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武警机动队 >

第17章

武警机动队-第17章

小说: 武警机动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妇洹�
  屈大毛还有后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弄不好非但会惹火烧身,还会招来老虎石军的猛扑,这就太可怕了!屈大毛想到这里,不由噩梦浮眼、打了个寒噤,那大烟斗随着手臂一颤,掉在了怀里,立马将衬衣烧出一个大洞。
  屈虎嚷叫:“火烧身了!”情急之下,忙将手中的矿泉水朝着屈大毛的前胸泼去。
  “呸,呸!你眼睛瞎了?救火呀?泼得老子满脸都是,我说你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越帮越忙的家伙!”刚才还在夸奖屈虎能干的屈大毛,变脸大骂起来。
  屈虎一脸委屈和惶恐,忙拿出一条干毛巾上前替屈大毛脱去衬衣,擦拭干净。
  屈大毛口里仍在骂骂咧咧。
  屈虎心里在嘀咕:这个远房叔叔是个狗脸生毛的主,这一下只怕那辆“桑塔那”要泡汤了。
  “哎呀!我忘了一件大事。”屈虎一拍后脑壳,又嚷叫起来。
  屈大毛一听有大事,神色惊慌,他现在就如一只疯狗,又想咬人,又怕棒打。“什么大事?快说!”屈大毛厉声问。
  “昨晚搞了个通宵,我刚睡下,大概上午八九点钟,桂超打电话把我吵醒,说是有大事转告。我不敢迟慢,就马上开车一路赶到江边的九号闸口,桂超的车早停在路口。我上了他的车后,一看,李子放也在车上,脸色阴沉着。我还没打招呼,桂超一拍方向盘发怒了,嘴里劈头盖脑地对我凶起来:‘你们这是要大家都去垫棺材底呀!还有没有大脑啊?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就是危险!老大正在想办法尽快处理二牛的案子,好,你们这一胡闹,已明告诉了市领导和警方:此案背后还有人。老大说了:你们是一群猪!老大还说了:一群猪再这样乱拱,就不管了,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无非赌命!’这时李子放也骂了一句‘比猪还蠢!’,我当时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晕头转向。等他们骂完后,我向他们下了不再发生的保证,还替叔叔向他们作了这个月增加红利的承诺,我看叔叔以前也是这么做的。”












  “做得好!对喂不饱的狗,这是最佳办法。后来他们怎么说?”屈大毛打断屈虎的话,回敬了一句,又急问。
  “钱能通神,他们后来的态度就好了很多。李子放说‘好了,此处不可久留,请转告屈总,再不要随性而为了,要沉得住气,我们都在想办法’。桂超说‘送李哥回去后,我俩找一个静点的茶楼坐一下’。可能还有很多话。哪想,我和桂超到了‘往日重现’茶楼时,却发现石军的两个手下也在喝茶,大家都认识,我们就赶快走了,本来准备换个茶楼,可是那两个小兵还追了下来,桂超在车内给我打了个手机,说‘算了,各自走。老大有一句话请记住并转达屈总:牵牛花还是老样,藤荆就不要乱挥啦!’。”
  “这些话,你进门就应该跟我说!”屈大毛一副凶态。
  “不是桑塔那把我给喜昏了嘛。”屈虎低下头。
  “好,我就让你能清醒些。弟兄们的钱照发,你的桑塔那暂时没有了!”屈大毛断然说。
  “叔叔,别这样噢!我鞍前马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现在开的还是借来的车,你老人家交办的事都是要用车的。叔叔这是第三次黄我的泡了,总要我有点指望才行啊!”屈虎哭丧着脸,斗胆地纠缠着。
  “你还敢犟嘴?这是你第三次犯糊涂,你不知道?你抬起头来,听着!那些人也急了,他们越急,事情就越好办,我们就越省心,这就叫矛盾转移。桑塔那我还是叫人买回来,锁在库里,你给我教训完那两个小妞后,再给你。”屈大毛切着齿说。
  “不是老大说不要再搞动静了?”屈虎茫然问。
  “你还不懂?我真的是拿你这个木头没有办法!你尽管去办就是。”
  下午,石军将一班的十名战士分别派至到屈大毛团伙经常出入的几个点进行蹲点监视。
  之后,石军悄悄给郭扬打了个电话,说是要与郭扬拉拉呱。郭扬十分诧异,心想:从不“党群苟合”的石军竟也市俗起来了吗?应该不是。郭扬出于职业的敏感,已料到石军找他定有正事。
  一个小茶坊,郭扬如约而来。石军早在一角坐定,他身穿深绿的T恤,戴副麦克墨镜,左手端着茶杯,右手夹着香烟,悠哉悠哉,活像一个地头蛇。
  “郭哥,这边。”石军扬扬手。
  郭扬一愣,定睛细望,才认出是石军。坐下后,郭扬轻声玩笑地说道:“机动队改编啦?交地方啦?你怎么做起私人侦探来啦!”
  “我刚注册的,你不知道?”石军一本正经地神秘说道。
  “去去去,少跟我板着面孔做戏!你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这个‘公人侦探’都被你弄得稀里糊涂的!大白天,你找我拉呱?算了吧,你石军我还不知道?有什么大事,到办公室不好?跑到这小旮旯里来,特务接头啊?”郭扬故作一通埋怨。
  “唉,特务接头多难听!是地头蛇闲聊。”石军仍是打着哈哈。
  “你再不正经,我就走啦!”郭扬作势要起身。
  “且慢!我找你确有正事。”
  郭扬听说有正事,立即两眼盯着石军。
  “伸耳过来。”石军严肃起来,即附耳与郭扬冒出一句话:“晚上请你去看一出戏!”
  “什么戏?!”郭扬神经一紧,他知道石军不是在搞恶作剧。
  “事关毒案!还有……”石军戛然而止。
  “好!不过我晚上局里还有个会,你们的张副参谋长也参加,是研究二牛、邬力的案情会,我怎么能缺席?”郭扬反问。
  “会后,零点以前,我在这里等你。”
  “行!”郭扬听说事关毒案,来了精神。
  七月流火,夜犹闷躁。
  看守所岗楼内,石军、郭扬和武警执勤中队队长等人两眼紧盯着黑漆监门,都在忙不迭地拭汗。
  三个小时前,石军在小茶坊对面的湖滨公园溜步等待郭扬时,分别收到了一班长李辉和班副宋志武的报告:屈虎一伙十多人,从屈家畈出来后,势分两路,一路由屈虎带领坐车往南山而去,一路朝市区而走。












  接报后,石军脑子里刹那间“轰”了一下,立即指令道:“李辉,乘车跟上!宋志武,拖后紧随!有情况及时报告!”
  随后,石军分别给朴璇和朴娟以及伍平打了电话。
  跟伍平说话时还是那副逗趣的腔调:“秀才,快去演一出英雄救美吧!”
  只听伍平那头发急道:“我这就赶去朴娟家!”石军捂嘴一笑:发急了吧!
  接着,石军一直在拿着对讲机轻声指挥,脸,一会儿转阴,一会儿转阳,最后开颜笑了,笑得是那样桀骜。
  郭扬开车过来后,石军钻进副座,说道:“今晚真要让你惊愕几天!”
  郭扬见石军神秘兮兮地,知道石军已是胸有成竹,也就没有多问,因为石军显然是在吊胃口,问了也是白问。郭扬冲石军眯眼一笑,似是在说:先任由你,出水自见两腿泥,你本来就是叫我来看戏的。
  “嚓嚓嚓”,这时一串脚步声从所长值班室方向传来,在寂静的夜显得是那样清晰。
  “是桂超查监?”郭扬一半平淡,一半震动地说。
  “对,该他查监了!”石军一语双关。
  郭扬不由惊望了石军一眼。
  “我们慢移到五号、九号天窗。”石军极轻说道。
  “知道了!这些败类!”郭扬的牙咬得“咯咯”作响。
  少时,戏上演了:桂超先是装模作样地在监区内巡视了一番,又逐号子逐号子地晃了晃,最后定身在五号监门前。
  “喂喂!牛海,遵守监规!”桂超轻嚷。
  牛海正在佯睡,马上翻起身来至窗口。九号的牛洋也闻声爬起。这两人显是知道桂超今晚值班。
  桂超极其快捷地分别向七号和九号扔出了纸条。刹那,只见夏爱民等五名战士从两头扑来,将桂超牢牢按住,其中一名战士手里举着微型摄像机,继续在拍。
  桂超一抬头,瘫了。
  夏爱民和另一名战士圆睁怒目,分别举枪对着二牛,厉声令道:“把纸条递出来!否则开枪了!”
  二牛眼见武警战士真要开枪的样子,一时吓蒙了,熊了!不由自主地都将纸条扔出。
  郭扬目睹着这一幕,震惊了!“败类!败类!”嘟囔个不停。
  纸条送上来了,是桂超的亲笔,写着:咬住!案件有望!括号里写着:看后吞掉!
  石军拍拍还没有回过神的郭扬,轻松地说道:“还有呢!还抓了两拨,我们一起去与局长汇报吧。”
  “哦,好!石军,你转业就到刑警支队当头儿吧,我让!”郭扬由衷地叹道。












  朴璇吃过晚饭,一路散步向医院走去。
  盛夏的山城,游客如织、小车如梭。尤其是到了夜晚,山城的卧牛街上,雾纱轻飘、清风习习,松气吐香、花气扑鼻,到处是霓光山色、欢歌笑语。南腔北调的国内游客和金发碧眼的外国游人便都会齐聚在挽月坪的草地中,享受这大自然赐来的清凉。
  朴璇却无暇这美仑美奂的场景,她要赶去看望被歹徒打伤的线人夫妇,同时,还要给他们送去安慰和奖励。
  朴璇的头顶,那颗永恒的金星今晚特别的亮,亮得已夺去了整块夜空的精华。
  “伸手就要摸着天,对着金星点支烟!”这句石军那天戏言的打油诗行,又在朴璇的耳边回响。于是,朴璇心里甜滋滋地:这个人的血液中流淌着一股古风将军的忠勇,还流淌着一股当代人桀骜不驯的不安分。他的言行总是那么激扬、那么自负。这两句出自他嘴里的简简单单的诗行,就显得与众不同,就显得气吞日月!
  想到这,一抹初恋的嫣红悄悄地袭上了朴璇的脸颊,步履也轻松起来。
  来到伤者夫妇的病房,探问过伤势,朴璇宽慰道:“别害怕,别担心,邪终压不过正!你们的行为是为了整个社会的安宁,是见义勇为,是惩恶扬善,政府是你们的依靠,公安机关是你们的后盾,你们现在已经被我们严格保护起来了,安心治伤,歹徒迟早要落入法网的!”
  说罢,朴璇拿出一沓奖金代表政府递给线人夫妇。
  线人夫妇接过奖金,感激地望着朴璇,嘴唇哆嗦着。
  “奖金实在是受之有愧,我们要十分感谢的是:政府在危难之时,对我们全家的关怀和保护!”线人激动不已。
  “铃——!”这时,朴璇的手机响了。朴璇一看显示,是石军打来的,心中一热,赶忙接通。
  “石军!你在哪?”朴璇没等石军开口说话,便兴奋地问了起来,靓音中夹带着无比的思念。
  “朴璇!你在哪?你别说话,听我说,毒犯们可能盯上你了,有内贼!刚才屈虎带了一帮人上了山,兴许是冲你而去的。朴璇,你千万别紧张!我都已安排好了,注意点就行了。”石军说话间已是柔肠百般,禁不住儿女情长。
  “我在南山医院探望伤者。石军,我不怕!我也是堂堂人民警察,他们要袭警吗?胆子可够大的!看来内贼还不简单呢!”朴璇也是柔情绵绵,但不乏将门刚毅。
  “珍重!还有一路往市区去了,我还要与你姐和伍平打个电话,以防万一。没事的,朴璇,放心!”
  “怎么?你没与伍指导员在一起?你在哪?”朴璇牵起心来。
  “你还要担心我吗?我石军不去找别人的麻烦,别人都唯恐躲闪不及!我正要去看守所,找一个人,不,应该是一撮人的麻烦,我回头再告诉你,现在保密。”石军轻松说道,卖了个小关子。
  “你这人总是目空一切、大大咧咧,使人挂心!我希望你也能行事慎重点,给我谦虚点!石军,冲锋中千万要注意冷枪,你听到了吗!”朴璇使起性子,教训起石军来。
  “好好好,我注意,我注意!”石军忙不迭地回答,态度透着虔诚,他知道,朴璇已是把自己当作亲人了。
  “这个周末我会下山的,你要抽空陪我!上个星期天你就没陪我!”朴璇见石军妥协了,又撒娇地得寸进尺。
  “陪陪,天大事都放下!”石军有点信誓旦旦。
  朴璇出了医院大门,打了个电话给队友,一会儿就来了五个青年男警,像保镖一样护着朴璇回家。
  大家一路高谈阔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朴璇的家附近,过一条溪桥就是朴璇的家。
  “谢谢战友们!怪不好意思的。你们办了一天案,早点回去休息吧!”朴璇见到了家门口,于是出言谢绝队友们再送。
  “路,何故这般短?让人意犹未尽!”打趣的男警显然是一个诙谐、幽默之人,又冒出了一句逗趣的话。












  “路漫漫其修远兮,但要好好休息!”朴璇笑催着队友。
  “警花下逐客令了,无助!无奈!无想!弟兄们,走吧,拜拜!”打趣的男警招呼着大家走了。
  朴璇过了小溪桥,掏出电话给石军报平安。
  一班长李辉按着石军的指令,带领吴勾等四名战士驾车拖后二三百米,尾随着屈虎的面包车在登山公路上盘行。为了掩人耳目,李辉将吉普车的牌照用墨纸掩住,俨然上山的“驴友”。
  上了山顶,过山门,穿涵洞,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车丛中,屈虎的车左弯右拐直朝着空军疗养院的山坳驶去。
  李辉在南山武警执勤中队待过一段时间,对南山的地形地貌十分熟悉,他一边驾轻就熟地紧咬住面包车,一边用对讲机呼叫道:“01;01;我是06;听到吗?猎物已车向空军疗养院方向而去,我们正在咬尾。”
  “我是01。他妈的,他们方向真准!跟进咬住!你们到空疗院门前面一座溪桥时将车停了,步行,隐入空疗院的外侧林间,注意,要接近院门溪桥。目标正在路上,猎物很可能在桥侧动手!”对讲机内传来了石军的严厉指令。
  “是!”李辉应道。
  “班长,空疗院方向是队长女朋友朴姑娘的家吧?”吴勾将手关节摁得“啪啪”作响,问道。
  “哦,是吧。我们别问那么多,歹徒只要动手,我们就先打他个满地找牙再说!”李辉也伸出右手成鹰掌,又暗劲慢慢拢成拳,关节也亦“啪啪”作响。
  于院门侧松林中隐身后,借着月光,战士们都发现了猎物果然藏入了桥底,时不时还露头四眺,像一群土拨鼠在觅食。
  朴姑娘一行六人说笑地走过来了,一会儿,其他五人走了。朴姑娘在桥上立了片刻,过桥,又停了下来。
  霎时,桥下声起,五六个黑影跳了出来,疯一般地朝朴姑娘身后扑去。
  说时急,那时快,早已严阵以待的武警战士,闪电般从林后飞身而出。
  吴勾像一只猎鹰,身体挟着风,几个起跳就冲到了前端。他觑准前面的光头屈虎,一个跃起弹踢,正踢在屈虎的下腭,屈虎倒地后,负痛匆忙中将手中的长刀朝吴勾掷来。吴勾又一个鹰式前跃,躲过了长刀,将屈虎压在身下,接着,吴勾极快地蹲马步、起左手抄胯、起右手扼喉,一个‘前进扛’,将屈虎扛起,又奋力将屈虎的身体朝迎来的歹徒们扔去。
  “哎哟!”“妈呀!”随着几声嚎叫,歹徒们滚作一团。李辉轻喊了一声:“拿下!”于是战士们尽显身手,你踹一腿,我劈一掌,他冲侧钩,仿佛在练习着打踢沙袋。
  朴璇乐了。她拂理着秀发、悠然地在一边看着,似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拳击赛。当然,这是一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