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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155-幼幼集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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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炒,取头末,六钱) 薄荷叶(四钱五分) 粉滑石(水飞,六钱) 尖槟榔(七钱五分,童便洗,晒) 
陈枳壳(四钱五分,麸炒) 净连翘(除去心隔,取净,六钱) 京赤芍(炒,六钱) 
上十味,根据方炮制,和匀焙燥,研极细末,炼蜜为丸,如芡实大。月内之儿每服一丸,稍大者二丸,俱用茶 
汤化服,乳母切忌油腻。但觉微有泄泻,则药力行,病即减矣。 
如不泄,再服之。重病每日三服,以愈为度。此方断不峻厉,幸毋疑畏,惟胎寒胎怯,面青白者忌之。 
x六麻丸x 治胎搐。先以此丸通其经络,次服地黄丸。 
明天麻(姜制) 法半夏 北防风 川羌活 牛胆星 直僵蚕 北全蝎(各五钱) 
为末,蜜丸芡实大。每一丸,钩藤汤下。 
x六味地黄丸x 即仲景所制《金匮》地黄丸。原治肾水亏损,小便淋沥,头目眩晕,腰腿酸软,阴虚发 
热,自汗盗汗,憔悴瘦弱,精神疲困。壮水之主,以制阳光,此方是也。 
钱仲阳以之治小儿胎怯,禀受先天不足,并肝疳白膜遮睛,泻血失音,身瘦疮疥,肾怯语迟,解颅行迟等 
证。 
薛立斋又以治小儿肝经血虚燥热,肾经虚热作渴,小便淋秘,痰气上壅,或风淫客气,瘰 结核,或四肢 
搐搦,眼目 动,或咳血吐血,头目眩晕,或咽喉燥痛,口舌生疮,或禀质不足,解颅失音,五迟五软,肾疳 
肝疳。凡肝肾不足之证,皆宜用此,以滋化源,其功不能尽述。 
予按∶钱、薛二翁,能用此方治小儿先天不足,诚卓然有识者,予所敬佩。奈今之小儿,体质元气更不 
及前。古以地黄丸为补剂,今则实为凉剂矣。此药用于阴虚枯燥者,诚为得宜。倘儿肌肥面白,脾弱多痰者, 
服此必致腻膈,变生他证,其害不小。非方之不良,由今禀受愈薄也。予故为之斟酌其炮制,必使地黄阴凝之 
质稍近阳和,不致沉寒冱 ,始能免腻膈损脾之患也。 
大怀地四两,(以西砂仁一两不必捶碎,生姜二两切片,缝一小夏布袋,盛此二味,同地黄入砂锅,以 
水煮二昼夜,方入好酒煮一昼夜,以地黄糜烂为度,取起,其袋不用,以地黄捣膏,听候) 白云苓(二两,乳 
汁蒸晒) 怀山药(三两,乳汁蒸晒) 净枣皮(二两,炒研) 粉丹皮(一两,酒炒) 宣泽泻(一两,盐 
水炒焦) 
上根据炮制,和匀一处,焙燥,研为细末,和前地黄膏,少加炼蜜,石白内杵匀,重钱 
半一颗。半周一岁者,每用一丸,三五岁者,二丸,俱空腹盐汤化下。倘丸一时未备,即以前药十分之一,但宜 
炮制,不可生用,水煎服之,名六味地黄汤,功效更捷。 
x调中散x 治婴孩盘肠气,腹内筑痛。 
青木香 川楝子 暗没药 白云苓 上青桂 杭青皮 莱菔子 陈枳壳 尖槟榔 炙甘草(等分) 
入葱白二寸,盐一钱,水煎空心服。 
x茵陈地黄汤x 治初诞小儿,面目浑身,其黄如金,胎中受湿热也。 
怀生地 京赤芍 正川芎 大当归 天花粉 赤茯苓 结猪苓 茵陈蒿 宣泽泻 
诸药随时定分两,水煎母子同服。 
x大连翘饮x 治胎肥,解热毒。 
净连翘 瞿麦穗 白滑石 牛蒡子 车前子 川木通 北防风 炒栀仁 片黄芩 荆芥穗 大当归 北柴胡 
京赤芍 净蝉脱炙甘草竹叶十片灯芯十茎 
水煎热服。 
x浴体法x 治胎肥。 
明天麻(二钱) 净全蝎(去毒) 箭朱砂(各五分) 乌蛇肉(酒浸) 枯白矾 洋青黛(各三钱) 真麝 
香(一分) 
共研匀。每用三钱,水三碗,桃枝一握,同煎十沸,温热浴之,但勿浴背。 
x调元散x 治胎怯。 
拣人参 漂白术 白茯苓 化橘红 大当归 甘枸杞 炙甘草(各二钱) 陈粳米(三合) 
为末。每服二,三钱,龙眼煎汤调下。 
x八味地黄丸x 治禀受先天不足。 
即前六味地黄丸加青化桂一两、熟川附一两,治禀赋命门火衰。凡齿迟、语迟、行迟,囱门开大,肾疳等证, 
或火衰不能生土,以致脾土虚寒,不思乳食,夜多漩溺,皆禀先天不足。自 周时,即有虚病肾病,能自幼填补, 
亦多可复。此方用水煎,名八味地黄汤。经曰∶益火之源,以消阴翳。此之谓也。凡乳母肥白者,母子同服。 

卷二
惊风辟妄
属性:喻嘉言曰∶惊风一门,古人凿空妄谈,后世之小儿受其害者,不知千百亿兆。盖小儿初生,阴气未足,性禀 
纯阳,身内易致生热,热盛则生风生痰,亦所恒有,乃以惊风命名,随有八候之目。夫小儿腠理不密,更易感 
冒寒邪,寒邪中人,必先入太阳经。太阳之脉,起于目内 ,上额交巅,还出别下项,夹脊抵腰中,是以病则 
筋脉牵强,遂有抽掣搐搦种种不通名目。妄用金石脑麝,开关镇坠之药,引邪深入脏腑,千中千死。徒据小儿八 
岁以前无伤寒之说,而立惊风一门。殊不知小儿不耐伤寒,故初传太阳一经,早已身强多汗,筋脉牵强,人事 
昏沉,病势已极,汤药妄投,危亡接踵,何由得至传经解散哉!故言小儿无伤寒也。不知小儿易于外感,惟伤 
寒为独多,而世之妄称惊风者,即此也。是以小儿伤寒,要在三日内即愈者为贵;若至传经,则无力耐之矣。 
且伤寒门中,刚痉无汗,柔痉有汗,小儿刚痉少,柔痉多。世俗见其汗出不止,神昏不醒,便以慢惊为名,妄 
用参 术附,闭塞腠理,热邪不得外越,亦为大害,但比金石差减耳。所以凡治小儿之热,切须审其本元虚实, 
察其外邪重轻,或阴或阳,或表或里,但当彻其外邪出表,不当固邪入里也。仲景原有桂枝汤,舍而不用,徒 
事惊风,毫厘千里,害岂胜言哉! 
又曰∶小儿体脆神怯,不耐外感壮热,多成痉病。后世多以惊风立名,有四证八候之凿说。实则指痉病之 
头摇手动者,为惊风之抽掣;指痉病之卒口噤脚挛急者,为惊风之搐搦;指痉病之背反张者,为惊风角弓反张。 
幼科翕然宗之,病家坦然任之,不治外淫之邪,反投金石脑麝之药,千中千死而不悟也。 
又曰∶凡治小儿痉病,妄称惊风名色,轻用镇坠之药者,立杀其儿。此通国所当共禁者也。盖小儿不耐伤 
寒壮热,易致昏沉,即 
于其前放铳呐喊,有所不知。妄捏惊风,轻施镇坠,勾引外邪深入五内,千中千死,从未有一救者,通国不为 
厉禁,宁有底止哉! 
又曰∶妇人产后血舍空虚,外风易入。仲景谓新产亡血,虚,多汗出,喜中风,故今病痉后贤各从血舍驱 
风,成法可遵,非甚不肖者,不妄用镇惊之药。不似小儿惊风之名,贻害千古,在贤智且不免焉。兹约通国,共 
为厉禁,革除惊风二字,不许退场门入耳。凡儿病发热昏沉,务择伤寒名家,循经救治,百不失一,于以打破小 
儿生死关,天人共快也(痉,擎上声,风强病也)。 
前为喻先生辟除惊风,指明病痉之说,诚善矣!第惊风之名,误传既久,沉迷者众。倘不为之剖晰详明,指 
出证候治疗,俾临证者有所根据归,则后人何能深信?予不辞狂瞽,请为详晰申明之。盖病痉非止一端,男妇皆有, 
不特小儿为然也。如太阳过汗变痉,风病误下变痉,疮家误汗变痉,产后汗多遇风变痉,跌扑破伤冒风变痉,表 
虚不任风寒变痉,一切去血过多变痉。然男妇病此,医者皆从太阳、厥阴循经救治,未闻以惊风之治治痉者,无 
如小儿病痉,独以惊风为名而治者,由宋人之讹传也。一人倡之,遂群起而和之,然亦无师之智,各为臆说, 
愈趋愈下,遂致于离经叛道,乃有黄帝不知幼小之妄谈。殊不知《内经·通评虚实论》有乳子病热,乳子病风热 
脉证之辨,《刺逆论》有婴儿肉脆,血少气弱,毫针之传。经虽三章,而脉证治疗,井然可据,盖以今日之丈夫, 
即昔年之乳子,他时之方脉,即此际之幼科。人此人也,理此理也,安可岐之为二,故不易立科分。孰料后人不 
特岐之,而并皇皇经旨,全然抹煞,蒙蔽后人耳目,得肆其无稽之妄谈,背经毁圣,罪无可逭!所以嘉言痛辟其 
谬者,有由来矣。予亦非妄言附和,实有成见,盖临证四十余载,所治婴幼以万计,从不以惊风挂齿颊,亦未尝 
遇一儿之惊风。间有伤寒病痉,昏迷不省者,予以火功苏之,仍为循经治疗, 
无不生全,从未假一抱龙、苏合为之镇坠开关。可见喻氏之言,确乎其不爽矣。或曰∶经以风寒湿合邪而病痉, 
今乳子未离襁褓,安得有风寒湿而病痉乎?曰∶子谓风寒湿婴儿绝少,殊不知风寒湿惟乳子为独多。如藜藿之 
儿房廊卑隘,户牖萧疏,衣褓单寒,坐卧非处,风寒之来,孰能悉为捍御?膏粱之子,过于慎重,于其甫生, 
辄闭户塞牖,不亲风日,不窥外门,重衣叠绵,温暖过度,微汗时出,腠理甚疏,偶然脱换,风寒则乘虚而入 
矣。至于湿气,尤为难避。凡衣褓不干,非湿乎?衾褥遗溲,非湿乎?澡浴粪秽,非湿乎?愚夫愚妇遇儿有疾, 
重衣复被,包裹严密,以致雨汗淋漓,失于更换,非湿乎?婴儿患是三者于隐微之中,而医者莫之能测也。 
况幼科诸君,临证不察病源,惟以惊风二字,横于胸臆。及至诊视,但见发热昏沉,即以惊风名之,辄以开关 
镇坠,截风定搐之死法,以治变幻莫测之伤寒,抑遏其表邪,邀拦其出路,乃致荼毒以死。而死者不知其然, 
父母不知其然,医者亦不知其所以然而死之也。此非后人之咎,作俑者不得辞其责矣。 
妄名之害,其祸最酷。不特举世儿科满口惊风,而举世病家,亦满口惊风,其至愚至惑者,又惟妇女为尤 
甚。习俗相沿,竟成一惊风世界。最可骇者,遇儿有疾,亦不察其为伤寒、为杂证,为内伤、外感,且先曰病 
由于吓,致医者闻之,正中下怀,不辨是吓非吓,先与之镇惊。及其引邪入里,壮热不退,医者复不究其热之在 
表在里,为虚为实,且先曰热则生风矣。病家闻之适合其意,不察有风无风,乃嘱其医者先需截风定搐之药。 
医必投其所好而与之,病家坦然无疑而受之,南辕北辙,劫夺误投,病日沉危,而病家不以为怪。设有明者,辨 
证既确,不事惊风,而病家不喜,是必更医,必致覆水难收,死而后己。如此死者,亦不可尽归咎于医,盖病家 
有以致之也。吁,妄名之为害如此乎! 

卷二惊风辟妄
录诸家惊风论
属性:(愚有小注,以辨其惑) 
有曰∶急惊身热目赤,口鼻气粗,痰涎潮壅,忽然而发,发过容色如旧(未有不因外感内伤,而无故身热 
目赤,气粗痰壅而发者。此突然而来,亦摹拟之辞也)。有因惊骇者,亦有不因惊骇者,大都是火燥木急(由 
寒伤筋急者居多,未可尽指为火燥也)。故身先有热,未有身凉而发(二语好,但应体究热从何来?始有实据, 
若但曰身先有热,不知此热在表在里,未足服人)。证皆属阳,宜用凉剂(岂有不经疏散,而辄用凉剂,不虑 
其引邪入里乎)。除热化痰,则惊自息。昔人谓痰生热,热生风,风生惊,其实皆本气自病(何所据而知为本 
气自病)。世人不解风自内生(焉知其不由外至,而尽由于内生,未确),徒执天麻、胆星、栝蒌、贝母、僵 
蚕、全蝎,杂乱风痰之药,治之不应(由于递相授受,以致祸世殃民,千古恨事)。更以广东蜡丸牛黄、紫雪 
治之,及至元气损伤,虚痰上逼,胸膈膨胀,则谓证变结胸,有是理哉(此开门揖盗,引邪入里,误治致败之 
故)! 
有曰∶惊者,吓也(惊由吓致)。由儿先有内伤,复来外感,肺窍痰迷,心无所主,一着惊而即发也(既 
知先有内伤,复来外感,以致于肺窍痰迷,心无所主。此实由于病,非由于惊也。今日一着惊即发,则所重在 
惊,治之者不治痰而治惊,置内伤外感于不问,而从事于无据之惊,弃本逐末,其害可胜言哉)。 
有曰∶惊生于心,痰生于脾,风生于肝,热出于肺,此一定之理也(半真半妄,难曰确然)。热盛则生风, 
风盛生痰,痰盛生惊,此贼邪必至之势(上云惊生于心,痰生于脾,风生于肝,热出于肺,惊风痰热皆本脏自 
生,何以又为贼邪,不几认主作贼乎)。疗惊必先豁痰,豁痰必先祛风,祛风必先解热,而解热又以何者为先 
乎?肺主皮毛,皮毛为热邪出入之门户(此又明指外邪,则非心肝脾肺 
自生矣)。彼风寒暑湿燥火六淫之来(前云风自内生,此又明言六淫外至,不知孰是孰非),皮毛受之,即入 
犯乎肺。肺本出热地也(肺出清肃之地,何以见肺为出热之地?经曰∶形寒饮冷则伤肺。此门户岂热邪可以出 
入,而寒邪独不可以出入乎)。燥火暑邪,一入则热,与热根据而热虚;风寒湿邪一入,肺窍为之闭塞(六淫初 
来,无过皮毛,犹为太阳所主。若肯为之疏散,岂能便入肺窍,而至于闭塞耶),则热无所泄,而热亦盛。若 
解热必先祛邪(上云疗惊必先豁痰,豁痰必先祛风,祛风必先解热,解热必先祛邪。岂非在先竟不祛邪,以致 
邪不能解,而发热、生风、生痰、生惊;今者仍从发表祛邪起,而后解热祛风,豁痰定惊。何若在先肯为解表 
祛邪,岂不一了百当,又何致费如此周折乎?幼科镇坠止泻之误,于斯尽见矣)。 
有曰∶急惊者,肝经血虚,火动生风(此另换题目,别开生面)。盖风生则阴血愈散,阴火愈炽(阴虚则 
阳火炽,此阴火又不知指何物为言也);火动肺金愈虚,肝邪愈炽。宜滋肝血,养脾气。若屡服祛风化痰泻火 
之剂而不效(若果火盛生风,则祛风化痰泻火之剂,不为误用。今屡服而不效,盖由证侯不确,药不对病,所 
以费如许揣摹,亦终归于无济也),便宜认作脾虚血损(便宜认作,是无确见,上味模棱),急补脾土(急补 
脾土,则知误治致变,刻不容缓。不然,何用急乎)。 
有曰∶急惊属木火土实(屡言木邪凌土,木旺土衰,何能有上实之证),木实则搐而有力,目上视动扎频; 
土实则身热面赤而不吐泻,偃卧合睛。治宜凉泻。亦有因惊而发者(因惊而发,神虚可知。此为火虚,非火实 
也),以致牙关紧急,壮热等证。此内有实热,外挟风邪(此所挟之风,不知指内生之风耶,外来之风耶), 
当截风定搐(截风定搐四字,比干将、莫邪、龙泉、太阿更胜百倍。今天下幼科,皆用此利器也)。 
有曰∶急惊者,壮热痰壅,窜视反张,搐搦掣动,牙关紧急,口中气热,颊赤唇红,脉浮洪数。此肝邪风 
热,阳盛阴虚证也(脉浮洪数,饮冷便结,明是伤寒之证,未经疏解,以致热邪入里,表里皆急,方显以上诸 
证。非疏里不足以解表,犹敢以急惊称之耶)。 
有曰∶小儿惊风,肝病也,亦脾肾心肺病也(诸书皆以小儿天癸未足,肾不主病,惟心肝脾肺主之。今忽 
言及于肾,诚所谓破天荒矣)。盖小儿之真阴未足,柔不济刚,故肝邪易动(人身荣卫脉度,每日寅时起于手 
太阴肺,然后五十度周于身,至丑时终于足厥阴肝,寅时复交于肺,为阴阳大会之脏,真邪起元之所。而幼科 
目为肝邪,则人生无不邪之脏矣)。则木能生火,火能生风,风热相搏则血虚,血虚筋急(寒伤阴荣,多见筋 
急)。筋急则眩掉反张强直之类,皆肝木之本病也(此本《内经》太阳筋所生病,而为惊面之色相,可笑)。至 
其相移,木邪侮土则脾病,木盛金衰则肺病,木火上炎则心病,木火伤阴则肾病(肝为乙木,阴柔之体,芽檗 
之姿,发生之本。天地无此风木,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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