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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什么是所有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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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Ⅳ.人类的一切劳动必然是一个集体生产力的结果,由于同样的理由,一切财产就变成集体的和不可分割的。用更精确的话来说,劳动毁灭所有权。    
  Ⅴ.一切从事劳动的才能既然和一切劳动工具一样,是一种累积起来的资本、一种集体的财产,所以(在才能不相等的借口下)待遇和钱财的不平等是非正义的,并且是一种盗窃行为。    
  Ⅵ.商业上的必要条件是双方订约人的自由和交换品的等值性。现在,既然价值是以每件产品所费的时间和费用的总和来代表的,既然自由是不可侵犯的,所以劳动者的工资,正像他们的权利和义务一样,应当是平等的。    
  Ⅶ.只能用产品来购买产品。现在,既然一切交换的条件是产品的等值性,所以利润是不可能的,并且是不合乎正义的。如果你们遵守经济学上的这条最基本的原理,那么贫困、奢侈、压迫、邪恶、犯罪和饥饿将一起在我们之中趋于消失。    
  Ⅷ.在出于他们完全同意之前,人们是由生产过程的自然的和数学上的定律结合起来的。所以,地位的平等符合正义的要求的,这就是说,它是符合严格的社会法的。只有敬重、友谊、感恩、钦佩是属于衡平法或相称法的。    
  Ⅸ.仅仅限于在生产工具上和交换的等值性上维持平等的自由联合——自由——是唯一可能的、唯一合乎正义的和唯一真实的社会形式。    
  Ⅹ.政治学是自由的科学。无论它用什么名目伪装起来,人统治人的制度是压迫;具有最高度完善性的社会存在于秩序和无政府状态的结合中。    
  旧的文明已经走到它的尽头;在新的阳光下,地球的面貌马上就会革新。让我们这一代人毁灭,让年老的诡辩家在沙漠中死去吧;神圣的土壤是不会掩盖他们的骸骨的。因本世纪的腐化而感到愤怒的怀着满腔正义的热忱的青年人,如果你们热爱祖国,如果你们关怀人类的利益,你们就应当敢于赞成自由的事业。丢掉你们那种旧的自私心吧,把你们自己浸浴在新生的平等的人民潮流中吧;在那里面,你们再生的灵魂可以吸取前所未有的元气和精力;你们的衰竭的天才可以重新得到不可制胜的毅力;你们的也许已经枯萎的心会重新茁壮起来。在你们的明亮的目光下,一切东西都会改变面貌;新的思想感情将使你们产生新的观念;宗教、道德、诗歌、艺术、语言将以更加崇高和更加美好的形式呈现在你们面前;此后你们有了坚定的信仰、经过慎思的热忱,你们将欢呼全世界复苏的开端。    
  啊,自由之神!平等之神!在我的理智还没有能够懂得正义感以前就把它放在我心中的神,请你聆听我的热烈的祈祷吧。使我把以上所说的话用笔写下来的就是你。你形成了我的思想,你指导了我的学习,你使我的灵魂弃绝了好奇心并使我的心弃绝了牵挂,以便在奴隶主和奴隶面前发表你的真理。我已经用你所给我的力量和才干来发表意见;这是你完成了你的事业。你知道我所追求的是我的利益还是你的光荣,唷,自由之神!啊!请你摧毁我的记忆力,让人类获得自由吧;让我以微贱之躯看到人民终于获得教育吧;让高贵的教师使人民明白道理吧;让大公无私的人去领导他们吧。如果可能的话,请你缩短我们的考验期间,请你把骄傲和吝啬埋没在平等之中;请你把那使我们滞留在卑鄙状态中的对光荣的偶像崇拜的心理消灭掉;请你使这些可怜的儿女们懂得,在自由的怀抱中既没有英雄也没有伟人。请你启发有财有势的人、即我在你的面前永远不会提起他的姓名的人,使他对自己的罪恶怀有恐惧;让他首先要求准许清偿,让他的迅速的悔改使他可以得到宽宥。到这个时候,大人和小人、智者和愚人、富人和穷人就可以在一种难以形容的友谊中团结起来;并且,大家在合唱一首新的赞美诗的歌声中把你的祭坛重新树立起来,自由与平等之神!的怀抱中既没有英雄也没有伟人。请你启发有财有势的人、即我在你的面前永远不会提起他的姓名的人,使他对自己的罪恶怀有恐惧;让他首先要求准许清偿,让他的迅速的悔改使他可以得到宽宥。到这个时候,大人和小人、智者和愚人、富人和穷人就可以在一种难以形容的友谊中团结起来;并且,大家在合唱一首新的赞美诗的歌声中把你的祭坛重新树立起来,自由与平等之神!           
《什么是所有权》 
蒲鲁东著 孙署冰译        
附件    
   向贝桑松学院提出的关于所有权的第一篇论文    
  因发表第一篇论文而引起的纠纷,贝桑松学院中某些院士的怒火和阴谋手段,蒲鲁东为了抵御威胁着他的打击而采取的措施,在他的《通信集》第一册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他在当时写给他的朋友和学院的信件可以使我们更好地了解他的意旨。我们以为有必要至少把他与亲友来往的函件中的一封信和在序言中所指出的情况下写给学院的两封信在这里摘录出来。    
  给贝尔格曼先生的信    
  我亲爱的贝尔格曼,你应该在本月4日已经收到我所著的《什么是所有权?》的那本由邮局寄出的、因而是已经付清了邮资的十八开大小的平装本。我本来希望在我抵达这里时能够得到你的一封回信,但是现在我恐怕我所说的那本书没有能寄达到你那里。    
  如果说这本书的内容不那样充实,它的效果可能是大的;无论如何,它会发生一种使读者惊奇和害怕,更好的是能迫使读者从事思考的效果。像我预先给你说过的那样,虽然我曾分别把这本著作寄给个别的记者和报纸副刊的编者,但是还没有看到有一条预告、一篇论文登载出来,并且将来也不会登载出来的;这本书的出版者本人、一个愚蠢的人,不肯支付在报纸上登载一条最小的预告或广告的费用,后来他还埋怨书卖不出去。可是两百本甚或更多(因为我不知道出版商卖出了多少),在没有宣传、没有介绍并且仅仅由于初次阅读的影响之下,在十五天中就销售完了。就与我有关的部分来说,台西利埃告诉我他需要七十法郎去补足应该由我付给出版商的那笔三百法郎。这就说明了我所负责的二百三十本中,还有七十三本没有卖掉。    
  因此,亲爱的贝尔格曼,如果你的心情和钱袋的情况还是和六个月以前相同的话,我将感荷你能借给我一百来个法郎。最迟我将在本年10月初在把余下来的书本卖掉和领到我的奖学金之后,把这笔钱偿还给你。我还不同你谈起过去5月份中的那笔八十五法郎。我还不能同样很快把这笔款项偿还给你;我向你要那笔款子,那是为了维持生活;现在我向你要一百法郎,那是为了一笔交易。因此我应当也照交易的方式来偿还给你。    
  我的书在学院方面所发生的后果对我来说是可怕的:人们嚷嚷说是捣乱,是忘恩负义;在收到那本著作时,正是贝桑松的德罗茨神父做了一次哀诉式的演讲,这次演讲引起了所有的人的愤怒。我是一个吃人的魔鬼、一只狼、一条蛇;所有我的朋友和恩人都远远离开我,让我自己闭门思过。从此以后,一切都完了;我的那些关系都断绝了;我是没有希望的了。人们差不多要迫使我收回前言;人们不读我的书,人们谴责我。我从来没有看见对于一个作家有过这样大的敌意,并且也从来没有见到有这样多的学院式的愚妄言论。人们把我责备得最厉害的那些事证明了被击中要害的财产所有人的自私和自尊心,不然的话,这些事是会令人发笑的。    
  不久,我就将关闭我的印刷所,它只能使我负债负得越来越多,并且我们那些最后的顾客不久将随着教会和迷信学院的人逃跑了。从此以后,我休想能再在贝桑松赚取一块面包,并且由于我最后的一些款项已被用尽,我必须回到巴黎或瑞士去做校对工或排字工。你觉得在斯特拉斯堡可以给一个因为说了太真实的话而从他家乡放逐出来的印刷工提供生活的办法吗?从此以后,所有的职业对我都闭门不纳了;人们以为在保护我的时候是会牵累他自己的;在这里,甚至有人偷偷地读我的书而不愿让人知道。    
  不久,也许我将告诉你比这一切更坏的事情;在这以前,我希望你写信给我,即使关于我向你借的一百法郎,你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可以再向别处去设法。这是一种优先权,你当然无需一定享受,但是我作为印刷店店主的地位使我必需把这优先权保留给你。    
  我相信你将在我的著作中看出它真有与你那篇拉丁语论文的内容相同的哲学;但我把你的姓名写在我书中的一个注解里,这会不会使你不高兴呢?我坦白地说,如果我听从我的心声的话,我会在我的书里把你叫做我的朋友,而当我在注解中把你说成是一个与我素不相识的人时,我感到很不舒服。而且,我在书中引证你的话,丝毫不会使你受到牵累,贝桑松学院在这一点上本来很可以更加感到不满的,但它只是讥笑我妄图把这个引证和我的思想结合起来。这个学院所以责备我,不是因为这个引证成为我的帮凶,而是完全因为我攻击了所有权和教会。    
  我请求你给我回信,那怕只是为了告诉我说我们的交往不便继续下去了……但是我立刻觉得我好像说了一句亵渎的话似的,我请求你原谅。    
  我拥抱你;一切都是你的。    
  比埃尔·约瑟夫·蒲鲁东    
  1840年7月22日于贝桑松    
  给贝桑松学院各位院士先生的信    
  诸位先生,通过我的几个朋友的私人消息,我得知我的关于所有权的论文的发表、特别是写在这篇论文前面的呈给贝桑松学院的那篇前言引起了你们对我的不满,如果不是愤怒的话。所以我着手在这里用不多的话句非常朴实地给你们解说我的行为和意向。    
  首先人们把它当作题辞的不过是一篇简单的汇报,据我看来,我作为胥阿尔奖金得奖人的地位和我所担负的每年必须报告我在学习上的进步的义务,可以充分说明这一点。我知道题辞就是它所指的个人的或团体的赞助关系的证明,因而它应当得到两造关系人的同意或者甚至经过他们协议决定;我没有想要擅自豁免这种礼节上的规则。另一方面,一个汇报的内容和形式必然是决定于那篇必须汇报的作品的;诸位先生,这就可以说明,关于那篇著作和写在著作前面的献文,为什么事先没有告诉你们。    
  至于那本书本身,我不打算在这里替我所提出的主张进行辩护;我决不愿意以敌人的姿态或被告人的身分站在你们面前;我的信心,——我说什么呢?——我对于我发见的真理所怀抱的确信是攻不破的,并且我是尊敬你们的意见的,诸位先生,所以我将永远不直接来加以攻击。但是,如果我对于作为我们现今政治形势的基础的所有权提出一些闻所未闻的反论,我是否因此就是一个毫不妥协的革命者、一个秘密的阴谋家、一个社会的敌人呢?不,诸位先生;如果人们毫无保留地肯定我的那些学说,那么他们所能得出的一切结论和我自己从中得出的一切结论,都足以说明有一种天然的、不可让予的占有权和劳动权存在着;无产者应当准备享受这项权利,①正如殖民地的黑人在得到如今谁也不否认的自由权之前,应当准备过自由生活一样。这种对于无产者的教育工作在今天是托付给一切由于智慧和财富而具有势力的人们的一个使命,如果违背这个使命,他们迟早会被我们一致同意称之为无产者的野蛮人的洪流所淹没的。    
  ①这里存在着实用政治学的观点,这个观点在他的论文中没有加以说明。在论文中,蒲鲁东是站在绝对权利的观点上的。——原编者    
  我是否要答复另一类的控告呢?人们把我对待那位我与他从来没有交换过任何意见的、由学院给我指定的监护人的行为看成是一种忘恩负义的举动。    
  我对德罗茨先生的态度是出于一种礼貌感。②在那些关于道德学和政治经济学的讨论会上,根据我的看法,应当作出的结论是宣告德罗茨先生关于道德学和经济学的著作是不可信的,这时,我能不能和这位可敬的著作家一起出席这些讨论会呢?我是否应当处于一种反对他的地位和可以说是一种永久不服从他的状态中呢?谁也不会比我更多地爱慕和钦佩德罗茨先生的才干;谁也不会比我更深切地敬重他的性格。可是这些思想感情恰好就是使我不能进行一种难办的并且对于我来说是太危险的争论的理由。    
  ②在他给他的朋友贝尔格曼的一封信(1840年6月29日)中,蒲鲁东写道:“德罗茨神父从6月7日就已外出并且只能在我动身之后才回巴黎。这个人是善良的、诚实的,对我是十分仁爱的;但他的头脑之不科学,不合乎哲学,真是前所未有的。我们不能互相了解。他对我失望;我看到这点,我知道这点,他也很清楚地使我理会到这一点:和一些永远不了解我的思想因而永远不会对我说公道话的人生活在一起,对我来说是太难受了。”——原编者    
  诸位先生,这篇文章的发表是由我的哲学研究工作的次序给我规定的。这是将来的事实能够给你们证实的。我还要写出最后一篇关于所有权的论文;这个工作完成以后,我将立刻继续我的对于语言学、形而上学和道德学的研究工作。    
  诸位先生,我不属于任何党派、任何宗派;我没有给我做宣传工作,我没有盟友,没有同伙。①我从来没有组织宗派,即使人家给我护民官的职位,我也要拒绝接受,唯一的理由是我不愿意遭受奴役!我只有你们,诸位先生,我只对你们抱有希望,我只期望从你们那里得到爱护和稳固的名誉。我知道你们建议谴责你们称之为我的见解的意见,并拒绝承认与我的思想有任何联系。但我依然坚信,你们将来给我的赞扬,会和现在我使你们感到的恼怒一样多。你们最初的激动即将消失。对于一种物质上和经济上的还没有被觉察出来的真理的大胆说明使你们内心所产生的烦恼将平息下去,并且我确信,经过相当的时间和思考,你们的思想感情将清楚地了解你们现在所没有觉察到的、你们所攻击的、而我则加以保卫的主张。    
  ①蒲鲁东在国会中的那段时期,的确很好地说明了他不能接受团体纪律的拘束到了怎样的程度,以及他的政治手腕是怎样的笨拙。1848年7月31日,当他提出他的关于减低房租、地租和债务的三分之一的法案时,投他的票的只有一个人。——原编者    
  诸位先生,我对你们的智慧和正义感怀着充分信任,是你们的最卑微的和最忠诚的得奖人。    
  比埃尔·约瑟夫·蒲鲁东    
  1840年8月3日于贝桑松    
  给贝桑松学院各位院士先生的信    
  诸位先生,当你们在最近的12月24日发出的公函到达我这里的时候,①我已准备好给你们团体的那位终身秘书写信,通知他我的关于所有权的著作不久就将再版的消息,并且决定趁此机会,以率直的态度给他陈明我全部的思想。所以,今天我能在你们面前说明我自己的情况,并向学院公开发表一些我原先决定只向它的那位尊严而忠实的负责人陈述的知心话,我是引以为快的。    
  ①该学院用这封信请蒲鲁东在1841年1月15日到它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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