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蜜宠:前妻在上-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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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努嘴,这叔叔好奇怪!不过还是脆生生地如实回答:“我上个月刚刚过完四周岁生日。”
果然!
陆翊臣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郁安夏当年离婚出国的时候竟又怀了身孕,而身为孩子的父亲,他居然在五年后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小儿子!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嘉嘉,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这时,腿边突然“哇”的传来哭声将他心口翻滚的情绪硬生生拽了回来。
悦悦本来好好的忽然抹着眼睛就哭上了,圆滚滚的小手抓着陆翊臣挺括的裤腿,哭得一抽一抽的:“呜呜——!爸爸,你不能做别人的男朋友,你不可以对妈妈始乱终弃,悦悦只要妈妈一个人!”
红着眼眶朝嘉嘉瞪了眼,她不喜欢他了,他妈妈要来抢她爸爸!
陆翊臣:“……”
他蹲下身拿出纸巾帮悦悦擦眼泪:“谁跟你说的‘始乱终弃’这个词?”
悦悦慢慢停下哭声,吸着哭红的鼻子:“小叔叔说的,他说有了老婆还喜欢别的女人就是始乱终弃。”说着,绷起了小脸学他平时严肃的样子,“爸爸,你不可以对不起妈妈!”
陆翊臣沉下脸来,心里给陆沂森那个不好好念书整天和他女儿胡说八道的臭小子又记了一笔。
“以后,不许再和小叔叔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悦悦不高兴地撅嘴,一双和郁安夏像极了的明眸盯着他半分不让:“爸爸,你还没答应我。”小孩子也不是好糊弄的。
陆翊臣低低嗯了一声。被这么一打断,原本被愤怒充斥的大脑反而清醒了不少。
他让司机带着悦悦先上车,自己则是走到嘉嘉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妈咪没有和你说过谁是你爸爸吗?”
嘉嘉哼了一声脖子往后仰了仰避开他的大掌:“我才不想知道谁是我爸爸呢,他从来都不来看我,我不喜欢他!”又像个小大人一样双手抱胸抬下巴看着陆翊臣,“不过,你长得这么帅这么高,如果你对我妈咪和我好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让你做我爸爸。”
在陆翊臣面前的嘉嘉完全是个早熟的孩子。
被儿子这样一半贬低一半夸赞,陆翊臣心里五味杂陈。
她当年到底是有多怨他怪他?明明已经怀孕了,非但不和他说,还坚持要离婚出国。
拳头握了又松,心里长长吐出一口气:“你叫嘉嘉?这样,叔叔和你做个游戏好不好?”
嘉嘉黑葡萄似的眼珠子转了转,他觉得怪叔叔看起来像是要骗人的狼外婆。
“什么游戏?”
“你回家后暂时不要告诉你妈咪今天的事情,也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我。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叔叔就给你买玩具请你吃好吃的,还带你和悦悦姐姐一起出去玩。”
“为什么不能和妈咪说?”
“因为……”陆翊臣顿了顿,也在他身前蹲下和他平视着,嘴角缓缓拉开一丝笑,“因为叔叔正在追求你妈咪,想要你帮忙,如果她知道你跟我是一边的,你就帮不到忙了。”
嘉嘉咧开嘴,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你想让我帮你当内应?”
陆翊臣不由失笑,臭小子懂得还挺多!
又揉上嘉嘉的发顶,见旁边的老师等久了,道:“赶紧和老师一起回去吧,别让你妈咪担心。”
嘉嘉点头,忽然头皮一痛,他皱着小脸抬手摸了摸,可那一瞬的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被老师牵走的时候,嘉嘉还不忘回头摆手和他说再见。
目送嘉嘉上了大巴车,陆翊臣低头看了眼手心攥着的黑发,嘴角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
上车的时候,悦悦不依不饶地一直问刚刚嘉嘉说的事,陆翊臣原本怕她乱说没打算告诉她,但又不忍心看女儿有一点点伤心,权衡之后,还是开口问道:“悦悦想不想要弟弟?”
“我只要你和妈妈生的弟弟。”悦悦明眸清澈。她很聪明,才不轻易上当。
“是我和你妈妈生的。”
“真的?”
陆翊臣嗯了声,嘴角微微翘起将女儿的碎发全都拨到耳后:“嘉嘉就是弟弟,他妈咪就是你妈妈。”
悦悦惊讶得瞪圆了眼睛:“可是为什么妈妈都不说呢?”
“因为她在生我的气。”
“哦。”想了想,悦悦似懂非懂地点头,“那你要快点哄好她。”
看在他们是同样的爸爸妈妈的份上,她就不讨厌嘉嘉弟弟了。
“爸爸,下次我给弟弟带礼物。”
“嗯,那你不能和别人说这件事。”
“为什么?太奶奶和奶奶都不能知道吗?那妈妈呢?”
“她们也不行,谁都不能说,不然妈妈就不会重新和爸爸在一起了。至于你妈妈那边,我会和她说的。”
悦悦一听这话,赶紧一个劲地点头:“悦悦谁都不说。”
陆翊臣笑意渐深,欣慰地夸了她一句。
幼儿园发生的事情郁安夏并不知情,她和霍正明见过面之后下午又和萧晴一起走访了茗江市几家高档珠宝店,一天下来,疲乏得厉害,洗漱之后晚上十点多就上了床。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被一阵锲而不舍的手机铃声吵醒。
纤细的胳膊伸出去在床边柜上摸了几下,另一手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拿过手机一看是陆翊臣的号码,准备接听那边却因为时间过长自动挂断了。
都快十二点了他做什么?郁安夏没打算回电话,刚要重新睡过去,被放下的手机叮的一声来了信息。
还是他。
——我在你家楼下,你现在下来。
郁安夏不想搭理他,这么晚发的什么疯?
谁知陆翊臣就跟猜准了她的反应一样紧随其后又来了一条信息。
——十五分钟,你不来我就去你家找你。
郁安夏被他的无赖行径气得顿时睡意全无,坐起来将长发捋到脑后,生了好一会儿闷气,咬了咬牙,起身下床。
她没换下睡衣,直接在外面套了件长羽绒服就下了楼。
从单元楼出来,黑色布加迪在昏黄的路灯下十分显眼。
嘴角微抿了下,抬脚上前。
她走过去刚打开后车门,一阵浓郁的酒味便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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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的大哥和平时不一样,偷笑~PK还有最后半天,再呐喊下~另外,不要觉得两个萌宝早熟哈,毕竟一个快六周岁了,一个已经过了四周岁,也不小了~
☆、036 喝醉之后
视线借着昏暗的灯光往车里探去,陆翊臣似乎喝得有些多,脸颊明显泛着红,正闭目靠在座椅上两指按揉着眉心。
此时已经过了十二点,小区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冬青树叶在冷风中呼呼作响,渐入初冬的夜晚寒风刮在脸上并不好受,郁安夏环紧双臂,对这个将自己从暖和被窝里硬拉出来的男人颇有微词:“你喊我下来有什么事?”
陆翊臣缓缓睁眼朝她看过来,深邃的墨眸掠过她不悦的俏脸,最后往下顿在了她脚上那双粉红色格子棉拖上。大约是下来得急,她连袜子都没穿,光裸玉白的脚后跟看着尤为刺眼。
“上车。”他收回视线,声音比这冬月天还冷。
郁安夏原本不想听他的话,但今天他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深更半夜喝醉了还跑来找她,她就这么一直在寒风中站着也不是事。
她上去后,前座的司机很自觉地下了车。
车门关上,一股热气涌来,她下意识搓了搓冻得有些红的双手,同时往后挪动身子,刻意坐到了角落里。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她又问了一遍。
她避他如猛虎的小动作岂逃得过陆翊臣的眼睛?他眸底浮起一层寒峭,一眼看不到底的目光黏在她白嫩的脸颊上。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郁安夏划开一直捏在手里的手机,扬到他面前示意他看时间:“都这么晚了,你反正是大老板,一整晚不睡明天照样可以睡到天昏地暗。我和你可不一样,而且我今天很累。”
“如果你想,你也可以和我一样。”
没头没脑的话听得郁安夏一脸懵,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他突然倾身过来双臂撑在她两侧精壮的身躯将她抵在角落里。他的墨眸渐渐灼热,一开口,夹杂着清香酒味的气息尽数拂在她脸颊上:“你也可以想睡到天昏地暗就睡到天昏地暗,喜欢珠宝就设计,但不用将它当做吃饭的家伙自己东奔西走的开工作室那么辛苦。”
这次郁安夏明白了。所以……他的意思是要养着她?变相求复合?
她知道他今天晚上绝对是喝多了,换做正常情况下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么直白的情话来。
郁安夏移开和他对上的视线,伸手推了推,试图挣开被禁锢的娇躯。
陆翊臣微垂眸,不容闪躲的目光寸步不让地睨着她:“你很讨厌我吗?”
“不讨厌,你是悦悦的爸爸。”
“这话听着言不由衷。”他非但没有松开力道,反而更进一步,她几乎能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既然不想见到我,为什么要下来?”
明知故问!要不是他威胁要到她家里去,她会这么冷的天大半夜的放着温暖的被窝不要跑下来听他说醉话吗?
水岸兰亭这套房子当初虽然是陆澜馨给牵的线,但她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背后真正的人是陆翊臣,她丝毫不怀疑他真会上去。
“你喝醉了,还是早点回去吧,我也要上去睡了。”避开他似是带着质问的锐利眸光,她试图转移话题。
陆翊臣低低一笑:“也是,有些话,清醒的时候说不出来。”顿了顿,灼热的眸光一层一层加深,“有些事情,现在也只有喝醉了才能做。”
话音落,左手捏起她细瘦的下巴,夹杂着醉意的薄唇压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压抑了几年的感情似乎在一瞬之间尽数喷薄,带着湿意的舌尖趁她惊讶张嘴之际熟练地滑进她的口腔,霸道地夺去了她的呼吸。逐渐粗重的空气中只余暧昧的唇齿交缠声。
郁安夏出来的时候羽绒服只是套在了身上并未拉上拉链,反而方便了男人从睡衣下摆直接滑进去的动作。
睡衣里面真空一片,微凉的大掌贴上滚烫的肌肤,郁安夏身子一颤,突然一把将人推开。
灼烫的空气骤然冷凝,陆翊臣没防备她这重重一推,歪下去的长臂及时捞住座椅,这才勉强坐稳身子。
原本还泛着迷蒙的墨眸迅速从醉意中抽离,盯着她的目光寒凉料峭。郁安夏猛然回过神来,这才是真正的陆翊臣,冷漠、不容任何人拒绝。
温柔和小意只是他伪装出来的表象而已。
她压住狂跳不止的心脏,顾不上再说一句话迅速推开车门下车。
☆、037 这是安夏带给他的礼物?
郁安夏一口气跑上楼,关上门后,轻轻呼出一口气。打开灯,坐到沙发上,整个人都有些虚脱。车里那一幕在眼前走马观花般再现,伸手拂上唇瓣,指尖还残留着他齿间清洌的气息。
寂静的客厅里,能清晰地听到心跳加剧的声音。她无法否认,刚刚有那么一瞬,她也沉浸其中。
毕竟,那是她从十五岁就一见钟情、曾经和她最亲密的男人,想要彻底拔除谈何容易?理智一直压抑着感情,但感情却不由自己控制。
许久,她有些烦躁地将垂散在两边的秀发尽数拨到脑后,起身拖着步子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楼下那辆布加迪还在原地,郁安夏捧杯小口啜着,站到窗边,将纱帘轻轻掀开一角。
车窗没关,她甚至能看到他指间那抹忽明忽暗的猩红火光。
眉间不由蹙起,当初她怀悦悦时,怕影响到她和孩子,他明明已经成功戒了烟……
神思一瞬恍惚,再看过去,对方似乎有所察觉也朝她看了过来,她赶紧将纱帘放下关灯回了房。
抬头看到住宅楼唯一亮着的光暗了下去,陆翊臣将手中燃了大半的烟抵灭在烟灰缸里,沉声吩咐司机开车:“走吧。”
这一晚,郁安夏睡得极不好,梦里尽是当年的场景交替上演。
她刚上大一那年,国庆节从外地学校回来,郁美芝请她去一家新开的会馆吃饭唱歌。她当时只是喝了她递过来的一杯果汁,再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了陆翊臣的床上。那时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诚然心里早就仰慕他,可莫名其妙地失身,岂会不愤怒?她甚至觉得自己眼瞎看错了人,以为他故意和郁美芝联手给她下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就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但后来她意外怀孕被郁老夫人刁难,他如天神般突然降临郁家当面提亲替她解围。当时郁美芝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甚至脱口说她怀的绝不可能是他的孩子……那时她方才知道是她误会了他。
两人的婚礼因为孩子的月份渐大匆忙举办,但依旧满城红妆盛大隆重。只是婚后两人却找不到多少共同话题,他为人冷漠寻常甚至连笑都极少见,虽然在物质上对她极好也尽了一个丈夫和父亲的本分,可她贪心,想要的绝不仅仅于此。
再到后来,丁瑜君将陆翊臣在他们婚后多次给郁氏填补窟窿的事当着陆家众人包括她的面捅了出来,当众让她难堪。
至此,后面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一切渐渐偏离轨道,也或直接或间接导致他们俩走向了陌路……
郁安夏被梦惊醒,猛地坐起身来,看了眼窗外,天际边已经浮起了一抹鱼肚白。
她抬手抹了把额上的细汗,再无睡意,干脆掀了被子下床洗漱。
她起来得早,难得有时间做了一次丰盛的早餐。
嘉嘉看到桌上有他喜欢的虾仁蛋饺和皮蛋瘦肉粥,不用郁安夏说,自己主动洗好手,上桌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吃慢点。”郁安夏含笑看着他,只是每每望见他眉眼间肖似陆家人时,总是容易失神。
嘉嘉一碗粥喝了大半,宋知薇才姗姗来迟地从房间出来。
郁安夏抬眼,发现她今天一反常态地化了精致的淡妆。
夹了个花卷到碗里,随口问道:“知薇,你今天要出门吗?”那场车祸后,知薇的脸做过修复手术,平时在家只用基本的护肤品。
宋知薇点了点头。郁安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似在她眼角的笑意里看到了一丝极难得的羞怯。
早餐后,郁安夏去工作室顺路将嘉嘉送去幼儿园,而宋知薇则是搭地铁到了市检察院。
陆家陆老爷子共两子一女,长子陆璟从政、次子陆玮从军,二人现在皆身居高位。到了孙辈,陆翊臣从姑姑陆茗手里接过恒天集团在商场上呼风唤雨,而二房长子陆锦墨则是和陆璟一样走上了政途,现在在检察院工作。
宋知薇从地铁站出来后在附近找了间咖啡馆坐下来,大约二十分钟后,陆锦墨高大挺拔的身影大步朝她走近。
陆家的基因很强大,陆锦墨有几分肖似陆翊臣,一样的英俊挺拔,但陆锦墨少了一丝冷漠,多了一抹温和。
他和宋知薇其实并不熟,接到她约他出来的信息也多少有些意外,但并未拒绝她的邀约。
“你和大嫂什么时候回国的?”
坐定后,他第一个提到的人就是郁安夏。
宋知薇眼中笑意一顿,微垂的眼睫在眼底打下一片暗影,但很快她又面色如常地含笑看向他用手语回复。
陆锦墨学过手语,两人沟通起来并不困难。
一番寒暄之后,宋知薇拿起放在桌上的礼品袋递给他。
陆锦墨看着她的手势,脸上惊讶十分明显:“你说这是大嫂让你送过来给我的礼物?”
宋知薇点头,又告诉他这是她们从国外特意带回来的。
陆锦墨打开一看,竟然是他最喜欢喝的莫洛凯岛咖啡豆,产自夏威夷,在国内并不多见,每次他都会托朋友从国外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