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不已-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残硎且蛭币馐独锵肫鹆宋摇K曳⒍绦诺哪峭恚窃诘缁袄镉殖臣芰耍那楹芑怠�
我说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怪你,我只想知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林茵说我们之间已发生了太多还需要说吗?我说不一样的,我想听你亲口说。林茵摇了摇头说别逼她。我说你要不好说就学学古代的女人,喜欢就点头,不喜欢就摇头。林茵既不点头又不摇头说你怎么这么傻?我说我明白了,那就是不喜欢。
林茵没有言语,我一阵伤感。我说既然这辈子不喜欢我,那就下辈子喜欢我和我在一起好吗?林茵笑道哪有下辈子。我说如果有就和我在一起好吗?林茵说发现有时我很孩子气。我说爱一个人会变得很弱智的,连这种虚无飘缈的东西都不愿答应看来还不仅仅是不喜欢而是讨厌了。说完,我黯然神伤。林茵笑着推了我一把说好好好,答应你,下辈子就缠到你烦,现在快去睡吧。听到林茵答应下辈子和我在一起我终于高兴了起来。冷不丁在林茵的脸上吻了一下,林茵的脸上一片红云渡过。我起身时看了林茵一眼,发现她似有些动情。
…
《心乱不已》九十四(1)
…
回房后,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越来越觉得自己离不开林茵。我发现,只要林茵不躲着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都很快乐。今晚我虽没得到林茵,但我没想到竟可以那么自然地和林茵谈着有关性方面的问题,这说明我们之间其实是没有距离的,林茵刻意制造的距离经不起冲击。而且今晚我看到甚至还触到了林茵半裸的酥胸,这个私密的空间可以诗意地栖居,让人迷醉。
因为睡不着,半夜我给林茵拨了两次电话。我说我睡不着。在电话中林茵的声音很清醒,而且没有丝毫地不快,她总是轻柔地劝我快睡吧,别想那么多。那种感觉象是妻子在叮咛远行的丈夫要注意休息。
第二天八点多,罗杰的电话就打来了。他说他已到宾馆楼下。我问干嘛不上来。他说怕我和林茵在一起不方便。我说有病,我们能做那种事吗?罗杰干笑了两声说如果没做那也是林茵不答应。我说这你倒是猜对了。
我给林茵打了电话说该起床了,罗杰已等在楼下。林茵的声音有些懒洋洋地,让我想起古诗中美人睡起都是侍儿扶起娇无力,我很想看看林茵的睡态,一定也娇得可以。
我梳洗完了下楼。一宿未眠气色很难看,整个人昏沉沉的。罗杰见我脚步飘浮地从电梯里出来一脸坏笑地问我:“真没搞?”我说:“你就不能高尚些?”罗杰说:“没搞真是奇迹了。”我说:“我创造了奇迹。”想想也的确如此,昨晚林茵已经不反抗了,我却硬生生地从林茵柔软的胸脯里挣扎着爬起,就为了林茵不恨我。这种行为只有理想主义者做得出来,而实用主义者肯定不行。“没搞怎么气色这么差?”罗杰继续追问。“一晚没睡不行吗?”罗杰恍然大悟:“难怪,美女躺在隔壁没搞确实也睡不着。”
正说着,林茵也下楼了,看来她是睡着了,依然光彩照人。林茵看了我一眼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掠过。我想她肯定判断出我通宵失眠了。爱与不爱的反差就是这么大,一个是彻底地睡不着,一个还睡得很香甜。
林茵偷偷地问我罗杰有没注意到我气色这么差?我说注意到了。林茵问我是怎么答的?我说是被你折腾的。林茵眼睛一瞪说你敢?我说我昨晚险些就犯强奸罪了,和同学说这些有什么不敢的。林茵信以为真花容失色,说当初你答应过我不对任何人说,我真是看错你了。我见林茵真有些急了急忙安慰道骗你的,我怎么可能对罗杰说这些。林茵将信将疑地问真没有?我说我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信守承诺。林茵还是有些不信,说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她就没法活了。我说放心,如果这样我会先死于她的面前。林茵这才有些放下心来。不过我却有些伤心,影视中的女人若爱男人,总是阻止男人发些要死要活的誓,但林茵却几次都没有阻止我,看来她确实对我没有太多的感觉。
吃过饭,我们又去了另一个乡镇,毗邻昨天的乡镇,书记和镇长也是一样的热情。他们的项目区和昨天看过的项目区连成一片,这样就形成了一个非常大的区域,足够我们选择的。我对罗杰的安排十分满意,罗杰是做信贷过来的,对投资还是有些眼光。
中午免不了又喝了不少酒。吃过饭睡了一觉,弥补了一点昨晚的睡眠又消了一些酒劲我和林茵回福州了。路上两人的心情都挺轻松,项目点有了着落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车上放着歌,我有时还会跟着哼上几句。正哼着,林茵的手机响了。不知对方问些什么,林茵说:“我和唐酽在一起,正从宁德看完项目点回来。“然后又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林茵说:”好的,我一定去。“林茵的声音很柔,笑得象朵花,态度极好,我的神经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我立马想起林茵昨晚的哭,我总觉得她哭地有些蹊跷。
我貌似不经意地问:“谁啊?“
“是邓总。“
“他有事吗?“
“没什么。“
我不言语了,心里暗暗提高了警惕。象邓总这种男人正是魅力十足的时候,四十出头,有地位,有能力,对少妇有相当吸引力。林茵该不会为邓总而哭吧。想到这,我不由地打了个寒噤,这是最可怕的一种局面。随后的路程我开得沉默寡言,林茵有些奇怪地问我怎么前后判若两人。我有苦说不出,因为我若说出我的担心,林茵一定会矢口否认,闹得不好还会被林茵认为小心眼。而一个不大气的男人女人一定是不喜欢的。
送林茵回去后我并没有回去。我想看看林茵晚上究竟做些什么,我不想自己被蒙在鼓里。就算被伤害也要伤害地明明白白。我把车停在可以看得到小区进出的远远的一棵树荫底下,我的视力好,可以尽可能地停远些,免得被发现。这种事我当年观察王蕴时就做过,虽然已经很久不做这事了,但现在重操旧业还是很驾轻就熟。我非常努力地瞪着眼睛,唯恐漏过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在我快把眼睛瞪成铜铃的时候,终于看到邓总的车竟然也开到了林茵住的小区,开车的竟是邓总自己。当林茵从小区里走出来时,我晕了,千般感觉涌上心头,但最强烈的还是一种受辱的感觉。邓总的车知道来这里,说明邓总早就接送过林茵,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简单的,也许我的判断是对的,林茵哭的是这个男人,并不是她老公。她又一次地骗了我并利用了我。
…
《心乱不已》九十四(2)
…
我看着林茵坐上邓总的车走了,万念俱灰。这就是我最爱的女人,她一点不爱我。难怪她再怎样也不愿说喜欢我。从这点上来说,她是真实的,没有骗我。可我为她神魂颠倒了这么多年,为她受尽了相思的苦,而邓总认识她顶多就几个月,几年的痴情却抵不过几个月。既然如此,林茵为什么要让我吻,又为什么昨晚要让我进她的房。她并不是严守婚姻的底线,只是我对她的吸引力不够。
我远远地跟着邓总的车,这种不光明正大的事既然做了干脆就做到底。车子拐过了几条街道在东街口停了下来。林茵下了车进了一家面包店。过了几分钟,手里提着一个相当大的生日蛋糕盒出来。看到这一切我简直是伤心欲绝,醋坛子被打翻了,里面的醋是一滴不留。毫无疑问是给邓总过生日。我全明白了,所有的疑问豁然而解,林茵利用我真正要对付的就是这个比我更老的男人。知道了这个男人才不难理解为什么当初林茵坐在邓总办公室会那么随便,为什么林茵会在我怀里哭着说他不爱我,这就象很多天文现象一样,开始用传统的理论怎么也难以解释这种现象的存在,到了后来才发现原来旁边还有另外一种开始不为人知的物体存在。
林茵把蛋糕放上了车,接着邓总就下车了,两人进了旁边一家首饰店。看来是来而不往非礼也,邓总要给林茵买首饰了。我觉得自己快要疯掉,我频频地深呼吸,不断地自言自语:“冷静,冷静。”只是我想不明白,一向没听说有什么绯闻的邓总居然敢在这种繁华地带明目张胆地给林茵买首饰,他就不怕被人碰上,他还要不要混了?但仔细想想又可以理解,象林茵这种女人会让男人丧失理智的,我不是也为她丧失理智了么,甚至想到万一被若颀撞上也毫不害怕。两人过了十几分钟从店里出来,邓总的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包装,估计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我已经没有信心再跟踪下去了。恐怖的镜头一个接一个,接下来肯定就是吃饭,吃完饭天晓得会做些什么,还是眼不见为净,我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我不能让自己崩溃。
…
《心乱不已》九十五(1)
…
毫无思想地把车子开回了家。我全乱了,已经不能思考。若颀还没回来,估计是在外面吃饭。我给自己泡了一包方便面胡乱地吃了几口,想到林茵晚餐是怎样的丰盛又是怎样的浓情密意,而我孤苦伶仃又是一阵止都止不住的心痛。吃过饭有气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发了半天呆,突然想到一件事惊得坐了起来。我出差了一天多时间,若颀怀疑到我是和林茵一起去的,却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这很不合常理。难道她在外面也有情人?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男人出墙是寻找刺激,女人没出墙那是因为刺激不够。如够有足够的刺激,就象有了适合的阳光土壤和水分,再坚实的种子都要发芽的。若颀历来有些叛逆,我实在看不出她会比林茵更坚定。如果她果真没有出墙,只能说我运气比林茵老公的运气好。
我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了若颀身上,举起电话几次想给她打,最后决定还是不打。我倒要看看若颀晚上几点回来,会不会带人回来,因为我告诉她出差要三四天的,没想到罗杰的安排让我大大缩短了出差时间,她不知我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把家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了沙发边的一盏小台灯,这样在楼下是看不出家里有人的。我就这么静静地等着若颀,这种感觉很刺激,就象影视里演的,摸到了对手家里,不开灯,守株待兔,对手推房进门时冷不丁就给其以极大的心理震憾。既然我被林茵给骗了,我不能再被若颀给瞒,永远不要低估这些知识女性的欺骗性,有了知识,做起坏事来更缜密更隐蔽,因此需要有更大的智慧去发现。
我耐着性子等着。虽然我抱了一本书在沙发上看,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一会想着林茵和邓总,一会儿想着若颀和别的男人。我快被自己搞得神经错乱。我总有个预感,今天会是个大发现的日子,就象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但我不会欣喜,不过一定会发生改变。
大概到了八点钟,我听到有上楼的声音,而且脚步有些乱,好象不止一人。我的心开始怦怦乱跳,我不明白是为什么,怎么捉奸的人搞得好象要被捉似的,这么紧张。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门口有人说话,一个是若颀另一个是男声。我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我想好了今天会是个特殊的日子,但真的成真时,我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但我很快又坐了下来,我想在奸夫面前不能失了面子。现在不比古代,武松可以手刃西门庆一点屁事没有,我别说杀,就是阉只怕也要被判上好几年。接着就是开门的声音,我不知为什么会这么紧张。门开了,若颀走了进来,一见到我就呀的一声叫了出来。我嘿嘿笑了两声,灯光很暗,我估计笑地有些狰狞。若颀打开了房灯有些愠怒地说:“你想吓死人啊,干嘛不把灯开亮些?”我正待冷唇相讥,那男的探头探脑地就进来了。我瞟了那男的一眼,实在不怎样,于是稍稍定下心来,心想若颀若是看上这种男人也实在是没品味。若颀介绍说这是她同学,刚从厦门来,晚上想到我们家来坐坐。我哼了一声,没有动。若颀瞪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煞有介事地又看起了书。
若颀招呼那男的坐下,自己坐在我旁边。我菩萨似的仍是一动不动。二人在我面前寒喧了几句同学间的事,若颀不停地用脚踢我,我不予理睬,仍是很认真地看书。若颀没办法,只好扯到我问项目看得怎样?我想到林茵今晚和邓总在一起便很没好气地说不怎样。若颀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又瞟了一眼那男的,见他有点惶恐地坐在那心里就窝火于是嗯了一声。那男人一见形势不妙,自我解嘲说既然我不舒服就不打搅了,好好休息,他先告辞。我微微点了点头以示赞许。若颀送她同学出了门。
她同学的脚步声还没从楼梯完全消失,若颀一转身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了,回过头来怒目圆睁吼了出来:“你怎么这样?”我非常古怪地看着若颀,我真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理直气壮,知识女性果然非同凡响,竟然可以在转瞬之间化被动为主动。我没有言语,继续非常奇怪地看着若颀。
若颀见我这发傻的样子更来气了:“出了一趟差魂就没啦?”
“真有你的,带个男人回家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是我同学,他提出要到家里来看看我怎么好不答应?”
“同学就不是男人了?如果今天我没在家,家里不就是孤男寡女,再说同学关系还更危险,鬼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我要看上他还轮得到你?我还没问你和林茵的事呢,是不是没得逞回来找我撒气?”
“这事我还想问你了,既然一口咬定我和她一起,怎么一个电话也没有?不就为了图自己方便。果然一回来就被我逮着了。”
“我是好心被雷打。你们两个要真有事我打电话你们能让我知道?我颀赏林茵,你们俩个要真好上,我就让贤。还有,你给自己找了个林茵,要给我扣帽子也找个有竞争力一点我瞧得上眼的。”
我看若颀义正辞严的样子也不好再纠缠下去。人是逮着了,可这场战争并没有胜利。只是我越来越为自己是男人感到羞耻。男人总是变着花样想泡女人,同学好好地哪不能坐非得来家里坐。如果碰上个冲动点的,也象我对林茵那样,那我的亏岂不是吃大了?有时看似最没问题的关系反而是最有问题。这个社会到处都布满了陷阱,绝不可掉以轻心。
…
《心乱不已》九十五(2)
…
若颀见我冷静了一些便问:“是不是在林茵那碰壁了?真同情你。”
“谁说我们在一起了?”
“呵呵,你别骗我。早就说过人家瞧不上你。也只有我瞎了眼。”
“后悔了吧,没关系,还有很多人排着队想嫁我呢?”
“是吗?都有哪些人,说来听听,谁要谁拿去。”
“我觉得有很多人。”
“你觉得?我还觉得很多人想娶我呢。”,
两人相视,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
《心乱不已》九十六(1)
…
第二天上班,开始草拟这次考察报告。我是一边写一边心绞痛。林茵与邓总在一起的那一幕狠狠地烙在了我印象中,只有把脑袋摘了去才会忘掉。其实我本不是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多少还是有些傲骨的。只是实在爱极了才变成了今天这副低三下四甚至不惜动粗的模样。这就象吸毒,再强的汉子都会被折腾地人格全无。有时爱就是毒品,当你需要而又得不到时,便会全身痒得难受,然后会疯狂,再然后就会做傻事。以前没有重遇林茵之前,看着报刊上那些又是跳楼又是上吊又是砍了情人或是硫酸泼了情人的痴情男女觉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