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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父与子:心灯系列-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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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父亲,我爱你最后的再见(图)

  马克·维克多·韩森  “我要回丹麦的家去,儿子,而且我要告诉你我爱你。”  在我爸打给我的最后一通电话中,他在半个小时内把上述的话说了7次。我并没有真正听出他要表达的意思。我听到他说的话,但并没有收到讯息中深刻的内涵。我相信我爸会活过100岁,像我那个活到107岁的叔公一样。我并没有感觉他对妈的去世很自责,也不了解他强烈的寂寞,不知道他绝大多数的好友已经离开这个星球。他淡淡地要求我和我家兄弟为他生下下一代,这样他才能来得及当个有所贡献的祖父。  “爸过世了。”我弟弟布莱恩在1973年7月4日说。  我的小弟是个聪明伶俐的律师,反应敏锐,有幽默感。我以为他在开我玩笑,所以我等着他自己翻案,但他没有。  “爸在他出生的那张床上去世了——在罗兹凯帝。”布莱恩继续说,“葬仪社的人把他放进棺木里,明天会把他的遗体运到我们这儿来。我们该准备举行葬礼了。”  我无言以对。这件事不该是这样的,如果我知道那是爸生命中最后的几天,我应该和他一起去丹麦才对,我相信那些宗教慈善团体所强调的话——没有人该孤独的死去。  当他到另一个世界去,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我应该给他慰藉,就像我真正在倾听、思考一样。爸已经向我预告了他要离开这世界,而我却错过了这个讯息。我感到忧伤、痛苦和自责。为什么那时我不在他身旁呢?当我需要他时,他却总在我身边。  在我9岁那年,在自己的面包店工作了18小时的他会在清晨5点回家,用他强壮有力的手搔我的背、叫醒我,并轻声说:“该起床了,儿子。”在我梳洗好准备送报以前,他会把我的报纸折好,装在我的脚踏车篮子里。当再度想起他的慈爱与宽大,泪水又盈满了我的眼睛。  当我参加脚踏车比赛时,每周二他会开50哩的车送我到威斯康辛州的康诺复,让我在晚上参加比赛,而他则在一旁观战。我输时他为我打气,我赢的时候他则和我共享殊荣。  之后,他陪伴我参加芝加哥地方性的演说,当我在21世纪公司、玫琳凯、公正公司和不同的教会演说时,他总是微笑倾听,并骄傲地对他的领座说:“那是我儿子!”  想及这些往事,我因父亲总是陪伴我,而我却没能在他身旁而痛苦。我的小小忠告,是要告诉你,你一定要和你爱的人分享你的爱,并在他们肉体生死转变的神圣时刻陪伴他们。和你爱的人一起经历死亡,会将你带进更大、更宽广的世界里。


第四部分:父亲,我爱你世上最酷的老爸(图)

  安祺·伍德库塞扮演着这样的角色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是他而不是妈妈在家,不过因为当时还小,而且朋友之中只有我的爸爸老是跟上跟下的,所以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在我小学时期,爸爸为我做了许多事。他让校车司机到家里来载我,我就不用走到6条街外的巴士站等车了。我回家时,他总是为我准备好午餐,通常是花生酱和果酱三明治,依季节不同而有各种形状,我最喜欢的是圣诞节的三明治洒上绿色的糖,切成一棵树的形状。  我长大了一点时就想要独立自主,不想再用这些“孩子气”的方式来表达爱意,但他并不放弃。中学时我无法回家吃中饭,开始自己带午餐,爸爸就早点起床帮我准备午餐,但我从不知道午餐会有什么。袋子外面可能是他画的山景(这变成他的注册商标),或者是个心形,上面写着“爹地和安祺”,袋子里会有同样的心形餐纸,一个“我爱你”。好几次他还在里边写笑话或谜语——他总是有些可笑的说法令我感动,让我知道他爱我。  我习惯把午餐藏起来,免得让别人看到袋子或餐纸。但好景不常,有一天,我的朋友看到,就抓着餐纸,传给每个人看,当时我尴尬得双颊发烫。更让我惊讶的是,第二天每个人竟都等着要看我的餐纸!从他们的表现来看,我想他们都希望能有个人向他们表示那样的爱。我真得意自己有这样的父亲。至今我都还保存着中学期间收到的大部分餐纸。  故事还没结束,当我离家上大学(最后一个离家),我想这样的餐纸留言会终止,但我和朋友都很欣慰的是,他的表示没有停止。  我很怀念以前每天放学回家看到爹地的日子,所以我上大学后还常常打电话给他,我的电话费一直居高不下,我们讲什么并不重要,我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离家的第一年,我们通话开始成为一种模式,以后就一直不变。通常在我说再见时,他会说:“安祺!”  “什么事,爸?”我回答。  “我爱你。”  “我也爱你,爸。”  几乎每个礼拜五,我都会收到信。宿舍的柜台人员也几乎都知道信是谁寄来的。寄信人写“帅哥”,好几次信封上是用腊笔写的,随信寄来的通常是我们家猫和狗的画、他和妈夸张的身材,或者如果我前个周末回过家,他会画我和朋友在附近乱跑,把家里当补给站的情形,他也会加上山景及心形围起的题字:爹地和安祺。  学校送信的时间是每天午餐前,所以我到餐厅前就早已收到父亲的来信了。因为我的室友是高中同学,他知道餐纸的事,所以我知道藏信是没用的,不久,每个周五下午固定的仪式就是我看信,信封和内附的图画就在同学间传来传去。  就在这段时间,父亲得了癌症,如果周五信没到,我就知道他生病了,无法写信。他通常在早上4点起床,利用幽静的时光写信。如果周五没信,过一、两天信还是会到,我朋友都戏称他为“世上最酷的老爸”。有一天他们在一张卡片上写下这个头衔,全部的人签名后寄给他。我相信他教导我们一个父亲的爱可以这么深刻,如果我的朋友开始送些餐纸给他的孩子,我也不会太惊讶。他留下一个典范,令我的朋友终生难忘,而且会激发他们向下一代表达做父亲的爱。  我大学四年间,信和电话从不间断,但最后我还是决定回家和他同住,因为他的身体情况已大不如前,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有限,看着他,这个一直表现出赤子之心的人,岁月还是不饶人的。最后他病入膏肓,已经不认得我了,甚至还把我误认为他多年未见的亲戚,即使我知道这是因为他病情恶化的缘故,但他不记得我的名字,还是令我伤心。  他临终前几天,我和他独处在医院的病房中,我握着他的手在看电视,正当我准备要走时,他说:“安祺?”  “什么事,爸?”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第四部分:父亲,我爱你我父亲(图)

  孩子会在时光流逝中学会爱。  ——约翰·克鲁黛尔  我想我是他的最爱,但我哥哥和姐姐可能也认为自己才是他的最爱,他就是有这种让我们都觉得自己很特别的本事,即使我们做错事也是一样,他并不了解正值青春期的我,也明白不必试着去了解,除非我问他,要不然他从不建议什么,甚至到不得不发表自己意见时,都会像是跟他一起进行心灵探索般,他知道没有他,我也可以自己把事情弄清楚,但长久以来我就是一直不断地在问他意见。父亲和我也有些相似之处,我们都喜欢动物、喜欢同样的电影、能够享受同样的冒险,我们也分享彼此对家人的承诺——这是我从他身上学到的。  我的两个哥哥、姐姐和我在一个充满机会的创意环境下长成,母亲和父亲永远都是我们的最佳靠山,他们提供了一个孩子最需要的安定与生活,我大约10岁时,就可以试穿母亲的婚纱,父亲会从院子里放下工作跑过来,拍拍手,当我慢慢走下阶梯时,开始用风琴为我弹奏“结婚进行曲”,并确信我的王子已降临,我们可以一直重复地玩这样的游戏,直到我觉得很累为止,但他永远不会因为自己很忙而没办法跟我玩。  他待人处事的态度实在是我们这些孩子最该学习的,他永远会停下车帮助那些在高速公路边求援的人们,要不是车里有4个累得要命的小孩,母亲也保证一定会停下来帮他们,他才继续开下去,他也想让人搭便车,如果有能力的话,他就是不能忍受不去帮别人,他觉得作为一个公民的义务,就是要去帮助那些需要援助的人们。  他虽然节俭,却也很慷慨,他很爱把我们靠近优胜美地的山中小木屋尽可能挤满人,然后自己一直在烤东西,使它们出炉的时间跟大家吃光的速度差不多快,他也喜欢赞助海外亟需帮助的孩童,每回展示他们寄来的信时,总是十分骄傲。  我长大、结婚,而后搬离家,我了解到父亲在我生命所占的重要地位,他仍是我的础石——我的安稳感,父亲帮我打下的基础给了我享受婚姻和孩子的机会,当许多人无法接受生命中的种种挑战与不适时,我父亲已经教会我如何拔除会带来生命中许多混乱的藩篱。  但这事还是发生了,在1996年2月,那年最寒冷的一天,我父亲在与癌症对抗一年后病逝,虽然一切都还好,至少,他不是在35、45,甚至是55岁走的,他已经65岁了,孩子的婚姻与生活都幸福美满,他有11个孙子,还有一个即将出生的曾孙,许多人觉得他不虚此生,但我还没有准备好要他走啊!  我们很担心他走后妈要怎么过,也担心他的走会使我们的童年就此划上句点,担心他会痛苦,他在对抗病魔时从不抱怨,现在我们知道那是为了我们,他才有勇气对抗下去。与淋巴瘤缠斗近10个月,只是要向他4个孩子,显示他作为一个好父亲所需要的勇气。  他要走之前,我们会尽量多抽些时间陪在他身边,在那短短的数月间,我想把他这36年间为我做的,全部为他做一遍,但我却只做了一点点,大多数时间什么事都没做,只是坐在他身旁。  我相信他要走的那晚是他自己选的,那天我们都在镇上,当晚,我们办了一场盛大的家庭晚宴,我要离开前还到他床前,亲吻他额头,告诉他明天还会来看他,我知道哥哥和姐姐在我离开后也都会去跟他道晚安,然后才回家。每个人都有与他人相处的最后时光,我母亲是最后进去的人,当她从浴室出来上床去时,已是凌晨3点,他静默地松开她的手,她则温柔地将他放低到地板上,在他头下枕了个枕头,盖了床毛毯在他身上,当我们几分钟后被母亲打电话召回家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情景,哥哥说他听说那个二月天正是这年最冷的一天。  在他死后的那几天,我更确定了他在我们生命中有多么重要,我们每个人都有专属于“我跟父亲”的特别记忆,他一直不断地在帮我做下重要抉择,有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有天在排队买准备放在他墓地的花时,我清楚地听到他说:“噢,布兰达,不要买这些给我,把这些钱花在你自己身上就好。”  爸,我的确把钱花在自己身上,从你那边我已经学会,能够为别人做一些事,就是给自己最好的礼物了。


第四部分:父亲,我爱你可倚靠的好心肠(图)

  奥格斯特斯·布拉克  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有段时间,我对于在街上被看见与父亲走在一起这件事感到非常困窘。他的脚跛得很厉害,而且个子非常矮,当我们走在一起时,他会把手搭在我手臂上以保持平衡,人们会盯着我们看,我对这种注目感到很不自在。如果他注意到,或是被此种情况干扰到,他绝不会继续下去。要调和我们之间的步伐是很困难的——他的迟钝以及我的没耐性。正因为如此,在走路时我们很少说话。但每次当我们出发时,他都会说:“你照自己的速度去走。我会试着调整步伐赶上你。”  我们通常步行的时刻是往返地下铁,那是他去上班的交通工具。他几乎从不缺席,即使别人做不到,他也还是能够赶到办公室。那是一种自豪。他会抱病坚持工作,即使出现对他考验最大的恶劣天气,他也还是会赶去上班。当地上积雪或结冰时,即使在协助下,他也无法行走。在这种时候他就会叫醒我,要我把坐在孩童雪橇上的他拉过街道,送到地下铁的入口。一旦到了那儿后,他就会用双手扶着栏干,缓缓走到通道里没有结冰的较低台阶。当他到达那边时就没问题了,因为曼哈顿地下铁的出口,正巧就在他办公大楼的地下室,他不需要再次走到外面去。等他回家时,我们会再去接他。当我现在想到这点时,我诧异于一位成年人要适应这种没有尊严和充满压力的情况,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我对他做这件事时,居然能毫不感到痛苦,从不抱怨而感到由衷的惊异。  他从未谈到自己是个可怜人,他也从未对更幸运或身体更正常的人表现出任何的嫉妒。虽然我觉得别人容易对他产生成见,他自己可不会受这种成见影响。他完全不重视一个人的宗教信仰及种族为何,他所重视的是一个人是否有个“好心肠”,如果有人具备这样的条件,那对他而言就算是个好人了。现在随着我年纪渐长,也开始相信那是个判断人的好标准,即使我还不太确知好心肠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不过我倒是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缺乏一个好心肠。  虽然父亲无法参加很多正常人进行的活动,他仍然尝试以其他方式参加。虽然从未玩过运动,他仍是位热心且知识丰富的棒球迷,而且常带我去艾比球场看布鲁克林道奇队的比赛。当地区业余棒球队需要一个教练时,他自告奋勇,让比赛能够顺利进行。父亲在一次世界大战时服兵役,二次大战时则在我们地区的征兵委员会服务。即使他无法跳舞,他还是喜欢去舞会及宴会,对他而言,只是坐在那里东张西望仍然充满乐趣。有一次海滩聚会令我印象深刻,当一场突如其来的群架爆发,每个人都在挥拳及推搡时,他并不打算作壁上观,但糟糕的是他没法在沙地上独自站稳,于是在沮丧中他开始大喊:“揍他!”  我现在知道他还会通过我——他惟一的儿子帮他参与一些事情。当我玩球时,他也是在“玩”;当我进入海军服役,就等于他也“从军”一样。每当我去办公室找他时,总会被他拿来向同事们炫耀,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跟他一起过马路一样的不自在。他真的会这么说:“这是我的儿子,但也等于是我自己,我也做过这些不平凡的事。”  在度过一生后,父亲因一种现在已经很容易治愈的疾病于1961年去世。他度过生命中最后被局限在床上的几个月,就这样离开了。他终于可以不受双腿阻碍地走了,那是他60多年来的第一次。  现在我经常会想起他,并不只是在父亲节那一天而已。我很怀疑他是否感觉到我不喜欢被看见与他走在一起,如果他有过这样的感觉,我很遗憾自己从未当面跟他说过抱歉。我是如此的无用,我真后悔极了。当我没有一副好心肠,或当我为小事抱怨,或当我嫉妒他人的好运时,我就会想起他。在这样的时刻,我多么想将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以获得平衡,并且对他说:“你照自己的速度走,我会试着调整步伐跟上你。”


第四部分:父亲,我爱你胡桃树(图)

  卡尔文·路易斯·富吉  我们在家的日常举止,其对心灵的重要性,远甚于表面上所见到的。  ——托马斯·莫尔  多年来,每逢秋季,父亲和我便会搭上他的小货车,开往位于埃尔多拉多南方的一棵老胡桃树下。至于他是在什么时候发现这棵树的,我并不知道,也无所谓。第一次去到那棵树下,为的是:“捡一些成熟的胡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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