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即永恒-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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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们在弥漫着奇怪气味的下水道中疯狂地需求彼此,直到精疲力尽……
故事讲到这里,其实后面的事不怎么重要了。
方严最终完成任务,并且成功逃脱,克劳德也没有受到任何牵连。他们甚至没有立刻分开,一同去了慕尼黑,又缠绵了好几天,直到泉出现。在那里,始作俑者被方严暴打一顿,直到答应把克劳德安排到MARS车队,这才幸免于难。
之后,克劳德代替受伤的汽车组选手出赛,经过两年的努力,终于取得不俗的成绩。但他的感情生活却没有比赛那么顺利,定居慕尼黑后,本以为能和方严相亲相爱,稳定地发展下去,谁知道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自己。没有理由,他就是不要他。他愿意和他上床,却拒绝成为伴侣。
克劳德用了四年的时候,发挥橡皮糖和万能胶的特性,从软磨硬泡到死皮赖脸,终于让他首肯,成为自己的爱人。
要搞定一座固执的冷山,简直比登月还困难。
幸好,他们现在很幸福。
回忆结束,克劳德靠在床上,默默地算时间。如果任务对象就在这家旅馆里,那么他一定能很快得手,大概在四十分钟内。果然,又过了半小时,已经换了另外一身装扮的方严气定神闲地从正门进来。
“我洗过澡了。”他把外套一仍,果断上床:“继续。”
“拜托,我等得都软了。”克劳德可不想当人肉按摩用的小棒子,于是大喇喇地抱怨:“你不打算先服侍一下本大爷吗?先让我爽了,再喂饱你的小屁屁。”
他挺了挺腰,笑得很贼:“快,含住老公的,等会让你神魂颠倒。”
“让你爽个够。”方严也笑,握住克劳德的东西用力一拧,一声惨叫划破云霄!
“放……放……手……”命根子还在别人手里,痛得提泪横流的克劳德没骨气地哀叫:“要……断……了……”
“断了正好,不是硬不起来吗?”刚松手,某个笨蛋立刻蜷成一团,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一张脸委屈得不行:“严严,我断了无所谓,可是你怎么办啊,你那么饥渴的小屁屁会寂寞啊。像我这样神勇的大棒子,不是人人都有的,你应该珍惜。”
“我上你也一样。”起了戏弄的心思,方严干脆翻身压上去:“反正你屁股够紧。”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声惨叫。这天夜里,如果隔壁房间的人没睡的话,一定能听到以下哀鸣,一个大男人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
“痛痛痛,好痛……你疯了,手指头拿出去,啊啊……”
“严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再放一根手指头就裂开了!”
“啊啊啊,裂开了,出血了!”
“呜呜,严严你好无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三根真的够了,我又不是你这个大松货……”
“我错了……严严不是大松货,绝对不是!严严的屁屁是世界上最紧的屁屁,我发誓!”
“我没说谎,啊啊啊——拳头会死的……”
“我忘了跟你说,我痔疮发作了,你轻点,别再戳里面了!”
“严严,我死了,屁股好痛……”
“没死没死,最爱严严了,你把我弄死都行……”
“啊……”
“嗷……”
“哦……”
“恩……”
“谢谢严严,你真好……”
方严当然舍不得强上痔疮发作的克劳德,所以最后用小洞洞主动那啥了他的棍子……
“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方严点了根烟,靠在床上看电视,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其实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在乎克劳德的。
“想我们认识的事,我一直想知道,你明明愿意和我上床,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的追求。”他翻了个身,把方严锁进怀里:“让我追了四年,等了四年,你知道这一千多个日夜有多么漫长吗?”
“有这种事吗?”方严装傻,一副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样子。
“我困了。”他不再说话,翻身睡觉,大脑中却浮现出当日的情景。那天,他暴打了泉一顿,这家伙难得没有还手,被他揍得满地找牙。最后,他一把抓住他的衣领,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把一个外行牵扯进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那间房间接应我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克劳德!”
“我想撮合你们。”泉嬉皮笑脸,没个正经。
“想死我就成全你。”方严的忍耐到了极限,在任务中搞这种意外,说不定会死人。
“别骗自己了,这个小毛头你记了四年,根本就很在乎他。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我真不敢相信你看他的时候居然露出爱慕的眼神。既然出现了这样的人,我就必须帮你得到他,得到幸福。”泉抱着胳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让美貌大打折扣,但表情足够认真。他没有开玩笑,也不是胡闹,因为他了解方严,才会明白他有多难动情。
“我们会下地狱,受尽煎熬,永远得不到幸福。”他看着窗外,克劳德在院子里跟邻居的孩子一起玩球。他笑得很灿烂,金色的发丝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像染上一层薄薄的光晕。
“只要心中有爱,即使到了寒冷的地狱,你也不会变成无枝可依的孤魂。”他站起来,在窗帘后观察克劳德:“我花了一周的时间去调查他,关于他的生活习惯、品性、社交情况以及兴趣爱好。我很确定,这个人会真心实意地爱你,温暖早那颗已冻僵的心。况且你对他也有好感,你喜欢他,不是吗?在我的记忆中,你从来没有对谁产生过兴趣,除了这个人。”
方严觉得头很痛,连思维都变得迟钝,想了很久才吐出一句:“多管闲事。”
“弟弟的事,不算闲事。”泉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你内疚了多少年,痛苦了多少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我杀了她。”方严面上很冷静,但藏在衣袖里的手指不停颤抖。
“不,你没有杀她,是沐杀了她。”泉激动地大吼:“杀死母亲的人是沐,你这混蛋却一直护着他!”
“妈妈……”方严痛苦地叫了一声,把脸埋在手里:“那天我原本可以打中沐的,他在我的射程之内,但我下不了手。我犹豫了,就犹豫了那么一会,她就死了……”
“好了,过去的事,再想也没有用。”泉蹲下来,把手放在方严的膝头,他总是这样安慰用冷漠来当防卫墙的弟弟:“你痛苦了这么久,也该获得幸福了。等我们杀了元冕,我就是家族的首领,到时候给你自由,放你去过想过的生活,像普通人那样。在这之前,我必须给你找一个爱人,让你以后能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盏等你回家的灯。”
“所以,你看上他了?”他冷笑,忽然站起来:“我讨厌别人给我安排人生,无论是你,还是父亲。”
这次谈话很不愉快,为了抗拒泉的安排,他不停地拒绝克劳德的示爱。但他的热情没有被一次又一次的回绝浇灭,依然锲而不舍地留在方严身边。他为他做了很多事,一点点累积起来,终于打动了他的心。
对此毫无所知的克劳德,依然坚信方严是影藏在黑暗中的正义使者,对他又敬又爱,又佩服又怜惜。
所以当他得到方严时,决定倾注全力去爱他。
“我记得你。”回忆告一段落,他忽然开口:“记得你的每一件事,但我身不由己。”
他用手抚摸克劳德的头,这家伙已经睡熟了,发出轻轻的鼾声。方严微笑着看他,一遍遍梳理他的头发,那些柔软的发丝滑过指尖时有些痒,却能让人真切地感受到呆在这个男人身边有多快乐。他能骗别人,却骗不了自己,也许,从一开始,他就爱着他,只是不敢承认。
“你说得对,我是个胆小鬼,但这样就够了。”对于未来,他没有任何打算,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什么时候能获得救赎。他能做的,就是这样走下去,什么也不要想。
“不要这么爱我,等有一天我离开的时候,你才不会这么难过。”关灯,在黑暗中的低语的这句话,让他感到心酸。
不,不能再想了,未来的事,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他靠在克劳德的臂弯里,听外面的浴池发出滴滴答答的水声,温泉的雾气让天空变成紫色,有种若有似无的美。他一直看着天空,看窗外昏黄灯光下的景色,觉得爱情在这样美好的空间中萌发,是一件可喜的事。
“严……”睡得迷迷糊糊的克劳德仅仅抱住他,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叫着方严的名字,脸上有幸福的笑容。
“谢谢,克劳德。”他低声说,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这样爱我,只是,我大概不能陪你走到最后。
不过,在最后来临之间,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用我的方式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完结,撒花,嗷嗷,明天回归正文。
话说我是很不爱写番外的人,所以这应该是本文唯一的番外,乃们可不能嫌弃啊~
再话说,我日更了哦,昨天更,今天也更了,嗷嗷嗷,我要虎摸!!!
☆、第18章 重生前的故事(上)
“瞧你的脸,冻得这么红,快回去休息。”虽然头顶有明媚的阳光,但严寒并没有被驱散。克劳德担心方严身体吃不消,体贴地把他送回屋子,自己在冷风中割草。方严倒不是什么娇弱的美人,首先他不美,其次他身体素质包括耐力和体能都比克劳德好得多,但还是顺从地走进房间。
“好热。”他轻声抱怨。
由于德国的冬季漫长而且极其寒冷,所以暖气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开着,刚开门就一股热气迎面扑来,房子里简直是温暖如春。
在鲜明的冷热对比下,他把大衣脱了,分类整理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
在今后的日子里,他将和克劳德一起生活,一起吃饭睡觉聊天,享受每一个日夜。光是这样想,就觉得很幸福。
“你还是喜欢肉,对吗?”在他的记忆中,克劳德是无肉不欢的野兽,给他吃太多的蔬菜铁定发火。所以他买了许多肉类,有不同口味的香肠、色泽金黄的蒜泥熏肉、裹上面包米分的鸡排,保鲜盒里还装着肥嫩的鲑鱼和半只新鲜的鹅。
他开始处理食材,把香肠切成薄片装盘、鲑鱼用稀释的白醋和盐腌制起来,鹅切块待用。日式酒蒸鲑鱼加沙参鹅肉汤,冷盘是蒜泥熏肉和香肠,配上热腾腾的炸鸡排,怎么看都算一顿可口大餐。
他一边在厨房里忙,一边从窗户观察他的克劳德。小狮子在收拾花园,干得很卖力,大汗淋漓,很有男人味。
“对,就是这样。”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克劳德的背影。
为了干活,小狮子脱掉外套,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色T恤,后面都被汗水打湿了,半透明地贴在身上。每当他搬起重物时,漂亮的背阔肌就会隔着衣料显现出轮廓。和稚气的性格不同,他的身体发育得相当完美,是成熟而富有吸引力的男人,让人心跳加速。
“该死!”方严按了按太阳穴,他居然像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一样,光是看着若隐若现的背部就能发情。
他赶紧低下头,用冷水洗脸的方式减缓冲动。
水龙头开着,哗哗地流,他把脸浸在冰冷的水中,却无法冲淡对克劳德的渴望。他努力让自己想一些其他的事来分散精力,比如小时候,母亲为他做鱼肉粥的事情。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当时的他还没有上小学,大概是四五岁的样子,已经开始记事了。那天,他一直嚎啕大哭着要去找弟弟,无论怎么哄都无济于事,做母亲的没有办法,只好给他做最爱吃的鱼肉粥。她把只有一根主刺的习鱼放在案板上,熟练地操起菜刀,从鱼腹破开,三两下便把鱼骨完整地剔了下来。小小的方严看得目瞪口呆,十分敬佩地望着母亲,看她把鱼肉切碎,和小米一起下锅焖煮……
窒息感从胸腔爆发,传遍四肢,他终于憋不住气,从水里抬起头。冷水让他的头脑变得清醒,却没有缓解冲动,那儿还是涨得发痛。
他找了块毛巾擦头发,一边懊恼地看着鼓起来的小帐篷:“你就不能安分守己一点吗……”
“谁不安分了?”克劳德探头,脸上都是汗:“花园里杂物太多,也不知道哪些能丢哪些有用,所以我全部挪到仓库去了。土地我想明天再整理,等天气转暖后开始种花,不出半年你的花园就能成形。”
也许是渴了,他一连喝了两杯水,动作很豪迈:“我觉得你住的地方太偏僻了,离市区太远不说,周围连邻居也没有,才会让那些光头党无法无天。我们应该养两三条大狗来看家,不但安全,还能增加一点生气。我喜欢拉布拉多那样温和的大型犬,不过要担任保安工作,还是凶猛的高加索犬比较好。”
“好,到时候一起去买。”逛花店或者宠物市场曾经是他最讨厌的事,现在却充满期待:“晚饭还有一会,你先去洗澡吧。”
把克劳德送进浴室,方严又专注在烹饪上。因为想起母亲,他临时改变主意,决定做一锅鱼肉粥。
处理鱼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尽管方严是使用冷兵器的高手,却被鲑鱼彻底打败。鱼骨被拆下后,肉已经烂了,完全不成片。他只能安慰自己,反正都要切碎去煮,烂一点也没关系,吃下肚子都一样。
在他眼里结果才是关键,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
“这是什么,超好吃!”克劳德没有太多吃米饭或者稀粥的经历,特别是这样的鱼肉粥,简直是赞不绝口。
“很抱歉,用粥这种很简单的食物招待你,明天会吃得丰盛一点。”把小菜推到克劳德面前,方严略带歉意,不过对方似乎不在乎有没有大鱼大肉,还是吃得很开心。
他说:“很好吃,我喜欢中国的食物,只要不太甜。”
之后的对话都是些毫无意义的琐事,他们小心地避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讨论天气和宠物,甚至为兔子吃不吃胡萝卜争论了很久。方严忍不住想,兔子吃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带着笑意不断反驳傻乎乎的小狮子,并从中得到乐趣。
克劳德在说什么,其实已经听不到了,他只是默默地注视他,看他的每一个表情。在柔和的灯光下,他们围在铺了漂亮桌布的餐桌边共进晚餐,也许不够浪漫,但很温馨。
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幸福感。
尽管知道克劳德留在这里不是因为爱他,而是有无法推卸的责任,或者说离开这里可能找不到逗留的地方。但无论如何,他留下来了,并且愿意照顾他,这就够了。
这一夜,他们没有睡在一起,方严给他准备了客房,铺上厚厚的褥子。
“晚安。”他握了一下他的手,紧紧是握了一下。
“真的不要我陪你吗?”克劳德还是不放心。
“不用,好好睡吧。”从客房出来,方严才能放松笑得僵硬的脸,恢复平时的冷漠。这几天,在克劳德面前伪装成温润如玉的样子,让他觉得很累,但一切都很值得,因为单纯的小狮子喜欢那样的他。
他回到房间,给泉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传来异常兴奋的应答:“天啦,杰森真是太棒了!”
“别玩死了,我要他活着。”如果这时候杰森有个三长两短,恐怕长情的克劳德一辈子都忘不了他,甚至会痛苦很久。他会留在小狮子心中,在某个角落,挥之不去。和死去的人争宠是非常愚蠢的事,方严不会这么做,也不能允许这件事发生。
如同克劳德死后他才追悔莫及一样,杰森的死亡可能会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要他死的是你,要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