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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股票作手回忆录-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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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鸬脚υ嫉腁·R·富勒顿公司交保证金。到了圣路易斯我就住进了旅店,梳洗一番就上街去找对赌行。一个叫J·G·杜兰公司,另一个叫H·S·特勒,我知道我能赢他们的钱。我必须保证绝对安全,因此极为小心谨慎。我有一种担心,怕人认出我,出卖我。因为全国的对赌行都知道“投机小子”的事。他们和赌场一样,能打探到各种消息和谣传。
  我离杜兰比特勒近一些,因此我从杜兰开始,希望能在他们赶走我之前争取到几天的交易时间。我走进了宽敞的交易厅,那儿至少有两百人在盯着看报价。我很满意,在这样一大群人中间就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了。我站着看了一会儿报价板,然后才选定了我第一只要买的股票。
  我朝四周看了看,见到盘房职员在窗子边上,那是客户交保证金取成交单的地方。他正看着我,于是我走上去问他,“这是买卖棉花和小麦期货的地方吗?”
  “是啊,小伙子。”他说。
  “我也可以买股票吗?”
  “你只要有现钱就能买到。”他说。
  “啊,我有钱,有的是钱。”我说话就象一个爱夸耀自己的孩子。
  “有,有吗?”他笑着问道。
  “一百元能买多少?”我气恼地问道。
  “有100元就买100股。”
  “我有100元,是200元,200元,也有!”我对他说。
  “哇,真想不到!”他惊叹道。
  “帮我买200股”我急切地说。
  “买200股什么?”他认真地问,这次是在谈生意了。
  我望着报价板象是在动脑筋猜谜一样地告诉他:“200股俄马哈。”
  “好。”他说,收了我的钱,点清后给我开了成交单。
  “什么名字?”他问我。
  我答道:“霍拉斯·肯特”。
  他把单子递给我,我接过来便走去坐到顾客中间等着报价。我速战速决,那天做了好几次交易。第二天进展也很顺利,两天我赚了2800美元。心里希望我能在这里做完一星期。按我的成交率和赚头,一周的境况会非常可观。然后我再去别的对赌行,要是再有同样的运气,我便会满载而归地回纽约了。
  第三天早上,当我去窗口,去买500股B·R·T的时候,那个职员对我说,“咳,肯特先生,老板要见你。”
  我知道事情败露了。但是我装做不知的问他:“他要见我干什么?”
  “不知道。”
  “他在哪儿?”
  “在他私人办公室。从那边进去。”他指着门对我说。
  我走了进去。杜兰正坐在桌旁。他转过身来对我说:“坐下,利文斯顿。”
  他指给我一把椅子。我的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了。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许是在旅店登记簿里查到的。
  “你要见我干什么?”我问道。
  “听我说吧,小伙子,我并不想反对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想跟你过不去,明白吗?”
  “不,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回应道。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真是一个大块头。他对我说,“请你过来一点,利文斯顿,”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门边去,他开了门并指着交易大厅里那些客户对我问道,“看见他们了吧?”
  “看见什么?”
  “那些家伙。看看他们吧,小伙子。那儿有300人,300个!他们供养着我和我的全家。懂吗?300人哪!然后你来了,才花了两天就收走了我两个星期才从他们身上攒来的那些钱。那可不是公平交易,小伙子——那对我太不公平了。我不会与你过不去。你该对你的收获心满意足了。不会再有你的了,再也没有了。”
  “为什么,我——”
  “到此为止吧。我前天看见你进来,当时我就不喜欢你的样子。总的印象上,我不喜欢你。我认出你是一个出格的玩家。我把那个蠢驴叫去——”他指着那个悔恨不已的职员——我问他你买了什么,他如实地告诉我,我对他说:‘我不喜欢那家伙的样子,他是一个诈骗犯!’那个糊涂的家伙却说:‘骗子?不会的,老板!他叫霍拉斯·肯特,一个老实巴交的毛头小伙子,他没事!’这样,我才让他看着办。结果这傻瓜让我亏了2800美元的血本。我对你并不吝啬,小伙子。但是保险柜现在对你已关上了”。
  “看这——”我再想说。
  “你看,利文斯顿,”他说“我知道你的底细,我要赚我顾客的钱,你不属于这些人。我的目标是捕猎,而你却扑到了我的猎物上。再这样下去,我倒成了猎物了。既然我知道你是谁,那就快走吧,小子!”
  我带着我赚来的2800美元离开了杜兰营业大厅。特勒的交易厅就在隔壁。我已经确知特勒非常富有,开了好几家对财行。我决定去他的对赌行。我寻思着究竟出手适当慢慢加大到1000,还是一开始就大投入,因为要考虑到我可能只有一天的机会。他们一发现亏本就会很快变聪明,那样我就再没有机会了。但是我确实想买1000股B·R·T,而且我确信我可以赚到4、5个点。不过,如果他们产生了怀疑而又有许多顾客都买同一种股票,他们就可能根本不让我进场。我想也许我应分散资金先少买些。
  交易厅没有杜兰大,但人员结构要好一些,明显地看得出来是一批富有一些的阶层。这对我再适合不过了,这样我便决定买我的1000股B·R·T。于是我走到我选定的窗口前对营业员说:“我想买一些B·R·T,有什么限额吗?”
  “没有限制,”营业员说,
  “要买多少就买多少——只要你有钱。”
  “买1500股。”我一边说一边从衣袋里掏出我的大卷钞票,而营业员已经在给我开成交单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红头发的男人从柜台边推开了那个营业员,靠在窗口对我说,“喂,利文斯顿,你的杜兰公司去吧,我们不做你的生意。”
  “等我拿到成交单再说,”我回答道,
  “我刚好买了一些B·R·T股票。”
  “你拿不到成交单了,”他说。这时候其它营业员都站在他背后看着我。“不要到这里来买股票,我们不做你的生意。懂吗?”
  生气和争执都无济于事,于是我便离开交易厅回到旅店,结清帐目,乘第一班快车回到纽约。太过分了!我本想赚回一笔钱来,可没想到特勒居然一手交易都不让我做。
  我回到纽约,还了富勒顿500美元,又开始用在圣路易斯赚来的钱买卖股票。运气有好有坏,不过我做得还不错,远远不只是保本不亏。毕竟我的交易技巧要改变的地方并不多,我认识到我过去对股票投资的认识是远远不够的。我就象玩字迷游戏的玩家,星期天总要补做填字游戏,不做完决不收手。当然我也想找到买卖股票的诀窃。我想对赌行的生意我是做不成了。但我却错了。
  回到纽约几个月后,一个老人来到了富勒顿商行。他认识A·R。有人说他们曾一起购置过一群赛马,很明显,他们曾经有过好日子。经介绍,我认识了老麦克德威特,他正给一群人讲西部赛马骗子们在圣路易斯刚做成的一场诈骗案,为首的就是开对赌行的特勒。
  “什么特勒?”我问他。
  “H·S·特勒。”
  “我认得那家伙,”我说。
  “他是一个笨蛋,”德威特说。
  “他坏透了”我说,“而且我还要跟他算账。”
  “怎么算?”
  “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他们的存款簿!我现在在圣路易斯够不着他,但是总有一天我要找他算帐。”于是我告诉他我的冤屈。
  “啊,”老麦克说道,“他曾经在纽约设法与这儿联系,没有成功,所以另在诃波肯开了个分行。有消息说他的交易能使直布罗陀大礁石变成小虱子。”
  “什么分行?”我猜他说的是对赌行。
  “对赌行。”麦克说道。
  “你敢肯定他开张营业了吗?”
  “没错,我的几个伙伴都给我说起过。”
  “那只是道听途说,”我说,
  “你能不能弄确实看他是否开张,还要问清楚一个人能允许做多少股?”
  “好吧,孩子”麦克德威特说道:
  “我明天自己去看,回来就告诉你。”
  他去了,带回来的消息说看来特勒的生意正做得红火,而且对投资者交易是来者不拒。那是星期五,整整一个星期股市都在上涨——记住,那是20年前,——银行星期六的余额报表上存款肯定要大幅下降。因此大炒家们有十足的理由投入市场去动摇那些虚弱的信托商行,通常在交易的最后半个小时会做出常规反应,特别是那些最活跃的股票。当然那些也正是特勒的客户,大量做多的股票,所以对赌行会很高兴看到有人做空这些股票。没有比两头捉弄这些傻瓜更令人愉快的了。这操作起来也相当容易——因为散户们只交了一个点的保证金。
  星期六早上,我赶到荷波肯并走到特勒的对赌行。他们装修了一个大交易厅,挂上了花哨的报价牌,还有一大群交易员和一支穿灰制服的特警队,顾客有25个左右。
  我去找经理谈话,他表示愿意为我效劳,我什么也没要他为我做,只是告诉他一个在赛马场莫名其妙地赚了不少钱的人要把赌注全押到股票上,在几分钟内赚了几千美元是不会对鸡零狗碎的股票在意的,也许要等好几天才出手呢。他开始劝我说,要我相信股市很安全,他们的顾客赚了多少钱——一定认出了这是一种常见的经纪人,他们代你买卖交易所的股票,还要你相信一个人只要买卖做得大,就会赚到令人满意的钱。他一定以为我是来参加的,因此很想拉我入市股好让他有机会得利,不愿让近饵的鱼儿游走了,为此他还说,我得抓紧时机,星期六2点就收市了,办完事还可以有一个下午去做别的事。我要是选准股票的话,我就可能赚得更多了。
  我面露不信的神色,因此他继续对我劝说不已,我看着挂钟,到十一点一刻了,我说,“好吧,”接着就给了他几种股票的卖空指令,我投入了2000美元现金,他很高兴地收下了,并且说他想我一定会赚大钱而且还希望我常来常往。
  一切进展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许多交易商抛售打压股价以触发那些市场里的止损单,当然价格明显下滑了。我就在最后五分钟价格回升之前把我卖空的股票平仓了。
  我总共赚了5100美元,我去换现金。
  “我真高兴我得到了这个机会,”我对经理说,并把单子给他。
  “呃”,他对我说,“我不能全部给你换现,我没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我星期一上午一定给你准备好,到时你来这儿取吧。”
  星期一12点前,我到达荷波肯。我看到一个人正在同经理交谈,特勒叫我回多兰的那天,我在圣路易斯办公室见过此人。我立刻意识到经理给总部发过电报,于是他们派了一个人调查这件事。克鲁科斯不相信任何人。
  “我来拿剩下的钱,”我对经理说。
  “这就是那个人?”从圣路易斯来的家伙问。
  “是的,”经理一面回答,一面从口袋里抽出一叠钞票。
  “等等!”那家伙冲经理嚷着,然后转向我,“利文斯顿,难道我们没对你讲过,不需要你的生意吗?”
  “先给我,”我对经理说,他勉强地抽出两张1000元钞,4张500钞,最后是3张100元钞。
  “你刚才说什么?”我收好钱,问圣路易斯的那人。
  “我们对你说过不希望你在我们的地盘交易。”
  “是的,”我说,“我正是为此而来。”
  “别再来了,走远点儿!”他吼了起来。身着灰色制服的保安人员闻声小心地走来张望。圣路易斯的人对经理挥舞着拳头,叫嚷:“你早就该了解情况的,竟然犯了如此愚蠢的错误,让这个人给你惹麻烦。他是利文斯顿。你接到过命令的。”
  “你听着”,我对圣路易斯的人说。“这儿不是圣路易斯。你不能象你的老板对待贝尔法斯特那样耍花招。”
  “出去!你不能在这里做交易!”他喊着。
  “如果我不能在这里交易,别人也不会来的,”
  我正告他“你无法用那套鬼把戏骗人的。”圣。路易斯那人听到这话,口气立刻软下来。“小伙子,”他不安地说,“帮帮忙吧,理智些!知道我们不能天天容忍这样的事情。要是老头子听说谁干了这事,一定暴跳如雷的。请发发善心吧,利文斯顿!”
  “我会让这事过去的。”我许诺道。
  “你会理智些的,对吧?看在彼得的份上,请离开!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们会从头做起。你愿意吗?”
  “下次我来的时候,不许以这样傲慢的态度对待我。”我说完转身离开,只听见他对经理滔滔不绝的喝斥声。我已经以他们在圣路易斯对付我的方式回敬了对方。便没多大必要把事情闹大或者设法搞砸他们了。我回到富勒顿办公室,把经过告诉了麦克,然后我说如果他同意,希望他去泰勒的地盘交易20或者30股,以让他们晓得有这么个人。等我看准一个赚大钱的机会,就打电话通知他,他便可以帮我下单。我给麦克1000美元,他去了荷波肯,依我的话行事。他很快成了那儿的常客。不久,我觉得机会来了,悄悄通知麦克,他卖空了最大的股票限额。那天,除了付给麦克的佣金和花销,我赚了2800美元,或许麦克私下还留了一点儿。随后不到一个月,特勒关闭了荷波肯的分支机构。警察忙碌起来。不管怎么说,我没赔本,我只在那儿做了两次。我们迎来了病狂的牛市,股价回落甚至不足1个点,以使客户们不易被清理出局,所有的客户都持多头,盈利颇丰。全国许多对财行都倒闭了。
  他们的游戏已经变了。同在一家有名气的股票经纪人办公室做交易相比,在老式的对赌行更容易成功。其中一个原因是,当你亏完保证金而被自动清除头寸是最好的止损方法。在交易所里有的当股价朝不利的方向,你会因无法及时成交而扩大损失。在纽约,对赌行对待顾客从不象我在西部听说的那么慷慨。他们过去常把某些惹人注意的股票赢利限制在两点以内。糖业与田纳西煤铁公司即属此例。哪怕它们的股票十分钟内涨了十点,你也只能一张单子挣两点。
  他们算准了股民不能有太多的获利机会;否则,顾客可能有赔一赚十的机会。曾经有一度所有的对赌行,甚至最大的一家,都拒绝交易某些股票。1900年大选前的一天,人们纷纷预测麦金利会当选,于是纽约没有一家对赌行允许股民购买股票。麦金利的获选概率高达三比一,若是星期一购买股票,你认为会赢3到6点,或许更多。你可以打赌布利恩会当选,买股稳赚。然而对赌行那天拒绝交易。
  要是他们不拒绝接受我的交易,我会永远在对赌行做下去的。我就只会抓住上下几点的波幅赚些小利,就再也学不到更多的股票投机技巧了。

  第三章
  凡事都有两面,但股市只有一面
  
  一个人从自己的错误中吸取教益需要很长时间。人们说事物都有两个方面。但对股市而言,只有一方面,既非牛市的一面也非熊市的一面,而是正确的方面。熟悉了大部分的股票投机技巧后,这条普遍原则才深深印入我的脑海。
  我听说过一些人吹嘘自己在股市进行模拟操作,并以模拟的美元数字证明其水平高超。有时候,这类幽灵似的赌徒会赚大钱。只成为这样的投机客非常容易。这有点儿象一个第二天就要决斗的人的古老故事。
  他的副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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