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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血海腾龙-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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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亚琪一楞,赵亚琳已有几分明白了,掠身夺门而出。

  “琼霄娘娘”与赵亚琪飞奔入季雁萍房中,只见赵亚琳失神的站在那儿,床上被褥微显零乱,季雁萍却已不知去向。

  “琼霄娘娘”大喝道:“痴儿!你们还不快追!”

  赵亚琳心神一清,拉起赵亚琪就往外奔去,“琼霄娘娘”自语道:“我道凭神山二老的功力,何以会双战东侯不下,原来他们已生叛离之心!”

  赵亚琳拉着赵亚琪奔到院门,只见一名侍卫立在那儿,赵亚琳问道:“王顺,你看到神山第二位师爷没有?”

  王顺镇定的道:“二师爷不是奉公主之命送一位少年去盘龙岛吗?”

  “妹妹快追!”

  两人刚欲起身,突听暗角一个微弱的声音道:“大公主!”

  赵亚琳一怔,回头只见墙角暗影中,有一名侍卫倒在血泊中,两手吃力的撑住身体,他见公主回头,急忙吃力的道:“大公主……这……这是阴谋……那……那少年……被……被带到……仙女……”话未说完,那呆滞的目光看了公主一眼,仆地身亡!

  赵亚琳突然转身,冷喝道:“王顺,你从实招来。”

  王顺深知大公主的厉害,心知已无生望,心头一寒,双眼紧闭,嚼舌而亡。

  赵亚琳怒极,一掌把王顺尸体打出六七丈远,拉着赵亚琪就向仙女崖奔去,快如闪电。

  天近四更,只见高插霄汉的仙女崖上,神山第二老挟着季雁萍走到崖边,他阴沉的笑道:

  “小娃儿,你的伤无人能治,只有去求那闻名不如见面的仙女了!”顺手把季雁萍抛了下去。

  季雁萍功力全失,只有长叹一声!任人摆布了,只见他身如流星,刹那间没入崖下云层中去了。

  蓦听一声娇喝:“二师爷!”

  来人正是赵亚琳姊妹,但前后之差,季雁萍已置身崖下了。

  赵亚琪一看神山老二身旁不见了季雁萍,登时哀号一声,倒入赵亚琳怀里!

  蓦地又是一声大喝,与一声冷哼,接着一声凄厉的惊叫:“你!你变卦……”神山老二已被人击下崖去!

  来人是神山老大,与“琼霄娘娘”,他们并非一道而来,但却同时到场,是巧合?抑是……

  赵亚琳的机智此刻好像已离她而去,她搂着昏绝了的妹妹,木然的注视着崖下层层的白云,飘忽在深约五十丈处。

  那儿葬送了恨她的人,也葬送了她所爱的人!

  …

  一兆 OCR ,  独家连载 
 


 




  
  
第 五 章  仙凡之间

 
  自从季雁萍被抛下仙女崖后,他深知生命到了尽头,因为功力消失,使他失去了挣扎的勇气,他觉得自崖上被抛下以后,久久没有着地,只感整个身子飘忽在虚无之中,心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本能的使他睁开了双眼,星目流转间,见四处崖壁陡立如削,滑光如镜,不但没有树木,就连牛毛细草也没生长一根,真是猿猴难攀飞鸟难渡,他暗然一叹道:“这一落地,不但要摔成肉泥,就是万一不死,也势必老死在这绝谷之中,想不到我季雁萍大仇未报,就糊里糊涂的曝尸异乡!”真是哀莫大于心死,季雁萍此时万念俱灰,一阵强烈的寒风,使他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季雁萍幽幽醒转,微睁星目,楞楞地望着前面,只见那是一处洞顶,数粒鸡蛋大小的明珠,镶在洁白如雪的石壁里,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季雁萍茫然地忖道:“我是到了阴曹地府吗?咦!不对,那不是我的衣服吗?谁给我脱去的?再一看自己正躺在一架柔软的石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非丝非绸的东西,但却柔软温暖异香非常。

  季雁萍单臂缓缓支撑起身子,另一手抓着那薄薄的东西,遮住身体坐了起来,抬头一看,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竟把他惊得楞住了。

  那少女秀丽绝伦,盘膝坐在一个黄色的圆石柱上,只见她身穿鹅黄衣裙,莲足虽掩盖在裙下,但却露出一点艳红的鞋尖。

  少女生得眉如青山含翠,嘴如熟透樱桃,瑶鼻挺梁,两排长长的睫毛覆盖着一双令人神魂颠倒的秋波,那动人心弦的美姿,简直是艺术家的雕塑!

  季雁萍心中暗自赞叹道:“世上居然有这样的美人!只怕仙女也……仙女!不错,它是仙女,她就是凝碧国祭奉的仙女!是她救了我!想到这里,不知不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吸之间,觉得全身舒畅,气血畅流,这一下可真把他惊异得几乎跳起来,敢情他的伤已好了!

  季雁萍他并非珍惜他的生命,而是感激她给了他可以完成心愿的机会,此刻高兴的心情,可以说是无以复加了,细观那少女,胸口并无一丝的动颤,显似呼吸已经停止,坐化多时,无从知晓。这一来,使季椎萍更加相信她是仙女显现,救了他性命!

  他下得床来,把衣服穿好,走向那“仙女”作了一个虔诚的跪拜,但那少女仍然盘坐如故,闭目无视。

  季雁萍武功复原,报仇之念随之而生,首先要找的是出路问题,他目光四射,只见这石洞,有宫殿的内形,石洞本是不需要梁柱的,但那雕刻有龙凤的石柱,在这洞里显得格外雄伟,石壁上雕刻着的人物山水,显见这是人工精巧的杰作,并非是天然形成。

  在“仙女”四周约三丈方圆的一座石台上,堆满了珠宝、翡翠、玛瑙等稀罕绝世的珍宝,那些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品直看得目瞪口呆。

  季雁萍慢慢地转动身子,发现在“仙女”右边二十丈处,一块蓝色的玉石上,长着一棵翠绿欲滴的奇异叶树,高约三尺,上生九叶,每三叶胎生三节,三叶围着一颖鸽卵大小的翠菓,清香扑鼻。

  再看又发现一处圆形小潭,状如一个脸盆,水色深蓝,惟深浅不测。

  片刻,季雁萍的眼光看遍了整个石洞,除了那两扇窗子以外,他没有发现有其他与外界相通的出口了。

  季雁萍心焦如焚,万般无奈,心说:

  “我只好越窗而出了。”念起身动,跃上窗台,这下他又怔住了,原来那窗外还有一个细如蛛丝般的网罩围住,用手微推不动,复又蓄劲一掌劈去,讵料不但丝毫未动,竟连一根细丝也未弄断,他心头登时一震,蓦然,一个意念袭上心头,暗忖:

  “这莫非是万年冰蚕丝?”他回身拿起一块云母片弄碎,向细丝划去,果然不断,这下季雁萍可又绝望了。

  无奈!他跳下了窗台,漫无目的的在室内来踱着,心头杂乱之极,来回的踱着,他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只感觉得窗外的光线渐渐的暗淡下来,这时他觉得有些累了,心想:干脆坐下来调息调息,然后再说吧。

  “明天再想吧!”

  于是他就地而坐,渐渐地进入梦乡,当季雁萍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衣服不知何时被人脱了下来,很整齐的放置床头的石椅上,“这是怎么回事?”连他自己也搞迷糊了,不由自主的向那“仙女”瞟去,只见她依旧像昨天那样盘膝而坐,像似根本没动过。

  阳光又从窗口射了进来,季雁萍发了一会呆,穿衣下床,仍旧是在室内来回的踱着,奇怪的是腹中并没有饥饿的感觉。

  一天又这样过去了,奇怪的是他还是不觉得饿。

  室内的光线由强转弱,由弱变暗,再由暗进入了漆黑一团,由漆黑一团复又转成暗淡,由暗淡显现出微弱的光亮,进而强烈,就这样反反复复,在季雁萍的心中,他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日,他唯一感到的是武功似乎又深厚了不少。

  一次,他坐在床上,发现那棵小树枯萎了,一颗菓子已不翼而飞!

  “是谁摘去了的呢?”

  “也许是她拿去了。”

  窗内的光线是那样反复的变化,季雁萍忖想:这大概是昼夜之分吧,他闲得无聊,就开始照那红石上的坐图,打起坐来。

  季雁萍悟力本高,他把那些文字记熟之后,就照那文字去练,这才发现那人身上的绿线,原来是真气流动的路程。

  那坐图上的真气流动,似乎有反常规,难以着手,但这样却更引起了他的兴趣,越发的勤练不休。

  不知过了多少日子,季雁萍觉得体内真气已可走遍那些绿线所经之处了,只觉得一提真气全身就像轻无一物。

  闲着没事,他就拣一些红绿的云母片,把那“仙女”坐的黄石四周,布成一朵莲花,“仙女”坐处恰似莲台,然后再布成莲叶,红线相映,就如同一朵莲花,那女子长的本来就够美的了,这时看来简直就像观音大士一般。

  季雁萍终究还是个大孩子,他看看自己这几天来的努力,不由高兴的拍手笑道:“她真像观音大士哩!”俊脸上真情映溢。

  这一天,季雁萍突然发现那块红石板,换成了绿色的,上面坐图也换了一种,季雁萍也不去多想,反正这石室中怪事特多,想也想不完,于是就照样的练了起来。

  光阴似箭,岁月如流,那石板坐图已换了七种颜色,这时季雁萍练完之后就自行解衣上床,当他快要入睡之际,突然发觉“黑甜穴”上,似乎被人轻点了一下,季雁萍本能的一惊,真气向“黑甜穴”一涌,那点来的力道竟被他消去不少,但仍然睡了过去。

  天约三更,季雁萍幽幽醒来,只觉体内真气澎湃,通体血脉舒畅无比,迷迷糊糊中,似觉身上压着一团软绵绵温滑滑的东西,嘴上似乎也被一个软软的东西堵住,一股热流顺着咽喉直下丹田,与那股澎湃的气流汇合,鼻中传入一阵奇特的幽香,脸上也被什么东西弄得痒痒的。

  季雁萍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香汗淋淋,脸色微白的美丽面孔,这面孔对他来说太熟悉了,她就是那朝夕所见,盘膝打坐的“仙女”。

  就在季雁萍睁开眼的时候,那少女已渡完了最后的一口真气,娇喘吁吁的静静伏在季雁萍怀里,调息着!季雁萍醒来她似乎并无所觉。

  季雁萍本来想动,但后来见她劳累不堪,娇柔无此,不由心中感激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强忍着脸上被发丝抚弄的奇痒,心说:

  “原来我武功的精进是她助我的呀?那以前的一切实是她无疑了,她原来也是人啊!太好了!”季雁萍鼻中又传来一阵幽香,他觉得心中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像似是由她那柔若无骨、温馨的娇躯上传来的。

  季雁萍此刻觉得似乎懂得了许多,又似乎更迷糊了。

  不大工夫,那少女脸色已转红润,她在季雁萍俊脸上轻吻一下,翻身欲起。

  季雁萍心中一惊,突然双臂一圈,揽腰把她抱到怀里,叫道:“姊姊!你要走吗?”

  少女哪会想到他会突然的醒来,惊“啊”了一声,娇叱道:“放开!”

  季雁萍此时周身血液沸腾,不但不放,两手反而搂得更紧,朝向她那张鲜艳的樱桃小口上紧紧的吻了一下。

  少女被他这一吻,全身劲力顿时全失,轻“嗯!”一声,便重新倒入季雁萍怀里了。

  搂得更紧!刹那间季雁萍那两片灼热的嘴唇,吻遍了那少女脸上的每一部份,最后仍然落在那樱桃嘴上。

  少女轻轻呻吟着,两条雪藕般的玉臂,也慢慢地把季雁萍抱住了!

  人类一种自然的冲动,便季雁萍失去了理智,一反身,把少女压在身下,那双微微发抖的手,缓缓从少女的臂上,移到颈上,移到胸前,游走在那两团高高隆起的肉峰上。

  那少女含糊的轻声道:“不……要……不……不……”

  黑暗中看不见东西,但想来此时两人的脸上一定是赤红如火。

  季雁萍的手又向下移,小腹上,玉腿上,然后………

  那少女惊慌的喘道:“啊!不……不……不……要……”

  接着传出一声疼痛的娇呻,天在旋,地在转,此时整个的宇宙,像是属于这对少年男女的了,洁白的床上,落红片片……

  静!一切都静了!

  黎明的曙光,从拱“门”形的窗口射了进来,那莲台上的“仙女”不见了。

  石床上有一对“金童玉女”般的少年男女,交颈甜睡着。

  那少女睡态是多么的美啊,只见她云鬓绫乱,红润的娇靥上,柳眉微微上挑,那樱桃般的嘴上角挂着一丝甜蜜的笑意,酒涡深陷,此时她在做着一个从来不曾做过的美梦!

  那少年正是季雁萍,身躯微动了一下,睁开了星目,看到怀中的美艳少女,立刻想起了昨夜的情景,俊脸不由微微一红,用手轻轻摸抚着少女搭在自己身上的玉臂。

  那少女被季雁萍一摸,那长长的睫毛眨动了几下,睁开了秋波,与季雁萍那灼灼的目光一触,立刻羞得粉脸生霞,轻“嘤!”一声,扑进了季雁萍的怀里,娇嗔道:“坏!坏死了!

  不许你那样看着我!”话落轻咬着季雁萍的颈项,娇柔已极。

  季雁萍轻抚着她的香肩笑道:“姊姊,你好美啊!”

  那少女听得心里甜甜的,但却佯嗔道:“谁要你来恭维,昨夜……呸!坏死了,我要起来了。”

  季雁萍听她说要起身,急忙一把抱着她道:“等一下再起来嘛?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哩。”

  “起来再说。”

  季雁萍道:“不管,一定要在这儿说!”

  那少女被他缠着不放,只好娇笑道:“好好,就依你,你快放人家嘛,搂的这么紧,连气都喘不过来,怎么能说话呢?”

  季雁萍松开手臂,温柔的问道:“姊姊!你叫什么名字?这洞里除了你以外还有别人吗?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是不是你救的?还有……”

  那少女未等他问完,便格格的笑个不停,道:“你问这么多叫我先答哪一个嘛?没见问话有这么问的。”

  季雁萍抚理她散下来的秀发,轻声道:“随便先答那一个都行。”

  那少女想了想说出一番话来:

  这少女名叫凤玉娇,二百年前本是凝碧国的一个公主,追鸟跌下崖来,被天玄道人所救。

  提起天玄道人,可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他是玄真七子中长春子、邱处机的师伯,由于生性淡泊,少在武林走动,是以世人仅知有个武功高绝,名叫长春子的邱处机,却不知邱处机,尚有个武功通玄的师伯天玄子。

  凤玉娇娇柔聪慧,甚得天玄子喜爱,把全身武功倾囊相授,但她是女儿之身,有许多武功她不能练,天玄子仍是全把口诀教给她,他对她的痛爱,由此可想而知,前些时日,季雁萍所练的坐功,就是天玄子的内功篇上的武学之一。

  可惜天玄子仅与凤玉娇相处了两年,便道升而去,凤玉娇只能根据他的遗作,自己修练。

  凤玉娇十八岁那年,因缘巧合,得了一株“长春树”,那上面三粒长生菓,本来凤玉娇并不晓得什么是长生叶,她是从天玄道人的遗作上知道的,那上面写着此谷有两株长生叶,年龄相差二百岁,而凤玉娇所得的恰是那株大的。

  凤玉娇服下三粒长生叶,功力大增,竟达反璞归真的至高境界,于是就潜心研究天玄道人的武为。

  洞中无日月,天玄道人一代奇人,武功深博浩如瀚海,等凤玉娇完全领悟,飞上崖顶已过百年了,国中的人地一个也不认识,而她确仍然是十七八岁,她这时才知道原来自己已成金刚不坏之身。

  凤玉娇在凝碧岛上停了几天,觉得索然无味,重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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