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麻辣水浒 >

第11章

麻辣水浒-第11章

小说: 麻辣水浒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汇决定直奔主题。他说:“惜惜,你就是我心目中的九天玄女,嫁给我吧!” 
  阎婆惜看了他一眼,说道:“要我嫁你也可以,先给我买辆跑车,我要红色的,和你一样,四个肛!” 
  宋江说“好吧”,但他一听到“肛”这个词就头昏眼花、头重脚轻,随即晕倒在地。 
  宋江在县西巷内买了一套楼房,置办些家伙什物,安顿了阎婆惜娘儿两个在那里居住。没半月之间,打扮得阎婆惜满头珠翠,遍体绫罗。又过了几日,连那婆子也有若干头面衣服,端的养得婆惜丰衣足食。 
  宋江为阎婆惜买了一辆“四缸”的大马车———说是四缸,其实很简单,有四匹马,当然就会有四个气缸了。当这些马同时排出烈性甲烷气体的时候,几乎能把阎婆惜熏死过去。 
  阎婆惜每天让人给她赶着这辆红色的四缸大马车招摇过市,吸引了不少羡慕的眼光。 
  那些小婆惜们都攒足了劲儿,迫不及待地让人“包”,希望为四缸大马车献身。 
  宋江为阎婆惜拍了写真集,又请“圣手书生”萧让写了不少文章发表在杂志上来吹捧她。 
  再后来又赚了很多钱后,宋江一度在到底是买一艘大游船还是买一间娱乐场所送给阎婆惜之间摇摆不定。最终,宋江选择买下了京城著名的娱乐场所———金瓶玉梅夜总会。这个夜总会原来是潘金莲和西门庆开的,在他们出事之后,就被拍卖了。 
  宋江把夜总会当作礼物送给了婆惜。 
  好景不长。一开始,宋江夜夜与婆惜一处歇卧,向后渐渐来得少了。宋江心中的完美妻子是客厅里的贵妇、卧室里的荡妇、起居室里的仆妇,可胸大无脑的阎婆惜把这些全都弄反了。她在卧室和起居室总是像个贵妇,表现出过人的教养,对宋江提出近乎苛刻的要求:要洗澡,要洗脚,要吹灯,要遵守程序,等等。 
  阎婆惜“提高关税壁垒”的行动弄得宋江一点儿“性趣”都没了。 
  偏偏这阎婆惜十八九岁,正在妙龄,不是省油的灯,因此,红杏出墙就难免了。 
  阎婆惜在客厅活像个荡妇,和宋江的老朋友张文和上了床。 
  要知道,大宋时,文艺圈的混乱现象就已经很有名了! 
  阎婆惜与宋江的关系逐渐冷下来。 
  但宋江还是和婆惜藕断丝连,把她当个汤婆子,偶尔使用。 
  宋江开始做大事业的时候,就给阎婆惜留好了后路。 
  他对外宣称和阎婆惜已经分手,这个办法骗过了媒体,甚至骗过了吴用。 
  他总是这样干,和自己的亲爹也签了生死文书,声明谁都不管谁,这正是宋江的狡猾之处。 
  宋江出事之后,阎婆惜在外面躲了很长时间。在她以为人们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的时候,悄然回到了家。她的归来引起了大宋国人的强烈关注,尤其有不少阎婆惜的影迷十分关注她的现状。 
  那位京城名记几经周折,终于采访到了阎婆惜。他把访谈的结果发表在《江湖日报》上。 
  一番简短的寒暄后,记者直奔主题。 
  京城名记:您知道您以前的男朋友宋江最近的情况吗? 
  阎婆惜:我前几天才从国外拍戏回来,我们已经分手很长时间了。 
  京城名记:据传宋江欠债数百万两银子。 
  阎婆惜:哦?我真的不知道。 
  京城名记:凭您对他个人的了解,您相信这个传闻吗? 
  阎婆惜:我不了解他的工作,我们只谈感情不谈工作。 
  京城名记:您觉得他人品如何? 
  阎婆惜:我是搞艺术的,他的生意和我无关。至于宋江的人品,我们在谈恋爱的时候只讲情感、感觉,只讲投入和付出,我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再说,你的问题涉及个人隐私,不便回答。 
  京城名记:你准备如何处置金瓶玉梅夜总会和宋江送给你的四缸大马车? 
  阎婆惜: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这个访谈的发表没有引起任何反响。阎婆惜并没有因为宋江的倒台而受到任何牵连,相反,她居然越来越红,接拍了许多广告。 
  不明内情的人说:“这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们不怀好意地把“婆惜”喊成“破鞋”,以此来表达他们的鄙视。 
  了解内情的人却说:“阎婆惜接拍广告是个可喜的进步。她的铁杆儿庄稼倒了,她知道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他们觉得阎婆惜实在是很坚强,面对凄风苦雨,依然执著于演艺事业,痴心不改。 
  阎婆惜每天在东京城的勾栏院影视基地来来去去,像个影子一样,竭力避开那些记者的围追堵截。 
  阎婆惜心里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没有人自作多情,为阎婆惜的生存发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比大宋国的很多人过得还是要舒服很多。        
第七章    
  宋江打造黄金面具 
  西门大官人 
  继《九天玄女传世藏书》之后,宋江还操作过其他一些书籍,但都没有那套书的影响力大。但宋江上市圈钱的思路却是越来越成熟,那就是:制造一个好的概念,寻找概念的一个基本载体,然后再把概念卖给钱庄。 
  这个想法在宋江的头脑中日渐清晰,并且他从西门庆大胆的运作方式上也得到了很多经验。 
  西门庆原来只是阳谷县一个破落户财主,在县里开着个生药铺。后来药铺开大了,就办了一家药业公司,挣了不少银子。西门庆从小也是一个奸诈的人,使得些好拳棒。近来靠贩卖假药突然发迹,专在县里管些公事,与人放刁把滥,说事过钱,排陷官吏。因此,满县人都饶让他些个。人人都唤他作西门大郎。近来发迹有钱,人都称他作西门大官人。 
  有钱人自然就要有有钱人的嗜好,西门庆最近喜欢上了泡茶馆。茶馆里环境好,做事情隐蔽,对西门庆这样的风月老手来说,茶馆实在是个偷鸡摸狗的好地方。再说,茶馆里可以沟通信息,一边喝茶,一边谈正事,两不耽误。 
  王婆从县衙里被放出来之后,就在街上开了一个茶坊。不是为挣钱,就是怕自己闲出一身毛病来。她的儿子成立了一家咨询公司,整天在外面忙活,很少回家。还好,她有一个街坊叫小潘的,时常会来茶馆坐坐。 
  王婆最近在策划一笔大生意,是西门大官人的药业公司买壳上市的事。那天因为有别人在场,王婆只是和他提了提,语焉不详。西门庆今天是特地来讨教这件事的。 
  西门庆走在去往王婆家的路上,从一家帘子下边走过。一个妇人手里拿叉竿不牢,失手滑下来,不偏不斜,却好打在西门庆的头巾上。西门庆立住了脚,正待发作,回过脸来一看,却是一个妖娆的妇人。西门庆先自酥了半边,那怒气直钻过爪哇国去了,变作笑吟吟的淫荡相。 
  这妇人见他不相怪,便叉手深深地道个万福,说道:“奴家一时失手。官人疼了?” 
  西门庆一面把手整顿头巾,一面把腰曲着地还礼,道:“不妨事,娘子闪了手?” 
  王婆正出来迎接西门庆,看见了,笑道:“谁教大官人打这屋檐边过?打得正好!” 
  西门庆笑道:“这是小人不是。冲撞娘子,休怪。” 
  那妇人也笑道:“官人恕奴些个。” 
  西门庆又笑着,大大地唱个肥喏,道:“小人不敢。”那一双眼在这妇人身上贼溜溜摸了七八遍,才摇摇摆摆,踏着八字脚进了茶馆。 
  这妇人自收了帘子叉竿入去,掩上大门。 
  西门庆走进王婆茶坊里来,去里边水帘下坐了。 
  王婆笑道:“大官人,却才唱得好个大肥喏!” 
  西门庆也笑道:“干娘,你且来。我问你,间壁这个雌儿是谁的老小?” 
  王婆道:“他是阎罗大王的妹子!五道将军的女儿!问她怎的?” 
  西门庆道:“我和你说正话,休要取笑。” 
  王婆道:“大官人怎么不认得,这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小潘!她娘家姓潘,小名唤作金莲。原来是大户人家的使女,因为那个大户老是对她性骚扰,小潘就告诉了大户的老婆。那个大户以此记恨于心,倒陪些嫁妆,不要一文钱,白白把她嫁给了人。” 
  “他老公是谁?”西门庆急不可待地问。 
  “他老公你也应该认识,便是以前每日在街上卖炊饼的武大郎。” 
  西门庆跌脚笑道:“莫不是人叫他‘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郎?” 
  王婆道:“正是他。” 
  西门庆听了,叫起苦来,说道:“好块羊肉,怎地落在狗口里!” 
  王婆道:“便是这般苦事!自古道,骏马却驮痴汉走,巧妇常伴拙夫眠。月下老偏生要是这般配合!不过,武大郎现在可真是今非昔比了,你看他的武氏炊饼连锁机构,现在开得满街都是,实在是威风!” 
  西门庆道:“钱财的确是壮阳的好东西!武大那样的人儿,如今赶上四轮大马车,也是风光得很呢!想小潘,一个水葱样的美艳少妇,却被他当金丝雀关在家里,着实可怜!且不说他,你儿子现在哪里?” 
  王婆道:“说不得。跟一个公司老板出去逍遥,至今不归,又不知死活。” 
  西门庆道:“他开了咨询公司,现在活得滋润,名气越混越大,业务也应接不暇。做成一个企业上市,至少可以收入好几万两黄金白银,有时还能拿到5%~8%的股权,一年到头高枕无忧。不像我们搞企业的,整天累死累活。怎不让他叫上我同去?” 
  王婆笑道:“大官人业务繁忙,怎敢打搅!大官人,你这两日脚步紧,赶趁得频,一定是记挂着买壳上市这件事,我猜得如何?” 
  西门庆道:“我正是为此而来。买壳上市是关系到西门药业公司长久发展的大事,不可不费一番心思!似你这般开个茶馆小打小闹,何时可得富贵!” 
  王婆哈哈笑将起来道:“老身不瞒大官人说。我家卖茶,叫作鬼打更!三年前六月初三下雪的那一日,卖了一个泡茶,直到如今不发市。专一靠些杂趁养口。” 
  西门庆问道:“怎地叫作杂趁?” 
  王婆笑道:“我一开始就会做媒,又会做牙婆,也会抱腰,也会收小的,也会说风情,也会做马泊六。自从在拜金街开了门店,我就见了市面。同样是做媒,要做就做大的!” 
  西门庆笑了笑,他想不到王婆居然还有这样的道行。 
  西门庆笑将起来道:“干娘,你端的智赛萧何,机强陆贾!不瞒干娘说,我不知怎地,听你朦朦胧胧说了买壳上市的话之后,却似收了我三魂七魄一般,只是不知道运作流程。不知你会弄手段么?” 
  王婆笑道:“庆幸我有那些咨询公司的干儿子!他们时常来我这里喝茶,聊这些内幕,听得多了,也就略知一二。” 
  西门庆道:“干娘,端的与我说得成时,便送十两银子与你做棺材本。” 
  王婆暗暗地想:“这厮缺心眼儿得紧!你看我着些甜糖抹在这厮鼻子上,只叫他舔不着。这厮开工厂卖假药,会讨其他人便宜,且教他来老娘手里纳些税!” 
  王婆说买壳上市 
  王婆笑道:“大官人,你听我说。但凡想买壳上市的,其实很难,要五件事俱全,方才行得。第一件,潘安的貌,你得有漂亮的财务报表;第二件,驴儿大的行货,这是企业的实力,也是财务包装的基础;第三件,要似邓通有钱,买壳上市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得花钱,并且不是一两钱银子就可以办成的;第四件,要绵里藏针———忍耐,下得小;第五件,要闲工夫。这五件,唤作‘潘、驴、邓、小、闲’。五件俱全,买壳上市便轻而易举。” 
  西门庆道:“实不瞒你说,这五件事我都有些。第一,我的面儿虽比不得潘安,也充得过;第二,我小时也曾养得好大龟,此时正处于雄起阶段,实在不可小窥;第三,我家里也颇有贯百钱财,虽不及邓通,也得过;第四,我最耐得,他便打我四百顿,休想我回他一下;第五,我最有闲工夫,不然,如何来的恁频?干娘,你只做成我!完备了时,我自重重地谢你。” 
  王婆道:“大官人,虽然你说五件事都全,我知道还有一件事打搅。” 
  西门庆说:“你且道甚么一件事打搅?” 
  王婆道:“大官人,休怪老身直言,我知你从来悭吝,不肯胡乱便使钱,只这一件打搅。” 
  西门庆道:“这个极容易医治,我只听你的言语便了。” 
  王婆道:“若是大官人肯使钱时,老身有一套策划方案,便教大官人的西门药业买壳上市大获成功,只不知官人肯依我么?” 
  西门庆道:“我都依你。干娘有甚妙计?” 
  王婆笑道:“今日晚了,且回去。过半年三个月却来商量。” 
  西门庆便跪下道:“干娘!休要耍笑,你做成我则个!” 
  王婆笑道:“大官人却又慌了!我今日对你说,买壳上市很简单!” 
  王婆啜了一口茶,带劲地说起来:“西门大官人,这买壳上市就和你想勾搭潘金莲一样,也是有技巧的。你有的是钱,她有的是色,色是什么?就是你要花银子买的‘壳’。你把‘壳’买过来,图的是舒坦,图的是大把的银子;她把‘壳’卖给你,图的是银钱。你把这收购来的公司乔装打扮一番,就可以到股市里圈钱。 
  这买壳上市就像小鸟啄食,有这么几步。第一步,发现‘潘金莲’。上市公司就像潘金莲一样,是一种稀有资源,她嫁给了武大郎,机制转换不彻底,再加上武大郎不善于经营管理,所以潘金莲业绩表现得不尽如人意,丧失了在市场上进一步筹集资金的能力。此时潘金莲也想摆脱困境,巴不得被人收购,所以正是最合适的壳资源。第二步,收购这个业绩较差、筹资能力弱化的‘潘金莲’,剥离武大郎的资产,注入自己的资产,进行资产重组,从而实现间接上市的目的。” 
  西门庆挠了挠头,说道:“干娘,好是好,可是如何下手呢?” 
  王婆说道:“莫急!我和小潘熟得很!让小潘和我们联起手来,搞垮武大郎,一定成功!” 
  西门庆听罢大笑道:“干娘,这个主意虽然狠了些,却是好计!” 
  王婆道:“不要忘了许我的银子!” 
  西门庆道:“但得一片橘皮吃,莫便忘了洞庭湖。干娘完成得这件事,在下如何敢失信?” 
  在潘金莲、王婆和西门庆的共同努力下,西门药业买壳上市的路走得很顺。西门庆和潘金莲合伙整垮了武大郎,花大价钱收购了武氏炊饼,然后再让武氏炊饼收购西门药业80%的股份,西门药业一下子也变成了上市公司。 
  然而好景不长,西门药业上市之后,西门庆勾引潘金莲谋害武大郎的事传了出来,被武二得知,弄出了人命官司,西门庆命丧狮子楼。 
  为了避免公司及股市出现大幅振荡,西门药业和县衙门联合发表了通报。 
  西门庆先生意外死亡后,其死因引起了坊间关注和纷纷议论。县府迅即组织仵作,对此事件进行了充分调查。经查,西门大官人为因公殉职。他是在和武松先生进行商业谈判、共进午餐后,于返程途中不慎跌下狮子楼,坠到青石硬化路面上,引起头部及脏器的大面积损伤,后经多方抢救无效死亡。此事现已得到妥善处理,有关责任人已经受到查处。又及,西门大官人生前对解决年轻妇女婚育和安置社会富余闲散人员就业问题多有贡献,县府对其工作业绩和开放精神给予了高度评价。据介绍,西门药业自上市至今,业绩表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