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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秋雨梧桐叶落时-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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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秋雨以前曾把我们这些抓他文史差错的人划入“记忆性文化族群”,现在他又奉送给我一顶“咬嚼派”的桂冠,还说什么把他“连毛孔都咬到了”。我可以在这里奉告余秋雨先生:你如果还是坚持不改正自己书中无法否定的差错,继续贻误广大的读者,那么我不但要“咬”到你的毛孔,还要进一步“咬”到你的骨髓,“咬”到你的灵魂。这个“咬”不过是个比喻用法,就是咬你的书,咬你的文。为了纯洁祖国的语言文字,为了清除打着“大文化思考”的旗帜,实际上在糟蹋中华文化的造假作伪的恶劣学风,我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第三部 初“战”上海第12节 余先生文章写得很好

    至于余秋雨说要“写一本或几本青年文史知识普及读物”,我当然无权干涉,但实在替他捏着一把汗。尽管他自我感觉良好,但良好的感觉代替不了客观的学问功底。记得去年五月,我在田林东路一家书店碰到一位澳籍华人蔡先生。虽属初交,但相谈甚欢。蔡先生说起对他的印象,不妨在这里转述一下:“余先生文章写得很好,语言流畅优美,在海外华人圈子里很有影响。但文史功底不够,毛病不少。我跟余先生是朋友,最近北京有友人来电让我转告他:别再碰中国古代的文学和历史了,免得出洋相。”我当时听了没有吭声,今天想起来,这种劝告确是苦口良药。     
    5。我对余秋雨也有一劝告    
     余秋雨在本专题中对我的“劝告”,实际上是在揭我的所谓“老底”。他说:“世间事物有很多可能性,今后千万不要再在全国首先摆出‘参与编纂《辞海》’、‘曾任《汉语大词典》编委’的身份来,居高临下地对复杂的文史问题用yes或no的可笑办法一口气地评判一大串,你看,昨天至少有五位学者来长途电话,说《辞海》的历届编写者名单中没有他的名字,《汉语大词典》编委的名单中也没有他的名字。这是怎么回事呢?我劝他们,事物有很多可能性,不要急于断言人家是欺世盗名,金先生有可能是《汉语大词典》的‘匿名编委’或《辞海》的‘外援编纂’,当然,也可能是用了化名,也可能是这几位学者年老眼花,没有找到。”最后,他又说:金文明这个人,我“不认识,但听罗竹风先生多次说起过这个名字。罗竹风先生对我说了什么,我想上海辞书编辑界所有的年长者们一想就明白”。金文明答:这是余秋雨最得意的一笔。他用影射、捏造“事实”的手法贬损我的人格,已经激起了社会的公愤。他本来不是说要就文谈文、就事论事的吗?可现在却食言而肥,故意借用别人之口,把二十多年前早已尘封的往事旧账翻出来,企图干扰纯粹属于学术范畴的论辩。其实谁都知道,对他的“历史散文“作出批评,跟批评者的职务和学术地位毫不相干。哪怕是个中学生吧,只要批评得正确,被批评者都应当欢迎并接受。为什么硬要扯到学术论辩以外的事情上去呢?凡是稍稍年长的读者,看了他这段似曾相识的行文风格,一定记忆犹新,发出会心的一笑。你看他装腔作势,说什么“昨天至少有五位学者”打长途电话给他,报告《辞海》的历届编写者名单中没有金文明,《汉语大词典》编委的名单中也没有金文明。于是我这个批评他文史差错的老头儿,一下子成了欺世盗名的“骗子”。特别仁慈的余秋雨还特别关照我,“不要急于断言人家是欺世盗名”,而且还专门为我设置了“匿名编委”、“外援编纂”的台阶,帮我摆脱困境。我可真要感激涕零地对他脱帽三鞠躬了。    
    为了对历史负责,对广大的读者负责,我在这里把这两件事的真相公布如下:    
    (一)我是1972年到辞书出版社工作的,是《辞海》第一次修订版(1979年版)的正式编辑,参加了修订的全过程。该书出版时已经列名。1979年借调到《汉语大词典》编纂处。没有再参加1989、1999两版的修订,但读者仍然可以从“编辑工作人员”名单“1979年参加者”下,找到跟冯英子、束纫秋、赵超构(《新民晚报》社老社长林放)排在一起的“金文明”。    
    (二)我是1980年10月27日由国家出版局、教育部联合下达的文件中被任命为《汉语大词典》编委的。现将《汉语大词典编写工作简报》第87期(1980年12月25日印发)所载文件的内容原文转录如下:    
     陈落同志等二十一人增补为编委会成员    
     国家出版局、教育部于一九八零年十月二十七日联合通知,根据《汉语大词典》加强编写工作的需要,决定增补编委会成员二十一人。他们是:副主编陈落,编委马君骅、马锡鉴、王涛、方福仁、吉常宏、孙家遂、杨金鼎、沈幼徵、金文明、张拱贵、张鼎三、赵应铎、赵恩柱、祝见山、夏云璧、徐鹏、钱小云、黄典诚、傅元恺、曾华强。众所周知,《汉语大词典》编委不是行政职务,而是一种学术资格和称谓。一经正式任命,而且原任命部委未予撤销,即伴随终身,任何人都无权否定。我在《石破天惊逗秋雨》一书的作者介绍中写的是:“曾任汉语大词典编委、主要撰稿人、第一编辑室副主任”。“曾任”二字就说明我“曾经担任过”。如此而已,岂有他哉!至于为什么在十三卷本的《汉语大词典》编委会名单中找不到我的名字,这一点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因为他涉及到一位已故的前辈,《汉语大词典》主编罗竹风。当年我曾经与他有过一段不愉快的经历,但在他生前已经和解,我不愿意再去烦扰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所以几家媒体一再要我谈这段历史,我都一概谢绝。    
    现在余秋雨用旁敲侧击、影射暗示等手法,似乎什么话也没有说,却明明白白地提示读者:金文明在当年罗老的心目中是个坏人。在讨论纯属学术问题的时候,为什么要把早已长眠在地下的罗老拉出来当剑使呢?这样的手段跟你头上“著名学者”、“文化史学家”的桂冠相称吗?余秋雨的这一行径,是对我人格的极大侮辱和伤害。我有权利要求余秋雨把罗竹风对他说了些什么全部公布出来。如果不敢公布,那就证明他是蓄意要对我进行诬陷!在余秋雨“揭露”我以前,我先自己交待一下:为什么十三卷本的《汉语大词典》编委会名单中找不到我的名字?那是因为在第一卷出版时被人删去了。前面说过,我的《汉语大词典》编委一职,是由国家两个部委于1980年正式发文任命的,直到今天,还没有被撤销过。因此,在编委会名单中删去我的名字是不合法的,当时所借口的理由(说我中途离开汉大编纂处回辞书社)也是站不住脚的。罗老作为当时的主编,负有一定的领导责任。这件事严重地伤害了我。但主要的肇事者却躲在幕后,极尽造谣挑拨之能事,并借罗老之手达到了他的目的。当时我一腔怨愤,都发在了罗老头上,还为此引发了一场上海出版界尽人皆知的著作权诉讼案。有关情况,现在还可以从互联网上看到。    
    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我确有过于冲动、不够冷静之处。我本来完全可以主动去找罗老,向他说清情况,争取纠正那个错误决定的。但受到伤害的委曲情绪使我没有这样做。以后罗老并没有记恨于我,还在我评定高级职称时说了比较公道的话。我知道后,又想到他过去对我业务上的信赖和支持,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后来,有关领导曾向他提出过恢复我编委署名的建议。但由于客观上的原因,此事未能实现。罗老在病重期间,我特地去华东医院看望他,当时已是晚上九点,他一听是我,马上翻身起床,同我谈了三刻多钟,问起我别后的工作和治学的情况。至此,我们俩已经消除前嫌,重新和解了。他去世以后,我去参加了他的追悼会。当时,我在上海辞书界有了一定的名声和地位,我主编的《中华古汉语字典》也已问世,而且被香港的《新四库全书》(电子版)收为配套的工具书。为了我曾经耗费过无数心血的《汉语大词典》事业的发展,我应邀担任了《汉语大词典》出版社的特约编审,参与审定简编本的工作。在1998年该书出版时,我写了六千字的长文加以评述和推荐。当时的社长阮锦荣先生,为了弥补过去对我的不公正做法,经请示后,决定在该书编委名单上,补列上我的名字。为了回答余秋雨泼在我身上的污水,我不能不将自己与罗老生前关系的那段经历公之于众。这实在是被余秋雨逼出来的。我一生光明磊落,以淡泊宁静自律。我的政治立场,我的工作作风、业务水平和为人,大家可以向上海辞书界的前辈去了解。我在这里介绍几位:巢峰(中国辞书学会会长、辞书出版社原社长)、束纫秋(原《新民晚报》社、《汉语大词典》出版社老领导)、冯英子(新闻界老前辈)、张林岚(《新民晚报》老前辈)。    
    最后,我想奉劝余秋雨先生,不要再在学术论辩以外的问题上去动什么歪脑筋了。你在6月26日的“回答”中所耍弄的极不光彩的一手,已经使你在世人面前出尽了洋相,激起了公愤。因为,事实是最雄辩的。只要读者看了我的书,什么样的谎言和巧辩,都会在无情的事实面前撞得粉碎。不信,你就沉住气慢慢地等着瞧吧!6月30日,第26期《新民周刊》以对等篇幅,转载郑清风的《余秋雨谈所谓“126处差错”》和刊发胡展奋的《再访金文明》。现将胡文照录如下:  再访金文明 胡展奋    
     本刊《‘逗咬’余秋雨》发表后,社会反应强烈,6月26日新民晚报以整版的篇幅报道了“被咬者”余秋雨的回答后,“咬者”金文明先生突然成为社会舆论的关注焦点,人们不仅怀疑那些批评余秋雨“硬伤”的文字,自身是否有“硬伤”,而且还对金文明先生的历史———亦即当年是否参与《辞海》一书的编纂产生了怀疑:你一个自称的《辞海》编纂者竟敢“居高临下”地“咬”大师,岂不过分?    
    6月26日的下午风雨大作,记者冒雨出门,再次采访了金文明先生。    
      金文明交代“历史问题”    
     记者:我们既然都已经看了余秋雨的六千字的长篇“回答”,不妨来个“拿大顶”式的采访,那就是从您的“历史问题”谈起。因为文章的暗示和明示,公众已不能不对您的“资质诚信”流露出一定的怀疑,比如您和《辞海》的关系、和《汉语大词典》的关系……听上去,虽然和问题的主体不太有关系,但是既然您可以“拷掠”他人,是否也允许我们对您进行一番“拷掠”?    
    金文明:(哈哈大笑)……我,今天笑了一整天。为什么笑?笑对方没招了,或者招老了,便“围魏救赵”,拷问我的诚信,企图以我为人的不诚信,证实我的考辨无诚信。如此而已,岂有他哉,讼场故技耳。    
    《新民晚报》的这篇文字,其实来自“深圳商报”,现在的五段文字,倒有七处提到我和《辞海》的关系,看来,他是相当注重考据而且活用“死文字”的。我和《辞海》的组织关系呀,嘿嘿,就像你和《新民周刊》的关系一样,如假包换。我是当年干校出来后,正式分配到《辞海》做编辑的,请你注意,我是说“正式分配”,这就意味着我既不是“临时”的,也不是“外借”的,是正式员工,就像他当年和上海戏剧学院的关系,事业单位的正式干部。    
    现在你来看看,我到底编没编过《辞海》———    
    金文明摊开的1999年版的《辞海》附页上,有着历年编纂人员名单,在1979年版编纂人员名单中,“冯英子”、“束纫秋”后面排列的就是“金文明”。同时,在1989年版编写人员名单中,我们也找到了“余秋雨”。就与《辞海》的关系而言,金文明比余秋雨早了10年。    
    《辞海》旁是两本《汉语大词典》:1993年版本的“主要编纂人员”一栏赫然可见“金文明”。    
    另一本1998年版《汉语大词典》(简编本)的“编辑委员会”一栏,主编为“罗竹风”,而“编委”则罗竹风后面就是“金文明”。    
    


第三部 初“战”上海第13节 余秋雨尚且要警告我

    这些都是没法“变义”的“死文字”,余秋雨尚且要警告我,:“今后千万不要再在全国摆出‘参与编纂《辞海》’、‘曾任《汉语大词典》编委的身份来’”,那么,“大师”其余的“活用”,大家就可以想象了。事实上,我早在1980年就被任命为《汉语大词典》编委了,他说着出示了一份“红头文件”的影印件———1980年12月28日第87期《汉语大词典》工作简报国家出版局、教育部于1980年10月27日联合通知,根据汉语大词典加强编写工作的需要,决定增补委员会成员21人,他们是:副主编:陈落编委:马君骅、马锡鉴、王涛……金文明……(省略号系记者所加)“《汉语大词典》,因为不同的年份有不同的版本,由于人事纠纷,在1993年的版本上,署名时我被某位领导从‘编委’一栏拉到了‘主要编纂人员’一档,尽管不公正,却是很常见的“办公室现象”,1998年版的《汉语大词典》又恢复了我的编委署名,所谓‘宦海沉浮’,个中滋味,秋雨先生似乎也是很熟悉的吧,哈哈哈……难道据此就可以引导公众来质疑我是否“欺世盗名”,甚至可能是“匿名编委”、“外援编纂”从而就有了“无数的可能性”?可惜,我这里的“红头文件”任命书只要一件就可敌他的“无数”,真所谓一万个零抵不上一个“一”,因此报纸的大标题“《辞海》编纂者咬了余秋雨”又何错之有呢?倒是他的“反咬”仍欠火候,仍不长进,如同他的用典,常常露出麒麟皮下面的马脚来。    
    记者:他最后提到了罗竹风:“……听罗竹风先生多次说起过这个名字(指金文明———记者)。罗竹风先生对我说了什么,我想上海辞书出版界所有的年长者们一想就明白了。”    
    金文明:妙极了!他这句话说了什么呢,好像什么也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唯其如此才能刺激大家想象我金文明出过一件“年长者们一想就明白”的事,什么事呢?他就是不说,“模模糊糊地摇头”,然后拈花而笑:千万不要想歪啦。很明显,在逼我“交代”,我就“交代”好了:我和罗竹风有过一次著作权官司,在上海辞书出版界曾经很轰动———某篇文章,我保留我的著作权,罗竹风保留他的“职务权”,结果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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