没有想过,会这么快。
而且,是在酒店。
这个曾经,他们翻云覆雨的酒店。
他幽黑的眸子微微眯了眯,那样的深不见底,一眼望进云,如同卷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没有办法爬起来。
“哼!”他用力的甩开她的下巴。
这个女人,利用了他,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
现在回来居然还敢问他要什么结婚礼物?
他这两年,果然是自作多情了。
也是,她勾引他,不就是为了打击报复陆曼莎吗?所以,只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
电梯门开了,他迈开修长的腿,跨进去。
电梯门就要关上的那一瞬间,一只玉手伸了进来,隔开了那扇门。
他冷漠的看着电梯外的人。
左琋笑着说:“真的不要一起坐坐?”
电梯门无情的关上。
左琋无所谓的耸耸肩,拿着门卡去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了门,除去衣服到浴室洗了个澡,然后趴到了床上。
脑子倒是清楚了许多,甚至没有了睡意。
望着精美的吊顶,脑子里却浮现了刚才遇见的那个男人。
打开了手机,看着那个两年内都没有打过的号码,点开了,却没有拨出去。
最后,她试着以手机号码添加了微信。
只是一个侧影,她就知道,这就是他。
以为他不会玩这种大众化的交友聊天软件呢,这到是一个意外的发现。
添加了微信,然后发了验证:现在可是在想我?
发出去后,她盯着手机,吃吃的笑起来。
盯了好一会儿,便将手机放下,眼皮有些重。
。
坐在车里迟迟没有离开酒店的庄煜目光深沉,脸色阴冷。
那个女人说要来一个激烈的重逢!
喉咙突然有些干涸。
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微信提醒。
点进去,只有一只漂亮的眼睛为头像,然后昵称也是一朵小花的人加了他。
看到验证信息后,他冷哼一声,直接拒绝。
刚准备放下手机,却停下来了。
这条信息是……
意识到发验证信息的人是谁,他皱了皱眉。
。
左琋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了门铃响了。
这个时候谁来找她?
她翻了个身,不予理会。
果然,门铃声停了。
没过多久,门发出轻微的咔擦声,门把转动,扭开。
她感觉到门被轻轻的关上,然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慢慢的走向了那张大床。
危机感一下子包围着全身,她猛然睁开眼睛,手紧紧的拽着枕头的一角,等到来人停在了床前,她摒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举动。
果真,脚步声走到了床边。
说时迟那时快,左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出枕头,猛的朝床边的人影砸去。
一声闷哼,“你疯了吗?”一声怒吼。
左琋听到这个声音,愣了一下,打开了壁灯。
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是你?”
虽然枕头的力量不大,但她却是卯足了劲的抽。因为没有想到她会出手,所以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的眼睛被擦到了。
他捂着眼睛,良久才让那股灼热感消失了。
“你没事吧?”左琋见他一直捂着眼睛,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到是有几分担忧。
庄煜拿下手,睁开眼睛,左眼红红的,还有些晶莹,“你手上要是拿了一把刀,恐怕今晚我就要横着出去了。”语气阴冷。
见他并无大碍,左琋也放了心。
懒懒的靠着床头,睡意全无,一双眼睛格外的清亮,“那也是你活该,我这叫正当防卫。”
庄煜就知道这女人没心没肺。
“不过话说回来,你一个大男人半夜跑到我房间来,是想做什么?劫财还是……劫色?”左琋勾扬着红唇,笑的十分的魅惑。
长发随意披散着,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露出漂亮的玉颈和性感的锁骨。一双匀称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实在是另人想入非非。
------题外话------
明天会怎么样?你们想怎么样?哈哈……
☆、042、我需要你负责
房间里,空气有些压抑。
一个人在床上,一个人站在旁边,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暧昧。
“你我还有一笔账,没有算清!”庄煜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按捺住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很平静。
左琋扬了扬眉,“账?什么账?”
“你签下的合约,没有履行完。你是准备付违约金,还是继续履行?”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上来,还打开了她的门。
他也不知道,他这么说到底是为什么。
左琋眯了眯眼,她慢慢的下了床了,站在他面前,手缓缓的伸到他胸前,指腹轻轻的抚过,仰起脸,邪气一笑,“好呀。我继续履行。”
庄煜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女人,我建议你付违约金。”
“为什么?”她不懂的歪着头。
“因为……”他靠近了一步,只与她的脸隔了五分钟的距离,能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自己,“你招惹了我,我会让你……备受煎熬。”
左琋睁大了眼睛,笑了。
笑的那般的妖娆妩媚,她另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脸,“好啊,我喜欢你让我备受煎熬。特别是在……床上。”她凑近他的耳朵,气息若即若离如同羽毛般轻擦过他的耳廓。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瞬间感觉到耳根子发起烫来。
“啧,小姨父,两年了,你还是这么容易红耳根子。难道,陆曼莎还没有让你习惯吗?”她的手指轻轻的擦过他的唇。
庄煜顿时呼吸急促,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沉寂了两年的心再一次撩拨起来。
两年了,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有感觉,偏偏她一出现,他就不淡定了。
去关山墓园的时候,看到左卿墓前的那束百合和那瓶啤酒的时候,他的心跳就不正常了。
只有这个女人,能让他的心起涟漪。
他的手一下子揽住她的腰,一个转身,便将她压倒在床上。
左琋微怔,很快便挑眉微笑,“男人矜持点,也是很可爱的。不过欲擒故纵这种事情,可一就不可二了。不然,我会没有性趣的。”
“你对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她比起两年前,举动更为轻浮。
是,她在国外。
国外的作风比起国内,更加开放。
他之前也一直居住在国外,当然清楚那里的人文风气跟国内是不一样的。
所以,一想到她对其他男人也如此,他心里就有一团火烧。
左琋撑起身子,勾住他的脖子,“你介意?”
她的唇轻轻的擦过他的唇,他的身体如电流过一般瞬间酥麻。
咽了咽口水,迅速的吻上了那双娇媚的红唇。
两年,他多少次梦里在回放着那天的情景。
哪怕知道她是利用他,他该死的依旧在回味。
是的,回味无穷。
甚至,他在渴望着她的身体。
此时吻上了她,他才知道,他到底有多么的饥渴……
左琋没有拒绝,反而主动配合的很好。
反正,各取所需罢了。
况且,她似乎只愿意的将自己的身体与他融合在一起。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跟他,所以不反感吧。
分别后的重逢,果然适合来一场激动的运动。
这样,会让彼此快速的重新认识一遍。
这一夜,注定了一个不能安眠的夜……
“小姨父……”
“我警告你,再这样叫我,我会缝了你的嘴!”黑暗里,男人恶狠狠的声音格外的阴森。
左琋的手攀在他紧实的腰上,“比起缝了我的嘴,我更喜欢你封住我的嘴。”
庄煜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动半分。
“为什么不让我这么叫你?你不觉得,这个称呼更加能增添一点情趣吗?”她不再动他,平躺在他身边。
感觉到她身体远离了他,他该死的觉得烦躁,“我跟陆家,没有一点关系。”
左琋侧过脸,黑暗里只能看到那双隐隐泛着冷光的眸子,“噢?是吗?”
“你以为你跟我发生了关系,我还会娶其他女人吗?”他语气冷冷。
“咦?听你这意思,你除了我,不会再娶其他女人了?也就是说,你要娶我?”她言语中带着一丝嘲笑。
话说完,良久,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