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提拉米酥 >

第13章

提拉米酥-第13章

小说: 提拉米酥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叫唤:啊,姐姐!那你睡我吧!姐姐!睡我吧,怎么睡都行!
  阿标一看到芥子进来,就拨开了身边的女孩,站了起来。他说,怎么样啊,老板?有希望破案吗?芥子说,天知道。反正都抢走了。阿标说,真的是好几万吗?芥子不想多说,她说,前天毛巾谁洗的,一股味道。客人提意见了。不是说过,这些小节要注意吗?阿标你查一下。扣钱。
  正说着,桥南进来了。桥南像一个两头尖的大柠檬,她理着板寸头,金色的头发,穿着青黄色的大号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热裤,短得到了大腿根,衣服一盖,就像没穿裤子。阿标一见就哇哇大叫起来,姐姐,我受不了你啊,求你穿上裤子再来吧!桥南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到了阿标的腿上,还用力蹾了一下。
  桥南说,怎么回事?芥子,我哥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来看看你。真是怪了,肯定是你保姆里应外合干的!
  芥子虽说是嫂子,可是,桥南比她大四岁,平时都是桥南说话,没有芥子多说的份,芥子也不喜欢和桥南抢说什么。芥子说,警察还没破案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桥南说,我分析呀,就是那个保姆。我平时看她就贼眉鼠眼的。他们带刀是吗?听说连脸都不敢露出来,肯定是熟人!芥子认为有道理。
  他们怎么进来的,个子高吗?什么口音?桥南像侦探一样发问。芥子就她知道的部分,粗略地说了一下,因为她不愿意在店里谈这些问题,尤其是小工这么多的情况下。
  桥南不管。桥南说,没错,那个保姆最值得怀疑。苦肉计嘛,谁都会!我早就跟我哥说过,芥子你记得吧,我早就说换掉她。我哥那人,唉,傻逼一个!平时整天跑步健身什么的,好像牛得不行,结果,真的来了劫匪,扯!和他们谈判!卖家求和!要是我啊,非和他们拼了不可!在自己家,谁怕谁啊,他们心虚得脸都不敢露出来,要我先一把扯下它!再用凳子砸,动静一大,吓都把他们吓跑啦!
  姐姐啊,你是孙二娘啊。怪不得我怕你。
  桥南瞪了阿标一眼,去!闲着就给我洗洗头、吹吹。我没空和你啰嗦。快点,用沙宣。
  芥子说,可是,他们有刀。
  刀?刀算什么?关键是他们做贼心虚!你一凶他们就软了,你反抗他们就怕了,他们还会用好刀吗?我哥腿那么粗,一脚就踢飞他的狗屁刀。天下歹徒都一样,唉,你们两个窝囊哪,尤其是我哥,真没劲!我要在你家,一棍子劈死他们!
  正在给桥南满是泡泡的头发上抓洗的阿标,听了吃吃笑。
  四
  晚上回到家就10半了。是阿标提醒芥子要不要先走,他来顾店,并说要不要送送她。芥子说很近路灯又亮,就先走了。保姆真的被警察留住了,接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样。想起保姆前一段和芥子聊天时说,看到什么什么地方的人,因为面对歹徒不肯交钱,结果被砍了20多刀。真是不值得,人嘛,把钱看得比命还重是傻瓜。芥子说,是啊,命比钱重要。
  现在回想起来,这保姆真是像同伙,是不是提前做思想工作来着?芥子进屋后,仔细检查门窗后,开始洗澡。关掉客厅的灯回卧室的时候,她发现客厅月光明亮。她站了一下,不由又站到了桥北听到动静后出来的位置,是啊,看客厅非常清楚,两个小个子歹徒目测是一目了然的。桥北说什么,他说他幸好反应快,马上就说,要什么你们拿去,你们出来混也不容易,喜欢什么就拿吧。
  是这样说吗?是这样说的。后来开灯才发现,他们有刀。就是说,还没看见刀的时候,桥北就妥协了。对吗。
  昨天凌晨的事态中,芥子有三次感到强烈委屈。一是,桥北说我不知道钱在哪,那一瞬间,芥子感到压力特别大。是啊,很多人家都是女人管钱的,也许歹徒家也是;后来,桥北让芥子指引歹徒到卧室床头柜开抽屉。
  抽屉的钥匙在书房第三格书架的杂物盒里。小白兔解开芥子和椅子绑在一起的绳子,但还是反绑住她的双手。他要她带他们拿钥匙、开抽屉。在桥北无奈和鼓励的眼神下,芥子乖乖地带着他们取钥匙。就是这次,他们找到了银行卡和债券还有首饰。
  他们重新回到客厅。这一次没有再把芥子和椅子绑在一起,小白兔让芥子坐在沙发上。他把银行卡拿在手上晃动,他说,说出密码!
  桥北和芥子互相看着。小白兔站起来,用刀在桥北的脖子上划了一下,芥子瞪大了眼睛。看上去不重,可是,有一颗血珠在桥北脖子划痕的下端慢慢大了起来。芥子又开始颤抖。桥北说,告诉他吧。
  小白兔点头。似乎是赞同,也似乎是明白了:是这女人管家。
  小白兔坐到了芥子身边。沙发陷了陷。芥子尽力挺直胸,想让衣服和身体接触密实,因为只要两肩一松,旁边人就很容易从胸口看到乳房,甚至透过乳沟看到小腹。桥北确实是不知道这张银行卡的密码,可是,芥子还是再次感到委屈。
  芥子报出的是错误密码。小白兔看了芥子好一会,似乎在断定她有没有撒谎。芥子低下头。小白兔起身再次检查了桥北的绑绳,让大灰狼飞快地出门找柜员机提款去了。
  小白兔更近地挨着芥子坐下。芥子想站起来,被他一把拽下,几乎跌在小白兔的怀里。再不老实,把你再绑到椅子上!芥子感到面具后面的人脸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小白兔重新把放在茶几上的刀拿在手上把玩。
  别那样!桥北说,大哥,不是要什么都让你拿了吗?
  小白兔这回笑出了声。真的吗?
  他用刀尖把芥子脖子上的爱结,小心翼翼地挑了出来,端详着,兔子的耳朵碰到了芥子的脸。芥子努力往后,小白兔突然用劲扯了红绳子一把,芥子栽向他,然后,他把爱结调个头,长带放脖颈后面,似乎换一个角度欣赏着,可突然从背后猛提起绳子。芥子的脖子一下被卡得火辣辣,舌头被勒得伸了出来。可是,小白兔马上把手松了。芥子剧烈咳嗽,她闭上眼睛。她觉得自己差点就死了。
  小白兔又把红绳子调转回头。芥子抖得无法克制,可是,她知道桥北救不了自己,所以就不肯睁开眼睛。小白兔坐在了芥子大腿上,然后不是用刀,而是用手,把爱结轻轻放回原来的地方。他的手食指少了一节,好像是被切断重长的,因此,指甲变形、指尖圆大得像个肿瘤。那手送红绳子进去后,就停在她的乳房上。芥子觉得,那只肮脏的手,停着,开始慢慢地用力,她不由全身绷紧了。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了大灰狼的脚步声,小白兔像弹簧一样,高高跳离了芥子。
  芥子睁大眼睛看桥北,桥北也大睁着眼睛看她。芥子大睁着眼睛,泪水就越过睫毛掉了下来。
  芥子在月光明亮的客厅内走动,桥北的位置、她的位置、小白兔的位置,还有大灰狼的位置。她一一都走到位,停留,昨天晚上的一切历历在目。她到哄干的衣服里找到了爱结,看了很久,然后,她找出剪刀,在茶几上,把它一节一节地剪碎了。
  还是睡不着觉。什么人都没有的房间不时发出卡啪嗒的细微响声,像有人从隐蔽的角落出来,不慎碰到了什么。芥子感到害怕,而且越来越怕。她把灯打开,又把卧室的门锁检查了一遍。快11点40了。桥南本来说要来陪她睡,可是她不肯,说自己一点也不怕。现在,给谁打电话呢?没想到,她拿起电话就拨了谢高的电话。
  谢高说,是你。有事吗?
  芥子说,噢,没事。听说你通知明天下午开业主会议?
  是啊,居委会综治小组长都通知了吧。你自己来吧?要整治发廊秩序了,有些新规定。
  我自己来。会开很久吗?
  不会。说说整治计划,签个责任状就好了。你就这事啊?
  嗯。我问问。那再见吧。
  过了两分钟,电话响了。芥子以为是桥北,却是谢高的。谢高说,我知道你家出事了。钟桥北做完笔录出差了。你是不是一个人害怕?
  没有。我不害怕。
  你是害怕。要不我过去陪陪你?今天我值110。
  我不害怕。
  谢高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说,你自己关好门,我叫联防队员巡逻时多走你那段。好好睡吧,不可能再发生一次的。没这个概率。
  五
  谢高是这个辖区的治安警察,专门管特种行业的,什么发廊啊按摩院啊,洗脚城还有歌厅舞厅娱乐的。很多小业主都巴结他,可是谢高总是神情郁闷。他郁闷着脸到处转悠,看到不顺眼的张口就骂、抬脚就踢。今年特种行业放开了,不需要公安审批,申请人只要完成工商、税务登记什么的,就能开张。一时间,这条街上冒出了十几家发廊,还不算小巷深处的。如果五十米内有六家发廊,你说靠什么竞争呢?实际上,这六家可能都不是发廊了,可能合起来,都找不到一个正规师傅,甚至一把剪刀。你叫它色情按摩院也对,尤其是偏远一点的小店。
  在芥子美剪的后面拐角有个叫“情思”的发廊,水平不怎样,可是生意兴隆。每天都有几个乳房都快跌出小衣服的小姐,坐在店门口,飞着媚眼,打捞路过的男人。两对男女被突然行动的谢高他们逮个正着,两个正在从事色情摸弄的小姐都是包着毯子押出来的。阿标他们看到了。芥子后来问谢高为什么,谢高说,一穿上衣服,她们就什么都不认账了。没办法。
  还是抓不过来。这个“情思”关了,还有更多的“情思”缠绵着开。谢高他们挺烦的,大骂工商闭着眼睛审批,根本不看市场需求,人为恶化治安环境;可是,工商那边也不含糊,说不是一切由市场调节吗?谁要管那么宽,经营不下去,自然就倒了。谁爱开谁开。
  等黄了一条街的时候,人民群众当然大骂警察笨蛋,有人往市人大、政协写信,信访件一层层转下来,谢高他们就要一件件去文字说明情况。谢高就经常恼火,看到张店光线不良、李店小姐媚笑,甚至偷做隔间,就气不打一处来,态度十分恶劣。而他已经无权封他们的店了。
  但是,谢高对芥子非常友好。芥子一向守法经营,芥子有阿标这样的小有名气的两位大师傅,还有两个小师傅,还有6名基本安分守己、技法熟练的洗头工,芥子还有一大群的固定顾客,因此,从来不给谢高他们添乱。认识谢高的时候,谢高还是责任区警察。两个喝多的东北人,一头撞进店内,开口就要小姐。值班师傅说这里没有,他们竟然就把师傅痛殴了一顿,把店里砸得乱七八糟。通过那事,来处理案件的谢高就认识芥子了。
  同行竞争难免飞长流短,就有人说,芥子是靠谢高的保护伞发财的,说芥子和谢高关系很那个。芥子自己的员工有的也这么偷偷议论,有些洗头工流动性大,流来流去说只看见谢高在芥子面前会有笑容。芥子不管它,她爱桥北,桥北也知道,桥北从来不把发廊里那些东西当回事,比如,那个不男不女的阿标。而一个小警察,桥北就是听到什么,也断然不屑放在心上。他们互相认识,桥北对谢高十分客气,见面总说,谢谢老哥关照;谢高对桥北也非常礼貌,谢高对芥子说,你老公挺不错,又帅。
  会议在街道办三楼小会议室开。谢高主持的,他们所领导也来了。街道分管治安的副书记、街道综治办主任及各居委会综治小组长都来了。美容美发行档小老板、小业主都来了。讲了辖区治安情况、讲了精神文明、讲了发案率,点名批评了不良发廊,表扬了包括“芥子美剪”在内的守法经营店家。然后,各家签下治安责任状,发誓保证本店文明守法,并积极检举揭发他店破坏治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举报有奖。
  散会的时候,谢高叫住芥子帮他收拾会场。谢高说,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反正你保姆出不来了。
  芥子说,我的保姆真的有问题?
  你以为我们总是乱抓人吗?
  芥子说,去哪呢?我是说吃饭。芥子突然很想和谢高待在一起,她否定是情感上寻找依靠,她认为她只是想知道一些关于这起入室抢劫案的内幕。所以,芥子说,我请你好吗?
  谢高笑起来。好啊,你不怕别人说你拍我马屁?
  我又不干坏事,我拍警察干吗?
  谢高到所里换下警服,就和芥子一起走了。
  六
  “茉莉苑”是利用一栋旧别墅改建的酒家,外墙和内部装潢都非常温馨怀旧,就像别人的温暖的家的感觉。老板是个男人,打扮得像刚从高尔夫球场归来。看到谢高,奔过来就拥抱,好像久别重逢。谢高没有表情地和他拥抱一下。他们互相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原来这是谢高过去在这做责任区警的朋友。谢高说有包间吗?拐角那个小间的。
  老板看着芥子,暧昧地说有有有,给你留着呢。谢高也不怎么笑,说,菜快点上好吗?我中午没吃饭。芥子觉得谢高真的脸色郁闷,好像没什么人能令他愉快。不过谢高看到桥北真的非常友好,虽然他们毫无友谊可言,这样说来真是可贵。三楼拐角的小包间,是利用小阳台改建的,玻璃墙看出去就是微波荡漾的茉莉湖,垂柳弯弯的,扶桑花在水边的柳丛下,火一样,一团一团的。景致很深远。
  这间还只能坐两个人。谢高说,喜欢吗?
  芥子说,真没想到。以后我还来。她本来想说,下次我要和桥北一起来,可是话到嘴边就不想说了。谢高说,我喝点啤酒,你要不要?或者点果汁。芥子说,我也喝酒吧。
  两人就没话了。芥子第一次单独和谢高一起吃饭,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可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只好等谢高问。她以为谢高会问前天晚上的事,可是,谢高不说话了,只是抽烟。
  芥子尴尬起来。点菜的小姐怎么还不来?她说。
  谢高说,不用点,他们知道我爱吃什么。你今天就陪我吃我爱吃的吧,好不好?钟桥北什么时候回来呀?
  七八天吧。芥子说。谢高轻轻笑了,你老实说吧,昨天半夜打电话是不是吓到了?芥子摇头。谢高点头笑了笑。
  我的保姆真的是一伙的?
  我不知道。案件不是我办的,但他们不会抓错人的。
  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说真实情况?
  你要知道什么真实情况?
  我家的事。我不知道保姆说了什么?你们抓她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头的地方吗?还有同案的人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即使我知道,可能也不便告诉你,因为现在案件还在侦查审理中。你别想这个事好不好?
  小姐端来一个小瓦斯炉,原来全部是吃蛇。蛇皮蛇肉分开了,切装了十几个小碟,白的肉、黑花的皮,还有棕色的调味酱、芫荽、青瓜什么的摆了一桌。蛇骨不知怎么团成一个圆圈,正放在汤里熬。
  谢高说,我听说过你吃蛇。吃吧,降火。你上火了。
  芥子会吃蛇,但不爱吃蛇。谢高说她上火,她就想自己一直没睡好。谢高替她舀了蛇汤,然后把白白的蛇肉片放进沸腾的小锅中。等水一开,他就把烫熟的蛇肉放在芥子碗里,教她沾着调味酱吃。
  芥子说,如果歹徒是到你家,你会怎么样?
  谢高惊讶地扬起脸,我?没想过。
  那你想想吧。情况和我家的一样。两个小个子进来了,谢高你有多高?
  一米七九,比你老公矮。
  你家突然出现的两个歹徒,只有我这么高,有一个还是瘸子,不过他们手上有一把匕首,像一本书那么长,很尖。你会怎么办呢?
  我不能回答好。也许我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