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治讲故事(嘎嘎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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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也举手说:“怎么说我们家也将成为有钱人,吃点牡蛎也不过分。”
我躺在地上四肢朝天地说:“要想皮肤好,早晚吃牡蛎。”
母亲:“哎,你们这些败家子,那东西像鼻涕一样,怎么吃得下去,我就不吃了。”
我:“我不在乎,就算是鼻涕我也要吃。”
母亲:“你也不准吃!小时候你吃过多少自己的鼻涕,还没吃够?老头子,你只买给两个女儿和女婿吃就可以了。”
两个姐姐听后立刻架起父亲就往卖牡蛎的小贩那里疯狂地跑去,可父亲朝卖牡蛎的那里瞅了一眼后,就更疯狂地跑了回来。
母亲:“哦?这么快就吃完了?”
父亲:“你打我一下。”
母亲:“哦?我和你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听你提到这么贱的要求,那我就成全你了。”说完,母亲气沉丹田,挥动起那只硕大无比的巴掌就给了父亲一耳光。父亲就地旋转了三周半才停下来说:“好疼啊!看来不是幻觉,老婆子,卖牡蛎的那个穷小子是于勒!”
母亲:“你看你,又说梦话了,于勒可是有钱人,怎么可能卖牡蛎?”
父亲:“一开始我也感觉不会是他,可是我看到了他鼻子上的牙印,那是小时候他和我抢苹果皮的时候,我勇往直前给他咬上的。”
母亲:“天啊,我的心肝啊,巴凉巴凉的!”
父亲:“为了再一次地确定一下,我去问问船长好了。”
父亲为了不引起那个卖牡蛎小贩的注意,特意把母亲的红头巾围在了脑袋上,来到了船长面前。
父亲:“哈啰,你的,船长的干活?”
船长:“哦,哦。”
父亲:“你的船好大啊。”
船长:“哦,哦。”
父亲:“船上的工作人员你都认识吧。”
船长:“哦,哦。”
父亲:“那个在厕所里撒尿的船员你认识吗?”
船长:“哦,哦。”
父亲:“那么那个在甲板上卖牡蛎的家伙你也认识吧。”
船长:“哦,哦。”
父亲:“那我问一下……”
船长:“哦,咕咚~~~你这个混蛋!不要在我刷牙的时候和我说话!这下好!害得我把刷牙水给咽了下去!”
父亲:“不好意思,我只是想问问那个卖牡蛎的家伙叫什么名字。”
船长:“他叫于勒,也不知道是姓达尔汪司还是姓达尔汪才,反正差不多的姓!”
我不知道父亲听到这话心里是怎样的滋味,总之他回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显得特别酷,一言不发,深沉地凝视着大海,搞得海洋里的鲨鱼还以为他要跳海,追着轮船游出了好几海里。
母亲:“别装深沉了,你问出结果了吗?”
父亲:“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败家子——死于勒!”
母亲:“这可怎么办啊!女儿们已经吃了他的牡蛎了,他过来收钱的时候认出我们来可怎么办,我家里还有十法郎私房钱呢,要是让那个流氓知道了,又得给他拿去!”
父亲:“没办法,儿子,你赶紧把钱送过去,不要让他过来啊,你听到没有?怎么还不去?”
我:“你还没给我钱啊。”
父亲:“和你妈要。”
母亲:“为什么?你不是说你请客吗?”
父亲:“你不是有十法郎私房钱吗?竟然背着我设小金库。”
母亲:“该死!真是祸从口出!给你钱,快去吧。”
我口袋里平生第一次怀揣了五法郎,感觉自己是个有钱人,于是大摇大摆地走到牡蛎摊前,说道:“埋单。”
“一共是两法郎五十生丁。”
我把五法郎给了他,顺便打量了他一下,这个人是我叔叔啊!从遗传学的角度我可以确认,因为他也像我一样长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他现在是个穷光蛋,而我却是个拥有五法郎的有钱人,为了不让别人说我为富不仁,我给了他十生丁的小费,他感激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但是我回到母亲身边后,她得知我给了叔叔十生丁的小费后,立刻挥动起那硕大无比的巴掌打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泪,一直打到轮船到达目的地才停手。
我们返回的时候,为了避免再遇到于勒叔叔,父亲毅然决定全家从海里游回去,虽然海里有可怕的鲨鱼,但父亲说,于勒那家伙比鲨鱼还可怕!
朝华出版社
我的叔叔于勒(3)
作者 : 林长治
抽筋测试
一、疯狂选择。
1。 去岛屿旅游的那天,二姐打扮得跟( ?摇)一样。
A。 红桃J B。 方片Q C。 草花K
2。 父亲找到船长时,船长正在( )
A。 刷牙?摇?摇 B。 洗澡 C。 上厕所
3。 父亲说,于勒那家伙比( ?摇)还可怕!
A。 鲨鱼 B。 老虎 C。 大便
二、缺氧连连看,家里人觉着有钱后应该怎样?
父亲 买一栋房子
母亲 吃一顿大葱拌猪头肉
姐姐 用香油漱口
我 买珠宝首饰
三、无厘判断。
1。 我家的狗是上下摇尾巴的。( )
2。 娶了二姐的那个帅哥是看上了二姐个性的相貌。( )
3。 我们是坐着热气球从岛屿返回的。( )
四、测试口才,给你老爸老妈描叙一下一家人对于勒叔叔的态度由一坨屎变成一块金子,又从一块金子变成一坨屎的转变过程。
我的叔叔于勒(4)
作者 : 林长治
五、抽筋文学练笔
写一篇故事,题目是《 我的XX 》。
药(1)
作者 : 林长治
秋天的后半夜,月亮下去了,太阳高高地挂在空中,蝴蝶在阳光下飞舞,小鸟儿在树梢上歌唱,华老栓身披红色纱罗,在金色的沙滩上快乐地奔跑。海风吹拂着他的脸庞,让他感到很咸。忽然间“啪”一声响,一大张纸被风刮来,贴到了华老栓脸上。他揭下那张纸来看,顶头上是“语文考卷”四个鲜红的大字,下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三年二班 华小栓”,旁边是硕大的一个零蛋。再往下看,密密麻麻印着些字,凡有空白的地方都打上了一个红叉。还没等华老栓看完,“啪!啪啪!”又是几张纸贴到了他脸上。他赶紧揭下那几张来看,“数学考卷”、“英语考卷”、“物理考卷”、“化学考卷”,张张都是大零蛋。华老栓看得浑身直冒冷汗,忽听得风中传来凄惨的哭声,一抬头,只见远远地飞来一个小孩,在空中翻来滚去,哇哇大哭道:“老爸!他们把我踢~出来啦!”华老栓定睛一看,飞来的正是自己的儿子华小栓,赶紧张开双臂迎上前去喊道:“小栓,不要怕!老爸来救你!”眼看小栓飞到近前,老栓扑上去一抱,竟然抱了个空。耳边只听小栓哭喊道:“我门门都考大零蛋,神仙都救不了啦~”
华老栓心中一着急,猛地醒了过来。他从枕头下掏出手表,借着窗外的路灯光看了看,还不到五点。闭着眼睛再躺了会儿,无论如何是睡不着了;于是他坐起身来,摸着黑打开抽屉,伸手进去掏那个信封。
只听“啪嗒”一声响,屋子里响起了沉闷的惨叫声。华大妈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抄出怀中暗藏的擀面杖,对着写字台前的黑影“梆梆”两下。凭着熟悉的手感她就知道打错人了,急忙打开电灯,问华老栓:“没事吧?那两下都打脑袋上了?”华老栓摸摸后脑勺上两个包:“这还能有错?好在你准备的不是菜刀……我说,你啥时候往抽屉里放的老鼠夹?”“昨晚上临睡的时候放的,那会儿你先躺下了,忘了跟你说。”华大妈撂下擀面杖,帮华老栓拽下了老鼠夹。老栓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看看,吃了一惊,问:“那信封?钱哪儿去了?”华大妈说:“昨晚睡下了之后我左思右想,觉得把钱就这么搁抽屉里太不安全,所以我又起来把钱藏枕头底下了!”华老栓默默地把吐到嘴边的一口血又咽了下去,说:“把钱给我吧。我这就去了。”华大妈拿来信封,取出钱来又数了两遍,然后放回信封里交给华老栓。她看着老栓把信封折了两折,塞进底裤上特制的口袋里,拉好拉链,这才安心回去睡觉了。
老栓走出房间来到客厅里,看到小栓屋的门缝下微微地漏着点亮光。他悄悄地走过去,搬了张凳子放在门口,站上去从门框上的气窗往里一瞧,只见小栓趴在书桌上睡着了,面前的电脑还没有关。老栓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把小栓抱起来放到床上。他转过身看了看电脑屏幕,暗自叹气道:“这孩子,每天熬这么晚玩网络游戏,玩这么多天还出不了新手区。哪天有空我可得替他多练两级。”老栓关了电脑,悄悄地退出来,把凳子放回原地,这才出门上街去了。
华老栓骑着辆二八凤凰,在秋风中哐啷哐啷地走着。底裤口袋里的信封硬硬地硌着,骑起来很是不爽。但是老栓没顾得上这个,他想起刚才的梦来,就觉得心情沉重:小栓飞过来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身披红色纱罗,忘情奔跑的模样呢?他要是看见了,我就说那是围巾。嗯,这事儿千万别让孩子他妈知道……
老栓正在专心想事儿,忽然吃了一惊,发现路两旁的屋檐下,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往前一看,一条感性的丁字路,明明白白横着。老栓跳下车来,犹豫了会儿,继续推着车再往前走。路两边的人是愈发的多了,有些人坐着聊天,有些人躺着睡觉,有些人聚在一起打牌,有些人站在一边做广播体操。他们看到老栓蔫不出溜地推着车往前走,就一齐鼓噪起来:“嘿!哥们儿!加塞儿哪?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上后边排队去啵!”老栓被他们一起哄闹了个大红脸,羞答答地上后边排队去了。
等了一会儿,忽听到前边岔路上轰隆隆地有汽车开过,到路口那儿停下了。紧接着前边的人群就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喊道:“开卖了开卖了!大家快来抢啊!”老栓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却看见那些聊天的也不聊了,睡觉的也不睡了,打牌的也不打了,做操的也不做了,一齐呐喊起来:“开卖了开卖了!”呼啦一下子合成一堆,潮一般向路口涌去。老栓被身后的人一拱,这才醒悟过来,赶紧推着车就往路口跑。跑不多远可就过不去了,人挨人人挤人粘成一坨,都在舍生忘死地往里挤。老栓使劲儿踮起脚来往人堆里看,只看见乌压压一片人头之上,两根竹竿扯着一条横幅。
老栓在圈外挤了半天,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天色更亮了,此时便看到那横幅上写的是“限量发售”四个字。身边的人也都看见了,一个个惊呼道:“限量发售!再晚了可就没啦!”“奶奶的,是时候亮绝活儿啦!”只听“呛啷啷”一声响亮,老栓身边的几个人纷纷从外套底下抽出各种兵器,双截棍、勾镰枪、宣花大斧、雷鼓瓮金锤,往空中一举,一喊一声:“挡我者死!”埋头往里边杀去。老栓又惊又怕,忽听得耳边一声长叹,扭头看时,却是一位白发长者,身穿一套青花缎子练功服,手中倒提一条水磨禅杖。只听他慨叹道:“想不到老夫退隐江湖三十年,今天为了替孙子买药,竟然又要大开杀戒!罢罢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前边的,都给我闪——开——”说话间,这位老大爷挥起禅杖,舞得呼呼风响,在人堆中砸出了一条血路来。老栓正想追随着老大爷的脚步冲上前去,忽然身后杀声震天,无数人手中挥舞着皮带、毛巾、拖鞋、发卡,各种奇门兵器,一拥而上,把老大爷杀出的空档瞬间又堵上了。老栓见势不好,赶紧举起他那辆二八凤凰来,左拍右打,在人们脸上留下道道轮胎印,只可惜晚了一步,再也前进不得了。
药(2)
作者 : 林长治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人群终于渐渐散去了。卖药的收起那条横幅,上了车,一溜烟走了。老栓耍了半小时的单车,眼神都直了,好半天才回到现实中来。他把车放下,走到路口一看,哇!黄花菜都凉了,只剩下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老栓犹如当头挨了一闷棍,呆在那里,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药卖完了!没得买了!老栓下意识地摸摸胸前的口袋,发现已经被扯破了。再往身上一摸,衣服上的兜全都被翻了出来。他赶紧检查了一下,好在底裤口袋里的信封还没丢。钱是保住了,可是药呢?
“喂!朋友,没买到药么?”老栓抬头一看,一个浑身黑色的人站在他面前,眼光正像两把铲子,铲得老栓缩小了一半。那人一只手抠着鼻子,另一只手上却拎着一个塑料袋,里边赫然是两个鲜红的纸盒子!
“啊呀!啊呀呀呀呀呀呀!”老栓惊叫起来;他抖抖嗦嗦地伸出手来,指着那纸盒问道:“那那那……那个你卖……卖吗?”浑身黑色的人哈哈大笑起来:“不卖!哈哈哈哈哈!”老栓叹气道:“不卖你又为何来消遣我!算了,我还是去别地儿想想办法吧!”说罢他推着车转身要走。那人见势不好,急忙扑上来拉住老栓的车,喊道:“朋友,不要走!凡事好商量!”老栓又问:“那你这药是拿来卖喽?”“不卖!哈哈哈哈!”老栓怒道:“既然不卖,那你还在这儿跟我废什么话?你以为没事穿一身黑我就怕了你吗?我华老栓也不是好惹的!没看到刚才我耍的那一手单车么?”那人赶紧陪笑道:“大叔你别生气别生气,我说不卖,您就不能求我卖吗?”老栓一想也有道理,于是向那人鞠了一躬,说:“朋友,我急着买药,求你把这两盒卖给我吧!”那人哈哈大笑说:“不卖!不卖!就是不卖!”老栓抄起自行车兜头便砸,砸得那人哇哇大叫,哭喊道:“不卖!不卖!打死我我也不卖!”老栓追着他打了半晌,忽然心中一动,放下自行车问道:“你老说不卖不卖,是不是想吊我的胃口,好跟我要个高价?”那人正抱着脑袋四处逃窜,一听老栓这番话心中甚是欢喜,转过身来点头道:“没错!你总算明白过来了!说吧,你出多少钱?”老栓心想,此人卖药卖得如此欠扁,一定是个中高手!还是来个速战速决,免得着了他的道儿。于是说道:“只要你肯把药卖给我,我就把身上的钱全都给你!”
那人将老栓上下大量一番,怀疑地说:“你全身上下的兜全被人掏了,哪里还有什么钱?你不是想讹我吧?”老栓转过身去拿出信封来,迎风一抖,说:“路克!钱在这儿哪!”那人一见老栓凭空变出一个信封来,心中暗自佩服:“妈的,这老头儿可真能藏钱!难怪刚才掏不到他的钱包!看来他也是个中高手,我得跟他速战速决,可不能着了他的道儿!”他问:“信封里有多少钱?”老栓反问:“你要价多少?”那人沉吟片刻,一跺脚说道:“跺脚价,一盒一百!”老栓摇头说:“不行,太贵!摇头价我出一盒五十!”那人怒道:“刚才厂家直销都卖一盒五十哪,一盒五十卖给你我还赚个Q啊!怎么地也得从六十开始喊吧?”老栓一听也有道理,于是摇头道:“好吧!摇头价一盒六十!”那人一听急忙甩手道:“六十太少,甩手价一盒九十!”老栓一听立刻跑到一旁咚咚咚以头撞墙道:“九十还是太贵,撞墙价七十!”那人也不甘示弱,一闪身进了居民楼,跑到二楼推开窗来往下一跳:“啊呀!七十太少,跳楼价八十!”老栓一看对方如此拼命,心中好生犹豫,寻思着究竟是再来个吐血价还是上吊价;最后他决定还是干净利落地来一个男人间的了断,于是打开信封,抽出钱来,扑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