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功魔影-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胍竞蜕泄沧〉幕褂兴母錾耍苏馕甯隼仙酥狻C碇幸幌蛏儆辛羲薜目腿恕�
五更将尽,天边晨曦已露,灵光寺紧闭的山门前,突然急如鹰隼般的飞落一个白衣少年,由他脸上流露出的焦燥神色,任何人都看得出他决非求神问卜的施主。
白衣少年落地毫不思索的向前迈上两步,举手欲叩山门。
就在这时,山门内突然响起一个尖锐的声音,道:“史兄弟,现在天快亮了,不会再有什么事了,这里你给看一下怎么样?”
另一个声音道:“老孙,你到那儿去呢?”
姓孙的嘿嘿邪笑了一声道:“到吴家村去看看,嘿嘿,这几天为了什么云天岳,真他娘的都快闷炸了。”
姓史的人闻言严肃的道:“老孙,你可是想偷人家小媳妇去?要是给头儿知道了,嘿嘿,你可吃不了……”
打断他的话,姓孙的急声道:“史兄弟,算了,算了,自家兄弟,帮个忙吗,只要你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白天,在村里来不方便,我先去把她偷出来,等你换了班后,到杏林猿洞去找我,咱姓孙的决不吃独食就是了。”
姓史的心有点活动了,问道:“哪家的,可是村长那个五媳妇?”
姓孙的忙道:“英雄之见略同,正是她,怎么样。”
姓史的笑道:“等我换了班再去,也只有吃他娘的你剩下的了。”
姓孙的干笑道:“嘿嘿!自家兄弟,我姓孙的决下计较这些,不然,你去好了。”
想了想,姓史的道:“好了,好了,谁有跟你计较了,换班之后,我就到杏林去,还有,别忘了,‘隐尘和尚’自咱们来后一直还没回来,说不定就在吴家村,你可得小心点。”
姓孙的道:“你尽管放心,干这种事,我姓孙的不是吹牛,一向可从来没失手过,好了我走了。”话落响起拉门的声音。
山门轻巧缓慢的打开了一扇,姓孙的一面向大殿偷眼瞄看,一面侧身向外走。
山门外的白衣少年仍然当门而立。
一头撞在白衣少年身上,把姓孙的吓了一跳,退了一大步,一抬头看到眼前站着的是一个从未谋面的年轻人,那火可就大了,死羊眼一瞪,指着白衣少年道:“他娘的混球,你瞎了狗眼了?大爷往外走,你没有看见吗?”
冰冷的上下打量着姓孙的,白衣少年一句话也没说,但也没有让路。
那冰冷的目光,姓孙的觉得打心底深处不自在起来,干咳一声,尖刻的道:“他娘的,你没见过人是不是,死盯着大爷干什么?”
冰冷的,白衣少年开口冷笑道:“朋友,你也算人吗?”
这时,山门内姓史的也走了出来,这一来,姓孙的胆子可就壮了,尖笑一声道:“小子,你骂我?”话落指着自己的鼻尖。
白衣少年冷冰冰的道:“朋友,骂你算不了什么大事,你们两个都该死了!”
话落猛然脸一沉,阴冷的道:“两位,说点好听的,你们主子可在庙中?”
上下打量了白衣少年一阵,姓史的道:“小子,你是谁?”
冷冷的,白衣少年道:“姓史的,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姓孙的冷笑道:“他娘的,天地反转了,小子,你这叫喧宾夺主,来来来,不用急,老子先称称你有没有资格叫咱们去把帮主叫起来。”话落拉开架势,准备扑击。
看也没看他一眼,白衣少年道:“这么说,你们主子真在庙中了?”
欺步扬掌,姓孙的汉子,照准白衣少年胸口就是一掌,出手相当威猛。
仍然没理会他,好像没有注意,又好像根本没把姓孙的放在心上,直到那粗黑的手掌到达胸前三尺左右处,白衣少年右手倏然向上一抬,一把抓住了姓孙的汉子的腕脉。
使劲向后一拉,姓孙汉子只觉得那只右掌如同被万钧大山压住一般,半分都移动不得,这才知道事情不妙了,紧张的盯着白衣少年道:“朋友,咱们是初次见面,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吧?”
冷冷的扫了那两张惊骇的老脸一眼,白衣少年阴森森的道:“我已说过,你们两个都得死。”
死羊眼直勾勾的盯着白衣少年,孙姓汉子惊怖的道:“朋友,你!你是谁?”
冰冷的,白衣少年道:“你该知道我是谁!才对!”
几乎在同一个时间内,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掠上了二人心头,姓史的猛然向后退了一大步,脱口道:“你是,云—天—岳?”
盯着那两张因猜疑而显得有点惊慌不安的面孔,白衣少年冷冷的道:“两位朋友,你们没有猜错!”
好像遇到了鬼似的,两个黑衣汉子一时间惊得目瞪口呆,动也动不得了。
阴沉而冷酷的笑了一声,白衣少年——云天岳冷冰冰的道:“云某到此要找的人素来与两位无关,但是,不幸得很,两位竟欠了世人太多的债。”
好像清醒了些了,孙姓汉子喘喘的道:“云帮主,我……我们并没有欠什么债啊!你……你一定听错了!”
云天岳冷冷的道:“是吗?尊驾方才说要到哪里去干什么,还记得吗?”
这时,山门内传出嘈杂的人声。
史姓汉子一听到人声,心头立时掠过一丝希望,忙道:“云帮主,那……那可与小的无关。”
星目中杀机一闪,云天岳阴森森的道:“朋友,你很健忘,因此,才说过的话,你现在就忘了。”
恰在此时,山门内响起一个低沉雄浑的声音,道:“孙清,史海打开大门!”
看着云天岳,孙姓汉子——孙清眼珠子一转,大声向云天岳道:“云帮主,时下灵光寺是五岳帮驻脚重地,云帮主,你只一个人来,不是太孤单了吗?”
孙清话声一落,庙内嘈杂的人声突然静了下来,显然,他们是听到孙清的话了。
冷冽的,云天岳道:“朋友,你的话,他们听到了,但却改变不了你已注定了的命运。”
云天岳话才一落,那唯一关闭的一道山门,突然打开,山门一开,人影连闪,背内面外,当门并立着七八个黑衣汉子,这些人面前,岸然站着一个斑白面孔,皱纹满面的丑陋老者。
老者上下打量了云天岳一阵道:“你们两个给我滚回来。”
孙清,史海心头暗自一喜,忙应道:“是是!”话落就想动身。
阴冷的,云天岳道:“慢着!”
看着呆在当地不动的两个手下,丑老者怒容满面的转向云天岳道:“云天岳!你可知道他是谁的手下?”
冷冷的扫了丑老者一眼,云天岳道:“谁的手下现在已无关紧要了,因为,云某已决定了他俩的命运。”
斑面老者丑脸一沉,冷笑道:“云天岳!你好大的口气。”
冷冷的,云天岳道:“要说云某口气大,尊驾的份量还嫌轻了些。”
斑面老者冷森森的道:“庙内的四个和尚,在老夫摆平他们之前,也都说老夫的份量不够。”
心头一震,云天岳冷声道:“尊驾杀尽了这庙里的僧人了?”
斑面老者得意的阴笑一声道:“嘿嘿!云大帮主,你觉得吃惊是吗?凡是我‘斑尸’冷进生看不顺眼的,命运一向都相同。”
俊脸一沉,云天岳道:“今天,尊驾可能要对自己看不顺眼了,尊驾那只手,曾沾了四个僧人的血,因此,你得用自己的血洗净它。”
“斑尸”冷笑道:“云大帮主,你那么想的吗?”
云天岳冷笑道:“云某这么想,你就得这么做。”
“斑尸”大笑道:“云帮主,老夫的想法正好与你相反,你一定很失望。”
云天岳阴沉的道:“云某并不失望,但是,云某却知道得花点力气,因为,谁都不想死在别人手中,尊驾当然也不例外。”
“斑尸”冷进生冷声道:“云大帮主,江湖盛传本帮有两个帮主同时丧命在你一人手中。”
云天岳道:“尊驾一定不相信。”
“斑尸”冷笑道:“本帮两位帮主去世的事实,老夫完全相信,只是,老夫以为他是陷身在敌阵中丧生的。”
并不加以否认,云天岳冷声道:“这与今日的局面,可有什么关连吗?”
“斑尸”丑脸一沉,阴森的道:“云大帮主,你今天孤身而来,实在是不智之至,因为……”
云天岳截住他的话道:“因为云某陷身重围了是吗?”
“斑尸”冰冷的道:“正是那么说?”
话落向孙,史二人道:“你们过来!”
云天岳冷笑道:“假使两位自信能脱出云某掌握,两位尽管向内闯!”
汗珠在两人的脸上滚动着,看看“斑尸”冷进生,再看看云天岳,两人一时间举棋不定。
两人的犹豫,使“斑尸”觉得极不光彩,丑脸一冷,大喝道:“狗东西,你们听到了没有,有我在这儿,你们他娘的,怕个什么劲?”
悠闲的站在那里,云天岳没有说话。
偷偷的瞟了云天岳一眼,史海估计着不到七尺的距离,以为一跃可至,再看看云天岳闲散的神态,越发觉得一定办得到。
猛然把心一横,史海一声不吭,双腿猛一使劲,飞身向山门内跃去。
眼看着那身子闯进门内,直向面前落下来,“斑尸”不由得意的大笑一声,道:“哈哈……云天岳,你的话说得……”
“斑尸”话未说完,突听一声闷哼,史海飞跃的速度突然加快,直向他身上撞过来。
倏然收口停声,“斑尸”急忙向右侧一跃,史海飞跃过来的身子擦身而过,接着身后有人大叫道:“噢唷!”跟着就是“砰”的一声大响。
气的丑脸一变,“斑尸”冷进生倏然转过身去,怒声喝道:“史海!你他娘的是越长越回去了,难道……”
话没说完,已看清了身后的景象,底下的话也就接不下去了。
史海成大字形仆伏地上,头边地上鲜血已流了一大滩,显然已经气绝身亡了,在他头的上方坐着一个黑衣漠子,被撞得满睑是血,那汉子身后的另一个黑衣汉子,正在抚着胸口。
没有看清云天岳怎么做势,“斑尸”的手下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把命送掉了。
斑脸上掠过一抹怒色,“斑尸”冷进生连向前跨了两大步,指着云天岳道:“姓云的,有种你进来!”
冷漠而轻蔑的笑了一声,云天岳道:“朋友,云某当然要进去,不过,这位孙朋友得先了断了再说!”
话落转向孙清道:“朋友,你是自己了断了呢?还是要云某动手?”
孙清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了,闻言喘喘的道:“云……云帮主,小……小的只是个无……无名小卒,你……你就高拾贵手放……放过小的吧?”
“斑尸”闻言大怒,厉声道:“孙清,你他娘的还算不算人,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志不可屈,你他娘的好汉当了这么多年,全当到哪里去了。”
云天岳摇摇头,冷冰冰的道:“朋友,你虽然看起来不像什么好汉,但是,那老东西说得总有点道理,放硬朗点,云天岳手下向来不放过该死的人,你阁下不要再费心思了。”
孙清闻言更怕,颤声道:“云……云帮主……”
俊脸突然一沉,云天岳冷酷的道:“朋友,想想看,当你在污辱那些手无搏鸡之力的妇女时,她们是怎么求你的?”
话落冷如利刃般的目光盯着孙清,阴沉的道:“今天,是你的报应到了。”话落一步一步的向孙清逼了过去。
看准了云天岳不可能放过他了,孙清一边退一边向斑尸求救道:“冷护法,救救弟子我吧!”
“斑尸”冷进生阴冷的道:“他娘的滚蛋,老夫手下没有你这等脓包弟子!”
孙清闻言大骇,反手拉下背上的鬼头刀,双膝半曲,双目恐怖的盯着云天岳道:“云帮主,你……你可别逼人太甚?”
仍然向前走着,云天岳冷冷的道:“姓孙的,你早就该这样了。”
后退着的孙清,突然发觉背撞在门框上无路可退了,鬼头刀猛然一摆,大喝一声道:“老子跟你拚了!”话落扬手一刀,照准云天岳头顶砍了下来。
倏然矮身,猛上一步,抬臂一把抓住了孙清的腕脉,右手一扬,劈在孙清肩头上。
一声惨号,云天岳手中顿时多了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孙清已呼天抢地的蹲在地上了。
就在这时,云天岳身后传来一丝极轻的微响。
飞起有腿,一脚踢在孙清咽喉上,在惨哼声中,云天岳转过身来,动作快得令人眼花。
来人惊异的退了一步,一双精光闪射的眸子紧盯着云天岳的俊脸道:“小檀越,你是云天岳?”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虽然使云天岳觉得有些意外,但他脸上的冷静却没有改变。
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眼,只见他身着袈裟,白须拂胸,苍眉大眼,目光如电,皱纹密布的老脸上,流露着沉寂得近乎阴沉的肃穆。
淡淡的点点头,云天岳道:“不错!在下就是云天岳,大师是……”
老和尚沉声道:“老衲隐尘。”
话落向门旁孙清的尸体扫了一眼,皱皱眉头道:“小檀越,你不觉得下手太狠了些吗?”
云天岳冷漠的笑了笑,道:“大师以为如此吗?”
隐尘僧肃穆的冷声道:“云檀越,武林盛传你下手狠毒,异己之人,落在你手中少有活命之机,云檀越上天尚有好生之德,老衲以为你做得太过份了些了。”
闻言并不生气,云天岳脱口道:“大师常在武林中走动?”
似乎没有想到云天岳会突如其来的这么问,隐尘僧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一张老脸也显得极不自在。
这时,“斑尸”冷进生突然插口道:“云天岳,你不是要进来吗?”
“大师不进去吗?”
隐尘僧不加思索的道:“老衲不参与武林是非,不过,小檀越,老衲希望你手下能有分寸。”
自隐尘出现直到此时,他一直没问五岳帮的人为什么要占他的灵光寺,这使云天岳心中突然升起一丝疑念,冷漠的笑了笑道:“大师,你一直没问过他们为什么住进了你主持的庙中的原因,是吗?”
隐尘老睑微微一变,冷声道:“佛门以方便为门,庙堂更是四方游客驻脚之地,老衲没有过问的必要。”
点点头,云天岳笑道:“大师好度量,如果云某告诉你他们杀了你手下的四个僧侣,大师一定也不以为怪,是吗?”
老和尚老脸一变,心念风车似的一转,脱口道:“此话当真?”
隐尘僧老脸一变,目往“斑尸”冷进生冷声道:“冷施主,此言当真吗?”
“斑尸”扫了旁立的云天岳一眼,笑道:“大师,他没有说错,因为,这庙里的和尚做了一件他们不应该犯的大错误。”
隐尘僧闻言为难的皱了皱眉头,略一思索,才冷冷的道:“冷施主,他们都是出家人,不知会犯下什么不该犯的大错误。”
“斑尸”冷然一笑,道:“大师,他们企图纵放本帮的要犯,不知这算不算大错误?”
云天岳闻言俊脸突然一变,冷声插口道:“尊驾所指的要犯是谁?”
“斑尸”冷笑道:“云帮主,你来找的是谁就是谁!”
俊脸突然一沉,云天岳冰冷的道:“冷朋友,真正犯了大错的是尊驾,尊驾与你的手下们,替自己握了一条通往死亡的大道。”话落大步向庙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