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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赤川次郎-昂贵的失恋-第12章

小说: 赤川次郎-昂贵的失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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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是了解。不过,应该说真的不太了解吧!”
    “性命只存一条。可没替代品呀。”
    市沼用词轻松,好象玩笑一样,其实是很认真的。
    “真谢谢你!”伢子衷心的表示。
    “快十一点半了!”市沼说,“你跟那个克又有话要说的话,我在这儿等你!”
    “不。没想跟他说什么,只是想先了解他工作的场所而已!”
    “嗯!我也去吧,”市沼站了起来,这也是我的职务呀!”
    他跟照片中的样子完全不同。
    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有别与平常的西服,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由于看过照片,所以很容易就认出人来。
    相当高级的餐厅,一餐都在4、5千元左右。
    “你要点什么?”
    “这里真不错,回头我还可以跟委托人报帐呢,”“那。每晚都到这儿来好了。”
    那个克又来招呼了。
    “我要A餐。”
    “我也一样。”
    “好的,请稍等!”
    这个名叫克又的人,亲切的无懈可击,令人十分满意。
    “印象很好呀!”市沼说。
    “嗯。不错呀!”伢子也有同感。
     A餐来了,相当不错,价钱还可以。味道也不差。
    “偶尔来这种地方享受受一下也不错!”伢子若有所悟地说。
     l2点一到,附近公司的上班族,三三两两地蜂拥而至。
    “在这么贵的地方吃午餐……”伢子感慨地说:“薪水一定不低吧!”
    “对警察来说太奢侈了。”
    其实来这餐厅的人,大都是公司的高级干部。顾客的平均年龄都相当高。
     l2点半。所有的位置都满了,店里的人应接不暇。
    里头的柜台,响起了电话铃声。
    “克又先生,”一名年轻的侍者叫着,“你的电话。”
    克又有点焦躁,“这个时候会是谁呢?”说着走向柜台。
    “你太太打来的!”
    正好伢子的座位离电话不远。这句话咻地传到了伢子耳里。
    ”你听到了吧!笆姓拥蜕省?
    “嘘!”伢子倾耳听克又说话。
    但是,克又正好背向这儿,听不太清楚。
    “嗯……是吧……”只听到片断。
    这时候,“那,明天见……”挂上了电话,又招呼客人去了。
    “明美一定受不了这打击。”
    走出了餐厅,伢子叹口气,摇摇头。
    “有太太的人,为什么还要相亲呢?”市沼陷入了沉思中。
    “一定是恶意骗婚吧!”
    “或许是吧……”
    “有没有其他原因?”
    “嗯……这……”
    “一下子说不上来!”
    “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不动声色先去找证据,明美太可怜了。”伢子一脸正义凛然。
    “你的意思是……”
    “到他家去。直接找他老婆不太方便的话,就问问附近的人,这该没关系吧!”
    “好,我当然奉陪到底了!”市沼吁了口气。
    “累了吗?”
    “跟着你,一点都不觉得累。”市沼苦笑着回答。
     
    伢子被开除
    在餐厅工作也不差吗。伢子心想。
    在和市沼刑警到克又文夫所住公寓的路上,伢子这么想着。
    当然,象那样直接与顾客接触的工作,一定很累,但薪水应该也不错!否则,那住得起这种高级公寓。
    就市区来讲,这也是一流的高级住宅区,外观也相当讲究。
    “这一定不在l亿元之下。”市沼说。
    “1亿……”
    伢子说不出话来。这是一般的职业妇女倒立站着也拿不到的钱。
    “他背地里一定干了什么勾当?!”伢子愤愤不平。
    “也不一定的。”
    “我猜,那家餐厅搞不好是迷幻乐的交易所。”
    刚才在店里那种高兴的心情,完全忘得精光了。
    “不知是哪间……”市沼在一楼的名牌处找着。
    于是,这时候——
    “有什么事吗?”有名年轻的警卫问。
    “你是这公寓的人?”
    “是的,保全公司来的。”
    一般来说,高级公寓都有警卫驻守。哪象伢子的住处连只看门狗都没有。倒是常常有附近的野猫来骚扰。
    “其实,我们是……”
    市沼亮出了警员证,满有效的,那警卫一看,立刻采立正不动的姿势。
    “您辛苦了!”并向市沼敬礼。
    这警员证也卖一本给我吧。伢子心想。
    “想探听一下克又先生的事。”市沼开口了。
    “哦,304号的吗?”
    “有家属吗?”
    “嗯,有个儿子!”
    有儿子,果然不出所料,是恶意的骗婚、非给他点颜色看不可。
    “很好的一户人家,有什么事吗?”
    “什么。很好的。”
    伢子正要问时,大门处进来了一位50岁左右,模样极高贵的妇人,穿着一套看来很昂贵〔伢子对价钱很敏感〕的套装。
    一听到脚步声,警卫转过头。
    “啊,那家的女主人正好回来了,有什么事直接问她好了。”
    这妇人是他太太?那个二十七、八岁男人的太太,太老了一点吧!
    “咦!有什么事吗?”那妇人问。
    “我,我们……”伢子结结巴巴地说,“有个叫克又文夫的……”“你们找我儿子有什么事呀!”
    儿子?的确,“母子”关系的话还差不多。
    “真是这样的吗?”克又夫人笑着说。
    “打扰你真对不起!”市沼致歉。
    “真不好意思,我一急就说不出话来!”伢子搔着头。
    “喝茶吧,都快凉了!”夫人劝着说。
    这是间跟夫人身份很相配、很考究的起居室,伢子被邀请上来喝茶。伢子此刻的心情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我儿子还是独身,不会错的,请放心吧!”
    “但是,那时候的确听到你‘太太’(奥样)的电话呀!”
    市沼倾头思索,夫人也觉得:“这有点奇怪呀?”
    “啊,我明白了。”
    “咦?”
    “我儿子在大学时代有个朋友姓奥,一定是她吧!”
    奥样(太太的意思)……的确,这么说就没错了。
    伢子猛地一想,克又文夫刚才在电话中,不是还说过:“那明天见”吗?
    如果真是他太太打来的电话,说“明天见”不是很奇吗?那时候大概断定他一定是有太大的人,所以,忘了这一点。
    “是我们误会了,给您添麻烦,真对不起。”伢子低着头表示歉意。
    “不!别那样说。为了朋友,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伢子满脸通红。
    “这,请不要怪罪到须藤身上吧!她并非不信任令郎。”
    “这关系着自己终身的幸福,慎重调查也是应该的事。”
    “如果,可能的话……”伢子说到一半打住了。
    “这件事,我不会跟文夫或别人提的,请放心吧!”夫人很明理地说。
    “非常对不起!”伢子感到相当惶恐不安。
    “这蛋糕也是自己做的,尝尝看吧!”
    伢子是怎么也鼓不起勇气狼吞虎咽一番的……“唉!真羞死人了!”
    一出了公寓,伢子取出手帕,直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相当不错的妈妈耶!”市沼很受感动。
    “的确,我对有钱人要重新评价。”
    市沼微笑着,“你很坦白,这是你的优点!”
    “少挖苦我了!”伢子瞪了他一眼。
    “下一步怎么办呢?”
    “我去公司一趟。”
    “不是在休假吗?”
    “我有话要跟明美讲。”
    刚才在克又家讲话时,已知道了克又文夫手上拿的手提包是他妈妈的。
    “嗯,好吧!坐计程车去吧!”
    “太浪费了吧!”随之又说,“也好,今天太累了!”
    在公司附近一家她们午休时经常光顾的吃茶店,伢子拨了电话给明美。
    “喂,我是顺藤。”
    “啊,明美?是我,伢子呀!”
    “啊!你在哪里!”明美好象很惊讶的样子。
    伢子告诉了她地点。
    “我马上来,你在那儿等我!”气氛有点不平常。
    “发生了什么事?”伢子呆想了一会儿。
    市沼在对街的电话亭旁看着报纸。
    伢子边喝着咖啡等明美,明美一下子飞也似地跑了来。
    “怎么回事?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伢子一问,明美边喘着气,边坐了下来。
    “冷静点吧!你,快被开除了!”
    “被开除?”伢子不解地望着明美,“为什么?”
    “因为。课长被逮捕呀!”
    “黑田课长?哦,是呀!课长被开除的事,我知道,但这跟部下什么关系!”
    “是你藏匿黑田课长对不对?公司都在说你是黑田的情人哪!”
    伢子愕然失色。会被这么认为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是。她想都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传言而被开除?”
    “公司说是你引起事伴的,多少跟那些事有关连,希望你能辞职!
    ”
    “那么……”伢子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从公司的立场来看,是没有错。但是,那并非事实呀!
    但是,伢子再怎么解释,有谁会相信呢?
    “这真伤脑筋!”明美说,“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现在只有一条路走——找出真凶。
    黑田可能不是凶手。只要找到他无罪的证据,那就跟我没关系了,唯有这样,才能解决这件事。
    “没办法了。我自己想想看吧!”伢子说道。
    “这真麻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谢谢!”伢子致谢地说,“啊!对了!”
    想起重要的事来了。
    “你委托我的事已调查出来了。”
    “咦!这个时候。”明美睁大眼睛问。
    “当然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但是……”
    伢子便将所调查的经过讲了一遍。当然,判断错误的那一节是省略了。
    “谢谢!真感激不尽!”
    “哪里,进行得满顺利的就是了。”
    “嗯,那人大概还不差吧!”明美害羞得脸都有点红了。
    “昨天曾打电话来公司。”
    “他呀!”
    “是呀!约我吃饭,今天要给他回话,我也正伤脑筋不知加何是好呢!”
    “现在OK了吧!”
    “大概吧!”明美点了点头,“托你的福,谢了!”
    “哪里!”
    伢子突然觉得一阵空虚……
    “好烦哪!”伢子心情相当低落,“觉得很累。”
    “我知道!”市沼陪着苦笑。“拿出精神来吧!等误会一冼清,就不会被开除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
    在伢子的公寓。得知将被开除的事,伢子便哪儿也不想去了。
    市沼只得多费些神。为她泡茶解优。然后,看了下手表。
    “啊,我必须跟巡佐联络些事。”站起身来说。“我出去一下!”
    “在我这儿打也可以呀!又不收你费用!”
    “不!我是公务员,总需照顾照顾电信局嘛!”
    市沼出去后,伢子有点呕气似地喝着闷酒。
    “你好吗?”门开处,上来的是中田靖子。
    “啊!是你,不进来吗?”
    “可以吗?”
    “我正情绪低落,来安慰安慰我吧!”
    “这不象你吧?”说完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
    这时候的我,难道还装得出笑脸?我感到既孤独,又寂寞……“怎么办啦?”
    “失业了!”
    “要结婚了吗?”
    “如果是这样,情绪就不会这么低落了!”
    “说的也是!”
    两人对望了一眼笑了起来。
     
    替罪羔羊
    “哦,是这么回事呀!”
    听完伢子的叙述,中田靖子点了点头,“太过分了吧!凭一个还没确定的传言就把你开除!”
    “是吗,你也这么认为吧!”
    得到认同,伢子仿佛注进一针强心剂似的。
    但是,中田靖子也无法改变伢子将被开除的事实,只是让伢子情绪缓和些罢了。
    “再不找出凶手,就来不及了。”伢子说道。
    “怎么会来不及呢?”靖子问。
    “一旦被公司开除后,即使再找到凶手,我哪有脸再回去?虽说没关系,我也没那个心情了。”
    “说的也是!”靖子点了点头。
    “因此,在正式被开除前,要找到凶手。”
    “但是,这是警察的事呀!”
    “不能叫给他们呀!警察已押了黑田课长,对其他的凶手,总不会很努力去查吧?”
    “那。你打算亲自调查?”
    “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这是小时候学来的教训。”
    “事情不太一样呀!”靖子认真地劝说,“尽管如此,我觉得你是个有趣的人,跟这么个有趣的人住在同一公寓里,我竟然不知道……”伢子不知该不该高兴,只得报以一笑……“那个被刺的人,得救了吗?”靖子问。
    “大概脱险了吧!”伢子也这么期望着。
    没有人特别告诉她这个稍息,只希望她不要死就是了。
    “一恢复意识的话。”伢子喘了口气,“所有的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是呀!”靖子点点头说,“她一定看到凶手了!”
    “凶手现在大概很焦躁不安呢!”
    “怎么说?”
    “他一定打算杀了浩代!没想到浩代保住了一条命!”
    “嗯,这么说,凶手说不定还会对浩代下手呢?”
    “难道……”伢子说。
    多半中田靖子是受了伢子的影响!
    但是,万一真的那样的话……
    伢子陷入沉思。真的会再对浩代下手吗?
    这时候,市沼回来了。
    “啊,有客人哪。”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没什么可疑的事吗?”
    “你好象是我的上司一样!”市沼苦笑着说。
    “没那个意思!”伢子沉着地说,“浩代的情况怎么样?”
    “嗯,还满稳定的,不过,仍然有点危险。”市沼坐了下来。
    “我们也正在谈这事呢!”
    “哦?!”
    伢子对市沼说明凶手可能会再对浩代下手的猜测。
    “喂,这可不是盗匪电影啊!”市沼笑了起来,“雇佣杀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雇什么杀手,多浪费呀!”伢子不改她那小气的天性。“自己来多好!”
    “但是,黑田已经在警察手里。”
    “如果凶手是另有其人呢!多危险呀!有戒备吗?”
    “嗯,这……”市沼眨了眨眼,“应该有警官在外面看守吧!”
    “那还是危险呀!”伢子一脸正经,“我这就到医院去!”
    “你?”
    “不行吗?不行也要去!”
    “真不讲理。不要忘了巡佐还当你是嫌疑犯呢!”
    “不想让我逃走的活,就乖乖地跟我走吧!”
    真不知道谁是警察?
    中田靖子都看呆了,“好厉害呀!”感叹不已,“我若有你的一半就好了,我丈夫经常这么说。”
    一到医院,碰见了意想不到的人。虽说是意想不到的人,可不是碰到圣德太子或什么令人高兴的脸孔,而是个不太有趣的人。
    “你来干什么?”铃井板着脸问。
    “巡佐!有什么事吗?你怎么会在这儿?”市沼急着问。
    “被害人好象恢复意识了,所以,急忙跑来看看。”
    “那,怎么啦!”伢子忍不住问道。
    铃井锐利地瞪了她一眼,“这也是你有必要知道的事吗?”
    伢子想反咬一口,市沼急忙制止。
    “巡佐,算了吧!”市沼也烦了。
    铃井也多少有点扫兴,“一看到这女人,我就想咬住她!”
    多失礼的话呀!伢子心想。我又不是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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