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仆人 作者:没事乐(晋江vip2014-04-13正文完结)-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起有关于齐三一牛b的的传言,我忽然为易士风担心起来。但转念一想,易士风是一只五百年的吸血鬼,是统治城里百多只吸血鬼的吸血鬼王,何须我担心?
一阵怪风略过,我被易士风抓起,随即脚下一空,我们已经漂浮在半空中,飞出十里之外,齐三一被远远抛离。
我躺在易士风的怀里,忽地冒了句:“主人,你受伤了!” 只见他的手臂上,有五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我大吃一惊,这些年来,不管易士风对上什么人,我从未见过他受伤!就算是小小的划痕也没有!
这齐三一可真不简单!
狭长的眼眸露出笑意:“丫头,感动吧?想我千里迢迢,冒伤来救你。可谓英雄救美,千古佳话。”
我连忙狗腿地道:“感动,感动。主人最棒了!” 心想:如果始作俑者不是你,我会更感动一些!
他抱着我飞越树林,直到一公里外才停下来。
曹管家已经准备好车,在那里等候我们。“诗澈,你没事就好!” 满脸皱纹笑成花。
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可以算是我在香港少数的朋友之一,劫后余生,见到他格外觉得温暖。
他恭敬地为易士风打开车门,“主人,请。” 旋即又惊呼道:“主人,你受伤了!”
易士风摆了摆手:“小伤而已。不挂点彩又怎能抱得美人归?” 说罢用魅惑的丹凤眼对我眨了眨眼。
进了车厢,易士风拧着鼻子:“小曹,打开所有窗。” 接着对我挥挥手:“丫头,我很高兴你能活着回来,但你通身散发着狼人还有你自己本身的恶臭味。你,到那边去。离我远一点。”
我撬了撬嘴角,往窗口挪去。现在是冬天,就是几天没洗澡又能有多臭?怪只怪他自己的臭觉太灵敏。
“丫头,接下来你就在府邸住下来吧,比较安全。小曹,你替她收拾一下房间。”
“是,主人。” 曹管家应道。
******
易士风的府邸在中环山顶——全球最贵的地区之一。
我不知道易士风有多少钱,但他的财富累积了五百年,想必是一个天文数字。曹管家曾经说过,香港的地皮逾半在主人的代理户名下。
府邸从外面看来就像一座城堡,四面围着高墙,面积足以容纳十个足球场。一个睡棺材的,又生不出儿子,真不知道他要那么大的地方来干嘛?
闸门的保安认得车子,立刻放行。
即使进了闸门,我们还要驶一段路才来到门口。每次驶过这一段路,我都想要骂脏话。这里他x的不是外国!!
易士风下了车,转眼就不见了身影。想是那件阿曼尼大衣破烂了,他赶着去换。主人对衣服异常执着,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穿得破破烂烂的。
进门前,我拉着曹管家说:“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你有没有可以借我的?”
这府邸里,除了易士风和曹管家之外,还住着主人的吸血鬼下属。那些人……不好对付。
曹管家笑道:“诗澈哦,你怎么把这里当成龙潭虎穴?这里也算是你的家!何况那次之后,主人已经下了死命令不让任何人动你。”
我在心里不以为意。那次我几乎被他的下属弄死了,他才出面阻止。平时的‘小打小闹‘,他可是从来没有管过。靠他的话,我就是活着,只怕已经变成残废。
还是我自己手中的枪比较可靠。
曹管家看我坚持,便叹着气给了我一把手枪和银制的刀子。
我把银刀藏在衣服里面,手枪插在腰上,准备好一切,才踏进府邸里面。
******
刚踏进府邸里面,我就听到一阵喧哗欢笑声。
“这个……主人来救我之前,在做什么?”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哦,主人和他的手下正在享受盛宴。” 曹管家乐呵呵地道。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吸血鬼的盛宴,还能是什么?
每次来易士风的府邸,我最怕的就是碰上盛宴的时候。
吸血鬼吸了大量的血液,情绪就会变得特别高涨。这个时候他们格外暴力冲动。之前我险些挂掉那次,就是在一次盛宴之后。
就是易士风,在盛宴之时也显得特别高兴,他一高兴,说不定就会找我来吸几口血。虽说我的正职是使用‘天眼’辅助主人,但有时候我还要兼差做他的‘血袋’。至于我在白天开的事务所,那只能算是兴趣。
所以一听到盛宴,我可是闻风色变:“那我先回房了。”
曹管家蹙眉道:“你不该对主人那么抗拒。主人愿意吸你的血,是你的荣誉。你看我,满身皱纹跟沙皮狗似的,主人现在都不吸我的血了。”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
忘了说,虽然曹管家是我的朋友,但他在了易士风手下工作了五十多年,已经完全精神错乱。
“这种事……因人而异嘛。曹伯伯,拜托你了!” 我转身急步向着楼梯走去。
易士风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现在立刻来大厅。马上。”
我的脚步僵住了。
“呵呵……主人喊住你了?” 曹管家乐呵呵地道。
我惨白着脸点点头。
深吸一口气,我举步走向大厅。
大厅中,男男女女赤_裸着身子,横七竖八地躺在红色的丝绸上,到处散发着糜爛的气息。吸血鬼们抱着那些年轻的肉体,不时咬一下,吸两口血。人类没有反抗,相反还一副很销魂的样子,嗯嗯呀呀地叫着。
吸血鬼有一种魔力,能让被咬的人感到极致的快感。直到全身的血液被吸干,受害人也不会感到一丝痛楚。
如果放在以前,看到这样的场面我一定会脸红耳赤,但经过两年的磨练我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看着。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惋惜,因为我知道这些人类将不会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有时候我会想,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失踪人口?贩卖人口?有没有父母、爱人拼命地寻找他们?
其中一只女吸血鬼,抬起迷离的眸子望我:“她看起好香甜。我可不可以吸一口?”
“她,是我的。” 易士风的脸上挂着温柔的让人融化的微笑,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
女吸血鬼立刻跪地求饶:“对不起,主人。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行了,你们全部出去。” 易士风一声令下,大厅里所有的吸血鬼立即四散。
“过来。” 他向我命令道,把手中的美女随手一丢,幽深的黑眸带着一点玩味,打量着我的全身,最后目光停留在脖子的脉搏上。
我瑟缩了一下,小心地向他走去。
他倚在雕木的长椅上,狭长的黑眸带着几分慵懒:“怎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刚刚我可救了你的命,难道你不应该以身相许?” 他用修长冰冷的手指在我的脖子上下划过。
我的脸色一下子刷白,瑟瑟發抖。
“嘘,嘘,放松……” 易士风把我揽过去,俯首在我的颈边低语,“放下你的防备,我可以给你世上最极致的欢乐……” 沙哑的嗓音充满诱惑。
第10章 回忆时分
10。回忆时分
“不。” 我斩钉断铁地道。
印记给于了他操控我的能力,但同时也给于了我抵抗他的能力。我可以选择去抵抗吸血鬼的魔法,不让自己像一般人类那般被迷惑。
当然,我也可以选择不去抵抗。但我可没有那么傻。
血,我可以给他,就当捐血好了。但灵魂是我自己的。
易士风叹了口气,失落地说道:“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我?你不知道你错过的是什么。”
他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我倒吸一口气,紧闭着眼睛。
没有吸血鬼的魔法,我的感觉跟抽血差不多。只有冰冷的疼感。
“你的血总是那么香甜……” 他发出了一声欢愉的叹息:“就像……草原上阳光的味道。”
感到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失,我浑身颤栗。
每逢到了这个时候,我心里都会忍不住害怕。虽说我的‘天眼’对易士风还有用,按理易士风不会轻易杀掉我。但易士风本来就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去推测的一个人。许多时候,我觉得他做事很随兴,只凭喜好。别看他好像挺宠我的,也许有一天,他一个冲动,就把我的血吸干净也说不定。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想他会耸耸肩,无所谓地说:糟糕!不小心弄死了。算了,过几年就会遇见另一个异能者。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他终于从我的脖子抽离。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着,然后惋惜地瞥了我的脖子一眼。咬破自己的手指头,在我的颈子上滴了一滴血,伤口立刻复原得不见痕迹。
我立即退后了一步。
他用狭长的丹凤眼斜瞟着我,目光迷离,意味不明,看得我心里忐忑不安。
“那么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房了。” 我瞥了眼被他丢在地上的美女:“主人请慢用。”
我转身走出大厅,感到易士风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背后。
*****
我的房间在二楼。
好久没有在府邸里留宿,但房间仍然收拾得一丝不苟。
檀香木床,红木藤椅,布置比我现在的家名贵得多。
我曾经在这个房间,住了差不多一年。
那是我人生里最黑暗的时候。
许多个夜晚,府邸里的吸血鬼在享受盛宴时,我屈膝在床上,躲在被子之下,假装听不到受害者的尖叫声,假装不知道就在同一座府邸里,活生生的人类正被屠杀。
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害怕面对外面的世界。害怕在走廊上看到还未来得及清理的尸体,也害怕遇上那些把我当做玩具的吸血鬼。
吸血鬼遇见人类,就像猫遇见老鼠般,总忍不住用抓子来戳几下。虽然有易士风的命令,他们不敢杀我,但欺凌捉弄总少不免。
有一次盛宴之后,我在走廊上被一群吸血鬼逮到,最后被弄断了一只手,一只脚,血还险些被吸干。虽然事后这些吸血鬼都受到易士风的惩罚,但我也在病床上趟了好几个月,差点没救回来。
那次之后我向易士风提出搬出外面的要求,他考虑了片刻后允许了。也许他也怕会有别的‘意外’发生。
但真正救了我的人,是曹管家。是他教会我用枪,和一切有关吸血鬼的事情。
后来我渐渐端模出如何把预知能力融合在枪法里面。那让我重新获得勇气。
日以继夜练习了数月后,我杀了数只欺凌我的吸血鬼。
虽然因此得到主人的惩罚,但我不再感到那么无助。
曹管家只给了我一把银刀,我从柜子里多拿了几把绑在睡衣里面,手枪放在枕头之下。
做好这些准备,我才爬到床上。
我睡在床上,闻着檀香木香。檀香木本应散发淡淡清香,不知为何,我却总是闻到隐约的血腥味。
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咙。
我已经变强了,这些事不能再伤到我!我不停地告诉自己。
渐渐陷入梦乡里。
*****
我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中醒来。
到底是在府邸里,睡得不是很踏实。
张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用天眼看看廖安安的情况。
这四天以来,我先是脑震荡无法使用天眼,然后是被囚禁了三天,昨晚又因使用过度无法再用,一直没有机会去寻找廖安安。
眼看照片,手里拿着草莓头绳,我深呼吸几下,让自己进入放松的状态……
廖安安的影像渐渐变得清晰。大麻绳把她重重捆绑在椅子上,胶纸封住她的嘴巴。
比起上次见到她,她身上的伤痕变多了。脖子上有青色的勒痕,更糟糕的是两腿间渗着血。她的眼眸里不再有恐惧、悲伤或愤怒,只剩下麻木。像一个破烂的洋娃娃,毫无生气。
我开始焦急起来。我有感觉,她撑不了多久。
但‘天眼’给我的影像,一直停留在这个房间里面。房间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一张桌子,一张木凳,不能告诉我她的位置。
我对‘天眼’的控制很有限。我不能勉强它,给我任何一个特定的影像。
快!快!给我一些有用的!我默默地念叨。
就在此时,廖安安连椅带人向前翻!
我立时明白她想做什么了!桌子就在椅子的前方,边上放着一把开信刀!
廖安安的下巴够到了桌边,成功把开信刀还有一封信拖到地上。
她成功了!
她和椅子‘噼啪’地跌倒在地上。
刚好,或许应该说刚‘不’好,开信刀在她的前方,而她的双手别绑在身后。
我看着她用尽奋身力气,用头、用膝盖,想尽各种办法,还是无法把开信刀弄到手。
终于,她的眼角滑下绝望的泪水。
我一直看着,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等等,掉在地上那封信……
影像向着那封信拉近,我看到中华煤气公司的标志。
这应该是一张账单。
信封上的名字是:冯京。最重要的地址,却被廖安安的身体遮盖住!
影像从我眼前消失。
我立即抓起手机,拨了个电话给廖警官。廖警官虽然被停职了。但警局里应该还有朋友可以帮他查资料。
两小时后,他回了电话给我:“煤气公司没有任何资料。”
“怎么可能!”
“煤气公司只保存五年内的资料,你看到那张账单可能是五年或更久以前的。”
“那么我们可以去查冯京这个人!”
“我已经查了。他不是犯人——”
“你怎知道?”
“因为他已经死了。六年前。”
挂上电话,我陷入深思之中。
冯京六年前已经死了,所以一定不是犯人。廖安安被扣留的地方,有他的月结单,那么要不犯人跟他有关系,要不犯人刚好用了他以前的房子,没有丢掉上一手的信件。
廖警官说,已经查过他名下所有的物业和租约,没有任何发现。他也没有妻子或孩子。人总要有落脚的地方,既没有房产,也没有租约,那就代表他生前一直寄住在别人的地方,或是……
他住在围东村之类的地方。围东村的人没有私产,整块地都属于狼族。
那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是狼人,如果是狼人,犯人多半跟他有关系。这样的话,只要跟狼人打听冯京,说不定能有新发现。
但问题是——问哪一个狼人好呢?犯人是狼人,严格来说,他们每一个都有嫌疑。
最后我还是决定找胆小的阿文。胆小成他那样,不太可能犯案。
电话里的阿文小声:“你干嘛又找我!你想害死我吗?上次被齐三一发现我跟你说过话,已经被他狠揍了顿。现在他发话了,禁止所有人跟你联络。你不要再打来了!”
“等等,我只有一个问题,你知道一个叫做冯京的人吗?”
哔——
电话挂断了。这小子!
再拨了齐于浩的电话,没有人接。
怎么办好呢?如果没有狼人愿意跟我说话,那廖安安怎么办?
她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也不知她能撑多久!
我心焦地在房间里上下踱步。
忽然想到,狼人之中,有一个人,一定愿意跟我说话。
我移动了床,在地板的隙缝里,抽出一张电话卡。
这张电话卡,是我以前偷偷买了,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