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色彩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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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多少人为你疯狂。18世纪的笛福可以让鲁滨逊在荒岛过上28年苦行僧的生活,存天理灭人欲,依然心灵极度健康,而到了上个世纪末,哈里森?福特要在孤岛生存六天七夜,导演就得安排一个女主角。2004年的瑞塔,青春逼人,骚动不安,只有不断前进前进,才能降解掉它的荷尔蒙。218公顷的奥塔塔岛的爱情在招手,它来了。
很不幸,这又是一个“无鼠岛”。导演没鼠性啊,这些充满寂寞气氛没有同类的岛屿被选择来检验单鼠入侵的危害性。这儿只有巧妙布置的机关,以及,猎犬,靠!瑞塔浑然无知,悄身步入实验动物的*堂。辗转反侧,它又幸存了八周,最终,生命在一块新鲜肥嫩的企鹅肉前戛然而止。总记录:十八周,躲避5个陷阱和20个捕鼠器。相当惊人的成绩,这场“真鼠秀”让它出名,也让它丧命。
克劳特先生终于心满意足。他表示了吃惊,长年以来,鼠的入侵严重破坏了孤岛的生态环境,但是,这项研究的确表明传统的捕鼠工具对于它们来说形同虚设。他恐吓道,如果入侵的不是一只孤独的公鼠,而是一只正怀有十来只宝宝的母鼠,后果将不堪设想。
科学家谨慎地表示,他们将继续做一次这样的实验,因为瑞塔也许是一只“超鼠”也未可知呢。鼠的猖狂还有另一种可能性,当一只鼠独自呆在孤岛上,它的行为会与群居时大相径庭,故而传统的捕鼠手段对此效力不高。寂寞让它如此不同。
孤岛提供了一种空间局限和资源有限的环境,从而造就不同于广袤大陆的生命状态。此前一周的另一则新闻令我们洞悉人类被限制在孤岛后的处境。2005年10月13日,研究人员通过《自然》杂志将一项了不起的发现公之于世,就在距离新西兰并不甚远的印尼群岛中的弗洛勒斯岛,他们在一个洞穴中找到了一块下颚骨,认为是属于15000年前的一支特殊人种,结合一年前报道的在此找到的另一些骨头,科学家愈加确认这些神秘的孤岛人种的存在。
这项发现足以令前岛屿探险家达尔文欣喜若狂——因为这些被称为“弗洛勒斯人”的祖先由于生存在资源有限的孤岛,进化令身型变得越来越迷你,身高大约1米,而脑容量仅为380毫升左右,堪称现实版的“哈比族”。报道称,他们并不因此而变得愚笨和柔弱,有证据表明,这些小矮人知道使用火,也知道屠宰一种类似猛犸象的动物,名叫剑齿象——当然,这种象也是种著名的侏儒象。一位研究者认为,这挑战了现有的定义:什么样的动物才能够被视为人?
如果不是一万多年前的一次火山爆发宣告了这些小矮人命运的终结,也许我们该发行海外迷你版的书给他们了。而弗洛勒斯人的发现者们暗示,他们的发现或许是很多发现中的一个,其他灭亡的人种也许能在另外一些岛屿上被发现,譬如传说中的野人。这些神话般的物种有奇妙的体征,也许真的曾经和我们隔海相望过。
这令人想到,我们的命运如何,有时就取决于世界将你安置在哪里,对于鼠来说如此,对人类也是如此。还算不错,我们这个星球上共同生活着很多同类,至少不需要在情丝涌动时跑来跑去地抓狂。
老鼠和毒品的故事
李珊珊
为什么生物学上喜欢选老鼠做实验?首先只怪它们体型小巧、杂食且生殖力旺盛。这些小家伙基因数量与人相差无几,将近99%的基因与人类类似。细胞和器官都和我们大同小异,甚至行为问题也如出一辙——鼠甚至会像人一样因压力而紧张。
上世纪伊始,就有遗传学家从宠物市场买来老鼠,让它们杂交,然后观察婚生子女的皮毛颜色,检验孟德尔法则正确与否。之后,心理学家们一度流行遛鼠,津津乐道于怎样训练老鼠们走迷宫。到了上世纪中期,进行药物成瘾研究的学者们也突然发现了这其间的种种便利,老鼠与毒品的纠缠就此展开。
笼中鼠的瘾君子生涯
想利用老鼠来研究药物成瘾,当务之急是要证明它们跟人一样,有变成瘾君子的潜质。于是一位先行者被请入笼中,旁边放个踏板,踩一踩,就有药品注射到它的身体里。如果注射的药品是可卡因或是海洛因,不出一周,它就爱上了这项迷幻运动,从此以后,该鼠每天的日程就是吃饭、睡觉、踩踏板,生活得快乐、悠闲似神仙。
然而,臆断并非科学的态度,这时候还没有人敢打包票它和一位人类吸毒者之间已经能够完全彻底地感同身受。要检测这只老鼠是不是成了瘾君子,还得看看它有没有痛苦的戒断反应。于是,实验人员出场把毒品换成了生理盐水,倒霉的老鼠被迫进行强制戒毒。最开始,它还是会痴痴地踩踏不停,几天之后,因为习惯了得不到满足的失望,踩踏的频率有所降低,逐渐地,它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一只有毒瘾的老鼠,走过踏板的记忆也一样云淡风轻,仿佛这块踏板从未给它带来过狂喜。
事情进行到这个地步,瘾君子鼠的全部反应跟人类里的难兄难弟完全符合,科学家们放下心来,觉得尽可以在其身上使出浑身解数,只为搞清楚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到底是什么令老鼠上瘾?20世纪60年代,神经生物学家试着给笼子里的老鼠们注射了一种能够阻断多巴胺的药物,之后把毒品换成生理盐水,老鼠们就不再疯狂地踩踏踏板了。今天我们已经知道,实验中被阻断的多巴胺是产生药物依赖性的一种关键性物质,它的日常工作是作为一种神经递质在大脑中传递信息,产生的效果则与人类的快乐感受有关。
此时,还有个问题萦绕在你我脑中,为什么吸毒者重操旧业率居高不下?这问题想拿到老鼠身上来研究,可没想象中容易。一个人类吸毒者对毒品的渴望,可能来自于昔日同伴的一个电话:“嗨,哥们,要不要出来一下。”而对老鼠,如何勾起它对毒品的渴望,然后量化研究这种渴望,还需要大费周折。
妻离子散,生活不幸福的吸毒者通常更容易复吸——痛苦的刺激也许是引发复吸的一个好办法,研究人员由此得到灵感,对戒断后的笼中鼠进行电击,果不其然,老鼠很快想起了自己曾经是只瘾君子鼠,对毒品的心理渴求被激发出来,标志性的动作就是重新踩起了踏板,踩踏的频率在此可被用作心理渴求严重程度的量化指标。
除了电击,还可以用条件反射的方法引起老鼠们的心理渴求。每次给老鼠注射毒品时,都在笼中引入声音或光线刺激。等老鼠戒断之后,以当日情形来勾起反应……灯亮了,声音响起来,如同巴浦洛夫的那条狗,老鼠们刷地一下子燃起了对毒品的强烈欲望,和痛苦刺激下的反应一模一样。
现在,有了复吸的量化指标,让我们看一下老鼠们复吸的情况,根据戒毒后不同时间施加刺激导致老鼠踩踏板的频率画出曲线,从中可发现老鼠们对毒品的心理渴求会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升高。就可卡因而言,戒毒后第一天对毒品的心理渴求最低,然后逐渐上升,直到半年之后才开始下降,但仍比第一天高。一只老鼠的平均寿命约2年半,戒毒后对毒品的强烈渴求可以维持至少半年,等比例放到人身上,这种心理渴求的潜伏期可能会超过14年。而进一步的研究发现,与复吸有关的神经回路与已知的记忆存储相关回路有很多相似之处,被牵扯进来的脑区越来越多,事情变得愈加复杂。幸而,科学家们也开始抓住了几丝主线。
故事的另一面
老鼠和毒品的故事并非只有一条主线,英属哥伦比亚Simon Fraser大学心理系教授Bruce Alexander带领的一个团队,正试图从另一个角度诠释鼠类或人类与毒品的纠缠。
Alexander等人属于跟上述同行完全不同的一种研究者,这群人认为单纯地去寻找一粒治疗毒瘾的药丸,事实上掩饰了整件事情的真相——我们如此容易便掉入陷阱,是因为我们过着孤独、不幸福的生活。
该研究始于20世纪70年代,那时,业界都热衷于将老鼠们放在一个单独的小笼子里,观察它们如何热衷于毒品,甚至不惜放弃食物与水,最终饥渴而亡。上述现象又被宣传至人尽皆知:毒品具有固有的、不可避免的致瘾性。然而,事实真是这样吗,致瘾是毒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变的固有特性吗?
前人已经进行过的大量重复实验之中,老鼠们无一例外都会陷入毒瘾,然后一次次复吸。于是Alexander和他的合作者们提出了大胆假设:老鼠们的生活极度糟糕,它们孤独、压抑且生活无趣,所以才投入了诱惑的怀抱。
为了证明自己的推断,Alexander在他的实验室建立了一个实验鼠的天堂——“鼠园”。这个方圆200平方英尺(18平方米)的居住区里有罐头瓶子可供戏耍,绘着漂亮的溪流和草地,并有大量的小房间供鼠类们进行约会、婚嫁等社会活动。
16只幸运的大鼠被Alexander选中,“扑通”一声丢入园中,开始了它们的幸福生活。在那里,有两种饮料供选:水或是掺了吗啡的甜鸡尾酒。Alexander给对照组的那些关在笼子里的鼠们也提供了同样的饮料备选。结果如何呢?真实的天伦之乐显然超过了吗啡的人工*,那些鼠园里的老鼠们对吗啡溶液几乎不怎么碰,而对照组中孤独、沮丧的老鼠们则很快接受了自己借毒消愁的命运,这些形单影只的家伙喝下的吗啡鸡尾酒足足有鼠园里那帮幸运儿的12倍!
由此Alexander一语道破天机:除非人类也能一出生就生活在一个真人版的伊甸园里,才有可能根除任何形式的成瘾。而传统的药物依赖性研究学者们,虽然很不喜欢Alexander关于寻找戒瘾药是无用功的断言,却也赞同“生活环境很关键”的结论。药物依赖性研究人员最后达成共识的观点,家长们也许该好好听一听:一个积极、良好的教育环境,尤其是在儿童期和青春期,是一个人抵抗“成瘾”的强有力的保护伞。
纵欢时刻
姬十三
隔了好些天,一个朋友将MSN昵称改成“力挺窦唯”,我才后知后觉地了解到砸车事件的来龙去脉。坚忍的品性固然是在复杂社会里保全自己的良方,偶尔的血性迸发却弥足珍贵,令人心头热。
贡献一条之后不久的动物新闻。2006年5月17日这天,一头懵懂的野猪溜进陕西一所法院,悄然酣睡在后院过道。被工作人员发现之后,野猪大发脾气,不肯乖乖离去,颇是闹了一阵,最后被闻讯而至的武警同志乱枪击毙,付出鲜血的代价。
比起一本正经的人类,动物虽然更彪悍、野性十足,但在日常生活中,它们同样也表现得颇为隐忍。它们晓得如何在动物园里保全自己,不给饲养员叔叔添麻烦,如何乖巧谄媚从游人那弄得吃食。家养的宠物,性情更是温顺柔弱,像极了婴孩,满足人类怜宠的心理。实验室的老鼠和猴子,为了搞点小零嘴,不厌其烦地走迷宫,在电脑屏幕前一遍遍做傻兮兮的选择题,只在被捕杀的刹那,才做抵死的挣扎。连放纵在自然界的野兽,也通常远远作路过状,若非惹急了,不轻易与人类为敌。
不过呢,就像我们要时不时除去正装跑到KTV去吼一下,动物也不乏性情流露和放纵享乐的时刻。性格静默的狼,会在月光下放声悲鸣,宫崎骏的动画里,狸猫在夜晚变化成人形,跑进城市来撒欢。
现实生活中,宠物猫是温顺的典范、受虐事件的主角,但它们也有勾起野性的小命门:猫薄荷。猫薄荷是有着灰绿色叶子、紫白色花的薄荷科植物,是诱惑猫儿进入狂欢舞会的入场券——那些优雅从容的高贵猫种,根本无法抵挡它浓郁的香味。把猫薄荷的叶子弄碎扔地上,它们就会跑来,围着转,用爪子刨。如果味道足够强烈,猫便成虎,狂暴,流口水,神志不清地在地上打转,简直像人磕了摇头丸。
猫薄荷里催情的成分是荆芥内脂,这种挥发性的物质,多半是通过猫犁鼻器中的受体分子,触动了体内掌管*或情绪的神经通路。有意思的是,对人类来说,猫薄荷意外地有镇静作用——有些人说猫薄荷的香味能帮助他们入睡。此外,猫薄荷还有治疗偏头痛的用途。
动物不单单喜欢“磕药”,它们也爱沉溺于酒精世界,大象就是其中臭名昭著的一员。非洲象在吃了发酵果后,会变得极其兴奋而富于攻击性,而它们的亚洲兄弟同样常常因为“醉行”而被新闻朋友关照——2002年12月,在印度东北部,有几头大象在破坏一个谷仓后意外找到几桶米酒,喝完之后,它们就开始横冲直撞,巨大的身躯甩啦甩啦,造成一起六人死亡的交通事故。
酒后飞行则更危险。常有报道说,吃了发酵果子的醉醺醺的鸟儿撞到建筑物或树上,然后一头栽下来,翘掉。这些肇事者尤以知更鸟和腊翅鸟为甚。每年冬春天,冻僵的果子开始解冻,某些鸟类就统统吃掉这些容易发酵的果子。曾有研究表明,有些腊翅鸟因为毫不节制地吃了过多的发酵果而引发酒精性肝病。放纵,足以危害禽兽。
守株待鸟拣几只醉鸟来吃,想来倒是不错的主意,不过,文献记载中,这样的遭遇并不愉快。据密歇根州立大学的斯科特?菲兹杰拉德报道,有位妇女曾因一些腊翅鸟猛然从房顶坠落而受到了惊吓,“它们乱哄哄地飞,就像喝醉了,然后突然直直掉在地上”。你永远无法预料什么会降临到头上——等的是幸福,结果是傻鸟——这是什么鸟事啊。研究者对两只死于这场坠机案的鸟儿进行解剖,在体内找到了一些发酵过的山楂果,并发现肝内的酒精量足够让这些鸟完全醉倒。
猴子也喜欢喝酒,但是它们更接近人类的风格,懂得克制——嗯,是某些人。曾有研究者在加勒比海的一个岛屿上观察一群猴子的喝酒行为,发现大约有15%的猴子是绝对的禁酒主义者,而剩下的也多显得有节制,甚至会用果汁兑了酒精来喝。只有5%的猴子纵情饮酒,喝高到烂醉如泥。嗯,像某些人类。
近日有项研究颇为细致地比较了猕猴和人类的饮酒行为。研究者先将21只猴子做好标记,让它们集体在一个房间里随意饮用一种甜酒,度过“欢乐时光”;在另外一回,其中10只猴子分别被弄到单独的房间,关起门独酌杯中物。研究者测定两次实验后猴子体内的酒精浓度,想对比它们在不同环境下的饮酒行为。
这项滑稽的实验有何意义?实验的研究者之一,美国马里兰健康动物中心的一位科学家表示,“看到猴子们跌跌撞撞、翻跟头、呕吐真是件不寻常的事,有些嗜酒的猴子会一直喝到倒下为止。”看得出他也很欢乐。
当然,他解释道,这篇发表于2006年5月的科学论文并非只是看猴戏。猴子的“血液酒精浓度超过了美国许多州的合法水准”,还有,猴子的饮酒行为像极了人类,“比起在群体中,单独饮酒的猴子会多喝2到3倍。在集体中时,有许多因素限制了它们尽情享用酒精,例如社会地位或等级制度。”等级高的猴子似乎有所顾忌,在大伙面前不怎么喝酒,颇为自制。很明显,装的啊。
此外,像人类一样,猴子的纵欢也随心情而异,若是经过长时间的实验后,情绪紧张,猴子们就更倾向于狂饮一番。要知道,它们不用买单,干吗憋着呢。
“妈妈”考
瘦驼
身为哺乳动物,我们该知道我们为什么是哺乳动物。这个问题显得有点儿莫名其妙,既然叫“哺乳”动物,那肯定是吃奶长大的动物呗。如果你这么想,那就错了。鸽子就是吃奶长大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