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粉色年华的困惑-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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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她在无尽头的苦闷中,曾梦见过昔日的伊甸园无忧无虑的生活,那是在痛苦的间隙里的一丝慰藉;那人还说,在梦中她曾不止一次地把可恶的蛇践踏;那人还说,她希望……上帝说:“我理解你,孩子,但一切都太晚了,无法挽回的痛苦只好让你去担了。”
死不还家乡
不要放纵你的爱情,不要让欲望的利箭把你射中。
——萨士比亚《哈姆莱特》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一个人同时为两个异性追求时,往往会产生光晕心理,即自我评价发生模糊,就像蒙上一层光晕似的。某校化工系有个女生,亭亭玉立,文文静静。她同时获得了两个小伙子的爱,后来又收到一些胆怯的求爱信。她仔细观察,发现他们都有太多的毛病,不能跟自己般配,但是,她又不想错过机会。于是,她采取了骑马找马的办法,一边跟他们的两人搞,一边寻找自己的满意的对象。她星期六跟甲看电影,星期日又在乙的邀请下去跳舞,这样保持了一年的关系,她仍没找下最满意的人。甲比乙早毕业,他给她买了一件豪华的裘皮大衣;乙也不甘示弱,虽只是个穷学生,也借了200元给她买了一块金灿灿的手表。后来,她终于结识了一个业余歌星,彼此一见钟情,相识恨晚。她每晚戴着乙的手表,穿着甲的裘皮大衣去赴约会:舞场里,电影院里,公园里,她与他情深似海,如胶似漆。
她把她的贞操献给了他,怀孕后,业余歌手借口外出演出,便无踪无迹。这个曾一度身价百倍的姑娘名誉一落千丈,甲乙两人知道后,更是痛骂不绝。她无心学习,成绩像温度计投入冰水里——直线下降,五门课补考,因作弊而被学校开除出校。她没脸告知父母,在返乡途中卧轨自杀,连同一个身孕五个月的孩子。有南宋词人李清照诗云:“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她是“逐出伊甸园,死不还家乡。”
恨无常
纯洁的贞德的宝库,被盗贼劫掠一空,而那个盗贼——情欲,倒比掠夺前更穷。
——莎士比亚《鲁克丽丝受辱记》
2002年5月,假山喷泉旁,白玉兰树下。他穿着白衬衫,黑筒裤,英姿飒爽,精神焕发;她穿着高跟凉鞋,天真活泼,可爱动人。“我永远属于你了!”他说,“我永远爱你!”她说。“我们的爱情就像玉兰花那样洁白无瑕。”她说。情人发的誓,有时像堂倌嘴里的话一样靠不住的,他们都是惯报虚帐的家伙。2003年5月:昨夜的梅雨打落了片片残红,他们来到了以前发过誓的地方。“我对不起你,请原谅我吧!”她仰起脸,温柔地说道。“贱货!”他抬起腿,一脚将一朵污秽了的白玉花踢进水坑,头一扭便走了。她和他是同乡同学,一进大学便相爱了。爱情热烈而又真诚,随着岁月的流逝和环境的变迁,她慢慢地变了,她说话随便得没遮拦,坦率得无顾忌,待人热情得缺乏分寸,有时近似轻佻。
一个没有月光的春夜,他们并肩走在校园的偏僻小道上。她:人生只有一次海誓山盟的爱吗?他:当然只有一次。她:我想,一个人应有永恒的爱,它就像树的躯干,也应有无意识的瞬时爱,它仿佛树的枝叶,这样树才能长得葱葱笼笼。他:瞬时的爱?是同志式的爱吗?她:……怎么说呢?是男女之间特殊的微妙的爱情。他:你难道也赞成西方的“找个爱你的人作丈夫,再找个你爱的人作情人”的生活方式?她:这不更有人情味吗?光明磊落地找情人,总比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光彩、勇敢。他……时间在痛苦中飞逝,他的创伤在痛苦中弥合。
在一星期内,她几乎每个晚上都要到他的宿舍里找他。请相信我的感情,没有你我不能活下去!“她痛哭流涕,苦苦哀求。他相信了。一个男人发起疯来,会把一个心灵原本丑的女性敬若神灵,把一只丑小鸭看做白天鹅,全然的盲目,全然的错觉,造化给了他们的一双穿透苍穹和碧海的眼睛,他们却不能分辨美丑。
两个月过去了。他和她的感情似乎又恢复得如初恋般纯洁了、如热恋般稳固了。但是,她却无法忍受这稳定的、永恒的、单一的爱。时间不久,再曝冷门,她跟本校团支书产生了“不定点爱”,并发生了不正常的关系。她再次请他宽恕,并咬破食指保证今后绝不做越轨的事了。他好恨啊!但是他的心却软了。然而,她第三次又与本班的胡某发生了性关系。他的心伤透了。
在一个炎热的夏夜,当她跟着另一个男生散步时,愤怒的他在背后一刀扎入她的后心,鲜血染红了洁白的裙子。他握着滴血的刀,一刀扎入自己的胸口。神圣的殿堂里奏起了一支爱情的送终曲。列宁曾严肃指出,在十月革命初期,苏联一部分青年男女中流行着一种恋爱观,说什么“共产主义社会满足性欲和爱情就像喝一杯水那样简单和平凡”,并把它标榜为“恋爱自由”。这是性欲的放纵,是对爱情的嘲弄和亵渎,是逢场作戏的趣嬉,是爱情的隐患所在。
爱情是排他的,合乎道德的爱情应该是专一的,但实际生活往往较复杂。由于恋爱同爱情并不完全是一回事,爱情是恋爱的结果,爱情导致的性结合建立在相互的信任和亲密的基础上的。这正如瓦西列夫的名句:“情侣总是在敬慕对方的心灵的情况下,才去接触对方的手和身体,她把性欲本能变成两性亲密交往的深刻的、纯粹的审美和道德形式的组成部分。”不定点的爱情,事实上不成其为真正的爱情,而是随落为生物的、盲目的、野蛮的,随心所欲的兽性发作。
一失足成千古恨
一步行来错,回头已化烟。古今风月鉴,多少注黄泉。
——《红楼梦》
阿拉是上海人,2002年考入W大学外语系。在大学前二年,阿拉一门心思用在学习上,一年内上不了两次舞常阿拉长得很漂亮,每次舞会都有一些小伙子盛情邀情,但阿拉都婉言谢绝了。2004年春的一个周末,在同学们的拉拉扯扯下,阿拉去了舞场,但阿拉没有去跳舞,只是在旁边尽情地欣赏别人的优美舞姿。“小姐,可以在你旁边的位子上坐一坐吗?”突然一个声音在阿拉的身后飘来。她回头一看,见一个外国小伙子彬彬有礼地站在旁边。她莞而一笑,心想这座位又不是阿拉的,讲那么多礼干什么,便说:“没关系,请坐吧!”就这样,他和阿拉攀谈起来了。他听说阿拉是学英语的,兴趣更大了。他告诉阿拉,他是W国驻中国某公司代办,名叫大卫。并且送给阿拉一张名片,还十分诚实地告诉阿拉,如果阿拉有心到国外学习英语,他愿为阿拉作经济担保人。
出国留学对阿拉来说无疑是求之不得的事,于是,阿拉抓住了这个机会。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大卫待阿拉相当不错,每次都是有礼有节的。暑假里,大卫邀请阿拉去海滨渡假,在那座漂亮的洋楼里,他占有了她。他说他爱她才这样做的,阿拉相信了。阿拉不幸怀孕了,她央求大卫赶紧结婚。大卫在中国的任期将满,在这样的情况下,阿拉退学和大卫办了结婚手续来到了W国。可是不久,大卫又被委派到泰国某公司去任代办,在他的花言巧语下,阿拉和大卫达成了假离婚的协议。
分娩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阿拉向大卫发出一封又一封的加急电报,就在分娩约前10天,阿拉收到了大卫的离婚协议书,他在泰国又结婚了。阿拉眼冒金花,几乎昏倒在楼下。怪谁呢?谁也怪不了,只怪阿拉太单纯太幼稚,阿拉觉得自己真对不起养育了自己23年的故土和父母,回到祖国觉得没脸见人。当天下午,阿拉拖着就要分娩的笨重身体来到海边,望洋兴叹,她一步步向海的深处走去……可怜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泉。
当代郝思嘉
尽可在这热闹地方买花卖花但不像市场上讨价还价。每朵花儿有句简单的趣话,买花人儿必须会得说它。
——歌德《浮士德》
气质高雅、风度翩翩的女大学生,与身穿黑色囚服,眼光呆滞的女犯人,两者似是风马牛不相及。然而,在这里却“珠联璧合”,令人愕然地浑为一体。上一代人慨叹不已的生活,她们没有经历过。“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她们的人行轨迹是小学——中学——大学。然而,大凡人生开始太顺利,后来的生活难免要走出波折,产生一些跌宕,跌倒在毫无羁绊的通天大道。生活没有欺骗她们,而她们自己却和生活开了一个玩笑,而笑料正是她们自己——风华正茂的女大学生。古语曰:“物以类聚”。
社会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社交圈,这个圈子有时会左右着人们一世的人生道路,影响人们一辈子的生活。某些女大学生走进了一个肮脏的社交圈内,结果,她们的灵魂受到严重污染,最终断送了自己的前程,走向深渊,甚或因此命丧黄泉。虚荣是女人灵魂的腐蚀剂,而贪欲则是女人命运的陷井。
网上发表了北京名牌大学一位女生的“高论”:“中国有人认为对卖淫嫖娼的不值得奇怪,主要是一夫一妻制的重要补充。发达与娼妓是很分开的,巴黎就有20多万公娼,纽约30万,曼谷80万,台北仅华西街就有上千妓女。中国的危机不是几个妓女的问题,而是成亿人都在那里进行动物式的交配。不管有无感情,都在那里二胎三胎地生。说娼妓制度野蛮,难道这种动物式的性就不野蛮?我国的女人哪个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性机器?几十年来让人们去爱那些痴傻之“神”,就是不爱真正的“人”。我们身边有多少不和谐的家庭,可离婚比登天还难!还是性自由好,它至少是人性的。南京有个某国的女留学生,在中国人的眼里称得上100%的破鞋,因为她公开与所有爱她的人“混”。我不认为这是“鬼混”,这是对爱情的最崇高的报答。可是那些表面正经、内心肮脏的人们却把她看成妖魔,见鬼!人也就是动物,为什么要把自己伪装起来?值得这些爱管闲事、吃饱了撑着的人深思的是,她的丈夫并不反对,更不嫉妒,甚至按期从万里以外给她寄来避孕药。这才叫男子汉,伟人!换上中国男人,早把她的脑浆打出来了。学校警告我,真她妈专制!我交了个外国朋友,他已结婚,我们不过是朋友而已,难道男女之间只有性关系?他拥抱过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吻过我,这又有什么?美的东西是人们共同追求的,我见那些正经的男人也买维纳斯。我不隐瞒,她的确向我提出过性要求,这也是很正常的。不过,我没有勇气答应他,因为这毕竟是中国,条件尚未成熟……”《时代》杂志继续写道:“……五年前北京出了个性解放理论的实践者,一个女青年与n多个男人发生了性关系。她也发表过一番高论“说我卖淫,笑话,我不过是给几个哥们和老外玩了玩,用不了几年,你们就会承认我是先行者。性解放是社会发展的趋势,我横下一条心,折腾死了算!一年之际在于春,女人最佳时期是15~25岁,要抓住生理上的大好时光来享受人间乐趣,过了25岁,宁愿自杀。
在别的方面,我可能没什么建树,但在玩上一定要冲出一条路来。人不能蜗牛一样,蜷缩在一个地方,应该接触各类人物,尝遍酸甜苦辣的性爱,只一个男人不如去死。人生的目的首先是寻欢作乐,性欲远胜于理性,这就是我的理论。好一个反封建,反禁欲的“先驱”,实际上是性自由的翻版。她们在为自身欲望寻欢拼凑“理论”,以充实她们虚无的灵魂。当一个人处于麻木状态时,她实际上非常痛苦、不幸,还自以为自己十分幸福。亚里士多德在《伦理学》里强调:“假如有些事能够使道德败坏的人获得享乐,那么不能因此而认为这些能给其它品德高尚的人带来享乐,正如不能因为眼疾者眼里的这些东西似是白色的,我们也就这样断定。”看来,那些把从肉体中得到快感为人生目的、及时享乐的崇性主义者实际上只是一种不正当的变态的、虚假的嗜好而已。人的思想深处,一边悬挂着放纵自己的诱饵,一边高悬着理智的皮鞭。
挥动你的皮鞭,抽打你恶性膨胀的本能,因为这种本能不适应人的社会,只适应动物的群居。
粉色年华的困惑
——女大学生青春期性问题调查
第三章 灰色咏叹调
与期望相反的四种典型
男人因要倾诉自己的思想而寻求男人的关怀,又因要倾诉自己情感而寻求女人的关怀。
——玛门
我的身边有几位单身的青年朋友,我问他们,他们所喜爱的是哪一种类型的女性。“我喜欢穿上羊毛衫很好看的温柔女性。”“我喜欢的是胖嘟嘟的可爱的女孩,那种能够笑着听由我撒赖的‘大方裙衩’”。“我觉得,看起来很洁净,而又具有她自己的女孩,比较能够吸引我。”“温柔明朗的女性,婚后能够适当地照顾我,也能适当地放任我的一位妻子,比较理想。”“我希望跟一个能够互相信赖,也能够默默的跟从我的女性结婚。”“我喜欢的是外形健美,但感觉上属于20世纪60年代的一位可人儿。”“姿色普通没关系,只要开朗而迷人,我就喜欢。”“无论穿学生服或洋装都很好看的美人儿,一个懂得分寸的女性,最理想的是婚后能够一起上酒吧来两杯的女孩。”
“我喜爱健康、乐观,而又爽朗的女性。”
这几位青年带着梦幻的眼神,笑容可掬地回答我,他们的答案似乎出于意外的寻常而平实得微不足道,不由得令人兴起会心的微笑。女大学生中有过一首风靡一时的诗:“娶得新娘,才高、秀丽,情又深。”这真是令人心血澎湃的、格调高超的一首诗,算是把理想的女性造型三笔两笔勾画了出来。而相隔三四十年的今日,表现方式尽管幼稚,却也能够使你惊讶地发现,人们的审美标准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从这一点上来看,我甚至感到一种奇妙的安慰。相信,往后男性所寻求的女性造型也不至于差到那哪儿去。那就是说,一个女孩只要能够长成“有才干,姿容高雅,而又深情体贴的女性”那就不会错。
然而,现实里,才高貌美的女性往往缺乏情爱。她们只懂得爱自己,纵然希望被人爱却不懂得去爱别人,或者懒得去爱别人,这一类的女性不算少。才干与美貌,与生俱来的要素占大多数,有时非努力所能及,但感情的事却能够借着尽心和努力,获得丰饶的收获。即使无法完美而一鼓作气的具备才干、美貌与情感这三种条件,但也希望将其中的两项,抑或一项,好好地据为己有。
尽管稍嫌卑贱,女学生时代,我曾经听我们那位导师讲过这样一句话而大为愤慨,他说男士们所寻求的女人是“白天犹如圣女侍奉神明一般,殷勤周到地伺候丈夫,夜晚又能像娼妓满足男人们肉欲那样地给丈夫以享乐的一位妻子,而当我们听说男人的真实心声是”如果可能,希望同时拥有三个女人:管家的,满足肉欲的,以及共享精神生活的时候,可更为冒火了。
所谓“昼如圣女,夜赛娼妓”该是指精神与肉体方面而言,除此之外,还渴望有第三个,乃是意味着除了可以共享灵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