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妻迷-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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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拘束不已的摇了摇头:“不累!”其实很累,累的腰酸背痛,可一看到他,她就完全没有了感觉累的心思。
沈修珏:“走吧!”
他伸出手正欲牵她,她反应极快的赶紧躲开。
“我……我自己走。”她不敢回去就是因为不想见他,既然他人都来了,她也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挨饿了。
她赶紧率先迈出步伐快步朝前走,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在她身后停了许久才跟上。
大概是因为她没有给机会的缘故,二人一前一后,一路上都未说过一句话。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莫名感觉渗人的紧。
回到客栈,水沂濪他们就迎了过来。
水沂濪想靠近容不霏,却见她一身泥,不由嫌弃的骂了起来:“你这是不是闲的?去干什么活?这细皮嫩肉的,能干些什么?”
容不霏:“我这不是想快些回家么?”
水沂濪冷哼:“我就不信加一个你,就能起的了大作用,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快些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下来吃饭,大家都在等你一起呢!”
“我不洗澡,你们给我拿几个包子吃吃,吃完继续去干。”
水沂濪身后的杨曲怜看到先后进入的沈修珏与容不霏,不由咬起唇,几乎能将下唇咬出血。却还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的温柔道:“霏霏去洗澡吧!房间里给你放了一套新衣服,你就听听话,都是关心你。”好一个端庄又贤淑的美人儿。
容不霏:“可是……”
水沂濪极强硬道:“别可是了,去洗澡!”
容不霏本就是个性子软的,也没多做反驳,只能嘟着嘴上楼了。
沈昀懒懒的坐在摆满饭菜的桌子旁看着一直盯着容不霏背影看的沈修珏,他拿起筷子晃晃悠悠的敲打着眼前的空碗,笑道:“替身而已,用的着这般上心?”
沈修珏走到沈昀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容不霏确实是累了,以致于觉得洗澡实在是太舒服,洗着洗着不想出来了。若不是水沂濪亲自上去揪,她怕是要在水桶里睡着。
穿好衣服,想起楼下的沈修珏,她犹豫道:“要不我在这里吃吧!你让人给我端些饭菜过来就好。”
水沂濪闻言冷哼:“想得美,给我下去!”
容不霏撅着嘴从床上坐下:“我心情不好,不想出去。”昨天也没人逼她下去吃饭。
水沂濪:“你心情不好,你还有心情干活?少装!下去!”
不可否认,容不霏干了这次活,大概是干的很痛快,有了些发泄,以至于心里的郁闷确实散了不少。
她叹了口气,只能跟水沂濪下去了。
她出门就看到沈修珏正坐在饭桌旁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感应到她正朝楼梯下走,他抬头朝她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她不由腿一软,硬着头皮快步下楼从杨曲怜身边坐下,拿起装好白饭的饭碗往嘴里扒饭。
沈昀叹了口气:“终于可以吃饭了。”他夹起一块白切猪肝放在水沂濪碗里,“多吃些动物肝脏。”他记得昨天大夫说过吃这个好。
水沂濪脸上一喜,开心道:“好,我吃。”哪怕她并不喜欢吃这玩意,但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孕妇需要吃什么,她开心的什么都愿意吃,只要是他的心意。
他们所使的是个普通的八仙桌,沈修珏、沈昀、水沂濪各坐一边,容不霏与杨曲怜共坐一边。
这些是杨曲怜早有预见的坐局,所以她一早就坐在了靠沈修珏近些的那一边。她努力的感受着沈修珏的气息,只觉得心里对他的情意越发不可收拾。同时更恨不得身旁夺取了他注意力的容不霏立刻死去。
正欲夹菜的容不霏陡的打了个寒颤,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她第一反应觉得是沈修珏心里的黑暗又在燃烧,吓的赶紧收回筷子,打算迅速扒白饭吃饱上楼。
突然,她停下扒饭的动作,小脸皱成了包子。
大葱!
她的碗里竟然会有大葱!
可她什么时候给自己夹过大葱?
她现在是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只能像吃□□一样两眼一闭,死撑着将嘴里的大葱吞了下去,然后给自己夹了好几口其他味重些的菜塞到嘴里解口。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吃饭的动作停了好一会儿,才眼观鼻鼻观心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自己吃自己的。
解了口,容不霏感觉扑面而来的杀意更浓了,又下意识的只低头扒饭不吃菜。可是没多久,她又莫名其妙吃了一口大葱。
她只觉得要哭了,赶紧吃了几口其他的菜解了口,然后欲哭无泪的抬头问其他人:“你们是谁夹大葱不小心掉到我碗里了么?”
真是不长眼啊!
沈昀不由笑出声,摸了摸鼻子,瞎说道:“许是你自己走神往自己碗里夹的吧!”
容不霏:“……”
她怎么可能走神走的这么别致呢?
骗子!
得不到答案,她只能继续扒饭了。这一次,她扒饭扒的非常小心翼翼,仿若生怕又“踩到地雷”,以致于更是忘记了给自己夹菜吃。
这时,一个手持菜刀,发髻凌乱的中年妇女一脸疯狂的冲进了客栈。她通红的眼睛第一次时间锁定容不霏。她提起菜刀就朝容不霏跑过去,恶狠狠道:“我要杀了你……”
沈修珏眸色一凛,一把将杨曲怜给推开,迅速将转头正欲看过去的容不霏拉到自己怀里。
他低头含住容不霏的唇瓣。
他微斜着脑袋,凤眸微眯,眸光略过容不霏的耳侧落在前方。他落在容不霏腰侧的手微微一转,弹指间两根银针飞出。
顿时,地上躺了两具尸体,一具是那手持菜刀的中年妇女,一具是客栈窗户外正欲对容不霏放箭的男子。
霎那间解决了危险之后,他的手搁回容不霏的腰际紧搂着彻底懵呆了的她,干脆热烈的加深了这个吻。
正欲推他的容不霏突然睁大了眼睛。
大葱!
他嘴里有大葱!
他正在往她嘴推大葱!
她顿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摆脱大葱,疯狂的推他推不开,便尽全力伸舌将大葱反推,哪怕老推空推到他的软舌,她也依旧是一门心思的又努力欲挣脱他又继续推大葱。
所以客栈里外多了两个被沈修珏杀了的人,她不知道。
客栈如今乱做一团,人心惶惶,断天正在快速处理,她也不知道。
☆、第27章 大章 (三合一)
沈昀他们都睁大眼睛看着眼前陡然“激吻”起来的二人,哪里知道容不霏这么努力的回应是因为有大葱,只以为这二人疯了,竟是大庭广众之下玩这些。
尤其是被沈修珏无情推开的杨曲怜,因为都没心思注意她,她只能忍着身子被摔的疼痛,斜趴在地上死盯着二人,指甲生生的扣进了自己肉里。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的她,突然捂住胸口呻。吟起来,只希望能阻断沈修珏与容不霏二人的行为。
奈何只有小儿回神赶紧去扶她,其他人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
沈修珏享受着容不霏这难得的“热情主动”,直到感觉她脸色涨红实在是换不过气了,他才叼过那罪魁祸首的大葱吞下,贴着她的唇瓣满足的轻笑起来。
嘴得到了释放后,容不霏很轻易的推开他,拿起筷子就使劲往嘴里塞菜解口。
她讨厌大葱,讨厌到吃了大葱就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嘴里那浓郁的大葱味,在她又吃又喝许久后,直到肚子胀的都有些痛了,味儿才淡的她勉强可以承受了。
于是另一桩大事开始占据她的脑袋。
她立刻转头指着明显看着她还在回味,一副怡然自得模样的沈修珏,脸蛋不知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
“你……你……”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脑子要炸了。“你……你什么意思?”亲她,还用大葱折磨她。
回过神的水沂濪看到自己的闺友被这般占便宜,自是看不过去,她正欲发作,却被沈昀按住了手。
沈昀对她摇了摇头,小声道:“别管他们的事。”
“可是……”
“乖!”
水沂濪只能忍下脾气暂时观望着。
当下客栈死人的大事早已被断天处理的干干净净,看起来似乎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
容不霏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的。
沈修珏睁着眼睛说瞎话:“一时没忍住,抱歉!”
沈昀挑眉,这小子竟然会道歉?
容不霏眼眶通红,真是觉得要崩溃了,想到刚才与他亲密的细节,软滑的相抵,津液的交换……
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啊?
她想打他,可打不过。她想骂他,也不敢。只能急的转身跑上了楼,焦躁的钻到被窝里抓头发。
随着他的离开,沈修珏立刻变了脸色。他紧抿着唇,全然没了刚才享受过后的高兴。
沈昀一看他这模样,了然的笑道:“怎么?被嫌弃了?所以生气了?”
沈修珏低头没说话,明显心情不好。
水沂濪实在是憋不住想说些什么,但每次想开口的时候都被沈昀握手止住。她想了想,只能闷闷的开口道:“我去看看霏霏!”
水沂濪离开后,沈昀看了看早被小儿扶过来坐好的杨曲怜,随意道:“你是不是也该去看看?”他刚才的注意力全被接吻的沈修珏与容不霏二人引去,还不知道杨曲怜被当了炮灰。
杨曲怜低着头掩下眼底的怨怒,娇柔道:“我摔疼了,一时走不动。”被道歉的不应该是被摔的她么?
沈昀对跟在水沂濪身后的五儿喊了声:“五儿,过来扶杨姑娘上楼回房。”
杨曲怜也没打算非留下不可,沈修珏明显就没有管她死活的意思,她只能微微呻·吟着在五儿的搀扶下缓缓离去,一副虚弱又可怜的模样,企图引起沈修珏的愧疚与怜惜。
这里总算没人了,沈昀突然坐到沈修珏旁边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笑道:“原来你不是没欲·望的嘛!”
沈修珏面无表情的为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淡道:“什么欲·望?”
沈昀向沈修珏身下瞥了瞥,大概是因为太想大笑,他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意:“你刚才硬·了。”
沈修珏:“……”
“真壮硕。”
“……”
水沂濪去到容不霏房里坐在床边推了推在缩在被窝里郁闷呜咽的容不霏:“行了,你现在感觉受不了了?刚才怎么就回应他回应的□□似的?”
容不霏掀开被子:“我什么时候回应他了?”
“啧啧啧……”水沂濪斜睨着她,“你当我们眼瞎呢?那双手虽死命推着人家,可那张嘴却揪着人家就不放哦!”
这话说的……
容不霏觉得又难为情又冤枉,委屈的控诉道:“他往我嘴里推大葱,我最受不了大葱那个味,当然要还给他。”
这时杨曲怜站在门口握了握粉拳,缓慢的在五儿的搀扶下走到桌子旁坐下。她淡淡的看着容不霏,让人看不清眸底情绪。
水沂濪露出了然的表情:“难怪他放开你之后,你就使劲吃菜喝汤,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不然呢?”容不霏想想就生气,“我好好的吃个饭,却吃了一顿大葱。”
水沂濪面露疑惑:“若之前他往你碗里扔大葱是因为好心想让你吃些菜,可他亲你往你嘴里推大葱是为了什么?”
容不霏皱眉:“我碗里的大葱是他给的?”
“嗯!”
容不霏一拍床板,怒道:“我早该想到的,除了他喜欢欺负我,还会有谁?”在这个世界,最了解她对大葱的厌恶程度的人,就只有他了。
水沂濪想了想,若有所思继续道,“有人要杀你的时候,他突然亲你喂你吃大葱,同时客栈里外死了两个人,一个是要杀你的,另外一个可能也是要杀你的。这……”
容不霏立刻睁大眼睛:“刚才死了两个人?”
水沂濪点头:“对,两个,目前我没看出来是怎么死的,注意力全在你俩身上了。”
容不霏低下头没说话了。
水沂濪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容不霏打了个哈欠又躺下,“我干了半天活,累死了,我睡觉了。”
水沂濪:“你知道那两人是怎么死的?”
容不霏没理。
水沂濪站起身冷哼:“算了,我下去看看那断天查的怎么样,待会估计就知道那两人是怎么死的了。”
水沂濪走之前意味不明的打量了坐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杨曲怜一番。
杨曲怜看似无异样的笑了下:“怎么了?”
水沂濪没说话,转身走了。
随着水沂濪的离开,杨曲怜的脸色立刻不好看了,她直接对容不霏道:“霏霏,你说过不会与我抢他的。”
容不霏心不在焉的应道:“我和你抢谁了?”她一时没有想起杨曲怜说的是谁,脑中只想着沈修珏又杀人了的事情。
杨曲怜立刻站起身,扯痛了刚才摔疼的腰部,不由捂着疼处咳嗽出声:“咳咳咳……”
容不霏闻声这才回神赶紧下床扶着杨曲怜,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
杨曲怜眼眶中有了泪,看起来可怜极了:“他刚才为了亲你,将我给推倒在地。我喜欢的人为了你竟是如此羞辱我。”
容不霏想起刚才沈修珏确实推过她,赶紧围着杨曲怜查看起来,要知道,杨曲怜何其娇柔,那经得起摔。
杨曲怜没有心思理会身体上的痛,只是赶紧拉住容不霏的手,祈求道:“霏霏,如果他要和你在一起,你千万不要答应。他之所以会注意你,只是把你当替身而已,时间久了,他自是会发现你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个人。我不要你帮我获取他的心,只要你不要跟我抢。”微不可觉的,在她的眼里划过一道毒光。
容不霏紧盯着杨曲怜明显栽进去的模样,知道自己该说的早就说了,如今说再多人家也不会听。
她管不了杨曲怜那颗心。
她抽出被杨曲怜握住的手:“我去睡了。”言罢又去到床上躺下。
杨曲怜看着她的背影森冷了目光,她吸了吸鼻子,依旧是那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你不答应我是因为你喜欢他?”
容不霏:“我不喜欢他。”
“你骗人,你一直在讨厌他喂给你的大葱,却没有表现过你讨厌他的吻。”这一细微的异样,逃不过喜欢沈修珏喜欢惨了的杨曲怜的眼睛。
容不霏坦然承认:“我本来就不讨厌他的吻,这与喜不喜欢是两回事。”她想,她并不属于那种只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触碰的人。
她说的这话实在是有些放·荡,杨曲怜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
容不霏想到死去的那两个人,转过身问杨曲怜:“如果我说楼下那两个人是他杀的?你还会喜欢他么?”她终究还是希望杨曲怜能够知难而退。
杨曲怜诧异了一会,果断道:“会!”
容不霏叹了口气,没说话了。
楼下。
断天踏进客栈,向沈修珏禀报了这次有人刺杀容不霏事情的原委,原来是因为昨天那被割了舌的姑娘。
那姑娘是这客栈掌柜的闺女,因为她的事情,掌柜一家乱作一团,哭天抢地的报官,可人家衙门除了在地上找到一根带血的纤细银针,其他什么都查不到。今日一早有一蒙面黑衣女子找到他们一家,说是容不霏因那姑娘的乱嚼舌根而施了银针割了她的舌,那家人便信以为真的找了杀手以这种声东击西的方法来杀容不霏。
沈修珏面无表情的问:“那家人呢?”
“掌柜的看到这两杀手死后,就赶紧将客栈交给伙计暂管,卷包袱带着妻女抄镇后的林子跑了。”看来是觉得对方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可以应付的,只能识相的跑了,免得一家子小命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