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狭义相对论-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任何一个物体,在任何的温度下,都会辐射出电磁波。这是由于分子、原子受到热激发而发射出来的。比如说,热热的阳光射到一个物体上,这个物体的分子、原子就会获得“热热”的太阳能,就会产生激发,便发出了热辐射,或者说电磁波。所以,黑体也会发出电磁波。对吧?没问题吧?黑体也是由分子、原子组成的嘛!再想想,那个“吸收了所有所有到达它表面的光线”跟这个不太一样喔!
我们还清楚,不同颜色的物体吸收光的本领是不同的。所以,在炎热的夏天,我们外出时,都会换上颜色浅一点的衣服;而冬天则相反。因此,深色较浅色能吸收更多能量。
而物理学家基尔霍夫告诉我们,在一样的温度下,吸收辐射强的家伙,发射辐射的能力也更劲些。恩,那当然是黑体那小子最拽了!
于是,人们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黑体作为研究对象。人们很早就弄清楚了物体的辐射能量和温度之间的关系,那就是物体的辐射能量跟温度的四次方成正比,这是由斯特藩和玻尔兹曼共同的努力成果。
而且,从图象还可以知道,随着黑体温度的升高,物体的辐射能量和温度之间的关系曲线的峰值还向短波(或高频)的方向移动。那么,这些峰值跟波长有什么联系呢?这个问题问得好,要知道,正是这个问题引来了那朵小乌云。
在这个问题上,很多人进行了不懈的努力。其中,德国的维恩给出了一个效果不错的公式。然而,可笑的是,他的公式在较短的波长内与实验结果符合得相当好,在长波里却与实验严重不符。看来,这个公式得抛弃了。
另外,瑞利和金斯又给出了另一个公式,却也遇到和维恩公式同样的尴尬场面。瑞利——金斯公式,在长波范围内大唱凯歌,但是在短波阵地里溃不成军,甚至当波长趋于0的时候,还直逼无穷大。由于紫外线处于短波中,这中尴尬还被称为了“紫外灾难”。
看来,真够“黑色幽默”了。一个此优彼劣,一个此劣彼优。这就是“黑体辐射”这朵小乌云了。
那两个结合起来不就行了吗?嘿嘿,说起来容易,但要真用数学、物理来解决这个问题,还真很困难呢!N多科学家投身于其中,但都是“一去不复返”。最后,还是德国的一位精英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的名字叫做普朗克。
面对这个两难的局面,普朗克苦思冥想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最后,他心一横,既然无法从一些物理假设出发,用数学推导出一个所以然来;那么我就不要物理假设基础了,管它呢,俺先弄个符合整个波长范围的公式出来再说!
结果还真就给他找到了。不过后来当他再去深思这个公式后面的意义之时,竟然找到了它的基础——能量是一份一份的,而不是之前所认为的连续的。于是,“量子”来到了人间。
好了,打住!该收笔了!咱们得去说我们最关心的另一朵小乌云,正是它带来了狭义相对论。不过,在这之前,我还得交代一下。
其实,量子理论可以说是物理学上最令人动容、迷茫的篇章。它的结论令人三思不得其解,往往与我们哲学观相悖。它的思维方式、解决问题的方法更是与我们之前完全相反。从它诞生到今天,关于它的讨论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而值得我们注意的是,作为20世纪物理学的一大支柱的它竟然与另一支柱——相对论相抗衡,两家的哲学观不太一致,甚至有一些是相反的,这两个家伙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是,它们却在自己管辖的领土内策马扬鞭,大放异彩,绝对没有第二家可以替代。
如何在这两者之间搭起桥梁,是物理学的一大目标。
在这里,还是让我们先来体会相对论的“君威”……
上回说到,第一朵小乌云是量子物理学中“黑体辐射”——或者叫“紫外灾难”——的相关问题。它的散去带来了20世纪物理学的一大革命,催生了量子物理学。并且深深影响我们至今,从VCD到DVD,从手机到电脑,从化学到核能……无不需要量子物理学。
而开尔文所说的另一朵小乌云则指的是一个实验——麦克尔孙…莫雷实验,它是由麦克尔孙和莫雷两位物理学家作出的,涉及的是光速的问题,并且引发了20世纪物理学的另一场革命。
这个实验将是我们这一章的主线。我们将要用一章的篇幅来细细品位它,同时,我还希望诸位能够从中体味一下物理学中那引人入胜的矛盾冲突和解决问题的方法。可以说,物理学中很多处理问题的方法是与我们的生活相通的,我们学习物理,并不一定要学习多少高深的理论知识,其实我们只要可以从中吸收到一些严谨、科学的处理问题的方式和世界观,并把它运用到现实生活中去,冷静处理生活问题,泰然看待世界一切,才是我们普通人学习物理的真正意义所在,同时还是物理学最伟大的地方。
我永远这么认为。
好,言归正传。
各位请不要着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还记得伽利略相对性原理吗?就是前面谈及伽利略时所说到的那个,也便是换了一个很通俗的说法去说它的那个。恩,我还是把它再写一遍,你试试能不能还明白它的内容。
所谓伽利略相对性原理,即
力学定律在任何惯性系中都是相同的。
我们所熟悉的力学现象或者说是实验,只要是在匀速直线运动或静止的参考系中都是等价的。
其实,伽利略相对性原理还有一个数学表达式与之对应,叫做伽利略变换,在这里我们就不去谈及那些数学式子了(在接下来的文章中,我都尽量避免数学式子,不过我会说到不少的数学思想,我想,思想比式子更能带给一个人生活的指导,希望我可以做到^_^)。
既然力学的现象在惯性系(即匀速直线运动或静止的参考系)中都是等价的,那么,很明显牛顿大厦的所有部件也应该在所有的惯性系中是一样的。这便是说牛顿力学的所有现象在惯性系中都应该是一样的。
如果用数学式子来实现这一操作的话,就是将牛顿方程放进伽利略变换式中进行变换,方程的形式将保持不变。
好了,现在我们做个思想实验。想象一下:一辆公交车以10米每秒的速度在路上直线匀速行使,而车里面有一位乘客从车尾以5米每秒的速度向前面直线匀速走去,准备下车。恩,现在你坐在车上不动,而我静静站在外边的路上等车。
于是我说:“喂,我看到那个乘客的速度是15米每秒!你呢?”
你怎样回答?应该是这样吧——
“不是吧?!那么拽!我只看到他是5米每秒喔!!”
没问题吧?没有异议是吧?应该是很容易明白的!
我们两个都是惯性系,但是所得到的结果却不太一样。事实上,只要用伽利略变换式一变,就能从我的结果推出你的结果,当然,也能将你的换成我的。神奇吧?
你也许会嘟囔,不是说力学现象都应该是等价的吗?怎么一个是15,一个却是5呢?其实呀,最准确的表达应该是“牛顿定律或方程的形式在所有的惯性系中都是一样的”,而不是具体的某个结果。对,是方程一样!也就是说,在你的惯性系中,牛顿第二定律是F=ma,在我的也是,它们是一样的。而具体结果可以通过变换互相得到。
没有问题了吧?!
看过了牛顿大楼,我们再转到麦克斯韦大楼去瞧瞧。
看!大楼的进口处雕刻着“电磁波的速度都是光速c!”。这可是麦爷留下的至理名言!
好了,我们把上面的公交车实验改动一下。公交还是不变,你还是你,不动;行行行,为了公平起见,我也不动;不过,那个乘客太不懂事了,换一下,……就换成一束光吧。(这样也行?!亏你想得出来!)
光可是以光速c运动哟!好,你抢先喊道:“我看到是c!这回看你死不死!”
“嘿嘿!不好意思!我看到是c+10!”
……
不错!我的牛顿力学学得还是很不错的,这可是完全从牛顿的角度来思考问题,绝对没有问题!
可是,麦爷不是说了吗?电磁波都是c呀?你怎么看到是c+10了?
你真聪明!不只你,牛顿也被这个问题一下子难住了。牛顿想,看来两座大楼得修个天梯什么的连接起来才行。这么松散(竟然用牛顿理论得到c+10,而麦爷的是c!),怎么连成一座辉煌的大厦呢?……有了!麦兄说都是c,嘿嘿,肯定是相对哪一个惯性系来说的!要是换了其他的惯性系就不是c了。就像平时我们所说的公交是10米每秒的速度,这个速度是相对地面来说的。恩,一定是这样!要不然,这大楼肯定连不起来!可是,这个惯性系是什么呢?……
选你?不行,那你看外面的光不就不是c了吗?那……选我就更不用说了,是吧?
还是牛顿厉害!他弄了个“以太”出来,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好了,打一下盹,后面再说……
牛顿为了使得麦克斯韦的电磁理论能够与他的定律相容,不得不四处奔波,寻找一个他想要的惯性参考系。这样做的理由也是相当的明了的,麦克斯韦说电磁波的传播速度都是光速c,而如果站在牛顿的立场上看,在某些参考系竟然会出现c+10的惊人结果。我们的第一感觉就是,与平时的说法一样,应该给麦克斯韦的说法加上个前提条件。比如说,它是相对某一个确定的参考系来说的,要是换了其他的没那么拽的参考系之后,就不再是c了!
“麦兄,我想你得这样说——相对于XX参考系来说,所有电磁波的速度都是c!”牛顿笑道。
“至于那个XX,我已经想好了,它就是——以太!”牛顿突然声音大了起来。
说到以太,我们先来看看一些比较学术性的论述。
“正如我们通过质量和重量即通过化学和力学的实验可以确信有质物质的实在性一样,通过光学的和电学的经验我们可以得知无质的以太是存在的。”
“以太作为连续的物质充斥于凡是物质(或有质的物质)所没有占据的整个宇宙空间;它还充满物质原子中间的所有空隙。”
“以太象它所充斥的空间一样也是无限的,是不可测度的。”
再来看看以太和物质的差别:
以太:1、物态:以太态(即非气态、非液态、非固态)。2、结构:非原子的、连续的,但不是由离散的粒子(原子)所组成。3、主要功能:光、辐射热、电、磁。
物质:1、物态:非以太态(而是气态、液态或固态)。2、结构:原子的,非连续的,由极小的离散的粒子(原子)所组成。3、主要功能:重性、惯性、质量、热、化学作用。
(以上论述引自《宇宙之谜》,'德'恩斯特?海克尔 著 ,上海人民出版社,1974年版)
诸位,可以看得明白吗?应该还是相当容易看明白的,只要你认真、细心一点。这可是19世纪人们对以太的认识哟!我把它写出来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对你认识以太起到一定的帮助。不太清楚也不要紧,下面还要说,以太一定要弄清楚,它曾经是物理学的光荣,现今又似有“翻身”之势。
牛顿又出来了,大家欢迎。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都知道,声音得靠空气传播,其他的机械波也得有介质才可以传播,不是吗?依此类推,电磁波也得靠介质呀,是不是?那光靠什么呢?……以太!以太!我再强调一次,是以太!”(各位,掌声呀,快点……)
“是的,以太!打个比方说,声音相对于空气传播速度是340米每秒,但是,如果是相对于一个正在走动的人来说,就应该不是340了,是吧?没错,那个人太特殊了,你要是跟人家说声音相对正在行走的张三是330米每秒,那么不认识或者不知道张三的人就很难明白。但是,倘若你说是相对空气340,那么人家就很清楚了!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空气对于我们大家来说,都是比较绝对的,它不因人的意志去改变!”
“好的。回到电磁波,我们理所当然也得找个绝对的参考系,我希望再强调一次,是绝对的。哈哈,那么类似于声波,咱们就用它的传播介质以太就行了!”牛顿昂起头,挺起胸,大有“鄙视你”的气势。
“牛教授,这些我们都可以明白。可是,直到现在,那个以太是什么,我还有点模糊呀!”
“这位同学问得好,下面我们来说说以太是什么。”牛顿弄了一下他的头发,“我们还是打个比方来说明问题,想象在一个非常非常平静的湖中,湖水一动也不动,里面的鱼呀,虾呀,等等什么的,反正没有牛,它们在里面游来游去,但是我得假设,小鱼虾的游动并没有使得湖水有半点波动,反正就是水一点也不动。”
牛顿搔搔头皮,继续往下说:“好啦。现在湖水就是以太,而鱼虾就像我们的地球、太阳什么的。不过有些不同的是,不象湖水,以太是连续的,而不是由离散的原子组成;而且,它是坚固的刚体,也就是说它很硬,是不会流动的;但是它的密度几乎为零;最重要的是,它不会对在它中间运动的物体造成半点阻碍。它看不见,摸不着。从来不与这些物质发生过任何作用。”
“它还是绝对、绝对静止的!不会有半点运动。当我们说地球、太阳运动时,都可以相对它来说!而我们亲爱的电磁波小朋友就是通过它来传播,且相对它来说是速度c!”
牛顿的一片苦心,我想诸位应该可以比较深一点点地了解以太了吧?
牛顿的“以太”这条天梯就这样被他修建了起来,将两座大楼连接了起来。当时所有的人都不禁拍案叫好。“牛兄不愧为一代英才,实在了得。他日必将一统江湖,千秋万代!”
牛顿不知怎的,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接下来我们进行一些有用的讨论。希望各位可以从中有所收获。
前面我们已经看到,似乎牛顿力学和电磁理论有一点冲突、矛盾。电磁大军按兵不动,只是丢过来一句“所有电磁波的速度都是c!”,而一开始牛顿部队差点招架不住,还好牛将军力挽狂澜。牛将军最后还是想到了一个缓解矛盾的方法:给电磁大军的挑战加上一个前提条件——相对于以太这个绝对参考系。
没错,牛顿的解决方式是可以的,但是究竟能不能真正大化干戈,还得等待现实的判决。
我们面对一个问题,首先,得根据我们的经验、直觉做出一些假设。比方说,牛顿面对上面这一个冲突问题,就凭借自己的经验作出了“需要加一个前提条件”的假设。当然这个假设是不是正确的,还不清楚。但是,它提供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向。如果离开了假设,想去分析、解决问题,将会显得盲目、不知所措。
有了假设之后,我们就可以相当有目的地去寻找与这个假设相关的信息了。牛顿正是这样,从假设出发,他得去寻找一个合适的参考系。经过努力,他找到了“以太”这一个信息,从而进一步完善假设。
倘若假设已经全面、可行和完善了,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从先前的假设出发,尽可能地推导出一些正确的结论(这里的“正确”指的是推导过程没有逻辑错误,而不是结论本身是否为真。)。再回到牛顿的例子,牛顿从假设出发,可以知道,如果让公交车外面的我来测那束光线的速度的话,那么我应该测得c+10。
这便是“若p,则q”的形式。p是“电磁波相对以太才是c”和牛顿理论以及“公交车外面的我来测那束光线的速度”,q是“我测得c+10”。(当然这里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