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梦落芳华 >

第2章

梦落芳华-第2章

小说: 梦落芳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

或许,不一样。

我学着他的样子,一把塞进嘴里,狠狠地嚼了一下。

一时间苦不堪言。

难吃极了,又苦又涩,唯有一股花香在唇舌间蔓延。

这根本就是很寻常的花么,他这不整人么……啐……舌根都是麻的……

他眼弯弯的。

TNND欺负人。

“好吃么?”

“他妈的,压根就不是人吃的。”

“没错。”他一手徐徐的撑在头,半躺在树上,那姿势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望着我,水杏凤眼,一粒泪痣,别有种说不出的风韵,“这不是人吃的。”

那他吃……

岂不是,自己骂自己了?

他似乎是在阐述一种事实。

总之,说不上来,一本正经儿的,脸上也没有什么情绪,倾身望我一会儿,倏地一下跳下了树,溅落了一地的残花红杏。

他的表情冷冷的。

啊……

大爷,您不是就生气了吧。

我的长期饭票哇,白花花的米饭就岂能看它这样遛走鸟……

想到得罪了他,以后或许又要回去过着那生不如死,饥饿难耐的日子。

于是恶从胆边生。

撩起袍子,急疾追上前去,一把就从后面搂住了他。

很温软,

又很香……

这感觉,就像是每夜温习了很多变,回味了许久的滋味,于是我喊出了让我们二人日后回忆起来,都抖个不停的一声,“娘……”

他身子一抖,像是被我吓着了,想拉开我。

我愣住了,知道闯祸了。

哎,真丢人啊。

于是,索性小胳膊用力,把他楼得更紧了。

他像是被我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无奈又挣不脱,随即只好轻轻拍着我,等我抽噎着平息了才拉远我,单膝跪在地上捧着我的脸与我平视,眼中带着点无奈、恼怒与一丝心疼。“听着,你可以把这里当成家,但我不是你的娘……而且……”他声音低沉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努力不让人察觉的什么“而且我是男子,我和你们世人不一样,我是兽,你可以叫我芳华,不要叫我娘。”

我眨了眨眼睛,仰着头看着他,一瞬间观察到他眉间极力掩藏的忧伤。

可惜当时,却懂得太少。

许多年后我都很后悔,

因为在那之后,我喊了他一声,“义父。”

第四章 宅里趣事二三

义父每天重复做的事情有三件:

一、睡觉。对此他深谙此道,一旦和衣躺下来,几乎可以睡上大半天,不起床。

二、种草药,睡觉余下的小半天,他用来种小草,摸小花。

三、吃花,这一步骤用去的时间很短,只是,在这之前为我做饭的时间会要用得比较长。所以可想而知,我还是占在了义父心里三分之一的地位。

叼着笔,琢磨了一下,

将这些用小楷字工整的写下来后,把宣纸折了三折,塞进床底下的小木匣子里。这里面已经半满了,都收着一些我平日里练书法的小字条。

真无聊……

我长吁一口气,趴在桌上,低着头拽着宽大的袖口……发呆。

这是件男式的袍子,

浅紫色,布料凉且柔软,大夏天穿在身上只觉得浑身舒爽无比,这怕是上等的料子,义父平日里也穿过这件料子做的袍子。

可是……

为什么又是男款,而且尺寸也不对。

跪在椅子上,撑着手,撩起袍子一把抓过案上的铜镜,照了一下自己的脸。

眼是眼,鼻是鼻的,

揪起头上的小毛发拉到眼前,眯起,打量了一番……嗯,还是那么枯黄。

但经过这几日的调养,脸圆润了不少,

只是皮肤依旧那么黑,

以前当乞儿的时候,也没功夫洗澡,一个个都是脏兮兮的,也不觉得什么……可如今跟芳华住在一起,他整天香气袭人,那皮肤也如一池的霜雪,对比之下我就有些自惭形秽。

其实这也没什么,

只是他美得像女子。

而我脏得像小子而已……只是也不知道为何,无论怎么搓澡。

这浑身上下还是干净不了,低头嗅一嗅……

似乎还有股味儿。

— —||难道是我多疑了么。

“勺儿……”一旁的床上那一裹被褥动了动。

我继续拧着小胳膊上的皮,发呆,独自琢磨着。

“勺儿,给我一口水。”那床被褥那掀开了,一头乱发以极诱人的姿势,散乱了一枕头,他的睫毛长长的,有些抖动,眼角下的朱砂妖艳得有些惊心。

我点头,

啪的一声,摔倒,趴到了地上,

一抬头,正对上他撑着手,望向我的眼,那眸子如月色般缱绻,竟有几分怜惜之情。

心怦怦乱跳。

我胡乱的将手在身上擦了擦,利索的倒了一杯水,双手捧过去。

“不待你这么不讲究的,”芳华笑了,摇着头有些无奈,“哪有直接把手抹身上的,新买的袍子又脏了。”

“不敢了。”我老老实实的承认鸟错误,半懒地掀着眼皮望着他,“我下回儿一定擦干净了再抹身上。”

他气竭。

不再理我,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我搬着小板凳,坐在他面前,双手撑着下巴痴痴呆呆的看着。

话说他饮水的姿势真是好看得不行了,一手托着,另一只拿袖子遮住了半张脸,举手投足都像是很有气质的高贵人物……

我有模有样的学着,

却被他瞟了一眼,喷了我一脸。

……介,感情好,凉快。

我意味深长的望了他一眼。

他低头咳嗽着,肩不住的抖。

“义父,”我拿着袖子擦着脸,却被他斜乜一眼后,很自觉地从怀里掏出了小绢子,抖一抖,继续擦……嗯,深吸一口气,不愧是被他含过的,那水都泛着一股儿动人的花香,啧啧。“你为何总叫我勺儿。”

他一愣,“你以前有名字么?”

“没有。”

他们叫我小弃儿,叫花子,乞丐,但这都不算是名字……

“那就对了。”他睇眄一眼,斜靠在床上慢悠悠的说,“你那后面的髻抓得跟那小揪一样,就像一勺柄。你不觉得这名字挺好的。”

这下换我气竭了。

他徒然笑了,一把搂着我,

“你叫勺嬅。”

就这么抱着没了动静,待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抬头望着他,却发现他阖着眼,正很安心的睡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气死我了。

这个义父,看起来神仙似的,其实接触久了,就会发现他除了会做那三件事外,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而且像是以前就过着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我又得到了一件新做的袍子……这次竟比以往还要大,那袖子就要拖到地上了……简直是忍无可忍。

“义父,这衣服大了。”

“我也这么跟老板说的,他说小孩长得快,以后还能穿。”

— —||你也不用买够我穿五年的款式啊……我泪……

“义父,下回而可以不买这个款式么?”

他挑眉望着我。

我挺着还没发育的小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是女的……”

他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懂,“然后呢?”

— —||

没法沟通。

我以为他只是装糊涂……后来才发现,他压根就对女人没有概念。

这取决于这事过后的第三天。

我一路小憋着,跑到林间,低头簌簌地解了腰带,立马蹲着,灌溉了小花小草后,极舒爽的站了起来,却正对上芳华,他的眼睛突然睁得很大。

“你是不是身有隐疾。”

“啊?”

“为何蹲着,不会尿湿衣袍么?”

“义父,我站着才会淋湿裤子。”

“怎么会这样……我来给你瞧瞧。”

他说完当真就要来撩我的袍子。

我一激灵,大感不妙,也不跟他多言,转身就想溜。

结果……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了。

他有内功。

肩头一酸,一粒石子咔擦一声,蹦落了几下,直跌在我脚下。一时间浑身僵硬住了,动弹不得……

只觉得身后有一双手就抚上了我的裤腰带,拉着裤子往下一扒……

我内心哭鸟。

他还真探手检查了一下,手指这叫一个灵巧,末了,鉴定完毕,顺道在我肩上擦了擦,解了我的穴道。

我倏地一下跳开了。

他却凑了过来,眼里的同情泛滥成灾,“你什么时候自宫的?”

我这个憋屈。

他见我不答,也很是理解的点点头,束手走开了,暗自轻语,“原来这就是书里说的太监啊……果然和常人不太一样。

都少了那玩意儿。”

我惊愕,气得浑身发抖。

娘的,有待这么污辱人的么。

我是女的!!!!!!!!!!!!

第五章 醉酒

我从来都不知道兽与人的差别在哪儿。

难道只在于,人吃五谷杂粮而芳华兽却懂得尝花瓣?

义父他比世上任何人都待我更好,他是一只芳华兽,却比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要来的美丽。

每年的十月十日,义父都要会独自去一个地方,回来后他都免不了一身疲倦,雪白的靴子上沾染了黄色的泥土以及一股浓浓化不开的香木味。

然后一整天都会待在宅子里喝闷酒。

活脱脱一副思春的怨男形象。

可我就喜欢看他喝,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会与凡人一样,肆意放纵。

义父,长得真得很俊美,

一盏灯,昏黄且泛着柔和的光,

芳华眼角下的朱砂痣红似乎火,他睫毛长长,一片阴影遮住了眸,眉间极力掩藏忧愁,他就这么斟酒自酌,举手投足中数不尽的风流。

记得有人曾跟我说过,眼下的痣,皆为泪痣,此人一生命途多舛,情路坎坷。

芳华的酒量不好。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醉后他的话才更多。

“世人不是有一句话么,一醉解千愁。为何我却千杯不醉。”

他摇摇晃晃的想指着我,却发现定位不对,于是挥了袖子,不做无谓的坚持,继续捧着酒坛子往嘴里灌去。

衣衫都湿透了。

— —|| 他这还有脸称自己不醉,我呸。

我拿筷子夹着一块腌萝卜,拿馒头包着,塞进嘴里,掀着眼皮望了他一眼,反手叩指敲了一下桌子,“义父,别这么浪费酒,好容易才酿了这么小半坛。”

他愣呆滞了,半晌才懂,护着那坛子酒坐下了,一双眸子直往我身上扫,这叫一个销魂,“你个臭小子,我养了你两年,难道还都不及这一坛酒。”

得,

您喝。

养了我两年,还都不知道我是一女的。

我摇摇头,斜乜他一眼,大大咧咧的,一脚踏在长凳上,探着身子撩起袖子夹了一筷子大肉,狠咬一口馒头堵住了嘴。

好女不跟醉男一般见识。

突然一双玉手探来按住了我的袖子,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一路摸索着向下,

我一激灵,一身的鸡皮疙瘩,

大叹一声不好。

那纤柔、毫无瑶疵的手指握住了我的筷子。

突然我就被他这么一拽,身子撞上了桌子边缘,正巧磕在了两团肉上,疼得我直做深呼吸。

……泪。

会不会影响发育啊。

原本就像个假小子了。

瞪死这个始作俑者。

“吃这个吃了一两年,都不厌烦么。”他蹙着眉头看着,芳华醉了,盯久了肉,低头启唇就着那筷子,就把那油乎乎的东西给塞进了嘴里。

啊啊啊啊啊……

这死人,又玩这一招。

我瞪大眼睛望着他,“不准吐。”

他脸一变,很憋屈。

好歹还是吞了。

笑话,也不知道现在肉价多贵。

“……还是这么难吃。”

“您这吃花的,就不该学我吃肉。吃不惯,下次耍酒疯的时候就不要和我抢。”

“其实,以前有人喂过我吃,”他把筷子一丢,一屁股坐在长凳上,袖子一横,身子趴在桌上,声音也细微不可闻,“似乎味道不像这么难以下咽。”

啊,

惊天大报料。

我很八卦的凑过去问,“义父,曾经谁这么喂过你?”

他茫然的抬起头,眼神涣散,“很久了,久到我已经忘了那个人。”

饶恕我,

我脸上那鄙夷的神情实在是收不住了。

他突然望着我莞尔一笑,身子凑了过来,展着袖子把我捞入了怀里,那醉意像是能传染似的,连带着我也有些晕乎乎的了。芳华头枕在我的颈项,那一席长发乌黑油亮散乱了我一身,声音极是温柔,就像是一潭孕育了许久的春风,拂得我心乱极了,他睫毛轻微的颤着,带着股忧伤的,那眼下的朱砂像极了一滴泪,那么惊心,他说,“你这表情,与他真像……”

他从未用这样的声音与我说过话,

手臂更是拥紧了我,

那热乎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醉人的醇香,连带着我的耳根都被烧着了,只能听到被他拥着的身子,传来的,击打胸膛的心跳。

芳华此时一定很悲伤,他透过我在抱着谁……

突然间人也便得烦乱不堪。

“义父,你醉了。”竟然也不知道从哪儿腾上来的一股力气,将他推了开来。

一阵椅子倒地的声音,

他跌到地上,笑了,一粒泪痣抖着,芳华笑得气竭脸上却流露了很忧伤的表情,“……瞎说,若是我想,便能千杯不醉。”

我有些于心不忍,

都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

蹲下身子想去拉他。

却被他拽着,一翻身,两人双双倒入榻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干嘛!!!!!

他拥着我,声音很寂寞,“陪义父睡一晚。”

我吞吞口水,

望着他那绝色的脸。

小心肝扑通一个劲儿的乱跳,忙一本正经的望向别处,手握拳一紧一松,都是汗。

真的……只是睡?

不过,俺这尚未发育的身子板,姑且也只能被他当做抱枕了。

果然,他阖上了眼,固执的搂住了我。

许久,气息匀称,像是真要睡了。

“义父,明年十月十日能带我么?”我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抬头望着他的脸。

“嗯。”淡淡的话语只有一字,却也是承诺。

月色如潮水,倾洒在他的身上,淡淡的香气混杂着酒气,弥漫在整间屋子,我身边的男子是我的义父,他有着倾城之姿。

可是……

我唯独忘了一件事,他酒性不好且容易忘事。

没看到这么神仙的一个人,睡相一点都不安稳,我被他滚来滚去,压在墙壁上一个晚上,浑身这叫一个痛,做了一晚的噩梦。

翌日,他醒来,拥着我。

我掀着眼皮看他,想看他对强行拉一未成年上床的罪恶行径作何解释。

结果,他斜乜一眼,悠然的说,“我不喜欢与人接触。”

说了一句话后,便没了下文,依旧是保持着护拥的姿势,只是那神情分明在说,所以下次你别再溜我床上了。

我愤怒了!

“义父,是你酒量不好,把我拖上床的。”我翻白眼。

“又胡说。”他一把推了我,徐徐起了身,摇着头一副长辈不跟小儿一般见识的无奈表情。

我被惊得瞠目结舌。

他清冷着一张脸,拿了面铜镜,慢悠悠地梳头,突然凑近了,从宽大的袖袍里探出了指,摸了摸嘴上的油光。

他琢磨了一下,便缓缓侧身,撑手回头,疑惑的说,“勺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下次义父喝酒,就不要逼我吃肉。”

— —||

我只求你下次,别跟我抢肉吃……

“你这什么表情,义父不会无缘无故训你,错了便是错了。”

我无语了。

泪……

“还有,我怎么一身都是酒味,”他站起身,闻了闻袖子,如月辉般清冷的一张脸,眼神却宠溺,“勺儿这就是你不对了,虽说咱么家的酒酿得比较多,你也不能纵容我拿它洗澡啊……”

我立马倏地起来,踹凳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死人……

娘的,

下次再酿酒给你喝,我不姓勺,姓瓢!

第六章 红木初现

十月十日。

终于等了一年。

我别的不行,记忆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