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秘密特工 >

第11章

秘密特工-第11章

小说: 秘密特工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佩吉满腹狐疑地看着这一堆东西。
  “所有这些都标注得很仔细。那个时候他们这么做事真不简单。”那个美国人边说边翻看一些磁盘。“这一盘,”说着,他拿起一张,“这是1990年的。”他又翻出几张。“91年,……92年。”
  “太棒了,”佩吉说,自己的好运气让她惊讶。
  “问题只有一个,”他说,把磁盘放回纸箱里并把它推到墙边。
  “什么问题?”佩吉问。
  “这些磁盘你没有办法读。它们和现今的机器不兼容。很遗憾。”
  她的心往下一沉,但随即她想起人称“技术能手泰德”的珀埃瑟,泰晤士大厦反恐部电子方面问题的专家。“那,”佩吉说,“无论如何,我能借走一张吗?我有一个朋友绝对算是计算机奇才。他有许多老机器。他也许能帮我。”
  那个美国人没有想到这一层。“可是,这并不是我的东西,我无权外借的。”他迟迟疑疑地说。
  “求你了,”佩吉恳求着。她想在这种情况下莉兹会怎么做。“求你了,”佩吉重复道。“你自己也说了,它们没人能读。反正它们搁在那儿谁都用不上,我只是借一盘还不行啊?我保证一定把它还回来。”她看出来他有点动摇了,于是说:“要不,我押一笔钱在这儿。”
  他想了一会儿,拿定了主意。“不。”他说。佩吉一脸的失望。可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么做就不够意思了。不必留什么押金。”
  下午五点,佩吉在泰晤士大厦的四楼,向人称“技术能手泰德”的珀埃瑟请教。
  “泰德”的办公室与其说是个办公室,不如说是个小窝儿,一个没有窗户的空间,甚至连“空间”这个词都有些夸张。墙边的计算机零部件堆得老高,电线拖得满地都是,而“泰德”就置身于所有这些东西中间,蜷缩在一张凳子上,像只蜘蛛吊在一张纷繁复杂的网上。
  “泰德”染过的头发又黑又长,戴着一只金耳环,借着他面前的电脑屏幕发出的摇曳的光线,佩吉仔细地打量着他,他的表情变化不定,让人琢磨不透。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他的小窝里。在泰晤士大厦禁止吸烟之前,“泰德”一直抽烟。虽然大厦辟出专门的吸烟场所,但他不愿意和其他“瘾君子”一起挤在那个狭小而又不通风的讨厌的地方,因此他把烟戒了。现在他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硬糖的糖纸。但不知怎么的,尼古丁的味道一直没有散尽。
  “泰德”淡淡地看着佩吉,直到看见她手里拿着的磁盘。“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他问。“陈年旧账?”
  她本能地抓紧了手里的东西。“这张盘你能读出来吗?”她问,就好像那是她放手的条件。
  “让我看看。”说着他伸出一只胳膊。
  佩吉把磁盘递给他。他以一种赞赏的目光全神贯注地端详起来,最后嘀咕了一句:“你干吗不去餐厅喝杯茶呢?我要捣鼓一会儿。”
  一刻钟后,佩吉回来了,没有看到那张磁盘。“泰德”坐在一台终端前,桌子上好像有半打不同的中央处理器和这台终端连接着。“这东西你究竟在哪儿找到的?”他问。“你拿来的简直是一部个人计算机的历史。”
  “说来话长。但我希望这上面有我想要的东西,上面应该有很多条目。”
  “也许吧,”“泰德”说,“但是我想还应该有打印代码。你拿到的是一张北极星计算机磁盘,大概在1980年前后。随机存取内存为64K。”
  “泰德”看着他的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排着一行行混合符号码。“磁盘文件是用一种叫做PeachText的字处理软件输入的。磁盘本身5。25英寸,单面,单密度盘。容量为360K,大致相当于五万词。这在八十年代早期已经不错了。”
  这些细节我不要听,佩吉想,说正经事。“泰德”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耐烦,因为他旋转了一下他的转椅,不慌不忙,简直让人发疯,“我估计如今英国恐怕没有一台机器能正常阅读这张磁盘。”他做了个鬼脸,提高嗓门:“谁说数字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永恒,一派胡言。十年中制式至少更换两次。二十年一过你就晕头转向了。”
  “说的没错。”她焦躁地说。她很高兴和“泰德”分享发现这张磁盘的快乐,但她更想了解磁盘上的内容,而且要快。
  “我猜你想知道我究竟能不能读出这张该死的磁盘。”
  “是。”她加重了语气说。
  他微笑着,露出非常健康的牙齿。“简短的回答是,不,我不能。”就在佩吉拉下脸的时候,他却对她竖起一根手指,威严地说,“但是我会搞定的。”
  十八
  莉兹坐不住了。汤姆·达特默斯一刻不停地说着“杏仁软糖”的事,但是刚听了几分钟,她就不再听了。他没什么可告诉她的。首先,为什么是他来找她谈话呢?他从来不认识索海尔。“杏仁软糖”是她的情报员——她招募了他,和他联络,而她几乎刚刚把他移交出去,居然就被人杀了。他信任她,她也承诺要照看他,而她却没能做到。她要和查尔斯谈,他为什么不在?他为什么要把“杏仁软糖”交给戴夫?她倒不是责怪戴夫,他是她的朋友,工作能力也很强。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人没有照看好索海尔。如今他死了。
  她翻来覆去想的就是这些,而汤姆还在讲,身穿一套价格不菲的西服坐在办公桌后面。他讲话的语气镇定而理智,对此,莉兹感觉越来越恼火。“我无法回答你所有的问题,”他说。“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他正视着她,几乎显得有点冷漠,虽然他的眼中并没有不友好的眼神。
  “但是,为什么没有对他采取反监视保护措施?尤其是在那三个人没有现身之后。”她紧紧地攥着放在腿上的左手。
  “我们当然想到了这一点,”达特默斯说,“但是没理由认为那三个人没出现和‘杏仁软糖’之间有什么关联。相信我,戴夫第二天和他见面时从头到尾都非常小心。”
  莉兹也承认这话有道理。给“杏仁软糖”提供反监视保护也许会增加他的危险性,而不是降低,因为反监视也总是存在被发现的危险。
  可是,他们究竟疏忽了什么呢?也许他在暗示他们没有任何疏忽?她努力掩饰着恼怒的语气,问:“你是在告诉我你认为这是一次种族谋杀吗?”
  “不,当然不是。我们已经对首都警署清楚地表明了我们对此事件的关注。特别支队已着手收集案发地周边方圆一英里的所有闭路电视录像。当地地铁车站正在接受调查——所有检票员和站长正在接受讯问。公交线路上的司机也一样。如果那三个人中任何一个曾经出现在该地区,我希望我们会发现他们。”
  莉兹点点头。“索海尔被杀前看过从荷兰发过来的照片吗?”
  汤姆摇摇头。“没有。戴夫本打算今晚在联络点和他见面。”
  “哦,上帝。”莉兹说,她就快哭出来了。
  莉兹不能再呆在大楼里了。在她的工作生涯中,没有什么比“杏仁软糖”的死对她的影响还要大。但是如果被别人看到她如此心烦意乱,对她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她沿着米尔班克大街往前走。人行道湿乎乎的;漂着一层油渍的污水聚集在排水沟附近,形成了长长的水洼,汽车驶过,污水四溅。这种情形与她的心情一样糟糕。
  索海尔·丁被谋杀对莉兹个人而言打击太大了,以至于直到她倍感震惊的心情平静下来后,她才意识到这次灾难的后果的严重性。他的死实际上切断了他们和书店那三个人的惟一联系。除非找到那三个人,否则索海尔以外的更多人有可能注定还要死。她为索海尔·丁感到悲伤,对有可能接踵而来的灾难深感不安,这两种心情纠结在了一起。找到杀害索海尔的凶手是帮助他们揭开幕后阴谋的关键。
  在泰特美术馆前宽阔的台阶处,她转身返回泰晤士大厦。雨停后,冰淇淋车又重新开张了,那个摊主对她微笑着。他身穿白衬衫,围着一条红围巾,仿佛刚从一只威尼斯刚朵拉上下来。“来一支‘可爱多’吧,”他对着莉兹高声叫卖,那嗓音就像是斯蒂普尼中心位于伦敦,这里经常举行音乐会。斯蒂普尼是一名善于打破常规的制片人、作曲家。传出的普契尼普契尼是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最伟大的意大利作曲家之一,主要作品有《蝴蝶夫人》、《图兰朵》等。的乐曲,但是莉兹只是对他皱了皱眉。

 
  回到大厦,她顺便到拐角处的那个会议室看了看,本以为里面没人,结果却发现佩吉正在笔记本电脑上忙着。“哦,莉兹,”她说。“戴夫·阿姆斯特朗在找你。”
  “谢谢,”莉兹叹着气说。“我能猜到他为什么找我。”接着,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问:“你这儿有进展吗?”
  “我刚从牛津回来。”
  她似乎欲言又止,因而莉兹问:“有发现吗?”
  “现在还不知道——我正在等‘技术能手泰德’的消息。”
  “好吧,”莉兹说。“我去找戴夫。”
  牛津大学和爱尔兰共和军安插的间谍似乎风马牛不相及。
  十九
  欧文·帕特尔从未想过安装摄像机,正如他对妻子萨丁妲说的那样:“这东西有什么用?我知道那些小男孩中谁会把一包包炸薯条往夹克里藏。我不需要通过摄像机来辨认。我也知道那些醉汉什么时候会企图把葡萄酒往包里放。你以为我会靠这个破玩意儿去抓他们?你真以为那些警察会花时间去看这些小偷小摸的录像吗?这不太现实。”
  但是萨丁妲很坚决。“重点不在这里,欧文。”她厉声说道。他很久以前就了解她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再争执也是徒劳。他们初次见面时,她是个美女,大概她那时也一定指望他会有所作为。他的事业让她失望,她是怎么忍过来的?倒也简单,他可怜巴巴地想,一切都由她当家,这不,这回还是她说了算。
  他从来都不喜欢做某一类人,虽然,要说明智,他知道自己属于这一类。他父母是亚裔乌干达人。欧文才五岁的时候,他们就被艾迪·阿明乌干达共和国人,1971年发动政变推翻当时在新加坡出席联邦会议的总统欧伯特,自立为总统,外号“乌干达屠夫”。赶出了家园。到了英国,父母为他们的孩子重新起了名字。欧文是个英国名字,还是个基督徒的名字,他们很喜欢。但他们没有意识到“帕特尔”这个姓氏的保留还是让他们露了馅。
  但是,如果欧文也和很多类似他的家庭中的孩子一样,事业有成,成为律师或者医生,他的姓氏也不成问题。但是欧文努力了,却没能通过初中入学考试,而就在一年后,这个考试就被工党政府取缔了。这让他吃尽了苦头。他父母到这里已将近三十年了,他却仍然经营着他父亲若干年前购买、经营的这家报刊零售店。不错,他这家店里的杂志种类更多、档次更高,但是欧文十分清楚,像这样的店,英国有数千家,而店主也都是姓帕特尔的移民。
  “摄像机的目的是,”萨丁妲宣布,“起到威慑作用。它是否能抓到小偷并不重要。首先,它能阻止人们行窃。”
  就这么定了,争论结束。就这样,他付钱给斯坦曼父子公司——当地的一家保安公司,叫他们来安装了摄像机,而且,在萨丁妲的坚持下,甚至还付了维护费用,以确保摄像机始终能够正常工作。结果怎样?无数个小时的录像带,只要他想看,他随时可以在店铺的里间回放所有那些录像。很快他就不愿再看了,总是店里的那三排货架,总是那些顾客,买的也总是同样的东西——切片白面包、茶点、牛奶——日复一日,看来看去都一样,这有什么意义?
  因此,那天早晨当地的一个警察出现在他的收银台前时,他感到有些疑惑。通常他们每周来一两次,买些香烟或者买一包保罗牌的薄荷糖,有时他们还会聊几句,比如阿森纳足球队的最新战况,或者高街的路什么时候能修好。但是今天,这个警察纯粹为公事而来,拿着写字板、铅笔,面容严肃。“早上好!”他说,“我想了解一下你的闭路电视的情况。它一直在使用,是吗?”
  欧文点点头,稍稍有点警觉。就算警察不那么可靠,他也一直都把他们当作盟友,但是,他尽量不对他们提什么要求,而他们也从来没有问过他什么事。
  “我们需要最近十天的所有录像带。”那位警察说得很简明。“请配合。”他想想又补充了一句。
  “没问题,”说话的时候,欧文就在想到底怎么拿给他。他得等他儿子奥斯卡放学回来后问问才知道。这些事情奥斯卡最清楚,他甚至有他自己的电脑,在店铺楼上他和妹妹合住的卧室里。“你们在找什么?”
  那个警察耸耸肩。“我们只是卖苦力的,警察普罗德指英国儿童作家艾尼德·布莱顿的儿童故事《诺弟》中的警察普罗德先生。从不问为什么。”
  他大笑,但笑声很短。欧文认为陪他一起笑是明智之举,于是也笑了。“今天下午给你行吗?”他问。
  “只要你能把它送到警察局就行。我今天想把它们都收齐。”
  二十
  参加完韦瑟比的会,莉兹决定回家,因为情况已经很清楚了,呆在这儿也没什么忙可帮。当电梯在五楼就快关上门时,有一只手伸了进来,于是门又开了。汤姆·达特默斯走进来,疲惫地对莉兹笑了笑。她也很累。在贝尔法斯特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利亚姆·欧菲兰的身上;可是自从她回到伦敦,她的脑子里就只有索海尔的事。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她盼着回到寓所,努力把那一天的事情整理一下。
  “今天可真够呛,”说着,他用一只手松了松领带。“尤其是你。想喝一杯吗?”
  他说这话时很随意,但却很热情。她还在生气,但已不再针对汤姆——事实上,那天下午她对他显得非常咄咄逼人,为此她感觉很糟糕。“为什么不呢?”她说,瞄了一眼手表,尽管她晚上什么安排都没有。
  他们去了一家酒吧。这家酒吧所在的旅馆是新开张的,外装饰多采用钢和玻璃,离泰晤士大厦不远,它的外观比军情五处的工作人员常去的那些卖酒的地方要光鲜得多。“我并不反对‘康普敦之盾’位于伦敦伊斯林顿的一家酒吧。,”汤姆解释,“但我觉得这里要安静一些。”
  这个酒吧里的客人都是些小有成就的商务人士,不像马渡口路和威斯敏斯特附近的酒吧,经常出入的都是些邋里邋遢的文员和记者。她的身上还是那一件去贝尔法斯特时穿的亚麻夹克,让她欣慰的是,经过两天的旅行衣服看上去还不错,因此,进了酒吧她自然没有任何格格不入的感觉。这是她第一次在工作以外的场合见到汤姆,平时见到他要不是在开会的时候,要不就是像那天早些时候那种令人担忧的场合。现在她才注意到他非常有魅力。他身材高大,六英尺一英寸或者两英寸,宽阔的肩膀,但他属于瘦长型的,而不是肌肉型的。他穿着质地较轻的蓝色西服,颜色鲜艳的领带很可能招来电视新闻播音员的嫉妒,皮肤略带古铜色。他的到来确实让一些女士侧目。
  莉兹要了干白葡萄酒。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大碗脆米饼,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嘎巴嘎巴地吃起来,这时,她才意识到她已经饿极了。最近一次吃东西就是克罗登旅馆的早饭。她不能确定汤姆这一次约她出来是为了社交性的聊聊还是要谈工作。
  “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