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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战争杂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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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有一支AK…7567步枪,我又不生马司令的气了,我忙兴高采烈地接过来AK…7567步枪,给马司令敬了一个礼,讨好地给马司令表决心:“马司令,我办事,您放心,大胆地堕落吧,我一定会给您站好岗放好哨!”    
      谁知我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马司令有点不高兴了:“裴志海,我这不是堕落,我这是在和黄衣教军女青年共同学习教主的伟大著作《黄衣教经》,切磋人生、社会和文学,帮助她提高觉悟,改造思想,这也是我的工作,你懂什么?好好给我站岗放哨去,表现好了,我授予你一枚‘忠诚卫士’勋章。”    
      我忙又敬了一个礼:“是!”    
      马司令走到席梦思前,准备动手铺床,鱼玄机忙制止了马司令:“马司令,您是首长,怎么好意思让您动手,我来吧。”    
      鱼玄机把床铺好,马司令深情地看着鱼玄机,又要亲自动手解她的衣服,鱼玄机又挡住了他的手,真诚地说:“能为首长服务,我感到很光荣,怎么好意思让首长动手呢?”鱼玄机慢慢地解开了衣服,她的皮肤像绸子一样雪白光滑,马司令面红耳赤地把她抱了起来,扔在了席梦思上……    
      我站在门外,一颗泪水无声地滴了下来:这就是我曾经想爱的女人啊。    
      马司令气喘吁吁地从鱼玄机的身上爬了起来,歉疚地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老了,老了,不中用了,想当年我气吞万里如虎,至少能坚持十分钟,现在只能坚持一分钟零二十一秒半,玄机,真委屈你了!”    
      鱼玄机温柔地说:“玄机是来为首长服务的,不是来享受的。首长南征北战,日理万机,能坚持一分钟零二十一秒半,玄机已经很满足了,为首长服务,玄机感到无尚光荣!”    
      马司令扶起了鱼玄机,目光落在了席梦思上,吃惊地叫了起来:“玄机,你还是处女?”    
      鱼玄机看了看自己身下的鲜血,又看了看马司令,看着马司令很吃惊,她有点惶恐不安:“司令,这是不是不好?”    
      马司令一把搂住了鱼玄机,失去了眼球的左眼黑洞洞深不可测,熠熠发光的右眼里流出了激动的泪水:“小鱼,我太感动了,真的,我太感动了,你把第一次给了司令,司令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代表黄衣教左路军全体将士感谢你,司令将来一定授予你一枚‘忠诚卫士’的勋章。”    
      鱼玄机见马司令这么感动,她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她红着脸,低低地说:“司令,这是我应该做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为了正义与良知,我愿意付出一切。”    
      鱼玄机是我曾经想爱的女人,她现在把青春献给了司令,虽说这是为了正义与良知,为了让马司令更好地带领我们打胜仗,不断地从胜利走向胜利,但我心里还是有点难受。我使劲地抓着头发,头皮屑像雪花一样飘了一地,一会儿就把我的脚埋着了。我正在难受时,马司令冲着门口威严地叫了一声:“哨兵,端盆洗澡水来。”    
    


第五部分 书中书第41节 少女之心

    我忙端了一大盆洗澡水,鱼玄机还躺在床上,用被子盖着身子,她目光灼灼地看了看我,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我心里更难受了,她要是表情痛苦一点,装出好像是被马司令强迫的样子,我估计我心里会好受一些。但她完全是自觉自愿心甘情愿的样子,我也知道她这是为了正义与良知,但我思想上还是有点转不过来弯,心里堵得慌,使劲地把洗澡盆重重地放在地上。澡水溅了出来,鱼玄机的鞋子也被溅湿了,她唉哟哟地叫了起来:“你这个警卫员,长的是猪脑子?怎么把我的鞋也搞湿了?”    
      我当时就想哭了,但我忍了忍,心里默默地唱着《男孩不哭》,使劲地把眼泪憋了回去,并且还在心里骂了一句:婊子,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    
      你们别看我平常装得很老实,实际上我这人有时还是挺恶毒的。    
      马司令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他瞪了我一眼,又踹了我一脚:“滚出去!”马司令的话一句话顶一万句,我不能不听,忙弯下腰,躺在地上,很听话地滚了出去。马司令搂住鱼玄机,温柔地说:“小鱼,你放心,我明天就让人去给你买双鳄鱼皮鞋,再给你买一瓶法国香水。”鱼玄机嘟起了樱桃小嘴,向马司令撒娇:“你看看你这个警卫员,毛手毛脚的,用他干嘛,干脆让他回家种地算了。”    
      马司令苦笑了一下,说:“这家伙是有点怪里怪气的,但他还是有点小才能的,我还准备让他编一本《马司令传后叙》呢。操他妈,韩愈给张巡写了一篇《张中丞传后叙》,张巡就成历史名人了。文人虽然不可靠,但你还真不能不用他们。”    
      鱼玄机说:“那你以后可要多教育教育他,让他的服务态度好一些。”    
      马司令忙点头哈腰地说:“那是那是,我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鱼玄机走了以后,马司令把我叫了进去,开始“教育”我。马司令说:“裴志海,今天让你给鱼玄机朋友端洗澡水,你好像很不高兴嘛。”    
      (若干年后,薛涛从冥河星系留学回来,接连出版了三部以自己的性爱经历为内容的长篇小说《喜鹊》、《我的冥河星系情人》、《男人床》,在读者中引起了强烈反响,在文坛上刮起了一股“薛涛热”,薛涛也因此荣获了“鸡女作家”的桂冠。但这时的薛涛已经很成熟了,她不但不愤怒,相反还很高兴,她对记者说:“‘鸡女作家’就‘鸡女作家’吧,‘鸡女作家’比‘美女作家’更性感,你们叫得越响,我的书就卖得越好,气死你们这些假道学的王八蛋!”)    
      鱼玄机小小年纪就能当上黄衣教“写作机器中心”主席,这当然让她很得意,那几天,走起路来,她都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她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就在这时,一场灾难正悄悄地来临了。    
      这都是鱼玄机的那本日记惹的祸。鱼玄机喜欢写日记,她的日记本上带了把锁,她觉得这很安全,所以,就很放心地天天放在枕头下。她毕竟年轻,参加正义与良知斗争的日子还不长,不知道最安全其实就是最危险的,最危险其实就是最安全的辩证法。    
      这本日记落在了刘副司令手里,就变成最不安全的了。    
      那天上午,鱼玄机参加“黄衣教经大学学习积极分子座谈会”去了。本来名单上没有她,于福觉得她虽然学习也积极,但比她积极的人更多,就没选她。于福这是心里有气,你鱼玄机没事就往马司令那里跑,让马司令单独给你辅导《黄衣教经》,这不是分明没把我这个正师级“黄衣教经研究会会长”、“黄衣教经大学校长”放在眼里吗?鱼玄机知道名单上没有自己,心里很难受很委屈,再去找马司令辅导时,就说了这事。所以,这份名单一送到马司令那里,马司令拿起“派克笔”,又把鱼玄机的名字添上了。马司令很严肃地对于福说:“鱼玄机朋友学习是积极的,她从一个羊城大学的女大学生,又是出身于黑衣教间谍家庭,如今成为了一名坚定的黄衣教徒,这很不容易。她走的每一步,取得的每一点成绩,大家都看到了,于校长,你难道没看到?”    
      马司令目光灼灼地盯着于福,于福忙点头哈腰:“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就在鱼玄机慷慨激昂、滔滔不绝地谈着自己学习《黄衣教经》的收获和体会时,刘副司令带着柳下惠等人来视察“黄衣教经大学”女生宿舍了。    
      柳下惠现在很牛逼了,孬蛋死了以后,马司令提拔了王朝,接了孬蛋的班,当上了将军,柳下惠接了王朝的班,当上了黄衣教军宣传队队长。宣传队有许多花儿一样的女队员,表演“脱衣舞”时,他又能名正言顺地跑前跑后地帮忙,“零距离”亲密接触女队员,虽然沾不到腥,但有腥味闻着,柳下惠觉得这也是一种幸福。有时和王朝在一起喝酒了,就很有感触地说:“王哥,孬蛋死得好,他一死,咱俩就都有前途了。”    
      王朝在牛城之战时,脑袋上受过伤,当时马司令派人把神医华佗请来,华佗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站在病床前迟迟不肯动手。马司令焦急地说:“华大夫,您快动手啊。”华佗皱着眉头长叹一声:“难啊。”马司令说:“这有什么难的,在远古时代您不是给曹操朋友做过开头颅的手术吗?”华佗摇了摇头:“那是年轻时的事了,现在我老了,手术刀也拿不动了,难啊。”马司令急得团团转,我也很着急,都是陈家村的,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王朝死去?我正在手足无措时,看见华佗在朝我挤眼睛,我再一细看,华佗的手伸在白大褂下面,大拇指和食指不停地向我搓着。我立马明白了:我操,原来是想要红包。我忙趴在马司令的耳边悄悄地说:“司令,别怪华大夫,是咱工作没做到家,忘了一道程序,医生动手术前,家属要送红包。”马司令瞪了我一眼:“救死扶伤是医生的职责,干嘛送红包?你告诉他,这就是他的工作,不干也得干!”我忙低三下四地说:“司令,您有所不知,给医生送红包,是从远古时代就开始了,咱要是不送红包,华大夫马马虎虎做了这个手术,给王朝朋友留下了后遗症怎么办?司令,几万年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医生要红包,天经地义嘛。”马司令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算了算了,给他开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操他妈,这样的鸟医生,还是什么神医、卫生系统具有突出贡献者呢,狗屁!”    
      华佗收了我送的红包,腰也不疼了,背也不酸了,手术刀也能拿起来了,三下五去就给王朝劈开了头颅,取出了弹片。但惟一让人有点遗憾的是,虽然王朝身体很快就康复了,但他脑袋里还是留下了后遗症。从前他是个老实巴脚的农民,现在成了一个自高自大、目中无人的将军;远古时代他当了包公手下的一个衙役就心满意足了,现在当了将军还觉得有点吃亏,还想当大将军,有了官瘾;从前看见我们陈家村的老少爷们,不耻下问亲密无间,现在见了就把头高高仰起,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他现在和柳下惠坐在一起喝酒,其实喝得很不痛快,心里想,你柳下惠是什么玩意,不就是个宣传队队长吗,充其量也就是个“千夫长”,也就是个正团级干部,自己现在是个将军了,看在都是在陈家村光着屁股长大的份上,给他面子才和他一起喝酒,谁知给他面子他不要面子,竟然喊自己是“王哥”,给他一包颜料他就想开染房,浅薄,太浅薄了!但他听完柳下惠的话,又高兴了,觉得柳下惠说得不错,孬蛋不死,他们俩还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位。孬蛋死了,空出了位置,一长串人都能跟着沾光。但仔细一想,心里又很不是滋味,这个真理是被柳下惠发现的,王朝又有点不高兴,觉得自己是将军,竟然不如一个小小的“千夫长”,很没面子。    
      但王朝一杯酒下肚,他又高兴了,因为他也发现了一条真理:“张献忠也死得好,张献忠一死,李秀成就顺理成章地被封为忠王了。”    
      柳下惠听王朝这么一讲,心里想,操你妈王朝,说你没读过书你就是没读过书,你这样说,还不是我抛玉引砖引出来的?你这是东施效颦,是学习模仿我的,是拾我牙慧吃我的剩饭。但王朝是将军,所以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王哥说得好,这是王哥首先发现的真理,应该叫做‘王朝定理’。”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柳下惠、王朝和李秀成三个人聚到了一起,三人一交流,发现三人原来都是靠着“王朝定理”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三人感慨万千,觉得“王朝定理”不错,是个当官升职的捷径。三个人就给刘副司令交流了一下,刘副司令一听,也觉得这个定理不错,但他还是很严肃地说:“大家以后不要再说这个话了,这个定理就到此为止,不要再传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别人也运用起来,我们的地位就危险了。”    
      三个人忙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是,以后再也不传了。”    
      没过几天,刘副司令把他们三人叫到了一起,开了个短会,大致意思是说,他思考了很久,觉得“王朝定理”不错,因此,他也想运用一下,挪挪位置。    
      王朝吓了一跳,他迟迟疑疑地说:“刘副司令,你用这个‘王朝定理’,我不反对,但你要用,那不是得搞马司令吗?”    
      柳下惠很不高兴,为了在刘副司令面前表现一把,他瞪了一眼王朝:“王将军,说话含蓄一点嘛。我们刘副司令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早就应该动一动了,我们可没说搞马司令。”    
      李秀成有点不耐烦了,他是忠王,地位仅比刘副司令低一级,因此说话就不客气了,他瞪了一眼柳下惠,说:“操你妈,含蓄个鸟!不就是搞掉马臭蛋,让刘副司令当上总司令吗?马臭蛋这人没多大本事,从前还只是个司机,也就是个车夫而已,现在还掉了一只眼睛,不但心怀叵测,就连眼睛也是黑洞洞的,深不可测,不像个好人,他小辫子也很多。刘副司令,你给我们一个明确说法,如果你想用‘王朝定理’搞马臭蛋,弟兄们就跟着你干了!”    
      刘副司令听李秀成这么一讲,也很干脆利索:“大家都是军人,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秀成兄刚才说得没错,马臭蛋这鸟人没多大本事,根本就不配当总司令,我就是想取而代之!”    
      王朝脑袋受过伤,所以反应有点迟钝,他犹犹豫豫地说:“可他是总司令,谁能把他拉下马?我们总不能去搞暗杀或者暴动吧。”    
      柳下惠精神头立刻来了:“搞女人,在女人身上做文章!东方教主再三重申,不能乱搞女人,马臭蛋仗着自己是司令,几乎把所有参加黄衣教军的女大学生都乱搞完了,我早就看不惯了,凭什么只能他搞,我们就不能搞?”    
      李秀成立马表示同意:“我同意下惠兄的意见,马臭蛋也太不检点了。”    
      王朝想想搞掉了马司令,根据自己发现的“王朝定理”,刘副司令当了左路军总司令,李秀成当上了副司令,自己不就成了“忠王”、大将军了吗?他越想越兴奋,立即表示同意。    
      刘副司令低低地说:“事情就这么定了,就在女人身上做文章。东方教主对这个也很重视。”刘副司令说到这里,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下,低低地说:“告诉大家一个秘密,咱们东方教主年轻时也喜欢乱搞女人,身子被淘空了,现在是个性无能,所以他最痛恨别人玩弄女人。咱们就把马臭蛋乱搞女人这件事捅上去,看他马臭蛋还怎么张狂!”    
      四个人一商量,就把目标瞄准了鱼玄机。他们觉得在鱼玄机身上做文章,胜算的可能性比较大,一是马臭蛋和鱼玄机乱搞得太张狂太明显了,几乎整个黄衣教军都知道了,将来这事抖露出去,大家都服;二是鱼玄机是个“美女作家”,只要她承认了马臭蛋乱搞她了,写成供状,一定会非常生动、细腻、形象、逼真;三是鱼玄机是间谍家庭出身,急于向黄衣教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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