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明月入君怀 >

第58章

明月入君怀-第58章

小说: 明月入君怀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哟,肉麻得要死好吗?
  几位掌院和付大长老都识趣地避开了。傀首凑近天衢子耳边,带着微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随后,所有人都听见奚掌院失声道:“什么?!”
  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63章 男儿血性

  第六十三章:男儿血性
  天衢子神情惊愕; 顼婳却是带着笑; 几乎是一路拉着他上了星辰海。
  木狂阳本就沉不住气; 当下问:“发生了什么事?”
  天衢子和其化身竟然都未答话; 还是顼婳道:“来人; 重整杯盘,本座要同几位掌院单独喝上几杯。”
  你还喝上几杯!!天衢子转身道:“今日之宴; 到此为止。狂阳,你同云清去拆礼物; 君迁子、九盏灯; 付大长老,三位暂请先饮,本座有话; 想同傀首单独谈谈。”
  他极少这般专横,但这几个人瞎子也看得出来他是真有要事; 哪还有二话?
  哦; 有个人确实是有二话。奚云清一手牵着小恶魔; 说:“呸; 老东西,什么时候画城轮到你来指手划脚了?”
  众人:“……”
  天衢子无暇同她计较; 拉着顼婳三两步竟是入了她的寝殿。二人关系虽然至此,但是他一向守礼; 从来未曾踏入此间半步。今日却是毫不迟疑。
  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令他失态至此?
  几个人互相看看; 都是一头雾水。
  天衢子拉着她进去; 只觉脚下硌得慌,他低头一看,只见一张米白色的地毯铺满整座宫室,地毯上本是绘美人献酒图,但美人衣饰、器具皆镶满宝石。地毯正中一张巨大的星星石床,石床四角也挂满水晶。
  璧上皆浮雕与珠宝,华美得过了分。连天衢子这样的人,都一时之间忘了正事,皱眉问:“你这……不硌脚啊?”
  顼婳说:“硌啊,没看见这么硬?”
  天衢子问:“那为何镶嵌如此之多的珠翠?”
  顼婳理所当然地道:“为了漂亮,硌下脚算什么?!”
  “……”不可理喻!天衢子终于想起正事,问:“傀首真的已经身怀有孕?”
  说着话就替她把脉,然而只是一搭上她的皓腕,天衢子已经知道她所言不虚。魔傀体质,竟然是容易受孕到如此地步。他说:“事已至此,错皆在天衢子。但是忏悔无用,敢问傀首,接下来可有打算?”
  顼婳说:“当然有。”
  室内辉光如月,月下美人乌发如云、肌肤胜雪。天衢子握住她的手腕便没有放下,此时心下稍安,柔声道:“玄舟愿闻其详。”
  顼婳说:“一直以来,医修便有炼丹成珠之法。这个孩子如今还小,待再养上两个月,本座将其炼成一粒明珠。其魂魄立刻便能成为器灵。他乃本座亲自孕育,定然拥有奚掌院的资质。只要炼制过程中稍稍费点心,便是一件不世珍宝。到时候奚掌院可以将它稍微改良,便可作护心之物。亦可以将它嵌在定尘寰之上,定尘寰威力定远胜现在!”
  她字字深思熟虑,天衢子慢慢放开她的手腕,无边寒气悄然浸透他的心。他半天不说话,顼婳察觉有异,问:“奚掌院意下如何?”
  这可是个好主意啊,她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天衢子声音干涩:“顼婳,他是我们的孩子。”声音非常平静,以至于顼婳都听不出喜怒,只是有点身体不适的虚弱。她说:“本座知道,如果是别人的孩子,一来资质不佳,二来其父母定然也不会同意。”
  天衢子一手撑住墙壁,墙上翡翠坚硬,他说:“顼婳,别的孩子的父母,为何不会同意?”
  顼婳说:“凡人目光短浅,哪及你我?”
  天衢子双手握住她的肩头,面前的她依旧美艳不可方物。他说:“他们不是目光短浅!你空有人的外表,却毫无舐犊之情!你可知何为人性?!”
  顼婳莫名其妙,不对啊,这老匹夫好像并不太领情啊!
  她说:“此举有何不妥?魔傀体质反正容易受孕,孩子要多少没有?!而且若心怀天下,则天下灵物皆是本座子女。奚掌院缘何目光短浅至此?!”
  天衢子双手握紧,直到听见她骨骼吱嘎作响:“可你是他的母亲!你本应无私无求,赐他生命!!这是人类种族延续的基石!”
  好吧,他不高兴。
  顼婳挣脱他双手的钳制,说:“反正是送给奚掌院的礼物,意在报答大恩。当然还是合你心意最为重要。奚掌院说吧,你意欲如何?”
  话里的淡然,令人心寒。天衢子说:“傀首真是生就了一副铁石心肠。面对自己亲生血脉,亦能冷酷至此。”
  啧,本是好意回礼,竟然还不高兴了!
  明月照了沟渠,傀首十分不悦,说:“本座先前便有言,奚掌院对本座一无所知。但是话既然已经至此,你且自己拿主意便是。”
  天衢子沉声说:“此事说到底,千错万错皆在于天衢子一人。还请傀首安心静养,将他……生下来。在此期间,天衢子以人格性命作保,玄门绝不会借机骚扰画城。但也请傀首收起战意,养胎为上。”
  生下来?顼婳说:“这可要耽搁本座近一年光景。”
  天衢子没有说话,生平第一次他意识到,面前人同他之间确实隔着海天云泥的距离。
  顼婳想了一阵,终于下定决心:“好吧,既然答应回赠掌院,本座也自当诚心。待到平安生产之后,本座会派人将他送往融天山。至于所谓玄门,奚掌院倒也不必顾虑,本座既然应允,便绝不会容许有人破坏这份厚礼。”
  天衢子转过头,对于她的好意毫不领情:“还请傀首记得今日承诺,万勿伤他分毫。”到了现在,仍然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他在嘱咐自己孩子的亲生母亲。
  顼婳说:“奚掌院放心,本座向来一诺千金。”
  天衢子缓缓注视她,说:“既然如此,天衢子告辞。”
  顼婳说:“干嘛急着走啊,狂阳她们还等着奚掌院喝酒呢。”天衢子仔细打量她,顼婳回以了温柔笑意。她仍然美,美到盈盈一笑已是脉脉含情,动人于无形。
  可他已经触到,这曼妙皮囊之下,掩藏着怎样的坚硬无情。
  他眉目低垂,许久无言。顼婳说:“今天是本座生辰,奚掌院身为至交好友,不应来去匆匆。”
  天衢子终于红唇微张,吐出一个字:“好。”
  他只是她众多爱慕者之一,即便知道她心如铁心,亦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如尘埃般卑微而多情。天衢子回身走出她的寝殿,本应是欣喜如狂的事,却如同地毯上的宝石,冰冷硌脚,只剩下表面的富丽堂皇。
  顼婳抱着他送的人偶,那人偶真是栩栩如生,只是上面衣饰确实太过繁复,抱在手里的时候,既不舒适,也容易刮伤身上衣物。
  但顼婳是在意这个的人?地毯上还镶珠宝呢!
  她兴冲冲地出去,冲正在拆礼物的木狂阳和奚云清喊:“走走,喝酒去!”
  魔傀虽然体质并不强大,但是好歹也是魔族分支,一点酒,对腹中胎儿并无影响。
  天衢子便也未曾拒绝,整个席间,他都十分沉默寡言。木狂阳耐不住好奇,只想打听到底出了何事,然他和顼婳都是守口如瓶,未提及一字半句。
  □□歌尽,木狂阳就歇在了顼婳的寝殿里,君迁子等人也被安排在客殿住下。唯有天衢子天色未明,已经离开画城而去。
  有人猜他如此来去匆匆,是担心傀首醒后强行扣留。
  只有君迁子几人若有所思。九盏灯说:“天衢子有点不对劲。”
  君迁子正在铺床叠被,说:“他这个人,轻易不动情,然一旦倾心,便是飞蛾扑火的性情。我看是不妙啊。”
  付醇风在担心木狂阳,根本没说话。天衢子的化身只好开口道:“不要当我不存在好吗?”
  哦,好吧,忘了这里还有半个。君迁子摸摸他的头,一脸慈爱:“说实话,你这样一魂两体,不会别扭吗?”
  天衢子不想说话,付醇风明白他不识逗,只得对君迁子说:“君掌院,还是先回药坊照看丹炉吧。”
  君迁子一脸无奈:“真是天意弄人,为什么偏偏是你修出化身?明明我才是最需要化身的那一个!”
  寝殿里,木狂阳一晚没睡好——这石床硬,她都觉得硬的东西,是真他妈硬!
  她推推顼婳:“喂!你每天睡在这里,不会觉得太硬了硌得慌吗?”
  顼婳摸摸身下星光璀璨的石床:“会啊。”
  木狂阳简直了,满脸不可置信:“你难道不知道世上有被褥这玩意儿吗?”
  顼婳说:“知道啊,这不今天你来吗,铺上被褥你还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床吗?”
  木狂阳浑身上下,连骨头都痛,闻言简直是目瞪口呆:“我他妈谢谢你啊!”
  顼婳忙道:“不客气,我这石床怎么样?不是本座吹嘘,整个三界,寻不出第二块了。”
  木狂阳说:“顼婳,你听过一个词,叫华而不实吗?”说完,穿上衣服就走了。
  顼婳在后面问:“今晚也过来啊!”
  还来!木狂阳怒:“免了,我更喜欢药坊的木板床!”
  融天山。
  天衢子前往画城为顼婳贺寿的事,很快传遍。顿时整个玄门不安,说什么的都有。
  载霜归气得脸都白了,拦住披着一身风露归来的大弟子,怒斥:“天衢子,你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正值玄门与画城势同水火,你去为她贺什么寿?!”
  天衢子不以为意,淡淡道:“至交好友,又正逢生辰,无论如何,吾当尽一份心。”
  载霜归气极反笑:“好,那如今这些闲言碎语,你打算如何澄清?!世人都在传,你和画城傀首早已暗通款曲,玄门连连败于画城,都是因为你!还有更难听的,有人说你是魔族派入玄门的奸细!天衢子,你这一身修为与一世清名,是否来得太容易?!”
  天衢子面色不变,只是道:“我与傀首私交,并不影响天衢子立场。”
  载霜归说:“那你去向他们解释!!看有谁会信!”
  天衢子说:“他人看法,无关紧要。”
  载霜归简直是想昏倒:“你可真是看得开!”但事情累及弟子声誉,他实在不能坐视,气完了,也只好想办法:“我会向他们解释,称你只是前往画城探听虚实,顺便看看其他三位掌院是否安好。近日,九渊仙宗必须再攻画城,救回君迁子等人。”
  不料他话音刚刚落地,天衢子却立刻道:“不。”
  载霜归愣住:“不什么?你还有什么意见?!”
  天衢子抬头看他,轻声道:“玄门暂时不能对画城动手。”
  载霜归肺都要气炸:“不能?原因呢?!你若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我……”
  话刚说了一半,天衢子淡淡道:“她怀孕了。”
  载霜归整个人都卡壳了,双唇张合了老半天,最后问了一句:“什么?”谁怀孕了?
  天衢子轻声说:“顼婳怀孕了,是我的骨肉。”
  载霜归愣了半天,随后便是狂喜:“当真?!”他一拍天衢子肩膀,“甚好,甚好!”他并无子嗣,一向把天衢子视如己出,如今竟有了一种当爷爷的快慰。
  想了半天,他说:“可是天河圣剑的事,就此搁下不成?她既然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是否愿意交出圣剑?如今大家也算是一家人,只要可以交出圣剑,过往之事,为师可以尝试从中调停。九渊仙宗也好尽早转变口风。”
  天衢子苦笑:“师尊,待她产子之后,再攻画城,夺取圣剑。”
  载霜归渐渐明白他的意思,半晌,说:“玄舟。”
  自天衢子担任阴阳院掌院以来,他便极少这般称呼。天衢子转头看他,他说:“天河圣剑关乎三界,九渊非要夺回不可。如果她执意不肯,那么只有在她怀孕虚弱之时,才是抢夺的最好时机。”
  天衢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直视载霜归,面目沉静,话却掷地有声:“在她产子之前,玄舟会守护整个画城平静安宁。任何入侵外力,皆吾之敌。”
  他这个人,一旦作了决定,便不易更改。载霜归怒道:“你难道想为了她,与整个玄门为敌?!”
  天衢子说:“男儿担当与血性,该当如此。纵然血染画城,不能移吾之志。”

  ☆、第64章 神装在手晚更通知

  第六十四章:神装在手
  十万大山; 万法|轮回塔下; 万法神镜似乎睡着了; 转动缓慢。镜中法咒也慢悠悠地; 散步似地移动。
  然而天衢子一到; 它立刻就苏醒了,转速加快了些许。天衢子半跪在镜前; 水空锈似乎是注视了他一阵,才问:“缘何下跪?”
  天衢子低声道:“圣剑现身画城; 多次相助于魔傀,不知与魔傀是何关联。如今魔傀傀首掳走了向家堡向堡主; 木狂阳、君迁子、九盏灯和付醇风大长老,被画城所俘。”
  水空锈的声音穿过十万大山的落雪,清寒空灵:“魔傀傀首……色无非吗?”
  他被封入弱水河口时; 魔傀傀首还是色无非。天衢子道:“并不是,如今魔傀傀首姓顼; 名婳。今年五百余岁。”
  “顼婳?”水空锈念着这个名字; 却实在想不起任何信息。他说:“画城几时有过这号人物?”
  天衢子说:“从前; 因为画城极少参战; 九渊对其了解并不充足。顼婳确实无人知其来历。但是如今魔傀在她的统领下; 已经不再如之前般积弱不振。”
  万法神镜转圈变得慢而稳,隔着神镜,天衢子当然看不见水空锈的神情; 但却能想象他目中冷漠傲然之色。片刻之后; 水空锈说:“此人甚为可疑。五百余岁……似乎正是玄门与魔族交战之后; 吾被困于这弱水河口的岁月。”
  天衢子道:“弟子想过此事,确有凑巧之处。难道当时圣剑择主了吗?”
  “择主?!”水空锈冷笑一声,“以它之高傲狂妄,岂会择主?”
  天衢子眉心微皱,听起来,宗主似乎对天河圣剑非常了解。他说:“如今圣剑应该还在画城。但是以九渊战力,不能与之相抗。”
  水空锈倒是并不意外——那是为了镇压弱水天河所铸的圣剑,其力之强大,岂是人力所能相抗?
  他说:“天衢子,天河圣剑,是活的。”
  天衢子蓦然抬头,水空锈声音愈发凝重:“说起来,此事乃我与向销戈种下的因果。如今有此一劫,吾不算无辜。”
  天衢子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水空锈似乎陷入了陈年往事之中:“当初,我与向销戈虽然算是同辈翘楚,但是玄门之中,要压过那些活了几千年的前辈,是很难的。”
  这一点,天衢子倒是深有体会——他寿命一千一百多年,修为于九脉掌院之中可算是数一数二。但是一旦提及升任宗主,仍然有许多人心存不服。
  何况是当时,仅仅只能算作玄门新秀的两个少年?
  水空锈说:“但是,功成名就的机会却就这么来了。弱水河口危急,而向销戈无意间得到了一块天外陨铁。”
  天衢子对玄门往事,自然十分了解,他说:“向老千年铸剑,宗主冒死将其插,入弱水河口,镇压了无数年月困扰玄门的天河水患。功在千秋,何来因果?”
  谈及往事,水空锈声音含笑,说:“什么功在千秋。说到底,不过一个贪字,贪名贪利,贪图功德积威罢了。当初吾在将天河圣剑插,入弱水河口法阵中心的时候,差点为弱水所噬。”
  天衢子一怔,这件事,水空锈从来没有对人提及过。他自然也无从得知。
  水空锈声音无奈,说:“然而此刻却助了我一臂之力。就在这时候,我发现它有知觉。彼时我以为是剑生出器灵,对于这种神剑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