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袖玉环-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家风道:“自然是见过了。”
方秀梅道:“告诉我他的长像如何?”
蓝家凤沉吟了一阵,道:“我说不出他那里丑,但他一张脸呆呆板板看不到一点表情。”
方秀梅心中暗道:原来如此,如若他长的俊一些,你也许不会恨他了。微微一笑,道:“姑娘现在准备如何?”
蓝家凤叹道:“我中里仍然很乱,不知该怎么样才好,但我想我该去见见他,问他用心何在?他救了我的命,大不了我再还他一条命,我既打他不过,只有束手就戮,让他杀死我就是。”
方秀梅摇摇头道:“凤姑娘,目下不能意气用事,你一手造出了很多麻烦,连你的父母,都被卷入这漩涡之中,岂能以一死了之?”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再说,绝传武林数十年的‘金蝉步’,陡然间有传人在江湖出现,敛迹消声,数十年不闻动静的血手门,也忽然重现于江湖,这些事似都非吉祥之征,也许平静的江湖上,因他们出现,可能将掀起了一场风波,只是由姑娘身上,掀开了这场序幕罢了。”
蓝家凤眨动了一下大眼睛,道:“你是说‘金蝉步’的传人,和血手门结有恩怨。”
方秀梅道:“这是数十年前的事了,在我记忆之中似乎是听人说过,究竟如何,我也记不得了,但这都无关紧要,姑娘去见见他也不算错,问题是,他在暗处,你又到那处找他?”
蓝家凤怔了一怔道:“那要怎么办呢?”
方秀梅道:“暂时坐以观变,和我们坦诚合作,目下第一件事,先要疗治好令堂的伤势。”
蓝家凤道:“我已让她老人家服了药物。”
方秀梅道:“血手门的解药?”
蓝家风点点头,道:“嗯!他给我的,自然不会错了。”
方秀梅道:“第二件事,从此刻起,不论发生什么事,姑娘都不能再为保密,必须早些通知我们,好在我和你都是女人,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答允为姑娘尽量保密。”
蓝家风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道:“好!晚辈答应。”
方秀梅淡淡一笑,道:“还要请教凤姑娘一件事。”
蓝家凤道:“晚辈洗耳恭听。”
方秀梅道:“你能不能确定那‘金蝉步”的传人,只是他孤身一个?”
蓝家风道:“我只见到一个。”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老前辈突问此言,用意何在?可否告诉晚辈?”
方秀梅道:“目下情况,还未完全明了,但愿我和余三省推断有误才好。”
蓝家凤道:“不论发生什么事,都和晚辈有关,老前辈如肯告诉晚辈,自是不算泄密了。”
方秀梅沉吟了一阵,道:“周振方、商玉朗,姑娘都认识了?”
蓝家凤道:“认识,周、商两位叔父,待晚辈一向不错。”
方秀梅道:“他们可能出了毛病?”
蓝家凤吃了一惊,道:“什么毛病?”
方秀梅道:“日下还不知道,可能被人施了手脚,也可能被人家生生掳去,再派人来冒名顶替。”
蓝家风呆了一呆,道:“有这等事?什么人会有这等手段。”
方秀梅道:“我说过了,目下还未证明,我和余三省分头行事,我来就教姑娘、他去查看周、商两位情形…”
长长吁了口气,接道:“如是周、商两位真被人动了手脚,目下咱们只能怀疑到两个人,一个是‘金蝉步’的传人,一个是血手门二公子了。”
蓝家凤道:“在两人之中,如是要晚辈提供愚见,决不会是高文超!”方秀梅接道:“高文超可是那血手门的二公子么?”
蓝家凤话出口,已知失言,但已无法改口,只好硬着头皮道:“不错。他叫高文超。”
方秀梅略一沉吟,道:“好吧!姑娘别忘了有什么变化,快去找我,我要去了。”
蓝家风道:“老前辈慢走,恕晚辈不送了。”
方秀梅微微一笑,下楼而去。
看看时光,已然快近一个时辰,立时匆匆赶向了望江楼。
只见余三省独自坐在一处靠窗的位置上,似乎是正自等得焦虑。
方秀梅快行几步,到了余三省身前,低声说道:“”见过周振方和商玉朗么?”
余三省道:“见到了。”
方秀梅道:“情形如何。”
余三省道:“情形很坏,姑娘和蓝家凤谈出一些眉目么。”
方秀梅道:“不虚此行……”
语声一顿,道:“周振方和商玉朗怎么样了?”
余三省苦笑一下,道:“在下赶到两人卧房时,叫门不应,只好破窗而入,想不到两人都是静静的躺在床上。”
方秀梅心头一震,道:“死了。”
余三省道:“都有一丝气在,目光也可以转动,但却不肯开口说话。”
方秀梅道:“那是被人点了哑穴。”
余三省道:“在下已查看过,并非被人点了哑穴。”
方秀梅道:“那他们是故意不肯讲了?”
余三省道:“看他们目光迟呆,似乎是受了暗算,但在下却无法查出,他们那里受了暗算。”
方秀梅皱皱眉头,道:“我去叫门时,他们都还能够言语,相差不过片刻工夫,我不相信,对方竟然赶入蓝府中伤人。”
余三省道:“在下也曾仔细查看过了室中情景,除了我破坏的窗门之外,再无损毁之处,那是说,他们回来之后,决不会再有人进人他们的房中去过。’”
方秀梅道:“无人进人他们的房内,怎会受伤呢?”
余三省道:“这就是在下想不通的地方了,特地赶来和姑娘研商研商。”
方秀梅安起了柳眉,道:“余兄,事情很可能更复杂了。”
余三省道:“在下也有此感,这似是明暗并进的一场搏斗,心机和手段,又都是各显其极,在下也感觉到这不是一两人所能够完成的事,而且也不似血手门中人下的手。”
方秀梅道:“你可曾仔细看过他们两人,是否伤在血手掌下?”
余三省道:“在下已经仔细检查过了,不见一点伤痕。”
方秀梅沉吟了一阵,道:“也许和‘金蝉步’的传人有关!”
余三省道:“和‘金蝉步’的传人有关?”
方秀梅点点头道:“不错,我和蓝姑娘恳谈甚久,蓝姑娘也答允和我等坦诚合作,从蓝姑娘口中,我知道了‘金蝉步’传人的内情。”当下把详谈经过,很仔细的说了一遍。
余三省脸上泛现出兴奋之色,道:“如若蓝姑娘肯和我们合作,这件事倒是省去了不少困难。”
方秀梅道:“小妹觉着咱们应该设法安排一下,让‘玉燕子’再和‘金蝉步’的传人见上一面。”
余三省道:“可是让玉燕子劝他袖手离此,不再多问此事么?”
方秀梅道:“就算不能说服‘金蝉步’的传人,要他离开此地,但至少也可从他口中探出一些内情来。”
语声一顿,接道:“目下咱们已经了然了大部情形,眼下最为困扰的一件事,就是找出对周振方和商玉朗下手的人。”
余三省道:“就情形而论。目下似乎不可能是血手门中下的手。”
方秀梅道:“正是如此,所以,我想到了可能是那位‘金蝉步’传人下的手了。”
余三省道:“咱们再去瞧瞧周振方和商玉朗去,也许能够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方秀梅点点头,站起身子。
这当儿,只见蓝福带着一个身背长剑的青衣老人,缓步行了进来。
第七章 金剑现江湖
两位佩剑小童还剑入鞘,向后退了一步。但仍然拦在乾坤二怪的身前。
黄袍老者望了蓝天义一眼,冷冷说道:“蓝大侠准备把我们兄弟留在这里么?”
蓝天义道:“不敢,但两位来此的心愿未偿,怎能就此告别呢?”
目光又转到那白衣人的身上,接道:“羊兄的大名,在下是闻幕已久,羊白子三个字,江湖上谁不敬仰,以你羊二爷的身份,如若和几个童子动手,胜之不武,万一不幸败了,岂不是要贻笑江湖么?”
羊白子原本惨白的脸上,此刻更显得灰败,如罩上一层冰霜,冷冷的说道:“这么说来,蓝大侠准备和兄弟较量一下了?”
蓝天义淡淡一笑,道:“羊兄想和兄弟动手,早晚都可称心如愿,用不着如此急躁。”
羊日子冷冷说道:“如是在下此刻就向你蓝大侠挑战呢?”
蓝天义脸色一变,道:“可以,不过羊兄要先打败兄弟这些守门送茶的小童?”
黄袍老者回顾了羊白子一眼,道:“二弟请先退回原位坐下。”
羊白子虽然脾气躁急,但对黄袍老者的话,还是不敢不听,满脸怒容的退回原位而去。
黄袍老人冷厉的眼神,扫掠了两个佩剑童子一眼,冷然一笑,道:“想不到名满天下的蓝大侠,竟然利用这些心智尚未发有育的童子,作为护院之人,岂不教天下英雄齿冷!”
蓝天义道:“兄弟不愿和两位斗口”
语声微微一顿,接道:“兄弟已开出了条件,诸位报不肯食用下赤练蛇,不但无法得那金顶丹书和天魔令的下落。只怕离开此地,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了。”
无缺大师突然高宣一声佛号,道:“蓝大侠可知晓我们也带有很多人手同来么?”
蓝天义道:“不错,区区知道,所谓正大门派中人,以大师和玄真道长为首,同行来此者,二十余位,乘巨帆一艘,停泊江中。”
无缺大师点点头,道:“蓝大侠似是早已知晓消息了。”
蓝天义道:“大师如何推想都好,蓝某不愿再多解说,可以奉告大师的是,大师等如是想凭仗那些高手赶援,只怕已是望梅止渴,难作指望了。”
无缺大师呆了一呆道:“那些人呢?”
蓝天义道:“他们都很好从师尽可放心。”
无缺大师道:“来人大都是各大门派中的精锐,如若你蓝天义敢伤他们一人,就算和当今各大门派结下了不解之仇。”
蓝天义微微一笑,道:“在下在兼舍中静坐,武林中黑白两道中的高手,竟然都找上我蓝某而来,那和我蓝某人杀了很多人有何不同?”
无缺大师道:“就老衲所知,蓝大侠一生之中,并无恶迹,而且侠声甚著,所以老衲等才选了这样一个日子,借着拜寿之名而来。”蓝天义笑道:“这么说来,在下对诸位还要十分感激了?”
无缺大师道:“感激倒是不用,老油只希望蓝大侠,要苦海回头,交出金顶丹书,老衲可以保证九大门派中人对你没有恶意。”
蓝天义道:“大师保证的太晚了,如是大师单独来此,说明内情,在下或可奉上丹书,但大师却不图此策,率领了各大门派高手,赶来意图威迫蓝某,是么?”
突然站起身子,举步向外行去。玄真道长身子移动时,一个赤手空拳的童子,却抢先一步拦在了玄真道长的身前,冷冷说道:“道长请回原位!
两个佩剑小童,联手而出,拦阻那羊白子的去路,看起来,还真像一个样子。那个小童,赤手空拳,站在玄真道长的身前,还不到玄真道长肩头,不论何人,一眼望过,都有着势不均,力不敌的感觉。
玄真道长一拂长髯,道:“小施主想阻拦贫道么?”
那蓝衣童子道:“不错,未得我家主人允准,道长还是请坐回原位的好。”
玄真道长淡淡一笑,道:“如是贫道不回原位呢?”
蓝衫小童道:“那是道长诚心和小的过不去了。”
这面两人对答,那面余三省却低声对君不语道:“君兄,这小童赤手空拳,不知习的什么武功?”
君不语道:“照兄弟的看法,这些赤手空拳的童子,比那些佩剑小童更为可怕。”
余三省啊了一声,未再多言。蓝天义似是想出去,但他目睹那蓝衫童子和玄真道长引起了争执之后,就停下脚步,未再移动。
玄真道长气的长髯无风自动,冷冷说道:“小娃儿,你年纪轻轻,敢对我如此无礼么?”
那蓝衫童子缓媛说道:“你一把年纪了,还要和我一般见识么?”玄真道长呆了一呆,道:“你说什么?”
蓝衫童子道:“我说你德高望重,名重武林,如何能够和我一个童子动手?”
玄真道长道:“就算你一出娘胎就练习武功,也非贫道之敌手。”
蓝衫童子道:“那倒不一定了,我如打你不过,至多丢了一条小命,如是你被我打上一掌,你就终身见不得人了。”
玄真道长轻轻咳了一声,道:“你能打贫道一掌?”
蓝衫童子道:“你可是有些不信么?”
玄真道长道:“小施主这般的激动贫道,贫道当真是想试试了。”
蓝衫童子道:“好吧!你要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要出手了。”
玄真道长回顾了无缺大师一眼,苦笑了一下,道:大师,情势迫人,贫道真想见识一下这位小兄弟的拳脚上的成就。“
无缺大师低喧了一声佛号,未置可否。玄真道长重重咳了一声,道:“贫道开始行动了。”
举步向前行去。
那蓝衫童子右手一抬,一掌击向那玄真道长的小腹。那小童出手甚快,快的如电闪石火一般。
玄真道长似是也未料到那童子出手如此之快,不禁心头一震,疾快的向后退了一步。那童子得理不让人,向前欺进了一步,左手紧随着右手,递出了一掌。
这一掌出手更快,远远望去,欺身上步,双掌并发一般。
玄真道长并无真的和那童子动手之心,正如那童子所言,如是自己胜了,胜的不武,如是自已被他击中一掌,可是大为羞愧的事,因此,只是施展身法,避开他的掌势,让他知难而退。
那知那青衣童子出掌的快速,大大的出了他的意外,形势迫人,玄真道长不得不出手接架,右腕一沉,五指抓向那蓝衫童子的左腕。
这玄真道长,乃武当派中名宿,望重江湖,武功之强,早已名动武林,出手自是快似电闪。
但那蓝衫童子,动作亦是快速无比,左手一收,避开掌势,身子突然跃飞而起,一掌当头压下,击向玄真道长的顶,门。
这一击,大出了厅中人的意料之外,也引起了全厅中人的注意。所有的目光,全都投注过来。
玄真道长一皱眉头,右手一抬,迎着那蓝衫童子拍出一掌。
但闻拍的一声,双掌接实。
只见蓝衫童子,接着玄真推出的掌力,突然又向上升起五尺,悬空打了一个跟斗,呼的一声,从玄真头上掠过。
就在那掠过玄真道长头顶的当儿,突然一伸双臂,平冲了一下身躯。双足却连环向后蹬出,分击玄真道长的双肩。
这一击灵活神妙,只看的厅中人暗暗赞佩不已。
道长身子突然一个翻身,飘飘大袖,横里击出。
原来,那蓝衫童子打的太过刁滑,激怒了玄真道长,抽袖横击,发出了内力。
兄听那大袖拂击出手,带起了一股呼呼风声,力逾千钧。
只要那蓝衫童子的双腿,吃玄真道长衣袖击中非得筋断骨折不可。但见那蓝衫童子伸直的双臂,突然向后一扬,双腿悬空又一个倒翻,双掌却快速绝伦的拍向玄真道长的双肩。
玄真道长沉声喝道:“天禽掌!”
喝声中,双手齐出,迎向那蓝衫童子拍出的双掌。
厅中人,听得玄真道长,喝叫出天禽掌三个字,全都不禁为之一呆。
原来那天禽掌法,乃是武林中一位奇人绝技,以后,那位奇人死去之后,这天禽掌法,也随着失传了。
今天陡然在此出现,自是引人注意。但见那蓝衫小童悬空飞跃,有如巧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