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货币史(1867-1960)-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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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调和 ％&％’（ 和我们的研究结果间的不一致性，我们在图 ）* 和图 ）＋ 中标出了
以现金和调整的活期存款计算的更窄的货币总量的流通速度数据。！ 我们从 ；＋；！ 年 〃
月开始才分开估计活期存款和定期存款，这就是为什么图 ）* 中标出的现金加上调整的
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是从 ；＋；） 年开始的。从图 ）* 中可以清楚地看到现金加调整的活
期存款的总体的和周期性的流通速度平行于对应的货币流通速度。考虑到这种运动趋
势，这两个定义货币总量的概念的作用是可替换的，并且对于货币流通速度的任何解释
都同样对现金加上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有意义。特别地，由于用区分可测量收
入和永久收入来解释货币流通速度的周期运动，它也同样可以解释现金加上调整的活
期存款的流通速度的周期运动。两种流通速度的主要差异在于 …。 世纪 …。 年代、/。 年
代以及 ）。 年代的运动。在 …。 年代，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呈上升趋势，货
币流通速度呈下降趋势。/。 年代，；＋/… 年之后，情况颠倒了过来：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
款的流通速度呈水平或下降趋势，货币流通速度呈上升趋势。；＋！〃 年之后，两者都呈上
升趋势，但是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上升曲线更为陡峭。
上述背道而驰的情况都很容易解释。…。 世纪 …。 年代的偏差是由于联邦储备体系
第一次对定期存款规定了低于活期存款的法定准备金要求，从而导致存款供给发生变
化而造成的。银行因此乐于提高定期存款的吸引力，结果是成员银行的定期存款相对
于活期存款有所增长。正如我们在第 〃 章里看到的，银行使用某种技术减少了活期和
定期存款在实际运行中的区别，这一变化引起了联储系统的忧虑。
/。 年代的偏差具有相同的解释，只是反方向操作。相对银行出于谨慎考虑而期望
保留的准备金，法定准备金要求的重要性下降，这反映在被称为超额准备金的惊人积累
上。同时，银行从其资产上可挣得的利息下降。这都使得银行在整个 /。 年代逐渐降低
了它们支付定期存款的平均利率，导致银行的定期存款吸引力相对减小。尽管 ；＋// 年
之后禁止支付活期存款显性利息起了相反的作用，但是这种支付规定最初主要在银行
间结算时使用，而公众持有的活期存款则被排除在外，正如我们测算的一样。禁止支付
同时伴随着对定期存款利息额设立上限。由于银行持有的很大部分存款———如果不是
！ 支持更狭窄的总量观点的人通常认为只有这一概念包 含 的 条 目 才 是 交 换 媒 介，而 商 业 银 行 的 定 期 存 款 只
有它们首先被转化成通货或活期存款时才可以用来支付。关于这一观点有两点需要指出：（；）选择适用于术语“ 货
币”的总量的隐性标准根本不合适。货币绝不是一个仅仅指交换媒介的术语，以我们更为基本的观点，它是购买力
的暂时保留，它使执行购买的行为区别于销售行为。究竟在哪里划线来区分被视为货币的资产 和 被 视 为 准 货 币 的
资产或简单的“ 其他资产”不能够也不应该一概而论或仅基于文字考虑，它依赖于特定目标以及具体环境中对此目
标特 定 特 征 的 实 证 相 关 性，也 就 是 说，要 基 于 实 证 的 稳 定 性 以 及 选 择 的 总 量 和 其 他 变 量 之 间 关 系 的 规 律 来 决 定。
（…）尽管广义上正确，上面提出的区分事实上并不严格准确。定期存款在许多情况下通过支票 来 转 移。实 际 上 通
货的某些组成部分在最初没有转变为其他通货或活期存款的情况下不能成为交换媒介，如 ； 万 美 元 的 账 单。两 个
总量中都不包括的条目也被作为交换媒介，如美国快递旅行支票、证券市场经纪人的借方余额（ 见第 〃 章）。
我们的观点是，定义的问题不是原则问题，只是出于便利考虑，书中基本的问题是避免 由 于 同 一 个 词 在 不 同 场
合使用而不可避免地引起混淆和误解。某一个被称为货币的总量概念中存在的关系也许和有相同名称的另一个总
量概念中的关系并不一样。这种差异也许并不反映实质性的冲突，仅仅是术语上的差异。这 就 是 为 什 么 我 们 试 图
使用“ 货币”这个词指代全书相同的概念，而使用不同的词指代其他概念。
！〃#
！〃
第 ！〃 章！ 战后货币流通速度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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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部分的话———从未支付显性利息，因此以提供免费服务的形式对活期存款支付利
息仍然是一种可能的和通常的做法。
从 ％&〃# 年开始，货币流通速度和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流通速度的上升趋势的斜
率发生偏差的主要原因是利率的急剧上升，并伴随着银行准备金偏好的变化。利率的
上升又一次使得活期存款和定期存款之间的法定准备金要求的差异对银行变得重要。
银行有动力为存款（ 包括活期存款和定期存款）提供更高的收益，但是对定期存款的动
力更大。而且，禁止对活期存款支付利息对出于经济考虑的银行第一次产生了作用，限
制了银行在这一受限制的类别上吸引活期存款的能力，尽管银行愿意在这一类别上支
付显性利息。虽然对定期存款支付的利息设置上限施加了相似的约束，然而，最初的限
制值设置得很高，以至于设限没有效果。随后上限又提高了（ 见第 ’ 节），其结果是，战
后商业银行对定期存款支付的利率急速上升（ 见图 #％），导致商业银行定期存款对活期
存款的比率大幅上升，因此，货币流通速度的上升慢于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
度的上升。！〃#
正如后来的评论所提出的，至少在战后，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可能比
货币流通速度对利率更敏感。其他资产收益率的变化可能更完全地反映在定期存款支
付的利率上，较少反映在活期存款大量支付的隐性利率上，而完全没有反映在现金的收
益上。甚至在禁止对活期存款支付利息之前一个类似的现象也是可解释的，如上文提
到的，由于大多数的活期存款（ 除去银行间存款）没有支付显性利息，因此战时和战前，
上升的利率导致通货向定期存款转移以及下降的利率导致反向的转移似乎是合理的。
（）*）＋； 发现利率和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流通速度之间比我们所论述的利率和货币流
通速度之间具有更为紧密的关系，这两者在结论上没有冲突，只是对不同问题的一致答
案而已。
（）*）＋； 作了更深入的研究。他认为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从 ％&…& 年开
始的所有变化，尤其是整个战后流通速度的上升，可以在排除随机扰动的前提下，由单
独的利率解释。而这一点和我们的研究有冲突。首先，如图 。 所示，从 ％&％ 年开始现
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的长期运动和货币流通速度的运动一致。我们将货币
流通速度的运动主要归因于实际收入的变化，（）*）＋； 将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 的 流 通
速度的运动完全归因于利率变化。其次，从 ％&％ 年开始，定期存款相对于收入上升并
由此引发了货币流通速度的下降，因此整个货币流通速度的上升归因于现金加调整的
活期存款流通速度的上升。如果利率能够完全解释后者（ 即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流
通速度）的上升，那么它也可以解释前者（ 货币流通速度）的上升；然而我们对它们分别
进行研究后发现，这种解释行不通。调换一下次序，让我们首先考虑一下利率对货币流
通速度的作用。
我们提出两个主要的理由来论证战后利率的上升作为对战后货币流通速度上升的
！〃# 我们对所谓的货币总量的兴趣主要来自于财富持有者对这部分资产的需求。我们猜测部分原因是由于这
里以及前两段讨论的供给环境的改变深刻影响了活期存款和定期存款之间的划分，以至于我们发 现 所 谓 的 货 币 总
量和其他经济指标之间的关系比通货和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总和与类似的经济指标之间的关系更稳定。
#〃
美 国 货 币 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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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解释是不能令人满意的：利率的变化不能解释自 ％&％ 年以来的货币流通速度的其
他主要运动，利率对于图 ’（ 所覆盖的更长时期缺乏足够强有力的影响。这些理由对现
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也同样成立吗？
图 ’％ 给出的对自 ％&％ 年开始的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运动的解释没
有其对货币流通速度运动的解释那么清楚和确定，但总体来说是一样的。利率无法解
释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流通速度在 ％！&—％！〃 年的剧烈下降，或 ％）&—％）（ 年的上
升。％）’—％！& 年的货币流通速度与商业票据利率之间的不一致并没有出现在现金加
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中，因为这些年中后者的流通速度和商业票据的利率大致
保持平行运动的趋势。尽管如此，从 ％&％ 年到 ％〃* 年，对两个流通速度而言，只有最初
的下降和最后的上升清晰地显示出与相应的利率运动相同。这些对两个流通速度而言
都是相当大的运动，然而它们至多只构成与图 ’％ 所覆盖的剩余时期内不规律的反向关
系不一致的两个观察点。
对于更长的时期，我们对 ％’ 年以前的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没有估
计。然而，我们拥有的证据足以肯定地证明这一流通速度从 ＋＋* 年到一战期间下降剧
烈，因此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应该与货币流通速度经历了相同的长期运
动。！〃# 从 ％’ 年开始，利率尤其是商业票据利率，与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
以及货币流通速度呈现出大体相同的长期运动趋势。然而，这一关系无法支持从 ＋＋*
年到 ％’ 年的货币流通速度的运动趋势，同样无法支持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
速度的运动趋势（ 如果后者的数据能够在图上标出）。我们因此得出结论，对于现金加
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如同货币流通速度，大范围的证据无法支持货币余额对利
率变化具有充分弹性，因此无法将整个战后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上升归
因于战后利率的上升。
在分析收入的作用时，更长时期的比较似乎具有决定性的意义。我们刚才提到，利
！〃# ％！ 年，商业银行定期存款量不 到 货 币 存 量 的 ）*； ，因 此 通 货 加 调 整 的 活 期 存 款 的 流 通 速 度 是 ） … （，或
！）； ，高于货币的流通速度。一种极端的可能性即两种流通速度的运动产生最大限度的差异假设 ＋（’—＋＋* 年的
商业银行定期存款为零，那么那一时期的通货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将和货币流通速 度 一 样。即 使 按 这 种
极端假定，＋（’—＋＋* 年的通货加调整 的 活 期 存 款 的 流 通 速 度 将 大 于 ！，而 ％*—％！ 年 大 约 是 ），下 降 了 大 约
… ）。
在讨论长期运动时，。/0/12 参考了 3451607〃 ＋〃％—＋＋％ 年的年均国民净产值的数据，以保证自己逐年数值的准
确性，他利用这些数值构成货币流通速度数据的比率的分子（“ 819：；6 0？ /1@ 8106A670 B/067，”！〃#〃％ &’ （）&*&＋）；
。 /0…0；0）；，C：DE ％〃*，FFE ！！（—！！＋）。然而，用逐年的数据误差作为速度长期下降的可能解释显然是不恰当的。
如果 ＋〃％—＋％％ 年大约 ’*； 的速度下降是用错误的国民净产值数据解释的，那么这说明 3451607〃＋〃％ 年的数据是
本来正确数据的两倍。不仅这样大的一个错误是不合理的，而且，正如我们在第 & 章 第 & 节 分 析 的，任 何 错 误 几 乎
必然造成反向作用。统计的缺 陷 造 成 对 ＋〃％ 年 收 入 的 低 估，而 ＋〃％—＋（％ 年 3451607〃数 据 的 形 式 有 力 地 说 明 了
＋〃％ 年的估计值是低估的数字（ G：AH7I6607 41@6A=？》1J K》；：1 3451607，1…20…3 * 04〃 5＋〃6） （）&*&＋7：80； 9&6＋…0&* 。
9*）*：，LA》1960：1 M：A CNOB，％〃 ），因 此 我 们 的 判 断 是 图 ’（ 的 序 列 保 守 估 计 了 整 个 时 期 货 币 流 通 速 度 下 降 的
规模。
然而，向上调整早年的国民净产值数据将从一方面改 善 数 据 和 。/0/12 解 释 的 一 致 性，如 其 表 示 的，＋〃％—＋（％
年的货币流通速度大体平稳，这一时期长期利率下降剧烈。调整了低估的收入后，货币流通速度在那段时期将可能
下降，尽管对那段时期货币流通速度下降的调整幅度和随后的几十年一样，而且似乎这种调整大于合理的水平。
相对于后来趋势的追溯式推断，对 ％ 世纪 （* 年代实际低水平的货币流通速度的另一种解释参见本章第 ！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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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 章！ 战后货币流通速度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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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的 变 化 无 法 解 释 货 币 流 通 速 度 及 现 金 加 调 整 的 活 期 存 款 的 流 通 速 度 从 ％&&’ 年 到
％（％） 年的下降。但是如果实际的人均收入的上升可以对这些下降作出解释，如同我们
之前提出的它确实可以解释，那么没有理由认为实际的收入在 ％（％） 年或 ％（％） 年前后突
然停止产生任何影响。似乎更合理的是，％（％） 年之后或以前，人均实际收入的增加几乎
独立地造成了财富持有者对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以及更宽泛的货币总量（ 我们定义
为货币）的实际需求量更大幅度的上升；这一影响大于 *’ 世纪 *’ 年代定期存款和活期
存款间吸引力差异扩大导致的对较狭义的货币总量抵消的影响，如我们在前文中提到
的那样。人均实际收入的影响在 ＋’ 年代又由于利率的剧烈下降增强，这一影响在二战
结束的一段时期由于利率的上升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抵消。！〃#
同利率一样，收入对货币总量的每一组成部分可能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可以想
见，定期存款提供的服务相对于现金加活期存款提供的服务具有更多“ 奢侈”的特征，因
此对定期存款货币服务的需求的收入弹性大于单独的现金加活期存款的服务的收入弹
性。也可以想见的是，自 ％（％） 年以来任何这样的差异都比之前更为重要。然而，基于
该时期的证据，我们对这种差异大到足以证明现金加调整的活期存款的流通速度独立
于人均实际收入水平保持怀疑。
总而言之，；…。…/0 的结论和我们的没有不可调和的 矛 盾。分 岐 的 出 现 首 先 来 自 于
两种分析的时间跨度不同，其次来自于两种不同的货币总量的运用。如果我们也仅仅
分析 ；…。…/0 研究的时间段，我们应该也会认为利率变化更重要，而收入变化没有如我们
分析的那么重要；相反，我们猜测，如果相关数据可得，从而使 ；…。…/0 能分析我们研究的
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