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不由己之溺爱暖妻-第1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卓然一声长叹,忽然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
“明雅,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多少年都改不掉毛毛躁躁的毛病。”
明雅有些窘迫,用力的抽了抽手,别扭的不想对着他。
她觉得自己今天丢人丢大发了,本以为是个不错的计划,可被他鸡蛋里挑骨头这么一说,她忽然意识到其中的问题,如果真一脚油门把人撞死了,她还得洗洗屁股回牢里蹲着,到时最开心的只会是沈宛心……
可她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被卓然拎出来一顿教育又是另一回事,总归是面子问题,她面子挂不住了。
“知道了,啰嗦,放手。”
明雅脸色不太好,一副要跟他闹别扭的模样,看得卓然啼笑皆非:“恶人先告状?”
明雅垮下肩膀,有些泄气。
这不行,那不准,她除了从李德生身上下手,还能有什么办法?
卓然盯着她的脸,忽然说:“跟我闹什么脾气?坐下。”
明雅的眼睛蓦的圆睁,骨碌碌的盯着他。
卓然失笑:“别急,我会帮你。”
明雅能不急?再过几天就是股东大会,她刷尽人情卡才哄得那群叔叔伯伯全部出席,为的就是讨伐沈宛心,可假如李德生不愿供出他主子,她岂不是白忙活了?
卓然静了一瞬,忽然摸上她的头发:
“明雅你对我有多重要难道你自己不清楚?沈宛心怎样我不在乎,我只是不希望你出事。”
明雅心念微动,垂下脸轻声说:
“我不能总靠你……”
卓然答得轻描淡写:
“不靠我,想靠谁?”
明雅没搭腔,她想说靠自己,但是在他幽深的眸光下,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
——
隔天晚上,李德生发现家里遭了贼。
他恰好带着老婆孩子出门用餐,谁知一回到家,便发现整个房子被人撬了个底朝天,柜子里的衣服零零散散的分布在角落,年轻的妻子见状惊慌的翻找柜子里的首饰,看到丈夫送给自己的钻石项链和戒指,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可李德生站在原地,脸色却越发凝重。
贵重的首饰没有失窃,代表对方的目的不是钱。
想着他几个大步朝书房里跑,果然,他的手提电脑,台式主机,还有抽屉里的一沓文件资料都被人搬走……
妻子报了警,等到警方上门了解过情况,只是循例做了笔录,拍了几张照片后离开。
留下李德生与惶惶不安的妻子,一家四口焦虑的度过了一晚。
又过去两天,正当李德生以为他们找不到证据,这件事算是完了的时候,刚出小区门口,迎面冲过来一辆无牌照的面包车。
车速非常快,他根本来不及躲,狠狠的被车头擦了一下,随即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一看,骨折了……
这一幕恰好被从小区里出来的妻子瞧到,她抱着儿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与保安一起跑来。
李德生挣扎的要起身,耳畔响起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原来是那人见他还活着,调转车头想再撞他一次,可迎上前的人太多,他没有下手的机会,只能一打方向盘,匆匆往逃走。
保安边报警边把他往路边搬,耳边是妻子关心的问候。
他捂着发疼的手臂安抚了几句,最终没忍住嘴里的怒骂。
“臭娘们,居然想找人撞死我!”
妻子急匆匆的问:
“你说什么?”
李德生没回话,只是目光越发阴冷。
如果说在失窃那日,他还不能肯定的话,现在是*不离十了。
股东大会在即,方明雅也许会找人偷走他的电脑,试图寻找证据,可她绝对不会买凶杀人,他死了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只有沈宛心……她巴不得他死,而对比方明雅,他更好对付,死了也算是一劳永逸。
直到李德生被人抬上救护车,嘴里依然骂骂咧咧个不停。
——
明雅收到李德生被撞进医院的消息,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晚上,她照例给卓然送饭,而后洋装若无其事的问。
“你说李德生是不是太倒霉?前两天家里进了贼,没过多久又出车祸……”
男人低头吃饭,模样安静俊逸。
她瞥他一眼:
“是你找人撞的?”
男人不答腔,只是抬眸扫了她一眼,淡笑。
不说话就是默认。
明雅悟了,也跟着低下头,琢磨着明天上医院探望李德生,顺便把脏水泼沈宛心身上……
可她刚挑起眉眼,眼前的“教导主任”便洞悉她的想法,摇头阻止:
“明雅,有时候过于刻意往往会适得其反。”
明雅敛下心神,目光与他的对上。
他的意思是让她见好就收?
她沉吟片刻,心里是服气了,可还是嘴硬的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死不认账。
卓然微一愣,顿时笑了,筷子沾了点油,惩罚性的点上她的鼻尖。
明雅咋呼一声,扯过一旁的抽纸擦拭,抽空瞪他一眼。
——
李德生受伤住院,明雅听了卓然的意见没去看他,可她不去,自然有另一个女人会去。
傍晚时分,原本安静的走廊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脆响,良久,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佩戴墨镜、口罩,几乎把自己整张脸遮起来的女人走了进来。
李德生一抬头,看到沈宛心,脸色变了变。
但他不动声色,眼瞅着对方摘下墨镜和口罩,客客气气的说:“沈夫人,你怎么来了。”
沈宛心拉开椅子坐下,简明扼要道:“看看你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猫哭耗子假慈悲。
李德生脸色又沉了几分:“受了点皮外伤。”
沈宛心瞥了眼他手上的石膏,神情有些凝重。
对方拧眉的画面恰好被他捕捉,李德生心里气愤。
他意有所指:“我命大,老天不肯收我,只是有些人该着急了。”
沈宛心涵养不错,被人这么冤枉也没当场拉下脸,而是抿了抿唇说:
“你不要种了方明雅的诡计,一定是她找人撞你,目的就是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李德生冷哼:“谁是人,谁是鬼,她自己心里清楚!”
沈宛心恨得牙痒痒:“你用点脑子,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李德生打断:“好了,就此打住,我现在不想谈这个话题。”
他瞥了眼沈宛心,看她不像撒谎,可这女人既然能狠心的找人撞方明雅,难保不会在被逼急的时候对付他。
“且不说这起车祸,股东大会在即,方小姐手里有我做假账的证据,到时如果她把这些东西交给其他股东,我很可能会被起诉,我不想坐牢,你一定要帮帮我。”
沈宛心闻言,脸色一僵。
怎么办?如果她有办法也不会冒险对方明雅下手,现在人没死,连带还把卓然得罪了,等他出院之后,那两夫妻会怎么对付她还是未知数……
她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李德生,她现在都自身难保,怎么帮他?
“德生,我们认识几年?”沈宛心沉吟片刻,决定打亲情牌。
李德生沉默,真要说认识,少说也有十五年。
他抬头迎上女人依旧精致的妆容,十几年前他刚进华盛,第一眼看到跟在方金雄身边的沈宛心时,只觉惊为天人。
他从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女人,不说她有多美,光是那身温婉高贵的气魄就甩那群国际巨星好几条街。
所以在他心目中,沈宛心曾是他的女神。
可女神身边已经有了金主,他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只能远远的看着,偶尔被她匆匆一瞥,便觉得无比幸福。
而当方金雄死后,他认为接近她的机会来了,于是极尽全力的辅佐当时对公司业务一窍不通的沈宛心,之后的七年,他甚至甘愿当她的一条随传随到的狗。
可是这么些年的付出他换来了什么,在她心目中他从始至终也只是一条狗。
“应该有十几年了吧。”他感慨,面前的女神已老,俨然由一个娇美的人妇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老贼婆。
沈宛心笑了起来,她一直知道李德生对自己的感情,他一共有过两任妻子,不是性格像她就是长得与她神似,这么明显的爱慕,她没可能瞧不出来。
所以她并不着急,她知道这个傻男人一定舍不得背叛自己。
“德生,我让律师研究过这个案子,你的情节不算严重,而且我会向股东们求情,只要他们不起诉,任那贱人再怎么闹腾也没用。”
李德生听着,心里冷笑不止。
沈宛心把他当傻子利用,用完一脚踢开,回头挣了钱全是她的,出了事他就得全责顶上。
他默默瞥了面前的女人一眼,如今在她脸上的是再昂贵的化妆品也遮掩不去沧桑,这样一个老糙皮,还真把自己当成十几年前的女神了?
李德生心里虽这么想,面上却不动声色,嘴上连连答应,谁知等人一走,立即拨通了明雅的电话。
——
彼时,明雅正与儿子一起在床边欣赏卓然的刀工。
看他对着小苹果手起刀落,切出一只只精致的小白兔,拍了拍手。
母子两开始闲聊。
“爸爸还会切什么?”晓渔同学心里还存着点期冀。
“爸爸只会切兔子。”方妈妈很不给面子,一针见血的指出。
“喔……”小家伙明显失望了。
卓然抽空抬眼,温煦的目光与她对上,末了,他笑了笑:
“张嘴。”
明雅挑挑眉,心想这个小肚鸡肠子的男人八成是被她说中,生气了,正拐着弯子的逗弄她。
思及此,她眼眸蓦的一亮,依言张嘴。
卓然没想到她会配合,眼中笑意更深。
修长的指尖夹着苹果递到她唇边,却见她蓦的凑上前,这下他再想收回手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吮上他的手,柔软粉嫩的小舌头甚至调皮的刮了刮他的指腹,而后犹如一只偷了腥的猫儿,叼走水果。
卓然动作一滞,手臂维持这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中,目光火辣辣的盯着她的脸,连儿子的呼喊都没听见。
明雅咀嚼嘴里果肉,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最后由衷的赞叹:
“真甜。”
卓然又是一僵,瞥到她眼中的盈盈笑意,知道自己上了她的当,却不生气。
视线落在自己的指腹,他唇瓣微勾,突然收回胳膊,将她刚才舔过的地方放进嘴里,抿了抿,眼瞅着她蓦然大睁的瞳眸,他笑得更暧昧:
“嗯,真甜。”
明雅怔怔的望着卓然的动作,小脸蛋“轰”的一下便烧了个彻底。
猴子怎么斗得过如来佛啊……
明雅红着脸起身,又听他说:
“还吃吗?”
明雅僵了下,怒了:
“不吃!”
话落,她钻进厕所里洗了把脸,听着父子两的交谈声,又跟没事人似的走出去。
而就在这时,她接到了李德生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隔着话筒,李德生对她说。
“方小姐,你当初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明雅点头:
“当然算数。”
挂断电话之后,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不需要任何言语,对方也能知晓这条大鱼上钩了。
——
临时召开的股东大会就定在这周三,卓然虽然行动不便,可是身为股东,还是拄着拐杖出席。
明雅扶着他走进会议室,这时候人已经到齐。
张臣民多看了她一眼,对于这次的会议,明雅可谓是刷尽人情牌。
明雅大致扫了眼在坐数人,在沈宛心发言前说:“在会议开始之前,我有话想对大家说。”
沈宛心脸色一变,冷静的道:“你要说的事是有多重要?需要各位股东们在百忙之中配合你?明雅,我念在你是我的女儿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可其他股东们不同,假如仅是因为你的个人私欲,或者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耽误大家宝贵的时间,我保留追究的权利。”
明雅看着她,冷笑:“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当然不会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首先,我想请问董事长,如果有人以一己私欲,连续七年挪用公司公款,金额高达数十亿,这件事难道不应该向股东们交代?!”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在她身上。
沈宛心咬牙切齿:“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挪用公款?你在咬人之前最好有真凭实据。”
明雅冷笑:“我当然有证据。”
她回过头朝助理耳语几句,对方便上前,将早前她收集到所有关于李经理挪用公款的证据,包括经销协议,交易明细,各种单据统统呈交到股东面前,任由他们翻阅。
明雅上前说明:
“在这七年间,李德生利用职务便利,要求客户将钢材销售货款汇至其私人账户,用于买卖股票、期货、外汇等,到公司对账时,再将货款从股票账户上退出来转入公司账户,其中,我查到有几笔账务可疑,经过详细调查后发现,在08年期间,李德生因为炒外汇亏了数百万,不能及时归还被挪用的货款,于是开始伪造库存单来应付公司对账。”
明雅看向沈宛心,言语犀利:
“董事长,我有一点疑问,有几张单据上的印章是你的专用章,照理来说,李德生挪用公款长达七年,在此期间你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沈宛心被她这么一问,竟然没表现出任何慌张,反倒冷静的执起面前的单据,一张张的细看,看完以后摇头:
“我对这几张单据没有印象,大家都知道,这几年我为了公司奔波于慈善事业,根本没时间打理旗下的钢材生意,没想到就这么让人钻了空子,对此我感到万分抱歉和难过……”
沈宛心说得扼腕不已,演技十足,一下子便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毕竟这些年,经手人一直是李德生,她极少接触公司里的生意,就算明雅揪着她不放,她也能推脱成不知情。
股东们皱起眉,先是张臣民说:
“居然有这种事,沈夫人,李德生是你的人,不管你知情与否,我们决不能放任他继续留下。”
李老附和:“我同意,既然证据确凿,我们要求他把当初亏本的金额如数归还,另外保留起诉的权利。”
起诉?
沈宛心脸色一僵,这就是她最担心的事,她不能让李德生坐牢,毕竟两人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把这条狗逼急了,难保不会把她一起拖下水。
“大家稍安勿躁。”她听着下头议论纷纷的声音,劝道,“在我手下出了这么一个人,我也很痛心,可我还是希望大家念在李德生替公司效劳十几年的份上,给他一次机会,我保证,他一定会如期将从前亏欠的货款归还,并且离开公司,往后不会再替华盛带来任何损失。”
这一番话,难免令人觉得妇人之仁,可谁让她是董事长,华盛最大的股东,所以尽管其他股东不认可她的“仁慈”,但是只要不伤及自身利益,他们对许多事可谓是宽容的。
可董事会放弃起诉李德生?
明雅脸色一沉,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她就是要他狗急了跳墙,最好把主人咬了。
“沈夫人,你如此维护李德生,难道另有隐情?”一直没说话的卓然这时候开口。
明雅眼瞅着沈宛心阴测测的脸色,打蛇随棍上的说:
“董事长有什么隐情,我相信有一个人比我们更清楚。”
她拍拍手,会议室的大门顿时被人推开,李德生手上缠着绷带走进来。
沈宛心一下就被震住了,铁青着脸色,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李德生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答应了她吗?
股东们瞧着李德生进门,脸色纷纷一沉,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