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体育电子书 > 论美国的民主 >

第47章

论美国的民主-第47章

小说: 论美国的民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钥购投氛乐顾腔セ骋靶模纤歉髯缘淖灾餍卸ネ瓿晒餐氖乱怠!   �
  但是,联邦因日益扩大而出现的最大危险,却来自在其内部活动的势力的不断迁移。从苏必利尔湖畔到墨西哥湾,直线距离约有400里约。美国的边疆就以这条长线为轴蜿蜒;它在有些地方缩回一点,但在更多的地方是远远越过这条线而深入到荒地。有人统计过,白人每年平均向这片荒地全线挺进7里约。他们常常碰到诸如不毛之地、湖泊和突然出现在途中的印第安人之类的障碍。这时,前进中的人马暂时停下来,等到后续的人马跟上来聚拢以后,又开始前进。欧洲人种向落基山的这种节节不停的推进,好象出于一种神意:人象潮水,后浪推前浪,在神的引导下不断前进。    
  在这第一线上的征服者的身后,一些城市相继建立起来,几个规模巨大的州也随之成立。1790年,在密西西比河流域才只有几千名拓荒者星罗棋布于其上;而在今天,这个流域的居民人数,已与1790年全联邦的人口接近,即将达到400万人。华盛顿市建于1800年,当时它还算是地处美国联邦的中心;而现在,它已座落在联邦的四极之中的一极了。西部最远几个州的议员,为了出席国会,已不得不走一段相当于由维也纳到巴黎这样长的路程。    
  联邦的各州同时在走向富强,但无法以同样的速度成长和繁荣。    
  在联邦的北方,阿勒格尼山脉的几个支脉伸进大西洋,形成多处宽敞的停泊所和港口可以经常容纳巨大的船舶。但是,从波托马克河口开始,然后沿美洲沿岸南下,一直到密西西比河河口,海岸则是平坦的沙质土地。在联邦的这一部分,几乎所有河流的河口都被泥沙壅塞,而稀稀拉拉分布在这条浅水海岸线上的港口,又不能为船舶提供北方港口那样的深度,所以为商业提供的便利条件也就大大不如北方港口。    
  除了这个因自然条件造成的主要劣势之外,还有一个因法制原因而造成的劣势。    
  我们已经说过,已在北方废除的蓄奴制,至今还存在于南方。关于蓄奴制对奴隶主本身的福利造成的致命影响,我也在前面叙述过了。    
  因此,北方在商业上和在工业上,都必定比南方强大;因而1829年,弗吉尼亚州、南卡罗来纳州、北卡罗来纳州和佐治亚州(南方四大州)拥有的大小商船,总吨位只有5243吨。    
  北方的人口和财富比南方增长迅速,也是理所当然的。    
  地处大西洋沿岸的各州,人口已达半饱和状态,大部分土地都已有了主人。因此,它们不能象大片土地尚待开发的西部各州那样接受大量移民。密西西比河流域的土地比大西洋沿岸肥沃。这项理由再加上另外一些理由,强而有力地驱使欧洲人奔向西部。有一些数字可以证明这个事实。    
  就全美国计算,40年来人口增加了两倍多。而只算密西西比河流域,则其人口在同期却增加了30倍。    
  联邦的权势中心一直在不断移动。40年前,联邦的居民大部分住在沿海,即在今天的华盛顿周围地区。现在,大部分居民向内地和更北的地方移动。毫无疑问,在今后20年内,大部分居民将住在阿勒格尼山西侧。只要联邦存在下去,密西西比河流域就必将因其土地肥沃和辽阔,而成为联邦权势的永久中心。在今后三、四十年内,密西西比河流域将会取得其应有的地位。不难推算出来,到那时候,这里的人口与大西洋沿岸各州的人口之比,将接近40∶11。因此,再过几年,早先建立的各州将完全失去它们对联邦的控制能力,而密西西比河流域的人口则将对联邦的议会发生重大影响。    
  联邦的力量和影响的这种逐渐向西北移动的趋势,每隔10年就可显示出一次,因为在每10年进行一次的全国人口普查之后,要重新规定各州应选入国会的众议员人数。    
  1790年,弗吉尼亚州有19名众议员。这个名额后来续有增加,1813年达到23名。从此以后,名额开始下降,1833年只有21名了VK。但在同期,纽约州的众议员人数一直在增加:1790年为10人,1813年为27人,1823年为34人,1833年为40人。俄亥俄州1803年只有一名众议员,1833年达到19人。    
  很难想象一个贫弱的国家能与一个富强的国家长期结成联邦;即使在联合之初已经知道前者的贫弱并非后者的富强所致,这样的联邦也不能持久。当一方因联合而失去主权时,或另一方因联合而获得权力时,这样的联邦更难持久。    
  几个州的这种迅速而异常的发展,正威胁着其他州的独立。拥有200万人口和40名众议员的纽约州欲使国会通过某项法令,或许可以办到。不过,即使较强的州不想压迫较弱的州,危险依然存在,因为压迫的可能性与其现实性几乎是同等的。    
  弱者很少相信强者主张的正义和理由。因此,发展速度不如他州的州,总以猜疑和忌妒的眼光看待得益于幸运的州结果,在联邦的一部分地区表现的这种沉重的苦恼和莫名其妙的不安,便与另一部地区显示的惬意和自信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我认为,南方最近之所以采取敌对态度,其原因就在于此。    
  在全体美国人中南方人最需要维持联邦,因为让南方诸州各自独立,他们保管吃亏最大。然而,对联邦的团结最有破坏作用的,也正是南方各州。为什么这样呢?这很容易回答。因为南方以前出过4名联邦总统,而现在南方在联邦政府里已经失势,其在国会里的众议员人数逐年下降,而北方和西部的众议员人数却逐年增加;而且南方人性格急躁,容易发怒,见火就着,不够冷静。他们正以忧虑的眼光看待自己的现在,以怀旧的心情回顾自己的过去。他们每天都在自问是不是受了压迫。如果他们发现联邦的某项法令不是显然对他们有利,马上就会大喊大叫,提出抗议,说这是对他们滥用职权。如果他们的意见未被采纳,他们就会大发雷霆,以退出联邦来威胁,说联邦只让他们承担义务,而不给他们好处。    
  加罗来纳的居民们在1832年声称:“关税法使北方发了大财,使南方沦于破产,因为如其不然,怎么能想象气候寒冷和土地瘠薄的北方会不断增加财富和权势,而堪称美洲花园的南方会如此迅速衰落呢?”    
  如果我所说的变化是缓慢而逐渐的,使每一代人看不出他们目睹的现实秩序对他们有多大影响,危险是会减少一些的。但是,在美国社会的进展过程中,有些事情是突如起来的,而且我可以说是具有革命性的。一个公民在他的一生中,就能看到本州以前在联邦中领先,后来又在联邦的议会里失势。英裔美国人建立的州,有几个成长得极其迅速,就象一个人从出生,经青年和成年一样,只用了30来年。    
  但是,不要以为失去势力的州就要人口减少或一蹶不振。    
  它们仍会继续繁荣下去,而且发展的速度甚至会高于欧洲的任何一个王国。但是,它们自己却会觉得自己穷了,因为它们的财富增加速度没有邻州那样快;它们也会感到自己失势了,因为它们突然碰到一个比自己强大的力量。这样,它们在感情和欲望上所受的挫伤,要比在利益上受到的损失更大。    
  但是,这对联邦的继续存在是不是有很大危险呢?假如从开天辟地以来,各国的人民和国王只注重真正的利益,人类几乎是可以避免战争的。    
  可见,威胁美国的最大危险来自它的繁荣本身,因为繁荣会使联邦的某些州因自己的财富迅速增长而陶醉,并引起另些州对它们心怀忌妒和猜疑以及因自己的财富不断受到损失而觉得难堪。    
  美国人以静观的态度看待这种奇异的运动,并且感到欣慰;但我觉得,他们应当以遗憾和恐惧的心情来看待它。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美国人终将成为世界上最伟大民族之一,使其后代分布于几乎整个北美。他们现在所居住的大陆已是他们的领土,而且将来也不会从他们的手中丢掉。那么,今后是什么东西在促使他们继续占有这块土地呢?财富、权势和荣誉,在他们看来是一天也不能缺少的;他们争先恐后地扑向这大堆宝物,好象去晚了一分钟就抢不到了似的。    
  我以为我已证明,目前联邦的存在完全依存于各州都同意继续留在联邦里。而且,我根据这个论点,又探讨了哪些因素可能使某些州要求脱离联邦。但是,破坏联邦的方式只有两种。第一,某一加盟州可能要求退出联盟公约,并由此粗暴地割断共同的纽带;我在这以前所指出的,大部分属于这种情况。第二,联邦政府可能因加盟的各州同时要求恢复原来的独立地位,而失去其权威。逐渐失去一切特权的政府,终将默认自己无能,无力去实现自己的目的。于是,这第二次联盟也将象第一次联盟那样,由于衰败无力而灭亡。    
  联邦纽带的逐渐削弱,最后可能导致联邦解体,并在联邦解体之前,还可能造成许多其他的次要结果。即使联邦政府的软弱无力已使国家瘫痪,造成无政府状态,阻碍全国的普遍繁荣,联邦也依然可以存在。    
  研究可能引起英裔美国人分裂的各种原因以后,就要探讨一下联邦如果继续存在下去,它的政府是会扩大还是会缩小其活动领域,是会更加强大有力还是会更加软弱无力。    
  美国人显然十分担心他们的未来。他们看到,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最高主权的行使,都容易被少数几个人所垄断。因此,他们一想到本国最终也会如此,便感到惶恐。甚至一些国务活动家也有这种恐怖感,或者至少装做有此恐怖感。他们所以要装做如此,是因为在美国,中央集权不得民心时,出面攻击中央政府而抓权,是向多数讨好的最妙手法。美国人没有发觉,凡是出现他们所害怕的中央集权趋势的国家,都是住着单一的民族,而美国则是由数个不同民族组成的联邦。这一事实,足以推翻从类比做出的一切预测。    
  我坦白承认,我把许许多多美国人的这种恐惧看成纯粹的假想。我不象美国人那样害怕联邦的主权加强,而是认为联邦政府的权力分明在减弱。    
  为了证明我的这个论断,我不必求助于古代的事例,而只用我目睹的事例或当代发生的事例就可以了。    
  仔细考察美国的现况,不难发现这个国家有两个彼此相反的趋势,它们就象一个河床里有两股水流,一股往东流,一股往西流。    
  联邦现已存在45年,时间使最初反对联邦的许多地方偏见趋于消失。美国人依恋本州的乡土观念,已经减少了它的排外性。联邦的不同地区,也随着彼此日益熟悉,而更加亲密了。邮政是人们用来彼此联系的伟大工具,它现已深入到荒漠的腹地。轮船每天往来于各口岸之间,各种货物以空前未有的速度被运往内河的上游和下游。除了自然和人工提供的这些便利条件,还有孜孜不息的追求、急于实现的愿望和喜欢发财的心理,也在不断驱使美国人离开家乡,而投入与他们的同胞广泛交往的洪流。他们走遍了全国各地,接触到国内居住的各类居民。法国没有一个省分的居民,能象美国1300万居民那样彼此熟悉。    
  美国人一方面在混合,一方面在同化。因气候、原籍和制度的不同而造成的差异,正在他们之间减少。他们越来越接近于同一类型。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北方人,迁往联邦的其他各地落户。这些北方人带来了他们的信仰、观点和民情,并由于他们的文化高于新落户地区的居民,而很快就主管起当地的事务,把社会改造得适合于自己的利益。从北向南的这种不断移民,对于把不同的地方特点融合为全国统一的特点,起了重大的促进作用。因此,北方的文明,看来注定要成为其他各地总有一天向它看齐的共同标准。    
  随着美国工业的发展,联结联邦各州的商业纽带也日益加强,而联邦也由最初的见解一致的联合变成现实需要的联合。时间在前进,并终于将1789年萦回在人们头脑中的假想的恐惧一扫而光。联邦政府没有变成压迫者,它也没有损害各州的独立,没有使联合的各州去服从君主制度。小州参加联邦后,也没有使自己依附于大州。联邦在人口、财富和势力方面均不断增加。    
  所以我认为,阻碍美国人结成联邦的自然条件困难,已没有1789年时那样强大,而且联邦的敌人也没有那时多了。    
  然而,仔细研究一下美国45年来的历史,也不难使我们确信,联邦的权力却有所下降。    
  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也不难找到。    
  当公布1789年宪法时,全国正处于无政府状态。紧跟着这种混乱状态而成立的联邦,激起了很大的恐惧和憎恨,但也得到了热心的支持,因为联邦表达了一种巨大的需要。尽管联邦政权那时受到的打击大于今天,但它很快就象一个政府因奋力斗争而获胜时通常所做的那样,使自己的权力达到了高峰。在这个时期,对宪法的解释似乎更多是扩大联邦的主权,而不是约束联邦的主权,所以联邦在许多方面都呈现出是一个对内对外均由一个政府领导的单一国家的样子。    
  但是,为了达到这一点,也把人民抬高到几乎凌驾于联邦之上的地位。    
  宪法并没有消除各州的个性,而且所有的州,不管其性质如何,都有一种趋向独立的内在本能。在美国这样的每个乡镇都象是一个习惯于自己管理自己的共和国的国家,这种本能更容易表露出来。    
  因此,必须做出一番努力使各州服从联邦的绝对权威。即使这种努力能够取得很大成就,也不能不随着产生这种努力的原因的消逝而减弱。    
  随着联邦政府巩固了自己的权力,美国便恢复了它的国际地位,使边界重新出现和平局面,再次获得公众的信任。于是,稳定的秩序取代了混乱,使个人的勤奋走上正常轨道和自由发展。    
  然而,使人们开始忘却这个繁荣之来因的,也是这个繁荣本身。危险一经过去,美国人便把当初协助他们克服危险的那种毅力和爱国精神丢得一干二净。解除曾经使他们困惑的恐惧之后,他们便驾轻就熟地回到原来习惯的老路,任凭自己的爱好而为所欲为。一个强大的政府一旦被人认为不再需要时,人们就会开始感到它碍事了。当大家跟着联邦一起繁荣起来时,谁也不愿意放弃联邦,但却希望代表联邦的当局尽量少管事情。一般说来,各州都愿意继续联合,但在有关本州的每项事务上,又都希望恢复原来的独立。联邦的原则任何时候都容易被人接受,但却很少被人应用。因此,联邦政府一方面在建立秩序与和平,一方面又在导致自己衰落。    
  人们开始暴露这种情绪之后,专靠人民激情吃饭的政党领袖们,便会兴风作浪而为自己谋利。    
  这样一来,联邦政府的地位就要岌岌可危了;而它的敌手们却得到了人民的好感,并且正在盼望它垮台,以便取得主持政府的权限。    
  一进入这样的时期,联邦政府总是要与各州政府发生争执,而且几乎总得节节退让。当问题涉及联邦宪法的解释时,解释的结果经常是不利于联邦,而有利于州。    
  宪法授权联邦政府关心全国性利益。当时政府认为,这是让联邦在国内去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