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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所谓深情(原名我是多么地,爱你-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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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好痛啊。明宇,你真的好狠心。你为什么,从来都不会,回头看看我。看看那个可怜的我。
  肚子还是很痛,胸口也是。一阵阵,似乎要将我撕裂一般。感觉到有热热的东西,在我的腿间慢慢流淌。
  那也是一个生命,尚未成型,就这样,缓缓地,以液体的形状,从我身体里面消失了。
  热热的东西一直不停顿地流淌着,似乎,要将我身体里的所有热量都带走似的。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冷了。
  我是不是,就将这样死去?
  也好,反正在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人在乎我,也不会有人管我的死活。
  意识一点点模糊,我,就这样睡过去吧。然后,忘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
  
  恍若隔世,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自己都没料到,还会有再次醒来的时候。
  而且,我已经在医院了。缓缓地扫视一周,房间里除了我自己,空无一人。
  我怎么会来医院的?谁送我来的?明宇回家后发现晕倒的我,才送进医院来的?他人在哪儿?不知道,看见躺在血泊中的我,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有一丝发自内心的心疼?疑问一个接一个从晕沉沉的脑子里冒出来。
  
  护士来过几次,看看我的情况,为我将针头从快空的瓶子换到另一瓶。
  护士说我已经睡了一天了,意外流产又大出血,幸好送医院及时,不然,这条小名休矣。
  言谈中,提及送我进医院的是个年轻男子。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冲进医院,抓着过路的医生就不放,让人家一定得救我。
  后来,又一个人跑进跑出地挂号,找人借钱缴费什么的。护士说有的女人,一个人来医院做人流,孤苦伶仃的,休息一会就一个人回去了,可怜的。像我还能有男朋友在一边着急,已经算是运气不错的了。
  不禁在心里苦笑,若这个人真的是明宇,是否表示,他还是在乎我的?
  护士离开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不久,有人推门进来。转头看,是明宇。手里提着保温桶,是个我送饭来的?
  我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
  他也没有说话,走过来,垫高枕头,扶我起身,将手里的保温桶打开盖子给我。里面是猪肝一类补血的菜色,大概是遵医嘱的结果。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我慢慢咀嚼的声音。真讽刺,这会看着倒真像一对爱侣了。
  吃完饭,外面的天色似乎不早了了。明宇扶我躺下,开了房间里的灯,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去。
  我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他停下脚步;低沉的声音传来:“病好了,就搬回去住吧。”
  “搬什么?”想了一会,我才搞清楚,他是叫我搬出那间屋子。
  “学校那边我叫你那个叫晓娴的朋友去请病假了。你放心修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家那边,我没有让他们知道。”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吞了吞口水,才说道:“明宇,我们,在一起,行吗?”
  他转身,看了我一会,依然没有什么表情:“有意义吗?莫艳琳。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大家做回朋友,或者做回陌生人更好。”
  “明宇,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跟其他的无关。”
  他紧紧盯着我的双眼,似乎要看出我的想法,可惜,我的眼眸纯净若水。
  最终,他点头。
  
  两天后,我就出院了。虽然还有点虚弱,但是,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不碍日常行动。
  表面达成和解了,我们彼此过往都不再追究。我也乖乖地遵循明宇的意思,都搬出了那套租住屋,真的住到学校去。
  高考离我们已经越来越近了。再不专注学业上,恐怕会不幸成为今年的落榜生吧?
  我跟明宇的课桌仍然是分开的,在密集的做作业、试卷的间隙,我会将视线投注到明宇的方向。只是,从来没有跟他的视线相对过。不知道,是他从来没有看过我的方向,还是,我们关注的都只是彼此的背影。
  我倒没有刻意隐瞒我们交往的事实,只不过给同学们紧张的学习生活增加了一点闲话的谈资而已,很快就被大家习以为常地淡忘。
  身为当事人的我们,也丝毫没有谈恋爱的自觉。
  虽然曾经有过诸多幻想,而且主动出击追求男人。但是,真正意义上的谈恋爱,我还一次都没有过。而明宇还处在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时期吧。对于怎么样恋爱,怎么样和他相处,我没有任何经验可循,他有经验,却不想用在我身上。
  因此,我们只是偶尔在一起吃吃饭,短短的交谈,彼此都带着被学习弄得疲倦不堪的神色。那样纯粹的笑容和快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考试,补课,少得可怜的寒假。然后再次开学,教室的黑板后面写着“据高考还有XX天”的字样。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家里给的生活费却有增加。
  扳着指头数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忐忑着,高考的时间就来到了。
  考试前夜接到过好久没联系的翔哥信息,除了祝我高考考好,也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说他做事都是遵循他的规则,如果,伤害到我,请谅解。
  难道是指,我掺和明宇和梅可的事?现在提到这两个人的名字,我就头疼,看过信息就丢过一边去了。
  我悬着一颗心跟着认识的不认得的考生,走进了高考考场,又带着茫然的放松走了出来。跟晓娴他们一帮朋友吃喝了一番,才嬉闹着各自回家。
  漫长的假期,天天开着冷气在家睡到日上三竿。偶尔会跟晓娴那帮朋友出去见面。
  期间,有跟明宇通电话。彼此淡然,简单地问候,说说近况,就算完。
  他趁着放假在体育场打篮球 。明宇的运动一向不错,包括篮球。只是高三之后学习太忙,就碰的少了。
  成绩出来后,我们倒是见了一面。我的成绩不是很理想,大概只能上个二本。明宇发挥还行,可以走一个好点的学校。那样,就标志着我们以后就不能在一个学校了。
  我挖了勺刨冰到嘴里慢慢嚼,又吸了一口冰凉的汁水,慢慢品着。夏天的炙热顿时消失无踪。一双眼睛只盯着明宇,这个人?是我的了?
  明宇拿手在我面前晃晃,皱着眉头问我:“你看什么呢?傻了?”
  我淡淡地笑笑说:“我看你好像晒黑了不少?这么热的天,肯定很辛苦吧?”
  明宇吸着碗里的刨冰,闻言抬头看我:“没事,流点汗心里畅快,免得闲下来就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什么呢?也对。现在的你,可不是以前的那个单纯的明宇了。
  吃完刨冰,走出店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彼此告别各自回家。客客气气的,跟刚认识似的。
  暑假过半的时候,我收到了F学院中文系的录取通知书。明宇则收到了公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以后就分隔两地了,他跟我。
  我们这样虚假的关系,以后还会存在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明宇会考公安大学,也跟梅可有关。
  我,不过一个女子,只要爱上了他,击垮我的自尊和骄傲是轻而易举的事。而另外那些力量却不是他能撼动的,但是,他也愿意这样一点点积蓄力量。
  不过,不知道,明宇大学几年毕业后,熬到能出头他位置了。翔哥的位置是不是已经交给下一个人了?
  番外完!
  
作者有话要说:改完。 
                  忧患
  跟梅可眼睛的短兵相接仗,莫艳琳虽然面上神色不动,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一个人在超市逛了一圈,看什么都不合心意,平时喜欢吃的也不仔细挑选了,胡乱往购物篮里扔了些吃的就去结账了。
  爬了很长的台阶回到寝室,气喘吁吁的莫艳琳一脚踢开寝室门,把袋子往桌上一扔,就倒在自己床上。
  听到动静,还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的晓娴,趿拉着拖鞋就过来了:“饿死了。怎么才回来啊?”
  说着,晓娴在购物袋里翻到了一包薯片,撕开袋口就往嘴巴里塞去。又抓了一盒牛奶,才往自己的电脑桌前移动过去。
  晓娴不知道当时是不是本着跟着莫艳琳有肉吃的原则,紧随莫艳琳报了一样的学校和专业,结果高考俩人都发挥得一般,还真的一起来了F学院。
  原本学校给安排的寝室是不在一起的。两个女生在辅导员面前左央求又献媚的,使足了气力才终于给调到一个寝室去了,成全了他们的姐妹情深。
  
  此时,莫艳琳在床上翻来翻去,抑制不住心里的烦恼,想是啃着自己的手指头不过瘾,转而拿自己的床铺发泄,狠狠地拍了好几下,抖落了好几层细小的微尘到空气中。
  一直专注在电脑前的晓娴这才回过头来:“你怎么了,发什么疯啊?跟明宇吵架了?还是生理期来啦?”
  吵架?两人上了大学之后,倒是都没人说出分手两个字。不过,彼此心里在想些什么,对于这段感情的态度,恐怕就只有彼此自己知道了。
  莫艳琳探手抓过枕头,作势要往晓娴那边扔:“你才生理期呢。刚刚我又看见梅可了噢,那女人的眼光恐怕巴不得能放箭杀死我。真有趣,这个傻女人。”
  “靠,就她还傻女人呢?你们家那位到现在还惦记着她吧?悄无声息地,又给抢了我的白马王子去,不过就是跳远的时候摔了那么一下,居然就让他们暗度陈仓了。早知道吴雅哲喜欢这类的,我当时也装得娇弱点啊。”提到梅可,晓娴倒是滔滔不绝。
  莫艳琳又捏紧了枕头,狠狠瞪了晓娴一眼,晓娴赶紧缩回脑袋:“当我没说。梅可也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晓娴和莫艳琳都是爱玩的人,自然也跟以前一样,经常结伴一起去学校附近的酒吧玩。
  有一次,两人也是在酒吧喝酒。正好碰到吴雅哲和他哥们跟一群混混发生纠纷,继而抡着酒瓶子干架。事后,他抖抖衣服,很快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跟没事人一样。
  虽然莫艳琳说此人不过如此,晓娴却当即就掉进了吴雅哲的温柔陷阱,借着酒意过去搭讪,才发现还是一个学校的校友。
  双方互留了电话,喜上眉梢的晓娴回去就美滋滋地煽动莫艳琳协助她对吴雅哲发动攻坚战。可惜的是,两人一直处于朦胧的暧昧状态,没有实质性进展。等晓娴想进一步发动攻势的时候,梅可也就进了F学院,悄无声息就虏获了吴雅哲一颗心,当时,气得晓娴巴不得把梅可抓来咬两口以泄恨。
  
  “要是装装用的话,吴雅哲现在就是你们家的了,笨蛋。”莫艳琳毫无顾忌的戳晓娴的伤疤。
  “去你的。老娘就那么一点魅力都没有了?”晓娴停下手中的鼠标,回头狠狠瞪了莫艳琳一眼,又转头关注电脑屏幕上的内容,“啊,论坛上过几天要聚会了呢,我干脆也去凑个热闹,万一能遇到个帅哥,那岂不是天上掉馅饼了啊,哈哈。”
  “去吧,去吧,祝你早日抱得美男归。”莫艳琳挥挥手,“明宇说过一阵,他们要到F城来参加一个篮球比赛,你说,他要是见到梅可了,会怎么样?”
  “呀呀,帅哥明宇要来啊?嘿,你这女朋友怎么当的啊?当然是使劲浑身解数拿下他啊,你还望着两人久别重逢旧情复燃呢?F城这么大,哪儿是想见就能见到的。明宇身边有你了,那个梅可身边不也有帅哥相伴了吗?”晓娴回头嘱咐。
  “其实,要是他们见面了,也挺有趣的不是嘛?”
  莫艳琳的话音刚落,晓娴立马应道:“你还真邪恶啊,你还巴不得上演错综复杂的多角恋啊?又不是演电视剧?”
  莫艳琳轻轻扯开嘴角,错综复杂?这可不是我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修完。 
                  受伤
  太阳很耀眼,在这样乍暖还寒时候,就算只是挂在天上应个景,人们看着那红彤彤的样子,心里也是暖和的。何况,这阳光还算有点温度,照得人暖意盎然,全身舒泰。正适合运动的好时机啊。
  篮球场上,三三两两打篮球的聚在一起,脱了棉服,只穿个汗衫短裤也热得汗流浃背。
  燕子霸占了半个篮球场,一个人拿了个篮球,运球、跑动、上篮,也玩得有滋有味。这不怪她招摇,天气如此之好,运动运动有利健康。奈何她生在中文系这个大环境,文的多,武的少。问了半天,也没人愿意陪她,只得一个人悻悻地出来了。
  燕子犹记得刚才,爬了几十级台阶上来,左手抱着篮球,右手叉腰,放眼偌大一个篮球场,三五成群的尽是男生,独独自己一个不算虚弱的弱女子。还好场地还剩下半个,赶紧趁没人奔了过去。不然等会连场地都没了,那才悲剧了。
  可不,一个人玩了一会,三三两两的又来了几个男生,看其他地方满了,就蹭到燕子这边来。
  篮球场上的规矩都这样,不管认识不认识的,谁有球,就算不认识的,互相打个招呼也能一起玩。何况,这几人只是共用一个场地。
  燕子也不能说不要人家在这的吧。一边运自己的球,一边打量刚站到篮圈下面的那个男人。身材修长,手臂结实,脸蛋也长得好看。真跟模特似地。不过,这么出众的人物,以前在学校里还没见过呢。咱学校可真是藏龙卧虎啊。
  燕子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耍着手中的球。不成想,一个不小心,手中的球就直直飞了出去,好巧不巧,目标直指燕子一直流着口水的那男人,抛绣球都没这么准的。
  燕子心里一惊,完了完了,这可不是软绵绵的绣球啊,要砸到人了,变成脑震荡了,怎么养得起啊?
  还没来得及出声招呼,球刚飞到那人脑后一米远,那人就像脑后长了眼睛,及时回身将球抓在手中,淡淡的扫了燕子一眼,直接一个跳投将球准确地扔进了篮圈。
  燕子一口气这才松了下来,视野所及之处,那男的变得更加光彩照人起来。
  跟帅哥在一个场地打球,是很幸福的事,怎么动都会看见帅哥的身影在自己旁边晃动,平时做惯了的动作做起来起来也会觉得格外有激情,尤其是,你跟这个帅哥还能并肩作战,那就更完美了。
  大家投篮久了也无聊,干脆几人商量商量了分组打比赛。除开那个男人和燕子,其他几个貌似都是一块来的。自然,燕子和那个男人就被分到一起了,另外还加了一个人进来,两下里正好三对三。
  这个分配,正中燕子下怀,她立马心花朵朵开,精神饱满起来。
  虽然男生们的速度和力量不能望其项背,可是,她的灵敏反应和技术也是不错的,突破、上篮、抢断,毫不示弱,跟那帅哥又成功配合了几次,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有句话叫做乐极生悲啊,燕子高兴劲还没过去呢。
  又一次上篮的时候,被一个体格健壮的家伙一撞,不但球丢了,人掉地上了,脚也跟着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狰狞起来,啊啊啊,痛死了。
  撞人的家伙吓到了,连同自己的组员都围了过来,一叠声地问:“怎么样?没事吧?”
  燕子痛得直抽抽,还老看到这个罪魁祸首在眼前慌,心里不舒服极了,冲着围过来的几人摆手说了句没事,就自己撑着挪到旁边呆着去了。
  太阳依然很温暖,帅哥依旧很养眼。水泥地板坐久了却很冻人啊,凉气从自己的屁股一直蔓延到脊梁骨,估计再做下去得感冒了。
  彷佛被抛弃的小孩,燕子一个人坐了半天,周围也没找到个认识的人,心内暗暗悲叹了半天自己的悲惨命运,还是决定自己一瘸一拐的挪回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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