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白话中阿含经11good!-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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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内心的污秽，使智慧薄弱的行为之后，修习地遍，上，下，四方，无二无量
；修习水遍、火遍、风遍、青遍、黄遍、赤遍、白遍、空遍、识遍，上、下、四方
，无二无量，如此便能断除老死。所以欲断除老死者，应当修习十遍处。同理，欲
断尽、解脱、超越、拔除、灭尽、总知、别知老死者，也是一样。欲别知老死者，
应当修习十遍处。为什么欲别知老死者，应当修习十遍处呢？有如来、无所著、等
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出生于世间
。在现世中，他超越了一切的天、人、恶魔、梵天、各种修行人、婆罗门，能够以
自己的智慧亲自体证、知道：‘没有再生，尽苦之道已经圆满成就，应做之事已经完
成，命终之后没有来生。’他所说的法，在文义上彻底清净，是导致尽苦之法。居
士或居士的儿子听了佛陀的说法之后，会对佛陀的教法与戒律生起信心……他在断
除五种障碍〔即贪欲、瞋嫉、昏沈与睡眠、激动不安与后悔、疑惑〕、内心的污秽
、使智慧薄弱的行为之后，修习地遍，上、下、四方，无二无量；修习水遍、火遍
、风遍、青遍、黄遍、赤遍、白遍、空遍、识遍，上、下、四方，无二无量，如此
五八七 中阿含经卷第六十
五八八 例品第十八（222）例经第十一
便能别知老死。所以欲别知老死者，应当修习十遍处。”
21。 “欲断老死者，当修十无学法。云何欲断老死者，当修十无学法？若时如来出世，
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
佑，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修无学正见……乃至修无学正智，是谓欲断
老死者，当修十无学法。如是数断、解脱、过度、拔绝、灭止、总知、别知。欲别
知老死者，当修十无学法。云何欲别知老死者，当修十无学法？若时如来出世，无
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佑
，彼断……乃至五盖、心秽、慧羸，修无学正见……乃至修无学正智，是谓欲别知
老死者，当修十无学法。”
“欲断除老死者，应当修习十无学法。为什么欲断除老死者，应当修习十无学法呢
？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
、佛、世尊出生于世间。在现世中，他超越了一切的天、人、恶魔、梵天、各种修
行人、婆罗门，能够以自己的智慧亲自体证、知道：‘没有再生，尽苦之道已经圆满
成就，应做之事已经完成，命终之后没有来生。’他所说的法，在文义上彻底清净
，是导致尽苦之法。居士或居士的儿子听了佛陀的说法之后，会对佛陀的教法与戒
律生起信心……他在断除五种障碍〔即贪欲、瞋嫉、昏沈与睡眠、激动不安与后悔
疑惑〕、内心的污秽、使智慧薄弱的行为之后，修习无学的正见、正思惟、正语
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正解脱、正智，如此便能断除老死。所以欲
断除老死者，应当修习十无学法。同理，欲断尽、解脱、超越、拔除、灭尽、总知
、别知老死者，也是一样。欲别知老死者，应当修习十无学法。为什么欲别知老死
者，应当修习十无学法呢？有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
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出生于世间。在现世中，他超越了一切的天、
人、思魔、梵天、各种修行人、婆罗门，能够以自己的智慧亲自体证、知道：‘没有
再生，尽苦之道已经圆满成就，应做之事已经完成，命终之后没有来生。’他所说
的法，在文义上彻底清净，是导致尽苦之法。居士或居士的儿子听了佛陀的说法之
后，会对佛陀的教法与戒律生起信心……他在断除五种障碍〔即贪欲、瞋嫉、昏沈
与睡眠、激动不安与后悔、疑惑〕、内心的污秽、使智慧薄弱的行为之后，修习无
学的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正解脱、正智，如
五八九 中阿含经卷第六十
五九○ 例品第十八（222）例经第＋一
此便能别知老死。所以欲别知老死者，应当修习十无学法。”
22。 佛说如是，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佛陀如是说完之后，诸比丘对于佛陀所说，
都很欢喜地接受。
（第六册）
略 字 表
AN。 增支部 Anguttara
DN。 长部 Digha Nikaya
Dhp。 法句经 Dhammapada
It。 如是语 Itivuttaka
J。 本生 Jataka
MN。 中部 Majjhima Nikaya
SN。 相应部 Samyutta Nikaya
Sn。 经集 Suttanipata
Thag。 长老偈 Theragatha
Ud。 优陀那 Udana
Vibh。 分别论 Vibhanga
Vin。 律藏 Vinaya
注 解
1。 舍卫国：巴利文为“Savatthi”，又译“室罗伐悉
底、舍罗婆悉帝夜、室罗筏、尸罗跋提、舍婆提”，
是“拘萨罗”（Kosala），又译“居萨罗、高萨罗、憍
萨罗、俱舍罗”国的首都，佛陀在此游行说法的时
间相当长。
2。 胜林给孤独园：巴利文为“Jetavana Anathapindi
karama”，又译“校鞲露涝啊⑿｝园精舍、胜林、
胜氏园、独园、校啊保恰案露馈保ㄓ忠搿靶�
达”）长者向“校唷保↗eta）太子买来献给佛陀
的园林。由于校嗵哟鹩Ω露莱ふ撸灰�
独长者能以黄金铺盖园地，就把花园卖给他，结果
给孤独长者真的做到了，可是祇多太子认为花园内
的树林未被黄金铺盖，所以树林依旧属于自己的，
不过他也同意将树林献给佛陀，因此整个花园被称
为“校鞲露涝啊保ú慰甲⒔�370、《中阿含第二
八经教化病经》）
3。 漏，巴利文为“asava”，是极难翻译的字，意思是
“流入流出、能够使心陶醉的某些想法或观念、浮
渣、不幸、人强烈的情感、罪、腐败、堕落”，它
的同义字是“烦恼”（kilesa）。有四种漏，即“欲漏”
（kamasava）是爱欲的烦恼；“有漏”（bhavasava）是
1
2
执着再生、存在的烦恼；“见漏”（diittasava）是种
种邪见；“无明漏”（avijjasava）是无明、未证悟真
理的烦恼。“漏”会以三种不同的层次出现，即
“随眠”（anusaya）的层次，此时，漏只是心中潜伏
的倾向；“缠”（pariyutthana）的层次，此时，漏
生起来困扰着心，奴役着心；“违犯”（vitikkama）
的层次，此时，漏激发不善的身行与口行。
4。 若有比丘成就七法者，便于贤圣得欢喜乐，正趣漏尽
：对应之巴利文为“Sattahi bhikkhave
dhammehi smannagato bhikkhu ahuneyyo
pahuneyyo dakkhineyyo anjalikaraniyo
anuttaram punnak…khettam lokassa。“（AN。 IV。
p。113），中文译为“诸比丘！具足七法的比丘是应请
者、应供奉者、应施者、应合掌者，是世间无上的
福田。”
5。 正经、歌咏、记说、偈陀、因缘、撰录、本起、此
说、生处、广解、未曾有法及说义：这十二项即是
所谓“三藏十二部”的“十二部”，或称为“十二
分教”。可是对应之巴利文经典只有其中的九项，
或称为“九分教”，即正经（sutta； sayings）、歌咏
（geyya； psalms）、记说（veyyakarana； catechisms）、
偈陀（gatha； songs）、此说（udana； solemnities）、本起
（itivuttaka； speeches）、生处（jataka； birth…stories）、
未曾有法（abbhutadhamma； marvels）、广解
（vedalla； runes）。根据印顺法师的研究，“九分教”
原本是教法在集成的过程中，依其不同的形式与内
容而形成的不同部类。后来随着佛法的发展，又增
加了三个部类：因缘，（nidana； causes）、譬喻
（apadana； morals）、论议（upadesa； instructions），成
为“十二分教”。简单地说，“正经”又译“修多
罗”，是一切佛说（佛法）的总称。从形式而言，简略
的长行部分（散文）是正经，如《杂阿含经》的
“五阴诵”。“歌咏”又译“校埂⒂λ獭⒅厮獭保�
是“正经”的结颂，即每十经之前或后，将经名结
为偈颂，以便记忆的“结集文”，如《中阿含经》卷
第一开头之处的偈颂（大一˙四二一上）。这种结
集文（结颂）与《杂阿含经》的有偈部分相结合，
总称为“结集品”。这都是近于世俗的偈颂，名为
“校埂薄！凹撬怠庇忠搿凹潜稹⒔馑怠⑹诩恰保�
是偈颂的分别说，包含一般〔形式〕的“问答与分
别”与特殊〔内容〕的“所证与所生”，如《相应部》
中的“如来所说”与“弟子所说”部分。“偈陀”又
译“伽陀、偈经”，是以诗歌的体裁来吟咏佛法，
如《小部》〈经集〉中〈犀角经〉的结句：“应如
犀角独游行”。“此说”又译“优陀那、自说经、
感兴语”，是因忧喜的感触而发为偈颂，如《杂阿
3
4
含第一一六二经》（大二˙三一○上）的偈颂。“本
起”又译“本事、如是语”，是记录往古的传闻
“本生”除外），结合长行与偈颂的新体裁。
“生处”又译“本生”，是叙述佛陀及其弟子在过
去生中的事迹。“广解”又译“方广、毗陀罗”，
是文句为广分别说，内容为甚深法义的契经。如《中
阿含第三○经象迹喻经》（大一˙四六四中）“未
曾有法”又译“希法、胜法”，是说佛法僧三宝的
甚希有事，如《中阿含第三二经未曾有法经》（大
一．四六九下）。“因缘”又译“缘起、本缘”，
其原始意义应指“波罗提木叉分别”的初型（以制
戒的因缘谈为主），后来泛称说经的因缘为“因
缘”。“撰录”又译“譬喻、阿波陀那”，是叙述圣
贤光辉的事迹，如《中阿含第一二三经沙门二十亿
经》（大一·六一一下）。“说义”又译“论议、
优波提舍”，是共同论议，解说佛语。
6。 是时修下相，是时修高相，是时修舍相：对应之巴
利文为“ayam kalo uddesassa； ayam kalo
paripucchaya； ayam kalo yogassa； ayam kalo
patisallanaya”（AN。 IV。 p。114），中文译为“此是说
示之时、此是遍问之时、此是努力之时（即正精进
samma…ppadhana）、此是独处禅思之时”。
7。 比丘知节，若饮若食、若去若住、若坐若卧、若语
若默、若大小便，捐除睡眠，修行正智：对应之巴
利文为“bhikkhu mattam janati civara…pindapata…
sensana…gilanapaccayabhesajjaparikkharanam
patiggahanaya”（AN。 IV。 p。114），中文译为“比丘
知道衣服、食物、卧具、医药可接受之量”。
8。 我有尔所信、戒、闻、施、慧、辩、阿含及所得：
对应之巴利文为“ettako 'mhi saddhaya silena
sutena cagena pannaya patibhanena”（AN。 IV。
p。114），中文译为“我有如此程度的信心、德行、学
习、布施、智慧、辩才”。在对应之已利文经典及
其他相似经典中，并无“阿含及所得”。
9。 此刹利众、此梵志众、此居士众、此沙门众：对应
之巴利文为“ayam khattiyaparisa； ayam
brahmanaparisa； ayam gahapatiparisa； ayam
samanaparisa”（AN。 IV。 p。114），中文译为“这是王
族武士的团体，这是婆罗门的团体，这是居士的团
体，这是修行人的团体”。这是四种不同生活模式
的团体，除了“沙门众”之外，前三众就是四姓阶
级中的“刹帝利、婆罗门、吠舍（居士）”（参考注解52）。
10。 若……胜，不……不如也：其中的“不如”与“胜”，
巴利文为“evam so ten' angena garayho……
evam so ten' angena pasamso”（AN。 IV。 p。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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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译为“因此故，彼为应诃责者……因此故，彼
为应称赞者”
11。 向法次法：对应之巴利文为
“dhammanudhammapatipanno”（AN。 IV。 p。116），
中文译为“向法随法、法随法向”。其中，
anudhamma 有二个意思：“次法”是“较低下的
法”，及“随法”是“与法一致，即合法、正当、
合理、真理”。第二个意思比较符合此处的意思。
“法次法”是“法与其所属，法的全部”。“向法
次法”是“得到法之完整性的行者”。
12。 三十三天：巴利文为”Tavatimsa”，又译“忉利
天”，是欲界第二天，为帝释天及其眷属所住之处
（参考注解106）。其中，帝释天（Sakka devanam
inda），又译“释提桓因、释提婆那民、释迦因陀罗、
因提罗、帝释、天帝释、释”（参考注解720）
13。 昼度树：巴利文为“paricchattaka”，中文译为“珊
瑚树、园生树”，是帝释天所住三十三天中的一种
树。
14。 当还生：对应之巴利文为“jalakajato bhavissati”
（AN。 IV。 p。117），中文译为“将长出新芽”。
15。 当还生：对应之巴利文为“kharakajato
bhavissati”（AN。 IV。 p。117），中文译为“将长出新
枝”。
16。 当生如鸟喙：对应之巴利文为“kudumalakajato
bhavissati”（AN。 IV。 p。117），中文译为“将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