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道德经 >

第8章

道德经-第8章

小说: 道德经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蘧迮轮狻�

心灵中纯然物我两忘 那里会去顾忌毒虫之螫 猛兽之害 以及野鸟的扑抓呢 

 骨弱筋柔而握固  

别小看这些婴儿 虽然筋骨柔弱 可是当他握起小拳来 却是非常的硬朗 

 未知牝牡之合而峻作 (峻另本作 或全) 

他虽然不懂得男女之间的情欲 更不懂雌雄之间的交合 可是他的真阳之物 却能常勃起 

 精之至也  

这就是他的真精已达到极点的表现啊  

 终日号而不嗄 和之至也 (嗄另本作 ) 

你看他终日的号哭 但是声音仍不沙哑 这就是他保守太和之气 已达到极致的表现啊 

 和和曰常  

因此由以上的举动 我们可以知道 赤子之心 不但不怕外物的伤害 况且骨弱而握固 无知而阳举坚 哭叫而不嘶哑 这些表现

 就可知道婴儿他保全了太和之气 而我们不能保持这些太和之气 就是我们欲心动而神乱 嗔心动而气耗 情欲动而精散 这就

是我们不能返回先天真常之的原因啊  

 知常曰明  

如果够知道真常之道的人 可算是明白谁是真我的人 能够明白真我的人 他的心自然能够像秋天的月那麽明亮 像晴天中的

潭水那样明净 所以 这种人 也是明智的人  

 益生曰祥  

这种人 也自然知道 保养先天太和之气 以增益长生之道 能够增益长生之道的人 就是吉祥的人了 

 心使气曰强  

但是 现代的人 往往不去保固先天的元气 反而妄动暴躁 自以为很刚强的样子 其实这都是不对的举动 

 物壮则老  

因为你妄动暴躁 这都是勉强的行为 勉强的行为 总是支持不久 支持不久 就好像万物的强壮 就会老了 老了不是早日迈向

死亡之道吗  

 是谓不道 不道早已  

所以这都是不会合乎道的举动呀 不合乎道的举动 就要早日自我灭亡了 

↑ 

056→道贵章第五六

第五六讲→悟道的人

 知者不言  

真正悟到道的人 心与道合 可是却难以用言语表达 就像释佛所说 无法可说 是名说法 达摩祖师所说 达摩东来一字无 全凭

心意用工夫 若要纸上寻佛法 笔尖醮乾洞庭湖 可见道是如何的微妙了

 言者不知  

可是偏有一些好於炫耀自己的人 喜欢在大庭广众 高谈阔论 行为乖张 高傲自取 其实这种人反而是不知道的人 

 塞其兑  

所以有道的人 他自先塞住了 他的口舌纷争  

 闭其门  

关闭他七情六欲之门  

 挫其锐  

折挫他锋芒又高傲的锐气  

 解其纷  

这一切才是解脱纷扰烦恼的方法  

 和其光  

同时 有德之人 他毫无高傲之心 就是有功於众生 可是他的心与众生的心 仍然能够像灯光与灯光 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混合 

 同其尘  

那样的不矜奇 不立异 不粉饰 随俗同尘  

 是谓玄同  

他的作为没有一点特殊的地方 使人感到特别 反而与人共同相处  

 故不可得而亲  

但是这种人 你想亲近他 其实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心同虚空 是不染情欲的 

 不可得而疏  

你想疏远他 也是很难的 因为他慈悲为怀 关爱世人 使人难以舍弃他的恩德 

 不可得而利  

你想利益给他 其实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淡然无欲 只是抱著 取之众生 用之众生而已 

 不可得而害  

你想加害他 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有解脱之心 能够超出生死的假相 

 不可得而贵  

你想贵重他 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不贪慕荣华富贵的虚名地位  

 不可得而贱  

你想轻贱他 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心灵中时时怀有 如瑰宝般的牟尼宝珠 

 故为天下贵  

因此 外在的形像 以及褒贬毁誉 都不能打动他本心的自在 所以这才是天下最尊贵的人了 

↑ 

057→治国章第五七

第五七讲→治国之道

 以正治国  

治理国家要以正道的方法 不要以奇巧的方法  

 以奇用兵  

只有在用兵的时候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 才用奇巧的方法  

 以无事取天下  

因为治理天下 要使百姓平安无事 才可以取得天下百姓的心  

 吾何以知然哉 以此  

我为什麽知道这个道理呢 就是以下的道理 给我的启示  

 天下多忌讳 而民弥贫  

比如 治理国家 如果发布禁忌太多的政令 就不能便民 人民於无法顺利工作 无法顺利工作 农工商生产就要少了 所以

人民就会越来越贫穷  

 人多利器 国家滋昏  

如果人民拥有太多利害的杀人武器 打杀的事件 自然就多 因此要治理人民 就会愈感到混乱 

 人多技巧 奇物滋起 (技另本作伎) 

如果人民有技巧的居心时 一些邪恶又奇怪的事物 就越来越多  

 法令滋彰 盗贼多有  

在法令设得很多的时期 就是道德仁义失落的时候 道德仁义失落的时候 盗贼恐怕就要越多了 

 故圣人云 我无为而民自化  

所以 上古的圣人曾说 只要我浑全天理 顺天应人 人民就会自我约束 自我导化 

 我好静而民自正  

只要我虚心恬淡 不妄动 不纵欲 人民就会自然归於清正  

 我无事而民自富  

只要我不施禁忌太多的政令 去扰动百姓的行动与安宁 就是便民 然後人民自然康富 

 我无欲而民自朴  

只要我不贪慕享乐 人民自然也会归於纯朴 
058→察政章第五八

第五八讲→治国方针

 其政闷闷 其民淳淳 (淳另本作醇) 

治国的方针 若能以宽大为怀的胸襟 人民反而过得淳朴安定知足  

 其政察察 其民缺缺  

治国的方针 若是私智自用 严刑苛罚 人民反而狡诈多端 忧虑不安 

 祸兮福所倚  

因此灾祸的里面 已经隐藏了幸福的到来 譬如说 发生过灾祸的人 才知道幸福的可贵 因此才知行功立德 去追求永恒的

幸福之道  

 福兮祸所伏  

幸福的里面 也潜伏著灾祸 比如说没发生灾祸的人 他不知珍惜幸福 反而为非作歹 奢侈浪费 造下罪业 一日因缘成熟 

灾祸就要临头了  

 孰知其极 其无正耶  

但是 像这种祸福循环 物极必反的道理 有谁能够了解他的究竟 有谁能在无形中去认识这些真理呢 

 正复为奇  

所以 人心不古 本来是正直的道理 人却认为那是奇怪的理论  

 善复为妖  

本来是善的教导 人们却认为那是妖怪的行为  

 人之迷也 其日固久矣  

因此世人迷昧於邪正善恶的分别 这种日子 已经很久了  

 是以圣人 方而不割  

所以唯有圣人 他为人的方针 能够在保持方正之中 又没有锐利的棱角去割伤他人 

 廉而不刻 (刻本作刿) 

他为人清廉 可是在处事方面 又很厚道 绝不疾恶太严 或苛刻太甚 

 直而不肆  

他为人正直 可是绝不直率得过於放肆  

 光而不耀  

他心性光明 可是绝不炫耀(於)他人 这就是圣人德性深厚的原因啊 

↑ 

059→长生章第五九

第五九章→治人事天

 治人事天 莫如啬  

治理世人 以及事奉上天 最好的方法 就是精神不妄泄  

 夫惟啬  

因为精神不妄泄 就能够心德全备 心德全备 就好像回复到自己的本性 

 是谓早服  

像这种事 就像每个人起床之後 要穿衣服一样 是首要的事  

 早服谓之重积德  

所以起床穿衣服 也是我们早已习惯的事 而且每个人一生当中 都是不断的做 我们的德性 如果能像起床穿衣服一样 累积下来

的德性 一定是深厚的  

 重积德 则无不克  

一个德性深厚的人 他要治理人 要事奉上天 就没有不能胜任的  

 无不克 则莫知其极  

既然是没有不能胜任的 就难以估计他力量的极限  

 莫知其极 可以有国  

像这种力量难以估计的人 也就可以担负治理国家的重任了  

 有国之母 可以长久  

有这种人来治理国家 就像国家的褓母一样 能够率天下之道 治理天下当然可以长久了 

 是谓深根固蒂 (蒂另本作柢) 

就好像根深牢固的树 就能结出结实的果子  

 长生久视之道  

如果以这个道理 去实行於修身养命方面 这种人无形的生命 也可以长久的生存在人们的眼前 让人崇敬奉养朝拜 因为治国

与修身是一样的道理呀  

↑ 

060→治国章第六十

第六十讲→纯朴祥和的世界

 治大国若烹小鲜 (烹另本作亨) 

治理大国家 就好像在烹煎小鱼一样 不能常常去翻动它 否则就会将一条鱼煎得破碎不堪 治理国家也是一样 不要常常去

变动政策 否则人民也会因政策的变来变去 而难以适应 感到烦闷 所以这都是为政的人 因为失去诚信 使人民对遵守法律 也

失去信心的结果 

 以道莅天下  

因此为政的人 如果能以道的无为 清正诚信 去治理百姓的话 自然能够达到和气致祥的目的 

 其鬼不神  

连恶鬼的作乱 也难以显出神奇的灵应  

 非其鬼不神 其神不伤人  

非但恶鬼难以显出神奇的灵应 就是威灵的神明 也不会去伤人 因为百姓都是善人 神爱善人 尤所不及 怎会去伤人呢 

 非其神不伤人 圣人亦不伤人  

所以 非但威灵的神明不伤害人 就是圣人在世的时候 看到人民善气祥和 他也不必慨叹 人生'生或是心之误写'不古 

更不必使出浩然正气 去伤害一些为非作歹的伪君子  

 夫两不相伤 故德交归焉  

如果能够达到'无为' 无形的鬼神 与在世的圣人 都不伤害人 这就是天下德性感交的时候 也好像天下之人 都回归到本来

天真与纯朴的世里 那样的祥和与清静  

↑ 

061→为下章第六一

第六一讲→大国谦卑小国谦恭

 大国者下流  

大国该学大海的卑下自处 虽是居於下流  

 天下之交  

但是唯有居於下流 才能成为百川众流交会的归处  

 天下之牝  

就好像天下的雌性动物  

 牝常以静胜牡  

常以柔弱的静定自处 但是却能胜过雄性动物的刚强躁动  

 以静为下 故大国以下小国  

这就是以静定为下 反而能胜刚强躁动的原因 所以说 大国若能以谦卑自处 更以诚信有礼对待小国 

 则取小国 小国而下大国  

就可以取得小国的信服 更能取得小国的归向之心 小国若能谦卑自处 更以诚信有礼对待大国 

 则取大国  

就能取得大国的信任 更取得大国的崇敬之心  

 故或下以取  

所以无论是大国谦下以求小国的信服  

 或下而取  

或是小国谦下以求大国的信任  

 大国不过欲兼畜人 (畜另本作蓄) 

大国为政的最终目的 只不过是爱护天下百姓 既然天下百姓皆是安定纯朴 治理大国的使命也算是达成了 

 小国不过欲入事人 (另本 入) 

小国治理百姓的最终目的 不过是愿意侍奉人民 使其过得平安无事 因此他对大国的要求 也只是希望大国能将小国平等看待而已 

 夫两者各得其所欲  

所以无论是大国或是小国 如果要达到这种目的 首先就要以谦卑自处 

 故大者宜为下  

而且最要紧的 就是大国应该 首先以谦卑低下做为模范 能够这样 天下自然太平了 

↑ 

062→道奥章第六二

第六二讲→道的奥妙

 道者万物之奥  

道是万物之中 最精微最奥妙的东西  

 善人之宝  

善人经常视为修身养命的至宝  

 不善人之所保  

就是不善的人 也会依赖道来保障自己 例如俗语说 盗亦有道 就是最佳的佐证 可见坏人有时候 也要仰仗道来保护自己 

 美言可以市  

所以有时候 当你讲出一句话 合於道的至善美言 就可博取别人的钦佩 

 尊行可以加人  

这就是说 只要你合於大道行事 有尊贵的行持 就能高人一等  

 人之不善  

人往往有迷昧的时候 而做出不善的事  

 何弃之有  

可是只要你有改过向善的心 谁不会原谅你呢 谁还会遗弃你呢 但是最怕你的忏悔之心不诚 良知不坚 本性不改 力行不恒 

所以才会自弃弃人 为人所弃  

 故立天子 置三公  

所以说 如果你不以道而行 即使得到世间的一切 如拥有了至上的王位 又设置了文武百官 前呼後拥 

 虽有拱壁 以先驷马  

两手又拥有希世珍宝的美玉 乘坐富丽堂皇的马车 如此的尊荣华贵 

 不如坐进此道  

还不如体悟大道 深入道心 来得实在永恒 

 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  

所以古代的圣人 才如此的尊贵大道 这是为什麽呢  

 不曰求以得  

无不是因为 日日求於大道 日日行於大道 如果不这样做 便要背道而行 一旦背道而行 就要造下罪业了 

 有罪以免耶  

一旦造下罪业 难道可以免受因果的惩罚吗  

 故为天下贵  

所以 道实在是天下最贵的了  

↑ 

063→无难章第六三

第六三讲→圣人的处事

 为无为  

圣人处事 不是为了欲望而处事 也不是为了贪得而处事 更不是为了私利而处事 纯是为了大公无私而处事 

 事无事  

圣人的行事 不以心机而行事 不为功业行事 不为名利行事 心性中纯然 虚无为怀而行事 

 味无味  

圣人的品味 不是为了情欲而品味 不是为了满足欲望而品味 更不是为了贪欲而品味 纯然是以自然淡泊无味而品味 

 大小多少  

可是凡人的心灵欠缺 常常以大为小 以多为少 而圣人的心境就不同了 他心灵中一切具足 不缺少一物 因此圣人能以小为大

 以少为多  

 报怨以德  

所以圣人的心灵是万德具备 心中无怨 假使有人误会他 对他产生愤恨的心理 他还能以德报怨 绝不怀有报复之心 

 图难於其易  

因此 如果你想学圣人的作为 必先从容易的事做起 能将容易的事做好 才能将困难的事情做好 

 为大於其细  

要做大事情也是一样 先从细小的小的事情先做好 能先从细小的事情做好 大的事情才能做好 

 天下难事 必作於易  

所以说 要做天下的难事 必先从容易的事情开始  

 天下大事 必作於细  

要做天下的大事 必先从细小的事情开始  

 是以圣人 终不为其大  

因此圣人 他总是先从细小容易的事情开始做起 而不是一下子 就想做大事业 

 故能成其大  

所以 他最後根基稳固 终於能成就大事业 可是凡人他轻视心性的修养 他们以为那是小事情 但是小事情都做不好 怎能

成就大事业呢  

 夫轻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