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花想容 作者:顾琴川(晋江2013-10-30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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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就算把珠儿逐出左家,珠儿也甘愿接受。”
左轻侯瞪大了眼,越听越糊涂,“珠儿,你究竟是在说些什么?什么逐你出左家?我为什么要把你逐出家门?”
左明珠却只哭不答,左轻侯只好把目光投向一旁站着的楚留香,道,“香帅,这孩子又疯了吗?我怎么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楚留香叹了一声,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的左明珠,才回头面对满脸震惊和疑惑的左轻侯,道,“明珠,她也是迫不得已才想出了这个法子,与施家庄的施茵姑娘联合起来,导演了一出‘借尸还魂’的戏码。万般缘由,其实只是因为她和薛家庄的少庄主相恋了。”
左轻侯呆滞了一下,茫然道,“和谁?你说和谁?”
楚留香正想回答,左明珠已哭道,“爹爹,珠儿和薛斌是真心相爱的,求爹爹成全。”说着又是一个头磕了下去,这次却不敢再抬起来。
左轻侯站在原处,脸上的表情还维持在他问楚留香时的茫然状态。转头看了看楚留香,楚留香刚张了张口,便看左轻侯抚着心口跌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楚留香一惊,忙上前查看左轻侯。左轻侯摇了摇头,轻拂开楚留香的手,看着一脸担忧却又不敢上前的左明珠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楚留香轻声道,“二哥,薛衣人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会有这一份请帖。”
左轻侯忽然抬头看他道,“你说薛衣人也知道了?”
楚留香点头道,“是,今日早先得知的。”
楚留香盯着他道,“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歉意道,“的确是这样。当天晚间,明珠便和我与九儿坦白了一切,承认了她的身份。”
左轻侯叹息道,“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啊。”
楚留香道,“明珠与我说她要亲口告诉你,我便…”
左轻侯挥挥手制止了楚留香的话,拿起那份被他捏皱的帖子看了又看,盯着帖子上‘薛衣人’三个字几乎是要将它盯出个洞来。
楚留香看着他的神情担忧道,“二哥…”
左轻侯气息微弱道,“我没事。珠儿,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让你嫁到丁家去吗?”
左明珠摇摇头。
左轻侯叹道,“我和薛衣人早就约好,这个除夕之后,我们便要决战。”
左明珠一惊,唤道,“爹爹…。”
左轻侯摆摆手,道,“如今,恐怕我是得提前去会一会他了。珠儿,明天你便随我去薛家庄吧。”
左明珠脸上泪痕未干,却挤出了一个笑容来,刚想张口说些什么,左轻侯便站起身,声音疲惫道,“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我累了,先进去休息会儿。”
说完便一人独自走进了内室,就连楚留香他都没再理会。
楚留香看着左轻侯蹒跚的背影,暗叹一声左轻侯这个父亲做得着实不容易,又走上前将左明珠扶了起来。
左明珠靠着楚留香的帮助站起身,双眼却还看着左轻侯进去的方向,轻声道,“香帅,我是不是特别不孝?爹爹待我那么好,我却…。”
楚留香道,“你既然知道,还会做下去吗?”
左明珠闻言收回视线,看向楚留香,神色决然道,“会。今生我欠爹爹的,来生我不管成什么样,都会还他。”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哗啦啦啦的掉,我的眼泪也哗啦啦啦的掉。。。。明天应该就可以完结了。。。总算是要把这个故事结束了。。。
另外我想把石绣云妹子配给花满楼,有木有亲给我点意见这样肿么样啊?
☆、第十九章(完)
楚留香是跟着左家父女俩前往薛家庄的,因为花想容早先接到了家里的急信便匆匆给楚留香留了张纸条,就带着石绣云一块回了花家。至于石绣云为什么会跟着花想容离开,花想容倒是没有提,想来是她怜悯石绣云孤单单一人所以带她出去散散心吧。
不管怎么说,香帅又变成了孤家寡人,只能和左轻侯他们结伴。
薛家庄很大,人也很多。
但是在薛家庄却不比在掷杯山庄到处都听得到欢声笑语,这里的每个人都屏息敛神,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就像走在前面引路的这个小厮,自见面就问了一声确认他们的身份,其他时间都闭口不言,默默地将他们带到了偏厅之中。
厅中已经有不少人在,而且大多是熟人。
两排客椅上一边坐着花金弓,施茵还有一个没见过但是长得略脂粉气的少年,另一边只单单坐着薛斌一人。
而薛衣人恰好在楚留香他们走进来的时候也从内室绕了出来。
左轻侯一见薛衣人便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他便径自坐到了上首的位置。
薛衣人面色未动,坐到左轻侯另一头后向还站在厅中的楚留香和左明珠道,“香帅和左小姐也坐吧。”
左明珠左右看看,其实也挑不出来,只有薛斌身旁才有座位,便也不扭捏就坐到了他的身边。楚留香摸摸鼻子,跟着坐到那排的上首。
见众人坐定,薛衣人环视一周,沉声道,“今日我请众位来,是有要事相商。这件事事关薛施左三家,必须要征得余下两位的同意,薛某人不敢独自裁决。”
薛衣人虽然久不在江湖走动,但多年来管理着偌大的一个薛家庄,身上的江湖气消磨掉不少,增添了一份家主的大气。
几句话说下来,甚是庄重威严。在坐的除了左轻侯轻哼了一声,其余人皆是看着薛衣人不说话。
薛衣人略略侧身,对左轻侯道,“左庄主,多年来我们两家都祖上的恩怨争论不休,但是说实话,这恩怨是如何起的,恐怕我们也是说不上来也说不清楚。如今到了我们的小辈,他们却互相有了好感。我已经老了,也活不了多久,这薛家庄也就要是斌儿来接管。在此之前,我多少是不忍心自己的孩子再和我们一样过完这辈子…”
薛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左轻侯打断,“薛庄主这是想要成全他俩不再理会我们两家的恩怨?”
薛衣人尚未接话,便听花金弓喊道,“我不同意。”
薛衣人转眼看她,道,“亲家母是有什么话讲?”
花金弓冷笑道,“薛庄主这是想悔婚了,还问我有什么话讲?”
薛衣人冷淡道,“虽是我薛家不对,但是也是为你施家庄好。令爱不是也有意中人了吗?”
花金弓脸上不自在地瞪了施茵一眼,施茵垂下了头,一旁的少年见状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冲她鼓励的一笑。
楚留香现在知道那少年是谁了,如果没有猜错,他应该就是叶盛兰。看这样子,至少叶盛兰对施茵颇为上心,否则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露面了。
花金弓冷着脸道,“即使是这样,我们家茵儿和你们家薛斌的婚约还在,茵儿没死薛斌也没事,这婚约不是谁能随随便便更改的。”
薛衣人叹道,“亲家母又何必让令爱一生不快乐呢。”
花金弓瞪着左轻侯冷笑道,“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让左轻侯这匹夫称心如意!”
左轻侯闻言怒得拍案而起,“你这母老虎,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居然是想毁了你自己闺女的一辈子,你配当娘吗?啊?”
花金弓也怒了,道,“我会不会当娘我自己知道,你还是好好当你的爹吧,自家的闺女你也不管管好,勾引人家的未婚夫,你还有理了?”
左轻侯听了这话怒不可遏,抬起手就要冲上去。但手刚抡起来,便被一人握住了手腕。左轻侯瞪了一眼那人,才发现那人竟是楚留香。
“香帅,你这是何意?那母老虎嘴里不干不净,我总要替孝廉教训教训她。”
楚留香笑道,“二哥不必动粗,咱们还是有话坐下来商量的好。况且现在小辈们也都在这儿,多少也要顾忌一下。”
左轻侯恨恨地看了花金弓一眼,放下手坐回座位上,怒意未消地将手边的茶一饮而尽,放在茶杯时重重在桌上发出一记沉闷的响声。
楚留香转头看向花金弓,道,“金弓夫人,为人父母自然是希望儿女能有一个好归宿。相信刚刚金弓夫人只是一时气话,但是也请慎言。”
楚留香语气清淡,但是其中的气势不少,饶是花金弓什么都不怕,此时也无话可说。
隔了一会儿,才软言道,“那也不能因此悔婚,让我的闺女蒙羞。她还要嫁人的,有了夫家悔婚的名头,你让她怎么再嫁出去。”
这的确也是一个问题,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个问题,薛衣人才会将花金弓一块请了来,想来也是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
楚留香摸摸鼻子,暗叹这个问题还真的是难到他了,退了就损了施茵的名声,不管怎么瞒,世上总没有不透风的墙。不退就毁了四个人,当真是退也不得不退也不得。
厅里一阵寂静,每人脸上都神色各异。
施茵和叶盛兰对看一眼,忽然就齐齐跪在了花金弓面前。花金弓一惊,往后退了一步,睁大着双眼看着地上的两人。
叶盛兰对花金弓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抬头道,“夫人,我和茵儿是真心相爱的,无论你用什么方法来拆散我们,我们的心都在彼此的身上,至死不渝。”
施茵望着花金弓哀求道,“娘,女儿从小到大都很听话从不任性,您说什么我都听。但是女儿这次要做回不听话的女儿了,女儿长大了想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薛公子他不是茵儿的良配,女儿的心里也只有盛兰一人。如果娘您再逼我,那我只能说,女儿能假死,就敢去真死。娘的养育之恩,女儿只能来世再报答了。”
施茵说到最后语气坚决,话里的意思更是让花金弓愣在了原处。
花金弓看着眼前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她怎么可能真的逼死她?
从小到大,她对待这个女儿就跟对待儿子没有什么区别,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好的玩意,都是两人一模一样的一份。而且因为女儿从小乖巧,甚至比儿子更得她的心。
她一直以为施茵是雏鸟,需要她这个当娘的羽翼来护着她才能更好的成长。所以她万事都替女儿做好打算,甚至在她还小的时候就给她定了一门门当户对的好亲事。只待她嫁过去,她也便安心了。
可是在她知道她与一个京城的戏子相恋的时候,她真是怒火中烧。她从小就掌握在手中的女儿居然跳出了她的羽翼,和一个低三下四的戏子相恋。这传出去,施家庄的面子往哪儿放?更别提,她早就定好的夫家是薛家庄了。
所以她才会把施茵关在房里不让她外出,以至于她后来生了病。她为她请了所有能请到的名医,甚至还把北方的王神医给请了来,但是她还是撒手人寰了。
她那时也怨自己啊,在没人的时候她也哭过,若不是她逼得太紧了,是不是茵儿就不会死。
人心都是肉长的,女儿没了,哪个父母会不伤心?
只是现在,她原本以为死了的女儿居然好好地跪在她的面前,还和一个男人说他们要在一起一辈子,否则他们就真的要去死。
她能说什么?又能怎么办?
她在外面有再怎么大的泼辣名声,到了自己的女儿面前又能剩下几分?难道是真的要再看自己的女儿在自己面死一回吗?
花金弓叹了口气,语气苍凉道,“茵儿,你以为娘不疼你不爱你,可是你怎么知道娘对你的感情一点也不比对你哥哥的少。事到如今,娘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娘不会要你去死,但娘也不会看着你和一个戏子在一起,毁了施家庄几十年的名声。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我家的姑娘施茵,已经在日前死于重病,明日就会下葬。至于你,随你去哪儿吧,只是不要再回来了…。”
花金弓言尽竟是直接这样走了出去,连身后施茵凄厉的呼喊声也不顾。
施茵看花金弓走得决绝,言外之意居然是不想再见到她,哭喊着便倒在了一旁叶盛兰的怀里。
楚留香摸摸鼻子,心里倒是有点敬佩花金弓起来。
花金弓这么做,明显是同意了施茵与叶盛兰在一起。只是花金弓不仅是一个母亲,更是有一个施家庄要顾及。叶盛兰是戏子,是最受人瞧不起的职业。花金弓的心里一面是施茵,一面是施家庄几十年的名声。她权衡之下只能将错就错,就当施茵已经死了,这件事便可以遮盖过去。
这事本来就没有几个人知道,只要在场的这些人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施茵还活着。到时候只要她远远的离开江南地界,就没有人会知道她是施家庄的大姑娘。
而且,这么一来,还给左明珠和薛斌扫清了障碍。
施茵死了,婚约自然是不存在了。
想来左轻侯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他看向门外的眼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左明珠拉着薛斌也跪在了左轻侯面前,泣声道,“爹爹,也求您成全。”
左轻侯看着眼前的女儿听着施茵的低声啜泣,心里也乱成了一团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不是花金弓,他们所处的状况也不同。
他无法当女儿不在,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还需要她继承掷杯山庄,而薛斌也是要继承薛家庄的。
他即使是有心要凑成他们两个,但是左右心中还是过不去那道坎。
楚留香看着左轻侯为难的神情,摸了摸鼻子,忽然道,“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去听?”
一句话,所有的人视线都落到了楚留香肩上。
楚留香耸肩笑道,“二哥不是早就和薛庄主约好,除夕之后有一战吗?我们不如这样,若这次决战的结果是双方都没有损伤,那么就是天意如此让你们冰释前嫌结为亲家。若是,若是哪位不幸,则是说明两家有缘无分,婚事休提。如何?”
走出薛家庄的楚留香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他的那个建议最后还是在薛斌和左明珠的恳求下被左轻侯和薛衣人接受。
他的用意其实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他们缺的也只是这么一个台阶。
现在距离除夕尚有四个月的时间,四个月能做很多事情。左轻侯和薛衣人的这一战到底能不能战起来?就算战起来的结果又是怎样?这就得要看薛斌和左明珠的了。
楚留香轻笑一声,想起临出门时薛衣人让他无需再去查杀手联盟的事,因为这个世界上将不会再有杀手联盟。
楚留香问他为什么会这么快同意薛斌和左明珠的亲事,他告诉了他关于薛笑人的故事。
楚留香想,他应该知道杀手联盟后的那只手是谁了。
可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相信薛衣人,他说不再存在,那定是不会再有。
这件离奇的事件到这里算是有了一个不算糟糕的结局,施茵和叶盛兰也已经出发前往了京城。
而他,也该去找属于他的那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了我整整一天,爆字数了有木有!!??赶快夸夸我~~总算是把这个乱七八糟的设定给圆了过来,下面就要写《金鹏王朝》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乱改剧情了。。。。
我的脑细胞啊、、、、
☆、第一章
百花楼是花满楼的小楼,就设在临街的拐角处,离桃花堡虽不远但也不近。
楼里只有花满楼一个人,因为这是花满楼提出的,他想试试看自己一个人能不能过得好。
事实证明,即使是他眼睛看不见了,也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他过得很好,每天和楼里的那些鲜花相伴,照料他们是他最高兴的事情。他也和周围的邻居相处的很好,他的小楼常年不关门,不管谁找他有什么忙他都愿意去帮。
所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